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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段

第82章

195 段

陶野脸热热的,刚刚岁予安是想亲他吧?这个变态!还有自己?自己是疯了吗?躲什么啊?为什么不一拳砸在他脸上?他只是穿了女装而已他又不是女人!

他向自己抛出了一个又一个问题,却没能给出一个答案。

岁予安一直在盯着陶野,秀色可餐,羞色可餐,今天的小兔子也穿着白色衬衫,清纯的脸,害羞的反应,搭配在一起没有人能抵抗得住。

这时候的小兔子简直是处在最佳赏味期。

等以后玩儿得多了,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害羞了,而这个赏味期只有他赏过。

岁予安只是想到这个就快要颅内高。

伸出去拆礼物的手兴奋到有点发抖,手刚碰到礼物的包装就被黑色的机械手抓住了,机械手本身没有温度,是冰冷的,他感受不到陶野此刻的体温,所以他需要对陶野做更多,才能感受到他。

但是陶野可以通过机械手感受到他的,他不需要去看岁予安,此时的岁予安是热的,那个雨夜在岁家老宅知道真相时的岁予安是冰的,溪水里的岁予安是冷的,刚刚从卫生间溅到他机械臂上的洗澡水是凉的。

现在跪在他身前,想要触碰他的岁予安是烫的,是能带给人温暖的。

岁予安察觉到抓着他的机械手没有用力,于是试探着继续行动,刚捏住拉链头,机械手就加重了力气,让他不得不停下。

逼仄的出租屋内,明明有两个大活人却安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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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予安的视线从陶野始终偏着的头上转到他抓着自己的手上,原本是拒绝的意思,但却因为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变了意味。

变的欲盖弥彰。

变成了胆子再大一些的引诱。

他盯着那只黑色的金属手,缓缓低头靠近。

余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的陶野注意到他的举动却猜不出他的意图,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紧张起来,腿边的那只好手慢慢攥紧。

不知道是时间被拉长还是岁予安的动作被放慢,亦或者只是自己的心跳得缓了,陶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岁予安,不自觉把头转了过去,让自己看得更清楚,有预感有什么要发生,竟是到了让他快要忘记呼吸的程度。

那双点墨般的漆黑瞳孔忽然放大。

那张红艳的唇落在金属的手背上。

很温柔的一个吻。

属于岁予安的温度却强势的穿透冰冷金属,席卷陶野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神经大脑,造成一瞬间的短暂空白。

岁予安把头抬起了些,偏着脑袋看向呆滞的陶野。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开始正常流动,陶野若擂鼓的心跳声震碎了他脑袋中的空白,让他看到了那个留在手背上的唇印,看到了岁予安对他情欲之外的温柔。

没有经验的年轻人应付不来这种感觉,陶野猛地把头扭了回去,黑色发尾下,白色衬衫领子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红了个透。

岁予安被陶野的反应勾得同样害羞起来,不好意思地抬手捂住了下半张脸,想要把自己的表情藏住,他这种变态不适合害羞啊!

但是——

他悄咪咪瞥向陶野,那截脖颈更红了。

逼仄的出租屋,被两个人的情绪填满,那情绪无声,却好像看得见,摸得着,好像变成了可以抓在手心里实实在在的幸福。

岁予安重新打起精神,想为这份幸福画押。

他顺利地拆开了礼物包装,那只抓着他的机械手并没有松开,上面的唇印十分清楚,甚至可以看见几道浅浅的唇纹。

礼物拿出来时,他感觉到机械手有那么一瞬间试图阻止他,但最后又放弃了。

热气从他涂抹着口红的唇缝缓缓吐出,吹的他手里的食物动了下,和之前不一样,之前都是没精打采的,但是这一次还是有些精神头的。

没吃晚饭的岁予安没客气。

陶野瞳孔轻颤了下,岁予安亲吻他机械手背的画面在脑海里久久不散,让他又想起机械臂安装的那一天,他握住机械臂,说这是他的体温,再往前是自己因为拆了机械臂突发幻肢痛,他抱着自己哄着……

虽然是在砒霜里找糖。

但岁予安给他的糖很大颗,回味起来竟然也是甜的。

陶野把头一点点转了回去,眼前的画面对他还是很有冲击性的,不过岁予安的女装让这个情况变好了些。

他瞧着吃的认真的人。

那晚在树林里,岁予安开枪杀人时也是这样的认真,只是那时候他的脸没有被撑的鼓起来。

他对岁予安的脸很熟悉。

那时他追出城,在车上,他盯着睡着的岁予安看了一路,起先是震惊这个女人,这张脸居然真的是岁予安,后来……

陶野呼吸一紧,脑袋里的想法被突然的一吸吸没了。

岁予安是个善于学习和钻研的人,有那6个多小时的经验,再加上他后来看视频自学,明明他和陶野都是彼此的开始,但现在两人已经不是一个等级了。

虽然他还算不上大师专家,但陶野依旧是初出茅庐。

岁予安已经能够熟练的用他的喉咙,他好奇小兔子现在的样子,转眼看过去,对上视线时有些意外,没再偷偷害羞了?

