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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第164章 旧安委会邀约,病房里谁也不准逞强
255 段

第164章 旧安委会邀约,病房里谁也不准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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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暗下去后,岑家宴厅里只剩雨声和压低的抽气声。

姜野坐在屏风后的矮榻上,外套半敞,陆霆洲的手还按在他肋侧纱布上。

纱布下的血已经止住,陆霆洲的脸色却没有缓和。

姜野抬手推他肩膀。

“别按了,再按我真疼。”

陆霆洲立刻松了力道,眼神却更沉。

“刚才为什么不说?”

姜野靠着屏风,嘴角扯了一下。

“场面正好,我喊疼多扫兴。”

陆霆洲盯着他。

“姜野。”

姜野烦躁地啧了一声。

“行,我错了。”

陆霆洲低声问:“错哪了?”

姜野抬眼瞪他。

“你还审上了?”

陆霆洲伸手替他扣好外套,指尖擦过他的腰线,动作慢得带着压迫感。

“你答应过我,疼就喊。”

姜野喉结动了动,声音低了些。

“那你也答应过我,不拿身体挡。”

陆霆洲沉默。

姜野抬手揪住他领口,把人拽近。

“陆霆洲,别光管我。”

陆霆洲垂眸看他,眼底的戾气被这句话压住一半。

“我学。”

姜野看着他发白的唇色,心口还是软了。

他抬手勾住陆霆洲后颈,凑上去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学不好就罚。”

陆霆洲声音微哑。

“罚什么?”

姜野本想放狠话,结果撞上他那双发暗的眼,耳朵先热了。

“罚你睡沙发。”

陆霆洲低笑。

“我抱着你睡沙发也行。”

姜野气得一把推开他。

“你这人没救了。”

屏风外传来特助的咳嗽声。

“陆爷,姜爷,岑鹤控制住了,顾承安也押住了。”

姜野整理好衣领,拎着管钳走出去。

陆霆洲紧跟在他身后,一只手虚扶着他的后腰。

姜野回头低声警告。

“别扶得跟我怀了似的。”

陆霆洲表情很淡。

“你刚裂伤。”

姜野眼角一跳。

“那也别让别人看笑话。”

陆霆洲扫过满厅权贵。

“谁敢笑?”

大厅里一片死寂。

姜野噎了半秒,最后低骂了一句。

“你赢了。”

岑鹤被按在主位旁,脸上已经没有寿星的体面。

顾承安缩在角落,手背肿起,眼里满是不甘和恐惧。

姜野走到岑鹤面前,把机械盘残件放在桌上。

“旧安委会档案楼,明早九点,谁请的?”

岑鹤闭着嘴不说话。

姜野弯腰,管钳压上他膝盖。

“我今晚脾气不太好,你最好别装死。”

岑鹤咬紧牙关。

陆霆洲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擦了擦镜片。

“岑鹤,你不说,我也能查到,但你会少一条腿。”

岑鹤终于抬眼。

“你们去了就知道。”

姜野手上力道加重。

岑鹤额头冒汗,却仍然冷笑。

“那栋楼里,放着陆家事故所有原始卷宗,也放着你们最怕看见的东西。”

陆霆洲眼底一寒。

姜野却忽然笑了。

“我们怕什么,你说说。”

岑鹤看向陆霆洲。

“陆承钧最后十七分钟的录像。”

陆霆洲指节瞬间收紧。

姜野猛地按住他的手。

陆霆洲的呼吸沉得厉害,眼底有猩红翻上来。

姜野挡到他身前,管钳直接抽在岑鹤肩头。

岑鹤惨叫一声,整个人歪倒。

姜野声音冷得发狠。

“拿死人刺激活人,你们这帮老东西真该入土。”

陆霆洲从背后握住姜野的腰,掌心带着轻微颤意。

姜野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指腹压着脉搏。

“听我呼吸。”

陆霆洲低下头,额角抵住姜野肩侧。

大厅里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却没人敢多看。

姜野没管那些视线,只低声重复。

“陆霆洲,别碎。”

陆霆洲闭上眼,嗓音低哑。

“嗯。”

岑鹤趴在地上,笑声断断续续。

“你拴得住他一时,拴不住一辈子。”

姜野抬脚踩住岑鹤手背。

“我不拴,我陪他一起咬死你们。”

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

岑鹤的笑声变成痛呼。

陆霆洲睁开眼,眼底的猩红退下去,剩下冷到极致的清醒。

他看向特助。

“把岑鹤带回去,医疗维持,别让他死。”

特助点头。

“明白。”

陆霆洲又看向顾承安。

“送回监管病区,所有岑家接触记录封存。”

顾承安突然爬起来,冲姜野喊。

“姜野,你不能这么对我!”

姜野回头,表情很淡。

“我为什么不能?”

顾承安声音破了。

“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就一点旧情都没有?”

陆霆洲眼神瞬间冷下来。

姜野抬手拦住他,慢慢走到顾承安面前。

“顾承安,旧情这东西,你亲手拿分手费买断了。”

顾承安眼泪掉下来,满脸狼狈。

“我后悔了。”

姜野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你后悔,是因为我值钱了。”

顾承安脸色惨白。

姜野俯身,声音压得很低。

“你从来没爱过我,你爱的是能让你抬头的东西。”

顾承安嘴唇颤抖,没能反驳。

陆霆洲走过来,伸手揽住姜野的腰。

姜野这次没躲。

陆霆洲垂眼看顾承安。

“他现在是我的人,你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顾承安彻底瘫坐在地。

姜野没再看他,转身往外走。

雨还在下。

陆霆洲撑伞,伞面大半偏向姜野那边。

姜野坐进车里后,终于皱了下眉。

陆霆洲立刻跟上来,关门,抬手去摸他额头。

“疼得厉害?”

