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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第165章 档案楼铁门前,秦砚山拿陆父录像钓人
243 段

第165章 档案楼铁门前,秦砚山拿陆父录像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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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八点四十,旧安委会档案楼外停满黑色车辆。

这栋楼灰白破旧,门前挂着早已褪色的牌匾,雨后的水迹沿台阶往下淌。

姜野坐在车里,低头缠护腕。

陆霆洲伸手拿过绷带,替他重新绕了一圈。

姜野看他。

“你这手法越来越熟。”

陆霆洲垂眼。

“你受伤太多。”

姜野哼了一声。

“你也没少。”

陆霆洲动作停了停。

姜野抬起绑好的手,在他胸口点了一下。

“今天谁先逞强,谁今晚睡门口。”

陆霆洲抬眼。

“睡你门口?”

姜野被他一句话堵得耳根发热。

“陆霆洲,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事?”

陆霆洲替他扣好袖口,语气平静。

“你就是正事。”

前排特助握着方向盘,眼神空了半秒。

姜野抄起手套砸向陆霆洲。

“下车。”

车门打开,冷风灌进来。

陆霆洲先下去,撑伞等姜野。

姜野弯腰出来,脚刚落地,陆霆洲的手就落到他后腰。

姜野压低声音。

“我能走。”

陆霆洲也压低声音。

“我知道。”

姜野侧头瞪他。

陆霆洲淡声补上。

“我想扶。”

姜野咬了咬牙,最终没甩开。

档案楼门口站着一排穿深色西装的老派人物。

他们看见陆霆洲,神色复杂,看见姜野时,眼里更多是审视。

姜野扫了一圈,笑意很淡。

“都挺能活。”

没人接话。

一个白发老人坐在门内轮椅上,身上盖着灰色毯子,手指搭着拐杖。

他抬头看过来,眼神浑浊,却锋利。

“陆家的孩子,终于来了。”

陆霆洲眸色冰冷。

“秦砚山。”

老人轻轻笑了。

“你父亲当年也这样看我。”

姜野上前半步,挡住陆霆洲视线。

“少攀亲,老东西。”

秦砚山看向姜野,笑意更深。

“疯子K,江北的徒弟,果然没规矩。”

姜野转了转管钳。

“我师父只教我一件事,遇见畜生先敲断腿。”

秦砚山身后的人脸色骤沉。

陆霆洲淡声道:“谁动,谁死。”

空气顿时绷紧。

秦砚山抬手,示意身后人退下。

“年轻人,不必急着动手。”

他看向陆霆洲。

“你不是想知道你父亲最后十七分钟说了什么?”

陆霆洲手指微微收紧。

姜野反手握住他。

陆霆洲低头看两人相扣的手,呼吸慢慢压住。

秦砚山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他把你护得很好。”

姜野冷笑。

“羡慕?”

秦砚山没有生气。

“我只是好奇,一个底层修车工,怎么能让陆家掌权人把命交出去。”

陆霆洲声音冷硬。

“因为他配。”

姜野耳根一热,低声骂。

“这种时候别乱说。”

陆霆洲看着前方。

“实话。”

秦砚山的目光沉了沉。

他抬手,档案楼大门缓缓打开。

“进来吧,三份主密钥带齐了吗?”

姜野摸了摸胸口。

“你猜。”

秦砚山笑了。

“不带齐,你们开不了地下三层。”

姜野走上台阶,鞋底踩过积水。

“带齐了,也不一定给你开。”

秦砚山转动轮椅,进入昏暗大厅。

大厅里没有多余摆设,只有一张长桌和一台旧式放映机。

墙面上挂着当年旧安委会的徽章,边缘锈迹斑斑。

特助带人守在外围。

陈锋的队伍已经从后侧封住出口。

姜野刚踏进大厅,鼻尖动了动。

陆霆洲立刻问:“闻到什么?”

姜野皱眉。

“旧胶片味,还有低温润滑油。”

陆霆洲眼神一冷。

“机械陷阱。”

秦砚山在长桌尽头停下。

“姜先生果然敏锐。”

姜野看着地砖缝隙,忽然抬手拦住陆霆洲。

“别踩第三块。”

陆霆洲停住。

姜野弯腰,用管钳敲了敲地砖边缘。

地砖下传出极轻的金属回弹声。

姜野嗤笑。

“压力雷,老古董了。”

秦砚山眼神微动。

“江北教得很好。”

姜野眼底的笑意消失。

“你不配提他。”

秦砚山抬手,放映机开始转动。

墙面上亮起雪花。

陆霆洲的呼吸顿时沉了。

姜野立刻握紧他的手。

画面还没出现,秦砚山的声音先响起。

“陆承钧最后十七分钟,就在这里。”

姜野盯着放映机,手背青筋浮起。

陆霆洲低声说:“我能看。”

姜野看他。

陆霆洲眼底压着痛,却没有逃避。

“你陪我。”

姜野心口被狠狠撞了一下。

“废话,我不陪你陪谁?”

