年末将至，SNK总部大楼的每个角落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裴颂正在筛选供应商报价单，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裴经理！"部门的几个年轻同事涌了进来，"年会节目的事情定下来了，我们一致推选你代表部门表演！"
裴颂抬起头，一脸诧异："我？"
"对啊！"小王眨着眼睛说，"你是我们部门最帅的新人，而且听说你在大学时还参加过话剧社，舞台经验很丰富。"
裴颂放下手中的文件："可是我现在真的很忙，'乐龄家园'项目..."
"项目的事情我们都会全力配合。"另一个同事说，"而且年会表演也是公司文化建设的一部分，你就别推辞了。"
裴颂还想说什么，周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当裴颂推开周峰办公室的门时，发现人事部的林雨薇也在。
"裴经理来得正好。"林雨薇笑容明媚，"我们正在讨论年会的事情。"
周峰示意裴颂坐下："公司层面要准备一个重点节目，林经理觉得你很适合。"
"是这样的，"林雨薇热情地说，"我们计划组一个舞蹈表演，从各部门选拔颜值和身材都出众的同事。裴经理你条件这么好，简直就是最佳人选！"
裴颂有些尴尬："我对舞蹈不太擅长..."
"不用担心，我们请了专业老师指导。"林雨薇打断他，"而且被选中的同事就不用准备部门节目了。裴经理，你就别推辞了。"
周峰在一旁补充："这次表演很重要，董事会的人都会来。"
裴颂看了眼周峰，对方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第一次排练定在傍晚六点，公司的多功能厅里。
被选中的九个人穿着运动服，跟着舞蹈老师学动作。
裴颂被安排在最显眼的C位，这让他更加不自在。
"1、2、3、4，跟上节奏！"舞蹈老师拍着手，"裴经理，手臂再抬高一点，对，就是这样！"
汗水浸透了T恤，裴颂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靳书宁被安排在他旁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现在到副歌部分。"舞蹈老师说，"裴经理和靳秘书有个双人动作，靳秘书把手搭在裴经理肩上，然后配合着做个摆胯。"
"我反对！"靳书宁立刻举手，"这个动作太......"
"反对无效。"舞蹈老师面无表情地打断他，"这是编舞的重点环节，必须保留。来，现在就练。"
裴颂也觉得尴尬，但看到舞蹈老师坚决的态度，只好无奈地和靳书宁对视一眼。
在舞蹈老师的强迫下，靳书宁哆哆嗦嗦地把手放在裴颂肩上，两人正要开始动作，多功能厅的门被推开。
施砚琛手执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端着电脑的助理，显然是要去隔壁的会议室。
他的脚步突然顿住，目光落在舞台中央的裴颂身上。
裴颂也看到了他，动作瞬间变得僵硬。
靳书宁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疯狂咆哮：完了完了，天要亡我！
他能感受到施砚琛投来的冰冷视线，那一瞬间仿佛室温都降低了好几度。
"继续。"舞蹈老师催促道。
靳书宁欲哭无泪，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动作。
施砚琛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继续！"舞蹈老师的声音把他们拉回现实，"裴经理，靳秘书，你们走神了。"
排练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
裴颂筋疲力尽地去茶水间接水，却在门口撞见了施砚琛。
"跳得不错。"施砚琛正在泡茶，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裴颂走到饮水机前："你要是觉得好看，不如也去报名？"
"我？"施砚琛轻笑，"恐怕不太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裴颂接了杯水，转身看他，"不是说董事会的人都会来吗？让他们看看总裁大人的舞姿也挺好。"
施砚琛挑眉："看来某人心情不错？都学会开玩笑了。"
“可能是运动之后多巴胺分泌旺盛。”裴颂喝了口水。
施砚琛把泡好的茶递给他：“喝点温的，别着凉。”
裴颂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茶杯。
茶香氤氲，带着一丝甜意。
“这是……”
“金凤茶园的肉桂茶。”施砚琛看着他，“味道很特别，是不是？”
裴颂愣住了，那是他从新加坡带回来的茶。
“你还没喝完？”
“你送的东西，我当然要省着点。”施砚琛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温柔。
裴颂感觉耳尖发烫：“就、就是随便买的。”
“是吗？”施砚琛凑近一步，“那为什么挑得这么合我心意？”
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近到裴颂能闻到对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
“我……”裴颂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抵在了茶水间的橱柜上。
施砚琛的手撑在他耳侧：“还想逃吗？”
裴颂抿了抿嘴唇：“施砚琛，这里是公司……”
“那换个地方？”施砚琛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湿润的唇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裴颂下意识地推开他，快步走出茶水间。
施砚琛望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微微一笑。
这一次裴颂没有拒绝他的暧昧，只是躲开了可能被人发现的尴尬。
这种微妙的变化，让他心情愉悦。
接下来的排练依旧很辛苦。
裴颂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毕业赶论文的日子，日程排得满满当当，除了工作还得练舞。
更让他头疼的是，每次排练施砚琛都会“恰好”路过。
有时是去隔壁开会，有时是来找人谈事，每次都要在门口停留片刻。
那若有若无的目光让裴颂很不自在，总是在关键动作时让他走神。
“裴经理，”舞蹈老师有些无奈，“你今天状态不太好啊。”
“对不起，”裴颂擦了擦汗，“我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