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亢进症特效药正式获批上市。
岚图生物提交了医保预申报,顾林舟想要让这款药尽快纳入医保目录,让更多患者用得上、用得起。江知言是上市之后第一个服用的患者,为此,顾林舟请了一周的假,哪儿都不去,就在家里陪他。
药剂做成了淡粉色。
因为患病的都是omega,粉色是omega们偏爱的颜色,顾林舟特意选的。
味道也是甜甜的的草莓味,他害怕太难吃了江知言会嫌弃。
他盯着江知言吃下去,说:“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江知言神色未变,思考了一下,使坏道:“好像……”
顾林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问:“哪里不舒服?”他说着就要把人抱上楼。
江知言躲开了,说:“……还蛮好喝的。”
顾林舟好无语,“别吓我。”
“你们经过那么多次实验的药,有什么不放心的?”
“没有百分百的可能性。万一你有什么不良反应呢?”顾林舟说:“从现在开始,有任何的不适你都要告诉我。”
“好。”江知言亲了下他的鼻梁,“那咱们现在做什么啊?”
“看电影吧。”
两人很少有这么悠闲的时候,顾林舟选了部恐怖片来看。
这是他十年前就想做的事情,那时候专门在网上搜过,评论里很多人都说omega不惊吓,一看就会吓得直往alpha怀里钻,他脑补过,现在想亲自感受一下。
投影幕布降下来,客厅的灯调暗了,两人坐在一起看电影,江知言抱着一桶焦糖味爆米花,吃得津津有味,电影里的血腥场景都不妨碍他的食欲。
顾林舟侧头看他:“你一点都不怕?”
江知言说:“有什么好怕的?”
顾林舟说:“那个女孩流了那么多血,你不觉得很残忍吗?”
江知言:“都是番茄酱而已。”
顾林舟:“……”
这个江知言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呢?
顾林舟恨他不上钩,伸手也要去抓爆米花吃,却发现江知言已经把一桶干到底了,他的嘴角抽了抽:“你怎么吃这么快?”
江知言把最后一颗塞进嘴里,“买了不就是让吃的吗?”
顾林舟说:“但是我一口都没吃到,连个味儿都没尝到。”
“谁让你不快一点!”
说完,江知言张开嘴,上下牙之间叼着那颗爆米花,冲他眨了眨眼,眉眼处带着挑衅。
顾林舟面对江知言的挑衅向来毫无招架之力,低头盖住江知言的脸,舌尖一勾,要抢走那颗爆米花。
江知言怎么肯,抵住顾林舟的舌头与他缠斗起来。
那颗爆米花慢慢地湿了、软了、化了,在两人的动作在唇齿间融了。
顾林舟终于尝到了爆米花的味道,他舔了舔嘴唇,说:“还蛮好吃的。”
江知言喘了喘,说:“我挑的,能不好吃吗?”
他拆了一包奶糖,自己吃一颗,给顾林舟塞一颗。
电影进行到一半,高能场面一个接一个。
陡地,画面骤然切到一张满脸血污的脸,镜头剧烈晃动,音效猛地拔高了一截。
顾林舟的手猛地攥紧了沙发靠垫。
江知言感觉到身边的沙发垫子陷了一下,他勾了勾唇角。
没想到顾林舟居然怕这个?
客厅里漆黑一片,唯有投影幕布上血光闪烁,顾林舟看得认真,眉头微微蹙着,那模样实在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江知言悄悄地把手从顾林舟的背后绕过去,猛地拽了一把。
“啊——”
顾林舟非常难得地惊呼一声,身体也猝不及防地往江知言的方向倒去。
江知言稳稳接住他,掌心贴着他后颈,轻笑:“你居然怕这个?”
顾林舟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绷着脸说:“我不怕。”
“哦?”江知言挑眉,明显的不信,手掌覆在顾林舟的腰腹上,能感觉到对方的肌肉正微微绷紧,他说:“肌肉都硬了,还嘴硬。”
顾林舟喉结一动,他硬的哪里只有肌肉。
电影还在继续,光影落在江知言的脸上,本就深邃的五官更加分明了。顾林舟向来能屈能伸,干脆顺势靠进江知言怀里,说:“……我真的有点怕。”
额……
胸口忽然被对方压住,江知言觉得有点怪怪地,但他没反应过来,还双手搂着顾林舟,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哄着:“别怕,我在这儿呢,都是假的。”
顾林舟影帝似的,一米九的大个子缩在别人怀里,下巴有意无意地蹭着下面的胸膛,还说:“——那个鬼是不是要爬出来了?”
江知言看着幕布,暗处确实有一团模糊的阴影,但那个大小实在不像是个人,他狐疑地说:“好像不是完整的人,不会是尸块儿吧?”
顾林舟被“吓”得一颤,身体往上蹭得更紧,说:“你别说!”
江知言低笑一声,双手把这巨物抱着,轻拍顾林舟的背:“别怕,都是假的。”
顾林舟贴着他的身体动了动,他快要忍不住了,嗓音低哑:“那什么是真的?”
江知言还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觉得这男人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了,他扭了扭,说:“你这一百多斤压得我喘不过气是真的。”
顾林舟说:“你一百多斤还每天要我抱我说什么了?再说了,你没压我?”
江知言心思敏感,一下有些慌:“……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胖了?”
镜头切换时客厅里一片漆黑,顾林舟笑了笑,手掌滑进江知言的睡衣里。
江知言一颤,按着他,“你干什么?”
“乖。”他哪里还有害怕的样子,趴在江知言的耳边说:“我摸摸你长胖没。”
睡衣被推至腰部,再往上,层层叠叠的堆在胸口。顾林舟的手掌宽大,贴着白皙细腻的肌肤一寸一寸往下抚摸,从紧实的腰腹到大腿根儿……
姓顾的可真仔细,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最后停在江知言的腿间,蔫坏地笑:“胖了。”
江知言目瞪口呆:“怎么可能?我哪儿胖了?”
顾林舟的手掌裹上去,说:“这儿。”
“唔——”江知言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顾林舟揉捏挑逗。
电影还在继续,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偶尔传来几声尖叫,他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根本分不清是自己,还是电影。
许久,江知言睁开眼,脸红眼也红。
顾林舟还伏在他身上,指尖沾着细汗和湿意,英俊的脸上带着十足的欲望。
江知言喉结滚动,声音发颤:“……电影还没结束。”
顾林舟说:“那就继续看。”他拉着江知言的手往下,说:“你摸摸我是不是比你还要胖?”
江知言:“……”
“你要负责。”顾林舟衔着江知言的耳垂,舌尖顶弄着那处,把人家的耳垂弄得红了、烫了、软了,还微微发颤。
江知言身体很诚实,但嘴巴不饶人:“我有什么错?凭什么要负责?”
顾林舟笑着:“喂我吃爆米花的是不是你?喂我吃奶糖的是不是你?你把我搞成这样,你当然要负责。”
是夜。
一百多斤压着一百多斤,干着最费力又要命的活儿,连电影里鬼是什么时候被收的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