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饭邱奕扬开车回家,路上一直在思考江知言和顾林舟分房睡的事情。
据数据显示,Alpha大多到了三十岁就会出现明显的性能力下降。
顾林舟都主动提出分房睡了……
莫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再联想到顾林舟身上的痕迹。
邱奕扬挺爱网上冲浪的,心想,难道顾林舟为了满足自家儿子某种XP,献身了?
苍天啊!
一米九的大男人,居然被江知言榨干了!
邱奕扬真是为自家孩子捏把汗,羞得不行。
这样下去可不行,夫妻生活不幸福的话可能会影响婚姻质量。
邱奕扬赶紧在路上变道,联系了自己在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同学。
说出来还怪难以启齿:“我儿子那方面不行,你有药推荐吗?”
电话那端的人好惊讶:“怎么会伤到那里?”
邱奕扬差点闯红灯,说:“没伤到,就是次数太多,有点虚,想让你开点补药。”
医生松了口气:“那就行,我一会儿让人把方子给你开好,你照着熬就行。”
“好。”
这医生是邱奕扬几十年的老友,除了给中药方子,还列了一些食补的菜单。
邱奕扬抓好药,觉得机器熬的不好,特意去买了口砂锅。
第二天还没亮就起来熬药,还照着食谱做了一些滋补的菜,提上食盒就去为自己儿子的性福生活而努力了!
另一边的江知言终于得到了一个盖着被子纯睡觉的夜晚,一口气睡到了上午十一点,打开微信就看到邱奕扬发的消息。
他迅速下床洗漱。
顾林舟还在书房里远程办公,昨晚实验室临时有事儿,他凌晨就起来了,熬到现在,此刻眼下都有些乌青。
江知言洗漱完体贴的给他倒了杯牛奶;“你辛苦了,要上班还要照顾我。”
顾林舟看他这听话的模样,心里熨帖得不行,喝了口牛奶,问:“加糖了?”
江知言摇摇头:“没有啊。”
“那我怎么喝着感觉这么甜。”顾林舟把嘴角沾着的奶渍擦在江知言的唇上,故意拖长了声音,说:“哦,原来是因为你太甜了。”
江知言被哄得找不到北,嘴角都快咧到脑后跟了,低着头把顾林舟唇上、齿上、口腔里的牛奶尝了个遍,喘着气说:“果然很甜。”
顾林舟魂儿都被勾走了,把江知言压在书桌上亲。
江知言一边回应一边口齿不清地说:“我妈……快来了……”
顾林舟说:“那抓紧时间,再亲十分钟。”
江知言:“……”
十五分钟后,邱奕扬到了。
顾林舟和江知言并肩立在门口等她。
邱奕扬的手上提着好几个食盒,有专门做的药膳和熬的补药。
顾林舟很自然的接过。
邱奕扬扫了两人一眼,发现江知言神采奕奕,顾林舟的眼下有些乌青。
心道:我滴个亲娘嘞,江知言这孩子真的需求那么大吗?把小顾都累成这副模样了?
邱奕扬心里直犯嘀咕,面上却不显,招呼两人坐下吃饭。
她把药膳和补药一一摆开,说:“小舟,这是特意给你熬的,你多喝点,对身体好。”
江知言吃着菜,问:“怎么特意给他熬,不给我熬,妈你不爱我了?”
邱奕扬白了他一眼:“你精力旺盛得跟头牛似的,还用补?倒是小舟,看着就让人心疼。”
顾林舟:……
江知言夹起来的芦笋都掉了,他和顾林舟到底谁比较像头牛啊?
他真是不知道邱奕扬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不过……
江知言扫了一眼那晚补药,黑黢黢的,肯定难喝得要死,幸亏没给他熬。
顾林舟除了犯病的那几年,没喝过这玩意儿,但是是丈母娘熬的,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咬着牙喝了一口,苦得很。
邱奕扬知道这药不好喝,从兜里拿出来一颗奶糖给顾林舟,像小时候哄江知言喝药那样,说:“一口气喝了,吃颗糖压一压就行了。”
顾林舟微微发怔。
这种大人哄人给一颗糖的经历他从未有过,只在电视上看到过。
此刻心里酸胀,一股难言的滋味爬上心头。
邱奕扬看他没有动作,却以为他还在抗拒,说:“……补身体的,喝了对你和小言都好。”
顾林舟和江知言对视一眼,不明白为什么喝个药对江知言也好?
一顿饭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吃完了,邱奕扬匆匆告辞,走之前还嘱咐他们:“你们年轻,不注意身体。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有些东西,透支了就补不回来了。”
两人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邱奕扬到底要说什么。
把这个奇奇怪怪的邱奕扬送走之后,顾林舟继续去书房处理工作。
江知言拿着平板看海市的时装秀。
半个小时后,顾林舟觉得很热,他解开了两颗家居服的扣子,对江知言说:“小言,帮我拿瓶冰水。”
“哦。”江知言应了一声,捧着平板去拿,顺便给自己拿了根玫珑蜜瓜味儿的雪糕。
江知言把冰水递给顾林舟,自己拆开雪糕咬了一口。
顾林舟接过水,拧开瓶盖灌了大半瓶。
他热得难受,喝的很猛,来不及吞咽的水从嘴角流下来,留下一道银色的痕迹。
半瓶水下肚,热意不但没退,反而更清晰地从腹腔深处往外拱。
他皱了皱眉,把剩下的水慢慢喝完,但没觉得好多少。
江知言含着雪糕,含糊地问:“你怎么了?”
