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之接到了来自深蓝防线的加密通讯,屏幕上浮现出萧忆之那张与他一般无二、却带着截然不同邪气的脸。
“啧,我亲爱的哥哥,为了你,我可被那个韩潮打得很惨。他发什么疯,总不会也喜欢那个小向导吧?真是笑死我了!”
萧望之眉头微蹙,没有立即回应。
萧忆之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语气转为戏谑:“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哥,我才懒得蹚这浑水。这人情,你可欠大了。抓紧时间,赶紧把你那个小宝贝彻底拿下,绑在身边,我都等不及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而危险的光芒:“等你成功了,我才能好好跟他‘玩玩’,比比看,谁更能让他无法自拔。”
萧望之的眉头皱得更紧,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
他不喜欢萧忆之用这种轻佻、玩弄的口吻谈论李溪。那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比较、争夺的物品。
但他深知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如果他此刻表现出对李溪过多的维护或解释,反而可能激起萧忆之更强烈的兴趣和破坏欲,那对李溪来说将是更大的灾难。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语气平淡地打断萧忆之:“我知道了,你找个合适的机会离开,这里不再需要你了。”
通讯那头的萧忆之挑了挑眉,故作了一个伤心的表情。
“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后。好吧,好吧,听你的。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通讯切断。
萧望之独自站立良久。
他必须尽快处理好一切,将李溪真正地、完全地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下。
另一边,李溪突然发现,在自己的意识深处,多了一颗类似于种子的东西。
它通体雪白,只有指甲盖大小,安静地沉浮着,散发着极其微弱、近乎虚无的纯净光泽。
当李溪不去刻意想它时,它便如同不存在一般。可当他集中精神,它又会清晰地浮现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蓝星人的身体里可不应该出现这种东西!难道他在这个世界停留得久了,所以变异了?
李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尝试着,按照课本所学的知识,想要释放出精神力去碰触种子。
可努力了半天,依旧没有反应。
他还是没有精神力……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次,两次……无数次尝试后,李溪感到一阵疲惫。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还是躺平吧。
就在这时,安全屋那面光滑的墙壁无声滑开,萧望之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拿着一只蓝色小花编织而成的小兔子,形态憨拙。
将那只花兔子递到李溪面前,他笑着说:“给你的。”
李溪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闻言抬起眼,目光在那精致的花兔子上停留了一瞬,伸手接了过来,低声道:“谢谢。”
他的反应很平淡,只是默默地将那只花兔子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与他之前珍藏的那只不会融化的雪兔完全不一样。
这过于平静的接受,让萧望之心中刚升起的愉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忽视的不快。
一阵沉默后,李溪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萧望之,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反正,我也逃不掉。”
他试图用这种认命的姿态来换取一点最基本的尊严和舒适。
然而,萧望之的眉头皱得更紧,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他看着李溪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心底那股掌控欲再次升腾,甚至带着一种恶劣的逗弄。
“如果你觉得不自在,我也可以脱掉,这样公平。”
他往前走了一步,作势要去解自己军装的扣子,语气暧昧不明。
李溪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去,脸颊涨得通红。
“不要!”
他才不想看,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他头皮发麻。
萧望之停下动作,看着他激烈的反应,嘴角扯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李溪喘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愤,问出了盘旋在心中许久的疑问:“你到底是怎么对外面说的?孟青他们有什么反应?”
萧望之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那点虚假的笑意消失无踪。
他盯着李溪,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地宣告:“我已经上报,你在第七区段的行动中,遭遇S级异兽雪兰花,不幸罹难,尸骨无存。”
他满意地看到李溪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从现在起,世界上再也没有李溪这个人。没有人会再来找你,没有人能再窥视你。你只是我的,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李溪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地低喊出声:“萧望之!你真是个疯子!变态!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一切吗?你就算关我一辈子,我也……”
后面恶毒的话语尚未出口,萧望之的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最后一丝光亮被吞噬,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危险。
李溪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撕碎的骇人光芒吓得噤声,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强烈的恐惧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他下意识地往后挪动,想要远离这骤然降临的危险。
“对不起,我错了,你先别发疯!”
