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野翻看着合同,在这个位置上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签字了,合同需要他签字,各项策划也需要他签字授权。
提笔,差点把第一笔拉长写一个耳刀旁,好在他及时发现,笔转了方向,很快合同上就出现了潇洒的岁予安三个字。
岁予安。
每写一遍这个名字就会想起这个人一下。
现在想起来的是他那张满是竞业的脸……这傻b还说什么下雨了,什么生宝宝,好好看着合同的陶野突然就红了脸,放下笔,拿起水杯咕嘟咕嘟。
光脑亮了下,一个陌生号码打来了电话。
他板着脸接通,岁予安的声音就热情洋溢的扑了出来:“谢谢你给我买的被子,我现在被窝里超级暖和,热水器也很好用,我洗澡都多洗了一会儿,陶野,你对我真好~”
陶野嘴角抿了抿:“谁对你好了,我是不想你死了,影响我对你的报复。”
岁予安点了点头:“好好好,那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陶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就不该给他被子,不该给他安热水器,不该给他留那么多保镖,还把他旁边的邻居给清走。
岁予安:“你在干什么呢?”
陶野臭着张脸:“我需要向你汇报?”
“不需要不需要,那你猜猜我在干什么?”
岁予安的声音透着狡黠,直觉告诉陶野岁予安一定没干好事,但又想不出来现在的他还能干什么坏事,在那个狭窄的小破出租屋内寻死都费劲。
陶野冷酷的,拿起桌上的小狐狸印章:“不猜。”
看来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像狐狸,桌上还放了一个这么没用的东西,小狐狸雕刻的很精致,半蹲着,一双耳朵立起来,看着就精明,简直和岁予安一个模子。
“新被子,新床单,非常适合裸睡,而我刚刚还洗了一个热水澡,浑身热得很。”岁予安呼吸的热气仿佛通过光脑吹到了他耳朵上,陶野搓着小狐狸耳朵的手停下了动作,很无语,这个下流东西三句话就开始搞黄。
岁予安放轻了声音:“我在捏我的汝。”
陶野眉眼一掀,差点没把手里的小狐狸捏碎,死变态!一个男人捏那玩意干什么!有病!有病!他变成了即将爆发的火山,却是没开口骂出声也没挂断电话。
岁予安:“揪起来了,有点痛。”
陶野脑海里不由得出现岁予安口中的画面,拇指不自觉落在小狐狸印章的胸口处,轻轻摩挲。
岁予安:“扯到极限了,都变形了。”
陶野是看过岁予安的身体的,虽然记得不太清楚但大概有点印象,小小的,很嫩的颜色,居然扯变形了吗?
他不禁也跟着觉得痛,但除了痛之外好像还有其它的。
岁予安:“我要松手了。”
陶野呼吸都一紧,就听岁予安通过光脑在他耳边闷哼了一声,尾音打着颤的叫出了他的名字:“陶野——”
陶野眸色愈发深邃,黑沉沉的。
就听岁予安又说:“肿了,红彤彤好可怜的。”
陶野捏着手里的小狐狸印章又不自觉地搓了搓,好像是在安抚。
“陶野。”
“我好想你。”
“想要你。”
“要你的激薄。”
陶野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开口:“别发骚!”
“没发。”
“是发大水了。”
陶野一下子没有听明白。
岁予安循循善诱:“你还记得我们是如何在一起的,那儿想你想的发大水。”
陶野眼里的疑惑逐渐散去,一些“不堪”的回忆涌了上来,拇指从小狐狸印章上滑下,滑到……
岁予安:“我一直在想你的机械手。”
陶野不由得向他那只机械手看去。
“你知道吗?你的机械手别人碰是冷的,完全的金属质感。”
陶野根本不在意他的机械手会给别人什么感觉。
“但我这里是热的,你可以感受到,通过这只机械手感觉到。”
“陶野。”
岁予安又在光脑的另一边叫了声他的名字,让陶野的呼吸加重。
“你的一根机械手指放进来了,你猜猜是哪根手指?”
福书网:
陶野瞧着自己拿着小狐狸印章的机械手,在岁予安说完这句话后,他的食指不自觉动了下。
岁予安:“是食指。”
陶野的食指又不受控的动了两下,让他怀疑这只机械臂是不是坏了。
“你的机械手指好凉。”
“凉的我把你紧紧包住了。”
陶野是记得那个感觉的,绞得死紧。
“陶野。”
“等会儿,等会儿再把中指放过来。”
陶野:我不等!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陶野怔住,愣愣的瞧着自己的机械手,随即低头看向……
他慌乱的,愤怒的,羞耻的挂断了电话。
丢了手里的小狐狸印章,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左右各走了一步后重重拍了下兴奋起来的。
“没出息的东西!”
“你他爹的连你的性取向都忘了吗!”