画面亮起。

昏暗的审讯室里,陆承钧坐在椅子上,肩头全是血。

他的脸色很白,却坐得很直。

陆霆洲手指骤然收紧。

姜野疼得皱眉,却没有抽手。

他低声说:“疼。”

陆霆洲猛地松力,眼底闪过慌乱。

姜野反握回去。

“没让你松。”

陆霆洲喉结滚动,低声道:“对不起。”

画面里,陆承钧抬头,看向镜头外的人。

“陆家的路走错了,就砸掉重修。”

这句话陆母已经转述过,可亲耳听见时,陆霆洲仍然整个人僵住。

秦砚山缓缓开口。

“他到死都不肯交主密钥。”

姜野冷声道:“所以你们就弄疯他老婆,追杀他朋友,盯着他儿子?”

秦砚山垂眼。

“权力的交接,总会死人。”

陆霆洲抬眼,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姜野一步贴近他,肩膀撞上他胸口。

“看我。”

陆霆洲低头。

姜野的眼神很凶,也很稳。

“你爸让你活,不是让你在这老畜生面前疯。”

陆霆洲的胸口起伏很重。

姜野抬手按在他心口。

“陆霆洲,你还有我。”

陆霆洲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猩红退去。

秦砚山看着这一幕,忽然轻叹。

“可惜。”

姜野转头。

“可惜你没对象给你顺毛?”

旁边几个老派人物脸色一僵。

陆霆洲眼底的冷意被他这句话压出一点暗笑。

秦砚山脸色沉了一瞬。

“姜野,你的嘴救不了你。”

姜野管钳一甩,直接砸碎长桌上的茶盏。

“但能气死你。”

秦砚山不再废话,抬手按下轮椅扶手。

大厅四周铁门同时落下。

特助的声音从耳机里急促响起。

“陆爷,外部信号被隔断了。”

陈锋那边也断成杂音。

陆霆洲立刻把姜野拉到身后。

姜野反手把他拽回来。

“说好的谁也不挡。”

陆霆洲咬牙。

“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

姜野抬起管钳,眼神亮得凶。

“现在最该讲。”

秦砚山轮椅后退,地面打开一条下行轨道。

“地下三层的门只认三份主密钥和疯子K的血样。”

姜野眼神一冷。

陆霆洲握枪的手指绷紧。

秦砚山继续道:“你们若想拿完整卷宗,就下去。”

姜野盯着他。

“你要我的血?”

秦砚山笑得温和。

“只是验证。”

姜野慢慢扯开嘴角。

“你们这帮老东西,怎么都爱惦记老子的血?”

陆霆洲低声道:“不下。”

姜野偏头看他。

陆霆洲眼神极冷。

“卷宗可以慢慢查,你的血不能给。”

姜野心口一热。

秦砚山轻轻拍手。

墙面上的画面忽然切换。

陆母的病房实时监控出现在屏幕上。

陆母正靠在床头,护士在旁边整理药物。

下一秒,画面角落出现一个陌生护工,手里推着药车。

陆霆洲脸色骤变。

特助的通讯仍然是杂音。

秦砚山淡声道:“十分钟后,她会拿到错误药剂。”

姜野眼神瞬间阴狠。

陆霆洲抬枪对准秦砚山。

秦砚山坐在轮椅上,平静得可恨。

“杀我,没有用。”

姜野按下陆霆洲的枪口,呼吸沉下来。

“老子下去。”

陆霆洲猛地看向他。

“不行。”

姜野盯着他。

“你妈在上面。”

陆霆洲眼底痛意翻涌。

“你也在我这里。”

姜野愣了一瞬。

秦砚山冷冷笑着。

“选吧,陆霆洲。”

陆霆洲的手开始发颤。

姜野忽然抬手,狠狠咬住陆霆洲的唇。

血腥味散开。

陆霆洲瞳孔一缩,理智被这一下硬生生拽回来。

姜野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

“听着,我们一起下。”

陆霆洲声音哑得厉害。

“你的血。”

姜野低声道:“给假的。”

陆霆洲眼神一动。

姜野从袖口摸出一枚薄薄的金属管。

“江北留的抗凝样本,昨晚我让马可做了替换液。”

陆霆洲呼吸一滞。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姜野挑眉。

“你抱着我睡的时候。”

陆霆洲眼底翻涌的情绪差点压不住。

姜野低声道:“别感动,先拆楼。”

陆霆洲扣住他的后颈,克制地吻了一下。

“回去再算。”

姜野耳根一热。

“你最好说的是账。”

陆霆洲没回答。

地面轨道彻底打开,露出通往地下三层的窄梯。

秦砚山看着两人,眼神终于阴沉。

“疯子K,别耍花样。”

姜野拎着管钳走到入口。

“晚了,老子从小花样就多。”

陆霆洲跟在他身侧,枪口压低。

两人并肩踏入黑暗。

上方铁门缓缓合拢,秦砚山苍老的声音落下来。

“地下三层,只能活着出来一个。”

姜野头也不回。

“那你准备失望。”

已读完:第165章 档案楼铁门前,秦砚山拿陆父录像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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