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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第125章 致命威胁
189 段

第125章 致命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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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疯子心中只把他当傻子,是疯子在演戏,而傻子入戏太深!

他在生日当天放弃了那么好离开的机会,只为回馈权九州倾囊的付出,而他却把自己当成他的玩物。

林风浑身抖成筛糠一般,咬着牙回到房间,轻轻关上房门,跪在床边低声哭泣。

看着这张二人缠绵过无数次的大床,一股讥讽之意涌上心头,林风双手扯着自己的头发,将头埋在被子上,他恨自己怎么就会对一个男人动心,那个曾折磨他无数次的疯子。

顾天完全不相信权九州说的话,冷笑着拽了拽胸前被水打湿的衬衣,眼光狠辣,“安和,我给你考虑时间,最晚年后你滚回京都开一次记者招待会,宣布你是顾家继承人的身份。”

权九州没接话,他不知道怎么平复愤怒的情绪,眼前的人就算再嚣张,也是他的亲生父亲,他能废了顾云庭,是绝不可能对顾天动手。

“老子我第一次来你家,今晚没打算离开,给我准备一间客房。”顾天打量着空间偌大的别墅,又脸皮极厚的补了一句,“现在可以吃饭了,记住我不吃辣,不吃甜。”

在海龙湾住宿?权九州眯起眼睛,极为不悦的看着顾天,“让司机送你去酒店,我这里不收留······”

“阿猫阿狗”四个字让他咽回了肚子里。

顾天毫不客气的走到餐厅坐在餐桌主位上,示意权九州上菜,这个时间也到了晚饭时间。

权九州不想继续招惹这个老东西,毕竟林风的软肋还抓在他手中,只想着吃了饭赶紧将他打发出去。

女佣很快就上齐了饭菜,今晚的饭菜异常丰盛,都是林风喜欢吃的膳食,还有一份白松露的汤羹。

顾天拿起筷子品了一口秘制鹿肉,立刻就给出了评价,“有点硬,再小火慢炖两个小时,既可肉质鲜嫩,入口即化。”

权九州站在餐桌旁看着吃,没有说出是林风喜欢吃肉质劲道的鹿肉,这已经是炖了两个多小时的火候。

“安和,主人都开始吃饭了,你养的狗怎么还不出来伺候?”顾天嘴里嚼着鹿肉,幽幽开口。

“管你屁事,吃了饭赶紧离开。”权九州感觉自己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拳头攥的咯咯响,真想一巴掌扇了顾天脸上。

顾天见他不说话,拿出手机随意点了几下,权九州的手机信息提示音随即响起。

他对视上顾天带有威胁性的眼神,迟疑的掏出手机,点开了信息页面,照片中是一个女人被五花大绑在一辆车内,她的眼中充满迷茫和无助,嘴巴里塞着一块布,凌乱的卷发遮住半边脸。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林风的母亲。他从未听林风提起过自己的母亲,也从未想过要帮他去找,但现在顾安和用她来威胁林风和自己,纵然这个女人在林风小时候就将他抛弃,但血浓于水,她若是出了事,林风怎么可能不心痛。

“顾天,你想做什么?”权九州咬牙问道。

顾天冷冷一笑,“想做什么还用说吗?让你的狗,过来伺候我吃饭。”

“放屁。”权九州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爱吃不吃,不吃滚出去。”

顾天抬头看他,冷冷一笑,“长本事了?敢和你老子叫板?”

他说完拿出手机就想拨号,被权九州一把将他拿手机的抓住。

“我来伺候您吃饭。”他说着将白松露汤羹盛在碗中,放在了顾天面前,“现在您满意了吧?”

他用的称呼是“您”已经是对顾天尊重的极限,第一次被人赤裸裸的威胁,却没有反抗的余地。

父子二人都了解彼此的手段,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

顾天并没有动,而是又重复了一遍,“让他过来伺候我。”说话的时候,他手里继续摆弄着手机。

“好,但是你不能为难他,我的狗,只有我能驯。”权九州去找林风,又转身说了一句,“他母亲的事情不要告诉他。”

他去楼上找林风,推开了卧室门,林风跪在地上趴在床沿,看起来无精打采。

“乖乖,是不是饿了?”权九州将他扶起,看起来状态明显不对,他只以为是因为顾天来的缘故。

林风冷冷回答,“不饿,叔叔还在吗?”