岁予安把视线从挂断的电话上收回,弯起嘴角,小兔子居然听了这么久,是不是说明他也有一点喜欢自己了呢?
他开心的把无名指也加入到队伍中,想象着这是陶野那只帅气的机械手。
狐狸眼眯起,情不自禁的叫着陶野的名字。
——
陶野洗了40分钟的冷水澡,打了个喷嚏从卫生间出来了。
看着这个处处充满着岁予安痕迹和味道的房间,从楼上下来,离开了庄园。
回到他自己的家。
陶野盯着天花板看了30多分钟,打开光脑,打开小网站。
黑暗的卧室,光脑的悬浮屏自动开启了护眼模式,只不过正在播放的电影内容很刺激。
陶野盯着画面里的女人,试图确认自己的性取向并没有发生任何问题。
一个多小时的电影看下来,陶野看向刚刚听个电话兴奋到要死,现在看视频却全无反应的。
一巴掌打上去:“你个山猪吃不了细糠!”
陶野不死心的又找了一部,然后一部接着一部,这儿点点,那儿翻翻后,画面一弹,出现的一个个小方框中就只有男人了。
男人和男人。
陶野龇牙咧嘴的就要赶紧叉掉,一阵手忙脚乱后电影开始播放了。
陶野:……
他眯起眼向后退了退,靠着床头,拿过枕头抱在怀里,以一种看恐怖片的架势看了起来。
校园。
主角两个人从小就是邻居。
其中一个被表白了,询问另一个自己要不要答应,然后另一个就突然强吻了他。
陶野那张清纯的脸上满是问号。
干嘛突然强吻?
还不揍他吗?
他一直在等被强吻那个挥拳头揍过去,在见到他终于举起手时,期待的往前探了探头。
然后那只手搂住了对方脖颈,接受了这个吻。
陶野:……
画面一转就来到了卧室,陶野想着接下来该好好谈谈了吧。
两人又亲一起去了。
陶野:这两人和岁予安那个家伙一个样,满脑子只有这个。
随着电影里的两人穿着越来越清凉,陶野的眼睛也快眯成了一条缝。
直到他看到了
*
陶野倒吸一口气,彻底闭上了眼睛!
靠!
要拍到这个地步吗!
他的眼睛!
不过,那个强吻的是打算把手……
他又想起岁予安给他打的那通电话,机械手指搭在一起搓了搓。
他从声音来判断剧情,现在已经彻底在一起了,画面应该没那么炸裂了吧,他悄咪咪睁开眼。
“操!”
陶野直接把光脑关了。
他的眼睛和脑子都脏了,居然直接对着拍。
唯一庆幸的是他看男男也没有反应。
那他现在是什么性取向?
陶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又狠狠锤了枕头两下。
都怪岁予安!
——
今天陶野去了马场,他还没骑过马,但是他好像在骑马这件事上非常有天赋,不用一个上午,他就可以骑着马在马场狂奔了。
人在马上,放眼望去绿草茵茵,天空湛蓝,马儿跑的飞快,用风驰电掣来形容都不过分。
他一点都不害怕,还高兴的大喊了两声,意气风发。
他在马场待了一整天,马蹄哒哒的小跑着向前面的河流去,他在马背上瞧着如火的夕阳。
这一刻他感觉很幸福。
幸福到想和人分享。
他拍下照片想发给师傅,发给李星,在准备发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他是岁予安。
马背上的身影顿时幸福不见了,只剩下了落寞。
他的幸福是偷来的,抢来的。
所以注定不能大声和别人分享,这样他就会露馅。
一天的好心情终止于此。
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回到家,发现楼上失火连带着把他家也烧了大半。
李星的东西都搬走了。
毕竟他只是租客,房子烧成这样,他也不会再继续租了。
房东正在和专业人员为房屋定损,一抬眼看见他在门外,还以为是来看热闹的,烦躁的过去把门甩上。
陶野只来得及看到他卧室的门框,烧得焦黑。
幸运的是没有人员伤亡。
不幸的是他无家可归了。
保镖:“岁总,您要进去吗?”
不是岁总。
不是岁予安。
我是陶野!
我是陶野!
