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从办公室出来,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等情绪渐渐恢复平静,才朝自己办公室方向走去……
刚刚直接把秦贡给赶走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误会。
抬手推开办公室的门,还没有踏进去,手就被抓住。
秦贡将江淮拉进办公室,反手把门关上。
手臂压在江淮后背上,把他往玻璃上摁。
秦贡低头咬住江淮的嘴唇。
这不是吻,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啃噬。
舌尖撬开牙关,扫过江淮的上颚,狠得像是要把他生吞了。
咖啡的苦味和血腥味同时在江淮嘴里炸开。
江淮没有推拒。
他抬手环住秦贡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回应这个带着浓烈醋意的吻。
舌尖纠缠,鼻息紊乱,磨砂玻璃被两人压得微微颤动。
吻到呼吸都喘不匀,秦贡才松开江淮。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鼻尖,喘着粗气:“我吃醋了。”
江淮嘴角动了一下。
秦贡看见了,那股邪火又上来,低头又咬了一口江淮的下嘴唇。
“他抱你,你他妈让他抱你,这口醋老子咽不下去。”
“那你还想要什么。”江淮仰头,
脖子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在皮肤底下隆起一道好看的阴影。
秦贡的嘴唇顺势往下,从下巴一路吻到喉结。
嘴唇贴在江淮锁骨上那颗小痣上的时候,他声音含糊:“要你,就在这儿。”
秦贡的手往下,金属扣啪地弹开,拉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江淮想推拒,手按在秦贡肩膀上,没使上劲。
下一秒,秦贡蹲下去。
江淮后脑勺猛地撞上磨砂玻璃,仰头,喉结剧烈滚动。
他手指死死按住秦贡的肩膀。
秦贡虽然是第一次,但他带着与生俱来的侵略性,几下就让江淮溃不成军。
秦贡站起来,喉结上下一滚。
江淮脸从耳根红到脖子:“你……这个多脏。”
“你的所有都是我的。”
江淮说不上话,手还在抖,整理衣服的动作显得笨拙。
秦贡看了一会儿,低笑了一声,伸手替他拉上拉链,扣好扣子,又把被扯歪的领口抚平。
然后长臂一伸,揽住江淮的腰。
江淮推开他的手。
秦贡脸瞬间垮下来,眼睛里的暗沉变成戾气:“怎么着,我见不得人?”
“我还是沈临渊名义上的男友。”江淮把领口最后一颗扣子系上,“被这些人看到,不好。”
秦贡气笑了,伸手掐住江淮后颈,把他拉近,鼻尖抵着鼻尖:“你他妈直接跟他分了不就完了,你都跟我这样了,还舍不得跟他那个名分?”
江淮看着他不说话。
他无法解释,计划没完成,现在还不能。
秦贡以为他默认了,眼神一下子冷了,松开手,转身就要走。
江淮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扯回来,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安抚,嘴唇轻轻贴着,舌尖在秦贡唇缝上描了一下。
秦贡愣了半秒,然后反手扣住江淮的腰。
等两人分开,秦贡那点脾气全没了,脸上又挂起那副混蛋笑。
“行,你狠,老子就吃你这套。”
江淮拿手背擦掉他嘴角。
然后转身开门。
秦贡双手插兜,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
隔壁办公室,秦静姝把脸埋进冰凉的马克杯上。
她办公桌侧面的磨砂玻璃,正对着江淮办公室,刚才那两个交叠的轮廓,从靠在玻璃上到蹲下去再到压上来,她隔着玻璃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两道身影的起伏交缠,足够让她把一整杯水全灌下去还觉得脸在烧。
心里疯狂尖叫,
天哪天哪天哪!!江总监?那个说话不超过五个字,对谁都冷着脸的江总监?
动起情来那么——那么——她找不到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秦静姝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后,直接尖叫出来,“临、临渊哥?!”
沈临渊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温润。
他看到秦静姝这副活像见了鬼的样子,嘴角往上弯了一下:“怎么?看到我你好像很惊讶?”
秦静姝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半天才憋出两个字:“不、不、不……”
沈临渊笑意更深,没追问,朝她点点头:“你晚上有时间吗?”
“啊?”秦静姝下意识点头,“有、有时间。”
沈临渊微笑:“一起去我家吃个晚餐。”
秦静姝脑子直接空白了。
沈临渊都邀请她去家里吃饭了?
要是以往她做梦都会笑醒。
可是现在……
秦静姝偷眼往江淮办公室的方向瞄了一下。
沈临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底泛起一丝沉。
“是我父亲和母亲邀请,正好你下班后有时间。”他解释。
秦静姝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才落下来。
她几乎想也没想,忙不迭地点头:“好、好的临渊哥。”
沈临渊朝她微笑,“那就这么说定了,六点半,我来接你。”
秦静姝点点头。
沈临渊这才转身离开。
重新关好的门隔绝了那道目光,秦静姝猛地靠在椅背上,捂着砰砰跳的心脏。
愣了半晌,又猛地抬手捂住嘴。
如果说刚刚跟沈总监一起在办公室,又一起离开的那个男人,不是沈林渊,
那……是谁?
秦静姝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无法负荷这么刺激的信息量了。
她怔怔盯着那扇磨砂玻璃,看了好半晌,才慢慢找回一点理智。
心里,有个隐约的猜测。
难以置信。
但那个猜测越被证实,心跳就越疯狂。
我靠我靠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