“在,叫你一起吃饭。”

“好。”

林风木纳的答应着,被他牵着手下楼。

到了餐桌旁,顾天正在慢悠悠的喝着白松露汤羹。

“叔叔你好。”林风怯怯的喊了声。

顾天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林风刚坐下,顾天就开口,“我们顾家是这么没有规矩了吗?什么阿猫阿狗也可以上桌吃饭!”

阿猫阿狗?林风愕然抬头,这是说他?

就像权九州刚才说的,他只是他养的一条狗而已,用来解闷和发泄。

“顾天,你说话不要太过分。”权九州怒斥一声,眼中带着满满怒意。

顾天一把拍在餐桌上,用同样的语气回他,“我是你老子,你个逆子竟敢直呼我的名讳,反了天了不是?”

权九州并没有坐下,刚坐下的林风也站起身,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家里是多么卑微的存在。

“给我布菜。”顾天吩咐了一声。

林风不明所以,又不是皇室,布什么菜?

“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可以走了。”权九州眼神几乎能杀人。

顾天看了林风“说你呢,犬奴就要有犬奴的自觉,云庭养的狗可听话的多,是安和没有将你驯养好吗?”

“顾天,你……”

“闭嘴。”

权九州的话没说完,就被顾天怒斥打断。

顾天冷冷看向林风,“你独身一人在北海读书,家人可曾挂念?”

一句话,威胁韵味十足,权九州听得冷汗淋漓,林风却不知所措。

“林风,给他夹菜。”权九州吩咐一声。

林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信的眼光看向他。

权九州皮笑肉不笑,“他是长辈,我们做小辈的理应尊老爱幼,就算遇到有些人倚老卖老,那就见招拆招,林风,菜你可夹的仔细了,快头大了把人一口噎死,我们家里会多了桩晦气。”

“好。”林风答应着,知道今天这人他是不伺候也得伺候,站在一旁夹了块红烧乳鸽放在顾天面前的骨碟中。

顾天看了眼红烧乳鸽,“太油,人老了吃不了太油的东西。”

林风没说话,又夹了一根油菜心放在骨碟中。

他不明白权九州为什么要让他给顾天夹菜,难道就是为了当着他的面羞辱自己的身份卑微?

证明自己只是他养的一只宠物?

顾天还是不满意,“你哑巴吗?布菜不报菜名,是没人教你?”

的确没有人教,林风也从来没有给别人布过菜,他没做过服务员,也不懂吃饭的这一套规矩。

“蒜蓉油菜心,顾老爷子请慢用。”林风也来了脾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淡和厌烦。

顾天咬了一口油菜心慢慢品,“ 还好,不愧是一级厨师做的菜,林风啊,在豪门中做狗,可是比在寒门中做人活的滋润?”

第 126章 拿什么和我斗?

林风浑身僵住,无言以对!

“啪……”一声闷响,顾天面前的骨碟被权九州扣在了桌子上。

“顾天,都提醒过你不要太过分,爱吃不吃,不吃从这里滚出去。”权九州手指着大门方向。

他拽住林风的手往楼上走,“乖乖,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下来。”

林风甩开他,站在原地不动,双眼泛红。

权九州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自己的司机老程开库里南送林风去天德公寓,特意叮嘱司机看好林风,不能离开他的房门口半步。

顾天放下筷子,在等权九州对他发飙。

权九州见汽车走远,回到餐厅二话不说一脚踹倒一个红木餐椅,端起一盘菜重重放在顾天面前。

“吃,你不是能吃吗?今天我给你布菜,吃不完你就别离开。”他和林风好好的晚宴被打扰,怎能不生气,更何况这个老东西还出言侮辱林风。

顾天表情平淡,“终于忍不住了?你把他弄走,就是为了对付我?”

权九州没说话,表示默认。

顾天又问,“你想怎么对付我?”

