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金属卡扣弹开的脆响在主卧里格外刺耳。
姜野低头看了一眼松开的裤腰。
他气笑了。
这老男人还在流血,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
“老板,你这伤口刚缝上,就急着找死?”
姜野一把按住陆霆洲作乱的手。
他的手劲极大,带着修车工特有的粗糙力道。
陆霆洲没躲。
他反而借着姜野的力道往上贴。
陆霆洲半撑起身子,滚烫的呼吸直接打在姜野下巴上。
“死在你身上,我乐意。”
姜野眼皮猛地一跳。
这狗男人发什么疯。
他刚想翻身下去,腰窝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陆霆洲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直接把姜野往前一拽。
两人宽阔的胸膛重重撞在一起。
姜野顾忌着他腹部那道崩开的大口子,不敢真下死手挣扎。
就这一瞬间的犹豫。
陆霆洲已经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宽大的双人床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
姜野被压得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洗澡。”
陆霆洲开口,嗓音哑得发烫。
“去浴室。”
姜野骂了一句脏话。
“洗你大爷,你这身血水想把浴室淹了?”
他刚要抬腿踹人。
陆霆洲已经强硬地把人拽了起来。
两人身形高大,跌跌撞撞地撞开了全透明的玻璃浴室门。
浴室门被反锁。
陆霆洲一巴掌拍开墙上的花洒开关。
滚烫的热水瞬间当头浇下。
姜野身上的黑色战术背心被彻底浇透。
布料紧紧贴着肌肉线条。
直接勾勒出他野性十足的宽肩和窄腰。
姜野短发上的水珠顺着眉骨往下淌。
机油味、汗味和淡淡的血腥味被热气一蒸。
毫无保留地全往陆霆洲鼻子里钻。
陆霆洲的眼睛瞬间红了透彻。
压抑了三年的皮肤饥渴症像烈火一样烧穿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战术背心的领口。
手背上青筋暴起。
用力一扯。
“刺啦——”
高强度的战术布料被他硬生生撕开。
姜野只觉得肩膀一凉。
破烂的背心挂在手臂上,彻底报废。
这件背心他亲手改了三天。
全是非磁性材料,挡过公海游轮的安检。
现在直接成了一堆破布。
“陆霆洲你找抽是吧!”
姜野火了。
他抬起拳头就去揪陆霆洲的领子。
陆霆洲根本不躲。
他反手扣住姜野的手腕,借力往前一步。
直接把人往玻璃墙上一按。
“砰”的一声闷响。
姜野结实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全透明玻璃。
前面是陆霆洲滚烫的胸膛。
后面是冷硬的玻璃。
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姜野倒吸一口凉气。
水流顺着两人的头发疯狂往下砸。
陆霆洲的腹部还缠着医疗纱布。
这会儿全被热水淋湿了。
纱布边缘渗出刺眼的红。
姜野看着那片红,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敢乱动,只能任由陆霆洲死死压着他。
陆霆洲的膝盖强硬地挤进姜野双腿之间。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你再动一下,伤口就真裂开了。”
姜野咬牙警告。
陆霆洲毫不在意。
他低下头,鼻尖直接凑到姜野的颈侧。
深深吸了一口气。
“裂就裂。”
陆霆洲张开嘴,直接咬在姜野的锁骨上。
姜野闷哼出声。
这狗男人属狼的吗?
牙齿磕在皮肤上,没咬出血。
但强烈的痛感和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
姜野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玻璃上全是白茫茫的水雾。
他的后背在玻璃上蹭出大片清晰的水痕。
陆霆洲的双手顺着姜野的腰线往下摸。
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过湿润的皮肤。
带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姜野的呼吸乱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压制。
但他偏偏生不出半点反感。
反而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姜野喘了口粗气,一把揪住陆霆洲湿透的短发。
“你给老子收敛点!”