认怂不是真怂,只要不受苦,让他说什么都可以!
原本还在生气的萧望之,此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算了,那些手段可以再等等,现在,只给他一点甜蜜的惩罚好了。
萧望之的手臂如同铁钳,将李溪牢牢禁锢在冰冷的皮质沙发与他炽热的胸膛之间。
李溪只能偏过头,紧闭着眼,试图隔绝那令人窒息的气息和视线。然而,这抗拒的姿态反而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
萧望之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李溪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里的肌肤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雪白,单薄而脆弱,伴随着紧张的呼吸,能窥见一点极其细微的颤抖。
他的眼神骤然暗沉,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绪,目光如同凝视着自己珍爱到怕人窥视的宝物一样。
曾经的他,对这种臆想总是嗤之以鼻,觉得是那些人的控制力太差,才会像狗一般低贱。
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也是一样,不过是曾经没遇到对的人罢了。
如果这雪白的皮肉愿意让他咬上一口,他可以如同狗一样,任李溪驱使。
李溪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像是被烫到般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拿开,混蛋!拿开!”
萧望之却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李溪敏感的颈侧,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和绝对的掌控。
“我的,都是我的。”
记忆中,他最喜欢吃的水果就是桃子。
饱满的桃子透出樱粉的色泽,灯光晕染上去,为它镀上一层浅金色。
他爱怜地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脆弱柔软的桃皮,只觉得那触感像是雏鸟的细羽一般。
再合拢掌心将桃子拢住,微微加点力道揉转,温热透过表皮传递,仿佛在唤醒沉睡的甘甜。
李溪的皮肤太娇嫩了,稍微一个用力就压出可爱的小窝。
因为被过于粗糙的指腹摩挲,泛起脆弱的红色,像是雪白的纸被晕染上颜色。
李溪无力地仰着头,漂亮的杏眼紧闭,一滴泪珠挂在眼角,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吸走。
红艳的小嘴微微张着,漂亮的、圆滚滚的唇珠,被磨得又大又圆。
萧望之控制不住地吻了上去,含住他可爱的唇珠,用力研磨。
李溪受不了地推拒着他,他当即咬住那颗唇珠,往外拉扯,再猛地放开。
李溪可怜地、如同小猫般瑟缩起来。
可萧望之又怎么可能让他多来。不过是抓住他无力的指尖,在唇边亲吻一下,权当安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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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精神抚慰的完成,他紧蹙的眉宇,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平复。
一直以来持续刺扎着脑髓的剧痛,以及耳边永无止境的、来自外界过度敏锐感知所带来的尖锐噪音,全部都被消除。
狂暴的精神风暴被轻柔地抚平,过度负荷的五感被消减,不再将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放大成难以忍受的折磨。
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一根根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奢侈的、久违的宁静与平和。
李溪那看似无力的肢体接触,打开了他紧闭而混乱的精神图景,进行着最本源的疏导和安抚。
这种源自灵魂契合的舒缓感,远比任何药物或物理放松都要深刻得多,几乎让他沉溺其中。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喉间溢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沉重叹息,将怀中这具散发着清凉安抚气息的身体拥得更紧,仿佛要将这救赎般的慰藉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办公室内,韩潮的指节一下下敲在冰冷的办公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屏幕上,萧望之那份外出居住申请格外刺眼,理由是因向导李溪于任务中殉职,深受打击,需离群静处,缓解哀恸。
韩潮低一个字儿都不信。
他和萧望之对李溪抱持着何种感情,彼此心照不宣。
以萧望之那偏执成狂的性子,若李溪真的不在了,他只会死死守在塔内,守在还残留着李溪气息的地方,怎么可能主动申请离开,去一个没有李溪痕迹的地方?