“弄死你,够不够?”权九州一把抓住顾天的衬衣领口,“就算林风是我养的狗,打狗也要看主人,我可以任意对他,你绝不能动他一根头发丝。”

顾天冷冷看了一眼抓住他领口的手,“放开。”

权九州果然放开了手,他不想对自己的父亲出手,这个戎马一生的首总,想必也未曾受到过如此对待。

“坐下,陪我吃顿饭。”顾天面无表情,语气淡然,慢慢拿起了筷子。

他知道自己亏欠这个孩子太多,但事已如此,他尽量选择能够弥补的机会,想把权九州推向政坛顶端,奈何这个逆子就喜欢和自己对着干,他才想到了用林风的母亲和亲戚来威胁他。

“好,我陪你吃。”权九州猛然掀翻了红木餐桌,碗碟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顾天筷子上夹着一块鹿肉,看着掀翻的桌子和满地的狼藉,不慌不忙的将鹿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品味。

都这样了他还吃的下去,权九州咬牙开口,“你·····放了那个女人。”

顾天将手里的筷子随手扔在散落的狼藉上,爽快答应,“好,今年春节,我要在顾家看到你,你可以带阿猫阿狗回家过年,我也会再此之前善待他的母亲。”

又是一句赤裸裸的威胁,权九州忍不住一拳向顾天打去,他只想灭灭这个老东西的嚣张气焰。

挥出的拳头被顾天抓在手中,随手一转,权九州的胳膊被拧在后背。

“放开我。”权九州挣扎几下,依然无法挣脱他的掌控。

顾天冷哼一声,随手往前一推,权九州往前跑了两步才稳住身体。

“小样,好好锻炼身体,别整天想着床上那点事,亏空了身体,拿什么和我斗?”

顾天说着站起身,走到客厅中,看着那张小叶紫檀的纯实木茶几,抬起脚猛然踹了上去,实木茶几顿时被踹碎,上面的茶具因为力道问题直接飞了出去。

权九州暴怒的看着同样暴怒的顾天,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顾天从小在军营和战场上长大,练得一身本领,曾徒手对抗过十几个持有兵器的境外雇佣兵,现在和他硬碰硬,绝对占不到便宜。

他感觉自己的暴躁脾气完全就是遗传了顾天,但他把自己的戾气和偏执都给了林风。

“你继续砸,一定要尽兴。”权九州留下一句话,转身往外走去,他要去找林风,去安抚一下他受伤的心情,去给他送吃的。

顾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坐在沙发上捏着眉心,缓了缓神后,掏出手机打开了那张女人的照片,嘴里喃喃自语,“臭小子,和老子斗,你还是太嫩了点。”

劳斯莱斯在夜幕中飞驰,司机老王油门踩到底,连续闯了两个红灯,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将车开到天德公寓,车刚停稳,权九州就下了车,摁了电梯直上十七楼。

“先生。”守在门外的老程弯腰打了个招呼。

权九州摆摆手,“回去吧。”

他做足了心理准备,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房间里并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他的心顿时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乖乖。”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三步并作两步的向主卧室走去,房间里并没有林风的身影。

“林风·····?”权九州慌了神,又连续找了两个卧室,还是不见他的踪影,最后只剩下书房,他打开客厅里的灯,心情忐忑的向书房走去。

果然在书桌旁,看到了那个坐在黑暗中发呆的身影。

“你怎么不开灯?”权九州打开书房灯,走了过去。

林风低着头默不作声,眼睛红红的,看样子刚刚哭过。

“乖乖,你饿不饿?”权九州走过去,半跪在他的身边,拉住林风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乖乖,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我错了,我错了。”

林风木讷的将目光移到他身上,眼中是隐藏不住的疏离感,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终于下定决心留在他身边的时候,却被告知自己只是他养的一只宠物,想到顾云庭养着陈阳当狗,他们顾家的人,可曾把别人当人!

有一个算一个,霸道,占有欲极强,游戏别人的人生,来打发自己的寂寞。

“乖乖,你怎么了?”权九州看出林风不对劲,心慌的摇了摇他的身体。

林风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嘴唇颤抖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他感觉自己是从噩梦中爬出来的幽灵,不配拥有世间美好,就算有过暂时的欢愉和快乐,也会很快被打回原型。

权九州捧他,他就是一只精美的杯子,权九州放手,他就是地上碎掉的玻璃碴子。

美梦易醒,真情难留!

