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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死对头撩成了男友第四节课是英语,陆时安连英语课都走神了。英语老师叫他朗读课文,他念了两句就卡住了,因为那段课文里有一个词——“confess”,告白,坦白。他盯着那个词看了几秒,声音卡在嗓子里,英语老师以为他发音不熟练,让他坐下,说“下次提前预习”。陆时安坐下来,同桌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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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课是英语,陆时安连英语课都走神了。英语老师叫他朗读课文,他念了两句就卡住了,因为那段课文里有一个词——“confess”,告白,坦白。他盯着那个词看了几秒,声音卡在嗓子里,英语老师以为他发音不熟练,让他坐下,说“下次提前预习”。陆时安坐下来,同桌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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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时候,苏晚晚来找他。“你今天状态不对。出什么事了?”陆时安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给她看。苏晚晚看到那条消息,眼睛猛地瞪大,然后双手捂住嘴,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叫。她把手机还给陆时安,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他要表白了。”

“不一定。”陆时安的声音很轻。

“一定。”苏晚晚斩钉截铁,“你没发现吗?他对你做了那么多事——送早餐、占座、吃醋、牵手、说‘你是我的人’——就差这一步了。这一步他必须亲自走。”

陆时安没有说话。他知道苏晚晚说得有道理,但心里还是悬着一块石头。万一是别的呢?万一是他想多了呢?万一沈星野要说的不是他期待的那句话呢?

“你打算怎么办?”苏晚晚问。

陆时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昨天沈星野牵过的那只手,温度早就散了,但他还记得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我去。”他说。

—— 下午的课更难熬了。

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十倍。下课铃响的时候,陆时安的心脏就会猛地跳一下,然后意识到还没到放学时间,又松一口气。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害怕放学。不,不是害怕,是紧张。紧张到胃里像有一群蝴蝶在扑翅膀,扑得他想吐。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陆时安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但心跳不听话,越是想慢越是快,快到他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声音。

手机在抽屉里震了一下。沈星野的消息:「别忘了。」

陆时安盯着那两个字,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嗯。」

放学铃响的时候,陆时安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周围的同学陆续收拾书包离开,有人跟他打招呼说“再见”,他机械地点了点头。教室里慢慢空了,只剩下他和值日生。值日生扫完地也走了,走之前还问了一句“你不走吗”。陆时安说“就走”。

他站起来,背好书包,走出教室。脚步比平时慢很多,慢到每一步都在拖延。从一班到楼梯口只有二十米,他走了快一分钟。楼梯口往上,是通往天台的楼梯;往下,是校门口。往上,沈星野在上面;往下,回家,安全,熟悉,不会有任何意外。

陆时安站在楼梯口,犹豫了。他想逃。

不是不想听沈星野说什么,是太想听了,想听到不敢听。万一不是他想的那样,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万一他去了,沈星野说“我们不要再这样了”,他怎么办?万一沈星野说“之前的事是我冲动了”,他怎么办?

他的右手攥紧了书包带子。手心里全是汗,书包带子都湿了。

手机又震了。沈星野:「你到了吗?」

陆时安看着这条消息,深呼吸了一下。他把眼镜取下来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不是雾气,是紧张到眼睛发酸渗出来的水汽。重新戴上眼镜,世界变得清晰了。

他往上迈了一步。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铅。从一楼到天台,一共要上四层楼梯。他走得很慢,慢到像在爬一座很高的山。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墙上有人用粉笔写了“某某喜欢某某”之类的话,字迹歪歪扭扭,被蹭掉了一半。

走到三楼的时候,他停下来,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冷静。陆时安,冷静。你是年级第一,你能解最难的数学题,你能在几百人面前演讲。你可以面对一个人,听他说一句话。

他睁开眼睛,继续往上走。

四楼到了。天台的铁门就在前面,没关严,露出一条缝,能看到外面灰蓝色的天空和几缕被风吹散的云。陆时安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推。门缝里有风吹出来,带着十一月底的凉意。他听到门后面有脚步声,来来回回的,像一个焦躁的人在窄小的空间里踱步。

沈星野在紧张。他也紧张。

陆时安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已读完:第四节课是英语,陆时安连英语课都走神了。英语老师叫他朗读课文,他念了两句就卡住了,因为那段课文里有一个词——“confess”,告白,坦白。他盯着那个词看了几秒,声音卡在嗓子里,英语老师以为他发音不熟练,让他坐下,说“下次提前预习”。陆时安坐下来,同桌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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