姜野用力把陆霆洲的脑袋往后扯。
陆霆洲被迫仰起头。
那双眼睛里全是偏执到极点的占有欲。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进锁骨。
“收敛不了。”
陆霆洲盯着姜野因为生气而发红的眼尾。
“上了我的床,就别想再下去。”
姜野气极反笑。
他从没见过把耍流氓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京圈霸总。
“行。”
姜野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
双手直接环住陆霆洲的脖子。
他不但没躲,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野狗骨子里的好战被彻底激发出来。
姜野张嘴,狠狠咬在陆霆洲的下巴上。
两人谁也不让谁。
铁锈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开。
陆霆洲没退缩,反而把人抱得更紧。
两人在水流下展开极其粗暴的拉扯。
没有半点软弱的迎合。
全是拳拳到肉的试探和征服。
姜野的腿被陆霆洲压得发麻。
他抬起膝盖,毫不客气地顶了陆霆洲的胯骨一下。
“松开,老子要喘不上气了。”
陆霆洲这才稍微退开半步。
他看着姜野胸口剧烈起伏。
眼底的狂躁终于被彻底安抚下来。
姜野身上的机油味和热水混在一起。
成了他最好的镇定剂。
陆霆洲伸出手,抹掉姜野脸上的水珠。
“洗干净。”
陆霆洲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姜野翻了个白眼。
“洗个屁,你这伤口都快泡烂了。”
他一把推开陆霆洲,关掉墙上的花洒。
扯过旁边的宽大浴巾。
胡乱裹在自己腰上。
然后又拿了一条干毛巾。
直接兜头罩在陆霆洲的脑袋上。
“自己擦。”
姜野懒得理他,转身拉开浴室门。
刚走两步,陆霆洲从后面跟了过来。
陆霆洲手里拿着一件宽大的黑衬衫。
这是他的高定衣服。
他直接把衬衫披在姜野光裸的肩膀上。
姜野比他矮半个头。
衬衫下摆直接盖过了姜野的大腿。
姜野穿上这件衣服。
满身都是陆霆洲独有的木质香气。
陆霆洲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极大的满足。
这头野犬,终于被打上了他的专属标记。
“穿我的。”
陆霆洲的语气不容拒绝。
陆霆洲修长的手指探过来。
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帮姜野扣上纽扣。
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姜野的胸肌。
姜野一把拍开他的手。
“老子自己没长手吗?”
陆霆洲轻笑一声,顺势握住姜野的手。
“长了。”
“但这件衣服,只能我帮你穿。”
姜野扯了扯领口,倒也没脱。
这衣服料子不错,穿着确实挺舒服。
他转头看向陆霆洲。
陆霆洲腹部的纱布已经全红了。
“你真他妈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姜野骂道。
两人回到主卧。
姜野把陆霆洲强行按在床上。
他转身去拿来医药箱。
熟练地拆掉陆霆洲腹部湿透的纱布。
伤口果然裂开了两针。
皮肉外翻,看起来触目惊心。
姜野拿出一根没点燃的烟,习惯性地咬在嘴里。
陆霆洲伸手,把烟从他嘴里拿掉。
“抽烟对伤口愈合不好。”
姜野瞪他:“又不是我受伤。”
陆霆洲理直气壮:“你吸二手烟,我心疼。”
姜野被噎得没话说。
他沉着脸,拿酒精棉球用力按上去。
陆霆洲闷哼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
“知道疼了?”
姜野冷笑出声。
“刚才在浴室里发疯的时候怎么不喊疼?”
陆霆洲靠在床头,目光死死黏在姜野身上。
“你在我身边,就不疼。”
姜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老男人说起情话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他懒得搭理,动作麻利地重新缝合。
上药,包扎。
全程两人都没再说话。
但空气里的气氛却拉扯到了极致。
等姜野收拾好医药箱。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姜野扯开被子,直接躺在床的另一边。
陆霆洲立刻凑了过来。
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捞进怀里。
姜野打了个哈欠,实在懒得挣扎。
他闭上眼,随口问了一句。
“那个断指的杂碎,你打算怎么审?”
陆霆洲的下巴抵在姜野的头顶。
“他骨头硬,常规手段没用。”
陆霆洲的声音瞬间发冷。
“明天带你去地下水牢。”
“我让人准备了全套的重型液压钳。”
姜野猛地睁开眼。
三年前的血仇,终于要清算了。
“好。”
姜野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对了。”
姜野突然想起什么。
“顾承安那个废物,最近有什么动静?”
陆霆洲冷哼一声。
“他名下的资产已经被彻底清空。”
“现在正满世界找关系,想求我见他一面。”
姜野乐了。
“明天让他来水牢观摩观摩?”
“让他看看,得罪他小婶婶的下场。”
陆霆洲听到小婶婶三个字,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听你的。”
“睡吧,明天随你折腾。”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