陶野攥紧拳头,大步离开走进了电梯,他这些年是过得不好,过得辛苦,但他从来没讨厌过自己的身份,他是陶野,是妈妈用命救下来的陶野……
他把自己的身份弄丢了。
陶野把司机赶下了车,自己一个人坐在车里。
抬起的机械臂搭在脸上,遮住了半张脸,遮住了泛红的眼睛。
他还太年轻。
会不顾一切,会冲动,会后悔。
他又太赤诚。
不贪慕虚荣,不忘本,不留恋。
所以他矛盾,他纠结,他难受,他又没有任何办法。
——
岁予安下了班,依旧是搭保镖的顺风车回家,最近他已经站习惯了,腿脚不再酸疼。
人啊。
果然过久了苦日子就会习惯苦日子。
然后就会告诉自己其实也没那么苦,就可以继续心安理得的过苦日子,不再努力。
所以,人绝对不能让自己过太久苦日子。
岁予安打起警惕心,不允许自己沉沦,回到家,灯是开着的,床上睡着一个人,只露出乌黑的短发。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一张红彤彤的小脸。
送上门的小兔子。
瞧着就香喷喷。
他低头凑近了些,闻到了小兔子身上的酒味。
喝醉的小兔子主动跑到他这儿来了,这可真让人兴奋。
岁予安先去洗澡,放最小的水流,怕吵醒陶野。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陶野已经又扯了被子把脑袋盖上了,他关上灯,钻进了被窝。
床太小了,他自己睡都不够大,没办法,他只能把小兔子抱起来放在身上一半。
喝了酒的人热腾腾的,抱在怀里特别舒服。
陶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又闭上,含糊不清的开口:“大变态?”
岁予安笑了下,一只手轻轻拍着陶野:“嗯,是我。”
“你、都怪你……”
醉酒的人骂人都不凶了,更像是在撒娇。
岁予安好奇:“怪我什么?”
就听陶野嘀咕了几句什么他也没听清,只听清了最后一句,小兔子委屈的:“我没有家了……”
岁予安的表情变得严肃又正经。
“师、师傅李星都……不记得……”陶野突然没了声音,又睡着了。
岁予安等了会儿:“陶野?”
陶野蹭了蹭脑袋在岁予安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委屈的睡觉。
岁予安没再叫他,手还在一下下拍着陶野,他没想过这个问题,陶野成为他了,那么陶野就没有了。
原来只有自己知道他是陶野吗?
就像只有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岁予安。
拍着陶野的手在他肩膀停下,一点点收紧,亲人朋友不认识自己有多难受他已经深刻体会,得意的小兔子也在遭受这种痛苦,怪不得他看上去总是不开心。
知道这件事后他更没办法怪陶野了。
陶野对自己做的事是报复也是自救,虽然现在看上去凄惨落魄的是自己,但是归根究底,无论怎么说都是他跑去招惹陶野,威胁陶野。
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样,他要负大部分责任。
“陶野。”
“对不起啊。”
——
陶野睁开眼睛,还有点不大清醒,瞧着眼前的萘投,他觉得自己可能大概是在做梦。
扯变形了。
脑海里忽然闪过岁予安这句话,真得可以扯变形吗?
既然是做梦的话,他试一下也没什么吧。
他好奇地抬起手,金属质感的机械手指捏住小小一粒。
扯。
头顶上突然响起嘶气的声音,他茫然地抬头,和那双狐狸眼对上视线怔了下。
啧。
这个家伙居然不要脸的跑到自己梦里来!
生气的再扯。
岁予安顿时变了表情:“痛痛痛……”
陶野:?
他这才意识到这好像不是再做梦,慌张地松开了手,连忙向后想要和岁予安拉开距离,但是这个小地方,没有空间给他和岁予安拉开距离。
陶野:“你怎么在这儿!”
被质问的岁予安揉着被扯红的:“这是我的出租屋,我不在这儿在哪?”
陶野转动视线看了一圈,尴尬的把唇抿成一条两边向下的线。
岁予安眯起狐狸眼盯着他看了看后,忽然靠近:“吹吹,你给扯红的,你得负责。”
陶野瞧着那快要送到嘴边的,红着脸:“你给我滚!”
岁予安没再继续让他吹吹,只是当着他的面,把他之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做了一遍。
紧贴在墙壁上的陶野,真的变成了无路可退的小兔子,被骚里骚气的狐狸围住了。
岁予安的身材很好。
胸肌很大。
和他这种薄肌不一样。
修长的手指变着花样,甚至能看到指尖按出坑来,一离开,坑就会快速复原。
岁予安旁若无人。
陶野那天是在屏幕里看电影,现在是在现场看真人版。
该死的是,他没有动手阻止岁予安!
该死的是,那天看男女或者男男都不行的家伙居然……
岁予安把手放到陶野的机械臂上,抓住,往自己这边带。
“陶野。”
“借你的手疏通一下管道。”
他说着把其它几只手指按下,只留下食指。
陶野的眼睛瞪得老大,他已经知道岁予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这次他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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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予安的动作很慢,怕刺激到小兔子。
金属的机械手指抵上
*
陶野可以通过指尖感受到湿润,脑袋里闪过电影里的画面,他猛地一下把手甩开了,喊了出来:“我来找你是问棚户区的事!”
他站了起来,抱着被子站起来的。
但他是穿了衣服的。
没穿的是岁予安。
“你非要把棚户区推了是打算做什么!啊!说话!”