下一秒,小兔子就又把脑袋扭了过去。

岁予安差点笑出来。

让他更没想到的是陶野又猛地把脑袋转了回来,甚至是瞪着眼看他的,一副他可不怂的模样,虽然脸红到要爆炸了。

岁予安有被小兔子可爱到。

紧接着坏心眼又冒出来,他盯着陶野慢慢吐出食物,不过并没有放下食物,而是换了个吃法,他伸出舌头舔了下食物。

陶野脑袋轰的一下。

就连骂岁予安的词汇都没有了。

这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就要伸手阻拦,岁予安见状突然把乌黑的长发捋到耳朵后,陶野这才发现他还戴了耳钉,一朵黄蕊白边的百合开在他的耳垂上,还有一串淡黄色的细线从他而后垂下,摇曳着,仿佛留下了夏天最后的灿烂。

陶野一时间看呆了。

岁予安不敢再逗他,继续好好吃东西,垂落下的耳线轻晃着,引得陶野把手伸了过去,修长食指轻轻拨动耳线,缠绕。

如果岁予安真的是个女人……

他看向岁予安,可他要真是个女人自己就没办法对他动手了。

岁予安这么变态,这么气人,不能对他动手岂不是要气死自己,所以他还是男人比较好。

他摘下了岁予安的耳钉。

原来耳钉是夹上去的,把岁予安耳朵夹的通红。

他把耳钉放在了裤兜里,一双手向后撑去,脑袋也向后仰着,闭上了那双眼睛让自己沉到温热的海。

岁予安看不到小兔子的脸了,只能看到他因为仰头凸起的喉结,随着呼吸小幅度滚动着。

性感的要死。

他盯着,空着的一只手也没闲着,给自己送去了快乐。

裙子的方便体现了出来。

破旧的出租屋终于不再安静了,那些微小的吞咽声,呼吸声,摩擦声,争先恐口,占满耳朵,放大在脑海里,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房间,外面走廊的声音,房子好像不存在隔音这个功能,闭着眼的陶野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在公共场合。

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抬起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岁予安身上,这才发现他的小动作。

被抓包的岁予安眯起那双狐狸眼笑。

陶野歪了歪头,鬼使神差的把脚伸了过去,高级定制的皮鞋,鞋底虽然柔软但它也是皮鞋鞋底,是鞋底。

可谁都没觉得他踩岁予安有什么不对。

岁予安本人更是兴奋的差点直接……原本看到陶野徒手扭断人类的脖子后,他一度以为自己的M被治好了,但此时此刻被踩了后他无比确定他没被治好,只要小兔子不弄死他,那么无论是踩他还是扇他或者踹他,他都会感恩戴德的欣然接受。

着急地去抓陶野的脚,手被踢了一下。

岁予安盯着陶野看了看,小兔子依旧是板着脸,他就喜欢这张脸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干净冷淡,他立即把手拿开。

陶野踩了下去。

岁予安想着他一定要多忍一会儿,多忍一会儿就多享受一会儿,可在小兔子的脚踩实的瞬间,他就忍不住了。

陶野惊讶挑起的眉头只挑到了一半,倒下的岁予安猛地吸了一口气,把他的呼吸也一遭带走了,他僵了一瞬后连忙把岁予安拽了起来。

拽是拽起来了,只是……

陶野目瞪口呆,他、他真不是故意的……

岁予安还有点迷糊,懵懵的瞧着陶野:“楼上漏水了吗?这房子真是太破了。”

他说着抬手摸到脸上,漏的还是热水,热水还有点浓稠,他向手上看去,智商终于回归,小心脏兴奋的跳动了两下。

哇!

被小兔子衍摄了。

陶野心虚的开口:“对……”

靠!

说不下去了!

对着这个样子的脸!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乱地举起手臂就要用袖子给岁予安擦干净,岁予安抓住他的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当着他的面,把那沾着的手送到了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陶野愣了一瞬后头发都要炸起来:“你他爹的有病啊!给老子吐出来!”