这理由,漏洞百出。
当初之所以相信李溪罹难,最大的依据是李溪的定位信号在第七区段彻底消失了。在那种极端环境下,信号消失几乎等同于死亡确认。
但现在想来,太过巧合。如果,萧望之动用了高强度的信号屏蔽装置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按捺。
夜色深沉,韩潮悄无声息地潜伏在萧望之私人住所外围的视觉死角里。
时间缓慢流逝,从天黑到天际泛起鱼肚白。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那扇门终于开了。
萧望之走了出来。
韩潮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得清清楚楚,萧望之脸上没有半分痛失所爱的憔悴与悲恸,眉宇间反而带着一种松弛,一种餍足。
那是一种被充分满足后,带着慵懒和占有欲的神情。
果然!
韩潮几乎要捏碎藏身处的金属框架。
他就知道!
李溪一定还活着,而且,就在萧望之的掌控之中!
待到萧望之的身影彻底消失,韩潮如同猎豹般迅捷地行动了,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萧望之的住所。
屋内陈设简洁到近乎冷硬,符合萧望之一贯的风格。韩潮的目光掠过每一个角落。客厅,卧室,浴室,甚至不起眼的储物间。
没有,什么都没有,包括萧望之的痕迹。
也就是说,萧望之昨晚并不在这里,这个地方,只是他的一个掩护罢了。
韩潮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眉头紧锁。以他对萧望之的了解,他绝不会将李溪安置在距离自己太远的地方。
所以,他到底把李溪藏到哪里了?
李溪在一片酸胀的不适感中醒来,身边的位置早已空荡冰凉。
他撑着身体坐起,低头看见自己胸口那片被过度蹂躏后的红肿,丝丝缕缕的胀痛不断提醒着他昨夜经历了怎样的对待。
一股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猛地窜上心头,他攥紧拳头,对着空气低声咒骂起来。
“神经病,疯子,变态!”
可他贫乏的骂人词汇翻来覆去也只有这几个词,苍白无力,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毫无杀伤力,反而更添了几分委屈。
他不死心,再次赤着脚跳下床,开始新一轮的徒劳探索。
指尖划过每一寸看似光滑的墙壁,用力推搡,寻找着可能存在的暗门或缝隙。
他甚至尝试去撬动那些嵌在墙里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照明装置,希望能找到控制枢纽。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呼吸也变得急促,直到力气耗尽,他才颓然地滑坐在地上,望着这间完美无瑕的囚笼,眼中尽是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那面墙壁再次无声开启。
萧望之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李溪蜷坐在地上。
这副被逼到角落、挣扎无果后可怜又动人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的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走到李溪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别白费力气了,我既然做了,就一定会做到完美无缺。对了,我已经向向导协会提交了结合申请报告。”
李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萧望之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惊骇。
“按照萧家的传统,结合证书批下来后,我们就在这里举行仪式。虽然简单了些,但该有的都不会少。等仪式完成,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伴侣,受律法和传统保护的一对。”
李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因极致的荒谬而发抖。
“你把我关在这里,用这种方式,这叫名正言顺?”
萧望之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抗拒和讽刺,心口泛起一阵清晰的酸涩。
但这丝酸涩并未动摇他的决心,反而让他更加笃定。他收敛了嘴角的弧度,眼神变得深沉而固执。
“你会习惯的,我们有很长的时间。”
他低声说,像是在告诉李溪,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的,在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未来里,他总会让李溪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触碰,习惯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点酸涩,与最终完全拥有的结果相比,不值一提。
萧望之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着几套做工精致的礼服,走到了李溪身边,伸手便扯掉了李溪紧紧裹在身上的被子。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李溪赤裸的肌肤,让他控制不住地惊颤了一下,如同被剥开外壳的脆弱贝类,将内里的柔软与不堪完全暴露在捕食者的目光之下。
“不……”
李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意识地后退,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蜷缩起身体,试图将自己藏匿起来,抵抗那如同实质般在他皮肤上巡弋的、带着灼热占有欲的视线。
可这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萧望之轻易地攥住了他纤细的手腕,将他的手臂缓缓拉开,让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再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温度,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掠过每一寸肌肤,那视线比直接的触碰更让李溪感到羞耻和恐惧。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侵犯并未发生。