他注意到顾林舟的耳根泛着一层薄红,像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
“有点热。”顾林舟的声音异常沙哑,一开口,两个人都震惊了。
江知言伸出手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顾林舟浑身滚烫,难受得不行,被那冰凉的小手一碰,就像火药桶的引线被点燃了一般,炸开了,他的理智和自控能力清零。
哗啦一声——
书桌的桌面被清理了一块出来,文件、平板、电脑,全被扫到了一边。
他把江知言抱起来,放在书桌上。
双手撑在江知言身体两侧,把他困在那一小片空出来的桌面上。
江知言手里还攥着那根雪糕,他被顾林舟的样子吓到了,忘了继续吃。
玫珑蜜瓜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顾林舟盯着他,灯光洒下,在他眼里酝酿一场风暴。
雪糕的汁水有些黏腻,江知言终于反应过来,惊呼一声:“我的雪糕!”
顾林舟凑上去,舔他的手指,如同干涸求水的鱼,把那些香甜的汁水全部卷入腹中。
江知言目瞪口呆,全身战栗:“你——”
顾林舟已经舔干净了,嗓音哑的不行:“……别浪费。”
江知言能感受到贴着自己的这具身体滚烫得不行,他急急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纪云时和陈帆落网之后,还交代了许多事情,其中就包括十年前给顾林舟下药的事情。
江知言现在严重怀疑顾林舟被下药了。
可他们一直待在一起,吃的东西也都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邱奕扬给顾林舟的那碗补药。
难道邱奕扬给顾林舟下药?
江知言觉得不太可能。
在他思考的间隙,顾林舟又吻了上去,沿着他手指去吃那根雪糕,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湿的。
“唔——”
已经习惯了顾林舟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样的玩弄。
江知言手脚发软,脱力的瞬间,雪糕掉在了他的腹部,冰得他全身一颤。
“凉——”江知言的声音又急又短。
顾林舟低头看了一眼。
雪糕正好落在那平坦的腰腹上,汁水沿着肌肉线条往下流,再往下,就要到裤子里了……
顾林舟伸出手指,沾了一抹雪糕融化的汁水,尝了一口,说:“有点咸,小言,你出汗了。”
江知言:“……你这么烫,传染给我了!”
“嗯。”顾林舟压下身体,嘴唇贴上那块雪糕,咬了一口,叼在齿间,把雪糕的断面重新贴在了江知言的腹部。
新的冰面贴上去的时候,江知言腰腹猛地收了一下,要躲,但顾林舟的左手按住了他的腰,把他钉在了桌面上。
“别动。”顾林舟大骗子似的:“我帮你降降温。”
江知言要被这冰火两重天折磨疯了,他吼道:“该降温的是你!”
顾林舟笑了,有种终于拐到孩子的喜悦,他说:“那你帮我降温吧。”
江知言明知故问:“……我怎么帮你?”
顾林舟又咬了口雪糕,贴着江知言的唇喂进去,说:“我刚才怎么帮你的,你就怎么帮我。”
江知言含着雪糕没说话,嘴唇贴上了顾林舟的锁骨,他明显的感觉到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收紧了。
一路往下,从锁骨沿着胸肌、腹肌……
一口又一口,江知言最后还是吃完了那根雪糕。
顾林舟身上又湿又红,浑身都沾上了玫珑蜜瓜的香气。
江知言舔了舔嘴唇,尝到了甜腻的果香和顾林舟的……微微的苦味。
他抬眼,看见顾林舟眼底翻涌着暗沉的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哑声说:“小言,还不够。”
江知言呆住了:“……那怎么办”
顾林舟把他架在自己的腰上抱起来,“慢慢来。”
边走边吻,到了卧室门口,顾林舟用膝盖顶开门,把江知言轻轻放在床沿。
他俯身,双手撑在江知言身侧,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宝宝,今晚陪我熬夜,好吗?”
江知言一被喊宝宝就自动变成小乖猫,轻轻地点了点头。
又是一个漫长而火热的夜晚,江知言咬牙承受着来自顾林舟的每一次进攻。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江知言直接昏睡过去,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江知言就是给亲妈打电话,一开口声音和喝了药的安陵容似的:“妈,你给林舟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邱奕扬听这个声音还以为是有人打错了电话,又看了眼来电记录才确定是亲儿子:“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江知言无法解释,随口答应了,继续问;“那个药是不是加了东西?”
邱奕扬说:“没什么东西啊,都是补身体的。林舟为了躲你都跑去书房了,怎么样,昨晚——”
江知言总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撒的一个谎,邱奕扬以为顾林舟不行了,特意给顾林舟熬了补药。
他昨晚被折腾得够呛,欲哭无泪地喊了一声:“妈,你真是我亲妈!”
邱奕扬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我肯定是你亲妈,药方我都留着,下次还可以用。”
还用?
再用他就废了!
江知言咬牙切齿,决定祸水东引:“不要有下次了!这药你还不如给我哥喝,他都三十多了还没谈恋爱,你就没想过可能是这方面的问题吗?”
邱奕扬皱眉,成功被带偏了。
这么些年,她一直给江知珩介绍对象,没有一次成功过。
她喃喃道:“……好像还真的有点道理,小珩那么爱面子,这种事儿肯定不好意思说出来。”
江知言见计谋成功,又补了一句:“顾林舟是这个世界上最猛的男人,妈,你下次千万不要再送药来了!”
挂了电话,江知言看到顾林舟端着一碗补药进来。
妈的,风水轮流转!
他亲妈给顾林舟补了一通,现在轮到他被补了。
顾林舟在床边坐下来,说:“世上最猛的男人来喂你喝药了,快张嘴。”
江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