岁予安闭上嘴,发出“咕咚”一声,然后笑嘻嘻地张开嘴:“咽下去了,吐不出来了。”

他神秘兮兮的把陶野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这里面有你的种子了,以后我要给你生小宝宝了~”

陶野看着那扁平的肚子,虽然他知道岁予安是个男人根本不可能怀孕,但脑海里还是不由得闪过他怀孕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陶野觉得自己可能也没救了。

看向还有脸笑的家伙,他是真要被岁予安搞疯了!腾地起身,把岁予安从地上拽了起来,推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他按下去,亲自上手给他洗脸。

“你再敢说一句,我就淹死你!”

岁予安知道再闹陶野就要真生气了,他乖乖闭嘴。

陶野洗脸很粗鲁,恨不得搓掉岁予安一层脸皮,他不让岁予安说话自己却是忍不住:“你他爹的到底在想什么!”

那是什么鬼话!

用哪一个脑细胞思考过才会说出这种话!

岁予安努力在他的魔爪下开口:“你现在开心了吗?”

陶野给他搓脸的手停下,这好像是岁予安今晚第三次问他开不开心了,瞧着落汤鸡般直起腰,抬起头的人,那张脸被他搓得通红,沾了水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瞧着他:“有没有开心一点点?”

说话时他的头发还在滴着水。

陶野忽然意识到岁予安今晚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围绕着他,他逗人开心的方式还真是……极具岁予安风格。

“我走了。”

陶野不擅长接受别人的好意,更别提岁予安这种风格的好意,他是那种别人对他热情他会想躲开的人。

岁予安抓住他,从后贴上去:“不带我走吗?”

陶野转过身,他的神情变得自在了许多,轻蔑的瞧着岁予安:“这么快就暴露了,所以你今晚做这些是为了这个?”

他更擅长接收别人的恶意,然后狠狠回击。

岁予安把自己刚刚吃过的食物放回去。

陶野:……被他的疯话弄的忘了这个!

岁予安坦荡的迎着陶野的注视:“想让你开心是真,想回家也是真,这并不冲突。”

拉上拉链。

外面突然传来打骂声,是有人在吵架,男人女人都有,东西摔的叮当响。

岁予安立即做出可怜的表情:“你听,这里环境好差,很危险的,你把我这样弱不禁风的人放在这儿太不安全了。”

陶野保持冷漠:“有6个保镖在盯着你。”

不止是负责盯,还负责保护他。

陶野又要走,岁予安再次从后面抱住他:“那你再给我些钱吧,天都冷了,你看我,我连被子都没有。”

陶野看了眼那张床,何止被子连枕头都没有:“所以你没钱买这些东西,你有钱买女装。”

除了有病他想不到别的。

“那买都买了。”岁予安把脑袋埋陶野肩膀上蹭蹭,“我要下个月才能发工资,而且不满一个月,我算了下只有1800块,你看看这房子里有那么多需要添置的东西,真的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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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野扯开他抱着自己的手,无情的:“那是你的事。”

这一次岁予安没有拦住陶野,房门关上,老旧的出租屋里就只剩下了他自己,他盯着门口看了看后长叹一口气倒在床上。

陶野不杀他,陶野也不放他。

能想的办法都想了,逃跑也试过了,现在有6双眼睛时刻盯着他,他也只能暂时安分守己,像陶野希望的那样成为底层世界的一员。

然后等陶野出了这口气。

3个月,最多3个月,在冬天来临前如果陶野还是不放过他,他就再想办法。

床太短。

他撑起一只腿,把另一只脚搭在膝盖上,他没骗陶野,真心是有的,他今晚做这一切的确就是想让陶野高兴,他喜欢他,想和他有亲密接触,他爱他的所有反应,如果说有目的,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陶野能够忘记烦恼,开心一点。

但是真心也要用在自己身上。

他始终坚信,人要先爱自己再爱别人,他可以补偿陶野,可以让陶野出气,但是他不能一辈子都在这个底层世界活着。

他翻了个身,瞧着眼前斑驳的墙壁。

不过陶野对他也算网开一面,想起那个住桥洞,公园,捡垃圾的小陶野,他起码允许自己工作,租房。

如果他让自己做到那个地步,那他还真做不到,他大概会选择不活了。

岁予安打开光脑了解家里的消息,他现在想要了解家里的事只能看新闻,这几天聂家被除名了,小兔子的手笔,这件事办得很漂亮。

如果没有因为车祸失去父母,失去条手臂,陶野一定也会有光明的未来,他是那样优秀又不屈不挠的一个人。

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岁予安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小兔子没疯,没报复社会,依旧是努力把自己的生活过好。