萧望之只是拿起了其中一套礼服的内衬,托起李溪无力下垂的手臂,将衬衫的袖口套进去。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李溪冰凉的手臂内侧,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一颗一颗地,为李溪系上那些小巧精致的纽扣,从腹部一直到喉结下方,指节时而会蹭到李溪胸前的皮肤。
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红肿,轻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让李溪咬紧了嘴唇。
穿好了衬衫,萧望之单膝蹲下,握住李溪的脚踝,帮他抬起腿,套进裤管。
又将裁剪合体的黑色礼服外套披在他的肩上,拿起一条银色的领带,手法娴熟地在他颈间打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整个过程,他沉默而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精心打扮自己珍贵的所有物。
当一切完成,李溪僵硬地站在那里,一身隆重华贵的礼服与他苍白惊恐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身衣服像是一个华美的囚笼,将他紧紧包裹,每一寸布料都仿佛带着萧望之的气息,宣告着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萧望之后退一步,目光审视着被他亲手装扮好的李溪,眼底翻涌着满足的幽暗光芒。
“很好看,很适合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李溪就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被萧望之不知疲倦地摆弄着。
萧望之乐此不疲地为他打扮,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在打磨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李溪起初还试图维持一丝僵硬的反抗,但很快就涌起不耐烦和疲惫。
他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虚伪的哀求。
“下次再试吧,我累了。”
萧望之动作一顿,低头看着怀里人苍白的小脸和微微颤抖的眼睫,那副被摆布到极限的脆弱模样,奇异地安抚了他内心某种躁动不安的占有欲。
他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没有再勉强。
但他并没有放开李溪,反而就着这个半拥着的姿势,用空着的那只手取出了通讯器,切换到了拍摄模式。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两人都纳入镜头。
屏幕上,他穿着挺括的常服,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而被他紧紧揽住的李溪,一身华美却拘束的礼服,眼神怯怯地望着镜头方向,看上去楚楚可怜。
“笑一个。”
萧望之低声说,语气甚至带着点诱哄。
李溪在他的注视下,努力牵起唇角。
那笑意很浅,如同湖面漾开的涟漪,带着些许笨拙的生涩,却莫名动人。
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因情绪波动透出薄红,宛若上好的白瓷染上霞色,一种纯净而易碎的美丽。
萧望之看得有些痴了,只觉得眼前人比他所见过的任何珍宝都要璀璨。
他低低叹了一声,指尖极轻地拂过李溪微湿的眼角,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咔嚓。”
快门声轻响,定格了这扭曲而亲密的一幕。
萧望之看着这张怎么看都算不上温馨的合照,眼底的暗沉被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取代。
他收好通讯器,将下巴轻轻抵在李溪的发顶,嗅着他发间清淡的气息,内心被一种充实的、滚烫的占有感填满。
不过,他们该走了。
萧望之神色阴冷地回忆起自己刚才踏入家门后的感觉,敏锐过人的感官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违和感。
有人进来过。
多疑和警惕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尤其是在涉及李溪的事情上,他不敢有丝毫侥幸心理。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一丝可能暴露的风险,他都承担不起。
他没有过多解释什么,而是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眼罩,强硬地为李溪蒙上了双眼,彻底隔绝了他对外界的视觉感知。
李溪陷入一片黑暗,只能感觉到身体的颠簸和被塞进车后座的震动。
但他的心却狂跳了起来。
萧望之如此动作,无疑说明他已经露出了破绽。
几乎就在萧望之的车消失在街道拐角后不久,另一辆越野车疾驰而至,精准地停在门外。
韩潮利落地下车,眼神锐利如鹰隼,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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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屋内空无一人,只有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萧望之和李溪的微弱气息。
“跑了。”
他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得可怕。
但他并没有因此感到挫败,只要确认李溪还活着,一切都好说。
他拿出通讯器,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启动所有监控网络,排查萧望之名下及可能关联的所有安全屋、私人产业通行记录,重点追踪近期车辆异常调动。”
他收起通讯器,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空荡的屋子,转身离开,背影挺拔而决绝。
这场追逐远未结束,无论萧望之将人藏到天涯海角,他都会掘地三尺,将其找出。
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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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萧望之爱吃桃,韩潮爱看纯爱小说,萧忆之爱喝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