“乖乖,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权九州想去抱他,被林风一把甩开,“别碰我。”

林风快速起身,满脸泪水,慢慢往后退,“权九州······”

刚发出声,就被泪水噎住,他缓了缓神,身体微微颤抖,继续说道:“我们相遇或许就是一场孽缘,我低贱的出身配不上你对我的好,放手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这句话他曾对权九州说过,但那时的情景和现在的完全不一样,那是他还费尽心思的想要从他身边逃离,而现在,是他不得不被迫离开!

“乖乖,老东西说话没分寸,都是我的错,让你受了委屈。”权九州还在以为是顾天指示他布菜,在餐桌说的那些话伤了他。

“我们分开吧!”林风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林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权九州眼睛微微眯起,眉头紧了紧。

书房中气氛凝结成冰点,二人深沉对视,林风很快移开目光。

“权九州,且不论我们的身份如何,我们在一起,从一开始就是你在囚禁,在勉强我,你让我一点点开始喜欢你,而你,自始至终都是一场儿戏,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林风转身看向窗外,他的心太痛,需要时间来缓解。

而权九州只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一点点开始喜欢你。”

“乖乖,你真的喜欢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他从身后抱住林风,继续追问,“你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

林风用力挣扎开,身体靠在窗台边,声音哽咽,“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们分开吧。”

“为什么?我们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可我们只有那一个昨天,权九州,你放手吧,我求你放手,放手好不好?”林风咆哮着,“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你随我不开心,我也随你不快乐,究竟哪一天我们不是在互相折磨?”

权九州表情木讷,心仿佛在一瞬间被掏空,“不,乖乖,不要离开我,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会尽所有努力弥补我的过错。”

林风被气笑,都这时候了,他怎么还能够装的这么深情?

“呵,弥补?怎么弥补?弥补我错过的人生?还是弥补你毁了我一程又一程?”

权九州大脑有点混乱,只是重复着那一句,“我不会让你离开,不会让你离开。”

林风挂着泪的面容冷冷一笑,“是吗?所以你要怎么留住我?像以前一样用铁链将我拴住,像拴狗一样?”

第127 章 一定要尽兴

“不是的,囚禁你,我只是太害怕你会离开,老东西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太在意,我会替你出一口恶气。”

权九州说的小心翼翼,眼中情绪复杂,他那个便宜爹给他带来的麻烦,真是让人头疼。

“哥哥,你走吧,我想冷静冷静。”林风悲伤的情绪不知如何发泄,满眼都是迷茫。

原来离开权九州,他什么都没有!

“林风,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和侮辱你。”权九州走上前抱住林风,用手擦他脸上的泪。

林风怔怔的站着,不做任何回应,权九州抱起他回到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去洗手间弄湿毛巾给他擦脸。

“哥哥,你走吧,回去陪陪叔叔,我没有怪他说的话,真的没有。人生何其短暂,好好珍惜存有的亲情,莫到失去才知道后悔。”

林风将头埋进被子中,不再去看他。

他是真的没有计较顾天说的话,他是计较权九州说的话,无论他说的是否违心,但说出来了,他就难以接受。

权九州看着鼓囊囊的被子沉默几秒,关掉了卧室的灯,起身离开。

林风听到了房门被狠狠关掉的声音,他的心也跟着紧了一下,空落落的心情无法释怀,在被子里哭出声。

口口声声说爱他的那个人走了,他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迷茫,无助,在被子中放声大哭,恨怎么就这么贱,喜欢上了一个蹂躏伤害自己的人。

林风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够了,枕头和被子被泪水打湿一片,他心痛的睡不着,坐起身呆呆的看着窗外的夜景,万家灯火通明,唯独他坐在黑暗中迷茫。

如果不是权九州将他抓住囚禁,他会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在发展的后续结婚生子,有一个自己的小家。

可现在他被作践成这个样子,该如何面对以后自己的人生,去一个陌生的环境重新开始?还是继续留在权九州身边当狗?