真正体会到了生活的苦,岁予安才知道以前的陶野有多苦,是比他看到的那些资料和视频要苦上百倍的苦。

而他却逼迫陶野。

陶野从房间里出来,看见隔壁的门大敞着,一片狼藉,好几个挂了彩的人,他把那个耳钉扔进了垃圾桶,离开时又把跟着他的保镖留下了两个。

这两位保镖带着钱,直接去了岁予安旁边那两间房。

陶野回到了庄园。

再一次去到了岁予安的卧室,本该生活在这里的人现在却住在那间出租屋里。

他在那张书桌后坐下,打开光脑,点开秘书发给他的明天的工作内容。

他脑袋里虽然有知识但暂时还做不到应对突发状况,所以他需要提前准备好,这段时间秘书都会把行程以及工作内容提前一天发给他。

明天的主要工作内容是关于棚户区的开发会议。

相关部门已经交上来几个方案,陶野认真翻看着,偶尔他会走神,岁予安会不会也在深夜,坐在这里加班加点的工作。

他一直觉得岁予安不过是投胎投得好,可当自己接收到他的一些重要记忆,岁予安的人生可以说是奖杯堆起来的,尤其是在点亮知识树,以岁予安的身份进到岁家这个掌管着宣城的庞然大物后,在岁守常半放手的情况下,岁予安坐在这个总经理的位置上,3年没有任何纰漏,让一切正常运转,欣欣向荣。

他看向笔筒里的钢笔。

他把金子埋起来了,那块金子还想分他点亮光。

陶野把所有方案全部看了一遍,把有问题的地方记录下来,之后他调出了棚户区的地形图,开始思考除方案外这里还可以如何开发?

几分钟后他又调出了宣城的建筑分类文档,来确定宣城现在有什么,再思考宣城现在还缺什么。

上午10点钟。

陶野握着手枪瞄准前方的移动靶心,他说过他要把枪练会的,一枪接着一枪,上方的电子屏上显示着环数。

岁予安会用枪,以免暴露,他没有请教练。

基础知识一查就能查到,其余的多拆装枪,多练就可以了。

陶野闭上一只眼睛,不由得又想起岁予安开枪时的样子,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那一刻的岁予安很有魅力。

尤其是两发子弹,正中两个人的眉心时。

陶野按下扳机,子弹穿透靶心,他勾起唇角。

——

会议室

陶野今天穿了套灰色西装,以最年轻的脸孔坐在主位上,那只机械手搭在金丝楠木的会议桌上,仿佛可以点石成金。

他面无表情的听着汇报。

第一个开发方案是在那里建造海景别墅区。

第二个开发方案是建造最大的海上乐园,不止是宣城,还可以吸引其他城市的人过来游玩。

第三个开发方案是建酒店。

都是一些中规中矩的方案,没什么好坏,无非就是选择。

陶野:“宣城的夏天还不到两个月,海上乐园要长期营业,室内乐园也要搭建,方案要重新做,既然靠海,新方案把海洋馆也加上。”

陶野:“至于酒店,棚户区所在位置偏僻,你们小组做一个度假村的方案交上来。”

陶野:“这个面积做别墅区,楼距必然会靠得很近,有钱的嫌弃,不嫌弃的买不起,估量一下填海的预算,重新做个新方案。”

会议结束。

陶野离开时忽然想起了岁予安,当初是他主张,不顾一切要推了棚户区。

那他想拿这里做什么?

岁予安敲响了保镖的车窗:“反正你也要跟着我回去,不如顺便把我送回去。”

保镖:……是这么个理。

回到家的岁予安第一眼就发现了不对,一床厚厚的被子扑在了床上,他上前掀开被子看了看,枕头也有了。

被子厚实又柔软。

这个小兔子,还真是……嘴硬心软。

但他并不开心,什么意思?给他安排被子,真打算让他在这儿过冬啊?

这个想法在他看到卫生间的热水器后更坚定了。

他没要热水器啊。

他不要热水器!不要被子!他要回家!

岁予安愤怒郁闷的洗了个热水澡,钻进了暖和舒适的被窝里。

腿不自觉地伸直。

嗯?

没掉出床外。

他坐起来,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床尾又给他加了一块。

“诶……”

岁予安重新躺下,起来,下楼,敲响保镖的车窗。

“把你老板的联系方式给我。”

保镖有些为难。

“你这样会影响我和你老板谈情说爱的,放心,以后我和你老板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前程,而且你老板对我这么好,你也得有点眼力见。”

保镖不为难了。

已读完: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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