姜野靠在座椅上,呼出一口气。

“有点。”

陆霆洲脸色冷下去。

姜野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别摆死人脸,我没死。”

陆霆洲握住他的脚踝,替他把裤脚放好。

“回医院。”

姜野偏头看窗外雨线。

“旧安委会那边呢?”

陆霆洲把他按回怀里。

“你先换药。”

姜野挣了一下,被陆霆洲按得更紧。

“陆霆洲,我还能走。”

陆霆洲低头,唇贴着他耳侧。

“我知道,但我想抱。”

姜野耳根慢慢红了。

前排特助默默升起挡板。

车里安静下来。

姜野靠在陆霆洲胸口,听见对方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起来。

他的手摸到陆霆洲肩膀,隔着衣料按了按。

陆霆洲呼吸一顿。

姜野眯眼。

“你伤也裂了?”

陆霆洲低声道:“一点。”

姜野瞬间坐直,牵到肋侧又嘶了一声。

陆霆洲急忙扶住他。

“别动。”

姜野咬牙瞪他。

“你少给我装没事。”

陆霆洲理亏,没开口。

姜野抬手扯开他领口,看见纱布边缘果然渗红。

他眼神顿时沉下来。

“陆霆洲。”

陆霆洲握住他的手。

“我喊疼。”

姜野一愣。

陆霆洲低声重复。

“疼。”

姜野满腔火气卡住,半晌骂了一句。

“你他妈现在倒乖。”

陆霆洲靠近他,眼神黑沉。

“奖励呢?”

姜野被他气笑,抬手扣住他后颈,凶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雨夜的冷、伤口的疼,还有压了一晚上的后怕。

陆霆洲没有加深,只稳稳护着姜野的腰,任他发泄。

姜野松开时,呼吸已经乱了。

“奖励完了。”

陆霆洲拇指擦过他唇角。

“够了。”

姜野看他一眼。

“真够?”

陆霆洲眸色暗了暗。

“你再问,我会不够。”

姜野立刻闭嘴,耳朵红得彻底。

回到陆家医疗区时,医生已经等在病房。

两人一前一后被按着换药。

姜野这次老实不少,碘伏碰上去时直接说疼。

陆霆洲坐在旁边,手伸过去让他握。

姜野握得很重。

陆霆洲眉头都没皱。

医生看着两人,表情已经麻木。

“姜先生伤口问题不大,但今晚必须卧床。”

姜野刚要开口,陆霆洲已经看向医生。

“绑床上可以吗?”

姜野一脚踹过去。

“你敢!”

医生沉默两秒。

“医学上不建议,但家属看护可以严格一点。”

陆霆洲点头。

“明白。”

姜野冷笑。

“你们还聊上了?”

医生给陆霆洲处理肩伤时,姜野坐在床边盯着。

陆霆洲这次很配合,医生碰到撕裂处,他低声说疼。

姜野的眼神立刻软了一瞬,又迅速凶回去。

“活该。”

陆霆洲看着他。

“嗯。”

姜野被这声应得心口发堵。

他伸手拿过水杯,递到陆霆洲唇边。

“喝。”

陆霆洲就着他的手喝水,眼神一直没离开他。

姜野被看得不自在。

“看什么?”

陆霆洲低声道:“你在照顾我。”

姜野耳根发热,嘴上还硬。

“你别误会,我怕你明天拖后腿。”

陆霆洲轻轻笑了一下。

医生换完药,特助进来汇报。

“旧安委会档案楼资料查到了,二十年前停用,地下三层仍有独立电源。”

陆霆洲扣好病号服。

“岑鹤背后的总会是谁?”

特助脸色凝重。

“旧安委会最后一任主任,岑鹤的老师,秦砚山。”

姜野皱眉。

“又来一个老棺材板?”

特助继续道:“秦砚山当年负责封存陆家事故,岑鹤只是执行人。”

陆霆洲眼神冷下去。

“他还活着。”

特助点头。

“而且明早九点,档案楼周边会有一场老派慈善闭门会,他们想把你们引进公开场。”

姜野躺回床上,冷笑。

“又想当众验货。”

陆霆洲替他盖好被子。

“这次不让你站前面。”

姜野抬眼。

“你说了不算。”

陆霆洲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压低声音。

“姜野,你今晚裂伤了。”

姜野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心跳不争气地重了一拍。

“你少拿脸压人。”

陆霆洲低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有效就行。”

姜野喉结滚动,伸手推他。

“睡觉。”

陆霆洲掀开被子躺上来,把人稳稳圈进怀里。

姜野挣了两下。

“你肩膀。”

陆霆洲低声道:“换左边抱。”

姜野沉默片刻,终于靠过去。

病房灯光调暗,窗外雨声没停。

姜野闭眼前,手指摸到陆霆洲掌心里的珍珠胸针。

陆霆洲握住他的手。

“明天一起去。”

姜野低声道:“废话。”

陆霆洲下巴抵着他发顶,呼吸慢慢稳住。

两人都知道,旧安委会档案楼里等着他们的,不会只有卷宗。

已读完:第164章 旧安委会邀约,病房里谁也不准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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