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破晓,照在废墟广场上。
姜野坐在战车的引擎盖上,手里转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螺母。
不是普通的螺母——是用航空级钛合金打造的,表面经过精细的打磨,光滑得像一面镜子。
内圈刻着一串细小的编号,那是姜野自己的机械专利代码。
陆霆洲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
姜野跳下引擎盖,走到他面前。
“老子没钱给你买钻戒。”
他说,声音很轻,“所以用这个代替。”
他伸手,拉起陆霆洲的左手。
陆霆洲的手指修长有力,无名指上空空如也。
姜野把那枚螺母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尺寸严丝合缝。
陆霆洲低头,看着手指上的螺母。
钛合金的表面在晨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看起来既粗糙又精致,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你……”
“我这人没啥规矩。”
姜野打断他,声音有些发紧,“套上了,以后你狂躁症发作,老子免费包治一辈子。”
陆霆洲抬起头,看着他。
姜野的脸有点红,但他梗着脖子,一脸“老子说了算”的表情。
陆霆洲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他伸手,扣住姜野的后脑勺,把他拉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姜野眨了眨眼。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这辈子都跑不掉了。”
陆霆洲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套上了,就永远是我的人。”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姜野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深吻。
姜野愣了一秒,然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了这个吻。
两人在晨光中拥吻,周围是硝烟散尽的废墟和逐渐苏醒的城市。
远处,战术小队的成员们识趣地转过身,假装在检查装备。
陆子轩站在人群最后面,嘴角抽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阿鬼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过来。
看到这一幕,他咧嘴笑了。
“小野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吻结束。
陆霆洲松开姜野,低头看着手指上的螺母戒指。
“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他说,“我会一直戴着。”
姜野的耳朵有点红。
“随便你。”
陆霆洲从风衣内侧掏出一份文件,塞进姜野的领口。
姜野低头一看,愣住了。
“这是……陆氏集团50%的股权转让书?”
“嫁妆。”
陆霆洲说,“收好。”
姜野看着手里的文件,又看看陆霆洲。
“你他妈……”
“怎么?不满意?”
姜野深吸一口气,把文件塞回陆霆洲手里。
“不满意。”
他说,“太便宜你了。”
陆霆洲挑眉。
“那你要什么?”
姜野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痞笑。
“我要你这辈子都给老子当领航员。不管去哪里,不管干什么——副驾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陆霆洲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好。”
他说,“我答应你。”
两人在晨光中相视而笑。
一周后,京圈彻底洗牌。
大老虎T先生被移交司法,走私通道的证据被公之于众。
大长老被判处终身监禁,陆潜被流放海外,永远不得回国。
顾承安在精神病院里看到电视上姜野和陆霆洲并肩剪彩的新闻,彻底疯了。
他对着电视又哭又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
姜野的修理铺重新开张了。
只不过门口停满了全球顶级的超跑,连打下手的都是F1冠军。
晚上,修理铺卷帘门拉下。
陆霆洲穿着高定西装,毫不介意地坐在满是油污的沙发上。
姜野刚修完一台引擎,满头大汗地走过来,顺手把机油抹在陆霆洲干净的衬衫上。
陆霆洲没有发火,反而一把将姜野拽进怀里。
“野狗。”
他低声说,“该喂饱你的主人了。”
卷帘门内传来扳手掉落的声音,两人的身影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