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知言没想到，顾林舟却因为他这句话停下来了。
身体得不到满足，江知言在他怀里乱拱，蹭的他心猿意马。
但顾林舟还是忍住了，他捉住对方，手没离开，只是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说：“谁是你老公？”
是沈箴吗？
那么深刻的爱情，十年都不曾忘记，还叫上老公了？
他不知道吃的哪门子醋，甚至现在就想让秘书去查查那个沈箴是谁。
江知言感觉自己快难受。
这十年，他靠着江知珩实验室的药剂，一直没有经历过最难耐的发情期，熟悉的感觉一来，只觉得难受的要死。
他再次认输，双手缠上顾林舟的脖颈，臣服于对方的伎俩下：“是你。”
顾林舟逼着他：“叫我名字。”
“……林舟。”
顾林舟还不肯放过：“林舟是谁？”
江知言被一波一波的松木香迷晕了一般，哭了：“老公，林舟是我老公……”
顾林舟终于肯帮他。
窗外霓虹闪烁，江知言舒服了三回，累晕了过去。
顾林舟简单的帮他擦洗了一下，说出来可能不信，他第二次照顾人，已经是得心应手。
他把江知言的情况跟何医生说了下，对方说无大碍，静养一下就行。
顾林舟终于放下心来。
他睡不着，连夜给张肃发消息，催促信息素亢进症的进度，然后又给秘书打电话，让对方查一下沈箴。
秘书是个alpha，姓罗，叫罗东。
他第一时间没去查，问：是那个明星吗？
顾林舟有些意外：是明星？
罗东：嗯，是个omega，代言着岚图生物的一款情感冲剂。
顾林舟的手指在书桌上敲了下，回：不要omega，查所有的alpha、beta，重点查蓉城的。
罗东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碍于职业素养，没发出疑问，老板说什么就做什么。
挂断电话，顾林舟想起刚才的画面，心中涌现无数疑问。
江知言叫他老公。
是被药效折磨的发了疯？还是认错人了？
又或者……喜欢他？
像自己这样，一见钟情，也不是没可能吧……
他不得不承认，昨晚看到江知言的第一眼，他就被对方吸引，想认识他，短短两天，做了许多他辈子都没做过的事情。
那个前男友……
到底是谁？怎么才能让江知言忘掉对方？
……
江知言是被渴醒的，连续疯狂两夜，一夜宿醉、一夜荒唐，他现在只觉得四肢酸胀，腰腹连着胸膛都难受的狠。
一下床，感觉双腿轻飘飘的，他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站稳。
一眼就看到了扔在地上的裤子和黑色内裤。
潮湿皱巴，已然是废了。
是他的。
昨夜的画面乍然浮现在脑内，他被那男人下了药，然后被顾林舟领回来，他求着对方……
顾林舟一次一次的帮他，释放出信息素安抚他。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却也是该做的都做了。
画面断断续续的，清晰却又不那么清晰。江知言的双脸回忆的泛红，双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他实在是累。
在哪里跌在就在哪里坐着，一点也不想动。
主要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顾林舟。
可他跌倒的动静不小，顾林舟推开门进来，端着黑豆浆、黑米粥。食谱是问的何医生，对方没说话，推了营养师的微信过来。
顾林舟看了一眼地上凌乱不堪的衣物。
这是他故意没收拾的，他可不想对方一夜醒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工作留痕，事后自然也要留痕。
他长腿跨过那一堆让人脸红的衣物，把托盘放好：“吃吧，补肾。”
江知言无语了，不想说话，生无可恋地看着顾林舟。
“昨晚弄了几次，你不虚么？”
江知言正喝豆浆呢，被对方的逆天的发言弄得呛了一口，没咽下去的豆浆从嘴角滑落下来，打湿了衣领，黏腻得难受。
顾林舟扯了几张纸扔给他，莫名其妙地问：“你多大了？”
江知言愣了一下，手里的纸哗啦散开，落了一地：“……二十八。”
“都快而立之年的人还这么不着调？连续两个晚上喝得酩酊大醉，你到底懂不懂事？”
忽然被训，江知言噘嘴，又感觉而立之年的人做这个动作不成熟，他沉着脸，心想，这怪谁，还不都是眼前这人的错！
这些年没见他，他何时借酒消愁过？
可他不能说，只能讷讷道：“……我不懂事，也没求你帮我……”
“啪”一声。
顾林舟把豆浆砸出了一声巨响，“对，你没求我。”
“是我自己上赶着，把你从你‘男朋友’手上抢过来的！”
“男朋友”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恨不得嚼碎了吐出去。
昨夜耳鬓厮磨，荒唐一宿，他本可以借此机会拉近关系的。
此刻却被莫名其妙的怒火弄得难受，又骂道：“如果不是我，你被他捡尸，是不是还要高兴地叫他‘老公’？”
江知言问：“为什么是捡尸？我明明是个活人。”
顾林舟好无语，觉得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他气不打一处来：“捡尸就是那男人把你捡回去，扒光了，里里外外吃干净，还给你打上永久标记！”
江知言被骂得晕头转向，嘟囔：“哪有被他，我明明被你捡了……”
老公也只喊过你……
最后一句话没说出去，在心里嘀咕。
一句话让顾林舟破功，语气再严厉不起来，甚至蹲下身子把人打横抱起来，还拿了干毛巾帮他擦衣服上的豆浆。
“这我可没让你帮我……”
顾林舟认了命了，伺候人的活儿越干越爽利，一下一下地擦对方的胸口：“是，你没求我，我自己爱干。”
干什么啊？
这话说得怪旖旎的，江知言缩了缩肩膀：“你别干了……”
越说越奇怪，江知言干脆咬着唇不说话了。
顾林舟闻言看了他一眼，如墨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下一下地擦着江知言忍不了了，捉住他的手：“你别弄了！”
顾林舟不肯，手腕一用力，挣脱开来，没控制好力度，碰到了胸口处……
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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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言瞬间脸色涨红，顾林舟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睛都直了，还不耻下问：“碰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