在此之前他知道自己是被爱的那一方,而现在,他是一个笑话,一个玩物,甚至是一个被世人所不耻的饭后笑谈。

林风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眼中什么都没有,只有脑中烦躁的思绪和剜心的疼痛。

权九州靠在门上,他打开门的时候犹豫着没有离开,而是从里面将门狠狠摔上,想回去继续道歉,但听到了林风的哭声,身体再也挪动不了半步。

他已经确定林风真的开始喜欢他,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像万把利剑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内心巨浪翻涌的听着林风的哭声,听着他慢慢平息,知道卧室中再无声息,他开始担心林风在里面做什么。

权九州掏了掏衣服口袋,里面没有烟,想起他的乖乖让他戒烟,以后再也不会吸。

往事一幕幕浮现,从他第一次将林风强迫,到在书房中惩罚他,甚至把他打的遍体鳞伤,九死一生,那时的林风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战战兢兢的活在他的一念之间。

如今林风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再畏惧,心事却越藏越深。

“哥哥·····”卧室中传来一句不轻不重的喊声。

权九州心中一惊,仓惶的往里走,林风也听到了脚步声,错愕的回过头,四目在黑暗中交汇凝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可以勉强看清对方的脸,林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哥哥?”林风又喊了一声,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难道是自己哭傻了?

权九州走过去把林风扑在床上,狠狠吻上了他的唇,带着侵略性的啃咬,得到了对方热烈的回应。

两个孤独的灵魂在黑暗中抵死缠绵,带着各自的心痛,在彼此身上找寻一丝慰籍。

林风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疯狂,接受着权九州带给他的所有,能承受的,不能承受的,统统接纳。

他做出的回应是在权九州身上肆意宣泄自己的怨恨,把他身上咬的青紫一片,亢奋中的大脑不再清醒,任由情欲在黑夜中沉沦。

顾天在海龙湾别墅中怒火未平,从摆台上抓起几个古董花瓶和摆件坏了个粉碎,他要对得起逆子的那句,“一定要尽兴。”

管家走进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地上的古董碎片,开始计算物品价值,明朝永乐青花九龙纹大缸,拍卖会上所得,价值8.97亿元。

元清花萧何月下追韩信梅瓶,拍卖会所得,价值7.12亿人民币。

还有清乾粉彩镂空转心瓶,这是权九州平时把玩最多的一个古董,价值5.54亿成交。

还有几个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和几个孤品摆件。

管家越看越害怕,冷汗当场就冒了出来。

“权先生,求你别摔了,权董年少火气大,您可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气坏了身体可就得不偿失。”管家好心的劝他大度。

“你叫我啥?”顾天眼睛微眯,冷冽的看向管家。

这种要将人活活扒皮的眼神实在太吓人,管家鞠着躬,哆哆嗦嗦回应,“权先生,我说您大人有大度,不要和晚辈一般见识,毕竟权董年轻气盛心高气傲,难免哪句话说的重了些,您可别气坏了身体。”

他一抬头,顾天眼神更加冷冽,管家差点吓尿。果然是一对亲父子,一个比一个情绪不稳定。

顾天终于忍不住回怼,“不会说话就闭嘴,老子顾天,站不改名,坐不改姓。”

“顾?顾首总?”管家恍然大悟,怪不得从他一进门就感觉似曾相识,原来经常在国际新闻中出现的政坛大佬。

他姓顾,怎么会是权九州的亲老爷子?难道是私生子?想到这里管家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怎么能够随意猜测自己主子的个人私事。

顾天微微点头,想着用策略从管家这里得知一些逆子的消息,也是一个可行的选择。

“你是这里的管家?”

“是,我是管家,已经在这里做了十五年了。”管家欠着身回答问题,就算这人不是自己老板的亲爹,单凭顾天的身份,也是他不可高攀的大人物。

“哦,老员工,看来你的忠诚度还是够可以啊,安和那个小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相信的。”顾天说着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管家听他叫安和,知道定是权九州的名字,连连点头,“是的顾首总,拿人俸禄,替人办事,能在权……顾先生身边伺候,是我的福分。”

他想给顾天沏茶,但茶几被踹碎,餐桌也被掀了,茶壶也碎了个稀巴烂,重新去仓库拿一套茶具,他真怕又被这个老家伙给摔碎。

顾天问管家,“你平时有没有从安和嘴里听他提起我?都是怎么说的?”

管家诧异,他从不知道权九洲还有家人,平时就只有顾景深经常来,他是家庭医生,难道和顾家有关?

“权····”管家知道又说溜了嘴,马上改口,如实回答,“顾先生平时并没有提起过您。”

“一次都没有?”顾天不死心问道。

管家点点头,“对,一次都没有。”

已读完:第125章 致命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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