陶野吼着。
岁予安有一点点小小的失望,掰弯小兔子这件事仍需努力,他捡了点堆在底下的被子把自己盖上。
瞧着试图用大声来掩盖自己差一点就“弯”了的小兔子。
“你打算做什么?应该有不少方案送到你那儿吧。”
“当然有了!”
陶野吼的时候,脑袋上炸起的那一捋头发就会像天线似的晃两下。
他盯着岁予安,忽然来了一句:“我就该弄死你的!”
岁予安在被子里摸到小兔子的脚踝,陶野打了个激灵,忍无可忍,带着被子就向岁予安扑了过去,用被子把人捂住,挥手隔着被子一通乱打。
“你他爹的能不能老实点!”
“能不能!”
他骑在被子上,把人死死按住,非得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只他爹的染黄色!
岁予安的脑袋从被子底下钻出来,大口大口呼吸着,被一通兔兔拳打的他是神魂又颠倒。
“陶野。”
“好爽啊。”
“你好久没打我了。”
陶野人都麻了,气急败坏地掐住岁予安脖颈:“喜欢挨打是吧!”
他举起手。
刚刚还说好爽的人又瑟缩了下。
陶野见状怒火攀升,掐着他脖子的手把他扯起来晃了下:“你他爹的躲什么!怕什么!”
岁予安表情为难,他也不想,但怕死是人类本能。
“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不害怕了,你打我吧。”
陶野盯着岁予安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盯出两个窟窿。
“我他爹的烦死你了!”
甩开岁予安,起身就要下床离开,岁予安连忙一把环住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被试图甩开他的陶野甩的一晃又一晃。
“别走别走。”
“就是我看到你扭断别人脖子后有点害怕,你以后打我的时候别握拳头,你张开手扇我巴掌我就不害怕了。”
陶野穿着鞋,原来是这么回事,胆小鬼,他推了岁予安一下:“起来,谁稀罕扇你巴掌。”
“我稀罕,我稀罕。”岁予安往陶野身前挪,转到前面坐到陶野腿上,“还没说棚户区的事儿呢,来都来了,这次不说你还要再来一趟。”
见陶野不继续穿鞋了,他再接再厉:“你对棚户区的开发有什么想法?”
就见小兔子眸光晃动,明显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陶野的确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合不合适,毕竟,他脑子里知识再多,他也没有做过这样重大的决定。
“说说,我听听。”
陶野看向岁予安,注意到他身上的鸡皮疙瘩:“下去。”
岁予安紧紧抱住他:“不下去,下去你就要走了,我一个人好没意思,房子这么小,好闷。”
“你想拿那片区域做什么?”岁予安是真得挺好奇的。
看他这么一本正经的谈正事,陶野的态度好了些,扯了被子过来,犹豫了下后丢给岁予安。
岁予安开开心心地披上,手臂扯着被子向前,在陶野身后一拢,把他也裹进了被子里。
“说吧。”
陶野垂下视线,躲开了和岁予安对视,收紧的唇一点点张开:“我想在那里建造个加工运输一体的海鲜工厂。”
岁予安没想到过的方案,海鲜工厂听上去腥腥的,不够气派,华丽,高大上。
陶野:“比起别墅区游乐园这些,我觉得这样从建造到后续招工,可以让更多的人拥有工作,宣城真的有很多人找不到工作,或者说是找不到长期的工作,而且我查过资料,宣城的海产品加工公司都是零散的小厂,这个工厂做起来就是独一份,做大的可能性也会多一些。”
岁予安瞧着陶野的视线里满是欣赏,他的心脏为这一刻的陶野疯狂跳动。
“旁边的卢迪城远离大海,我想着到时我们也可以把海产品出口给他们,做一个可以发展下去的工厂,即赚钱,又可以让很多很多宣城人在这里安身立命。”
陶野大概就想了这么多,其实他还了解了海里的生物资源,不过那些说起来就比较复杂了,是等工厂真的要落地筹建再研究的。
他有些紧张的看向岁予安,对于他来说自己这应该算是班门弄斧了。
他如果敢笑自己。
就给他一巴掌!
这么想着的他从那双狐狸眼里看到了欣赏,看到了爱慕。
“陶野。”
“你真的很棒。”
岁予安真的是太惊喜了,虽然那个克服苦难顽强活着的陶野已经足够让人眼前一亮,但是有聪明才智,有眼光,还心系民生的陶野更魅力十足,让人沉沦。
不但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也是一个完全可行的方案。
是一个只有陶野在这个位置才能够提出来的想法,至于他们,他们在高处太久,想得都是是如何利用这片地去挣宣城人的钱。
被夸奖了的陶野不好意思的收紧嘴唇,岁予安是认可他这个想法?
“陶野。”
“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值得让它变成现实。”
陶野确定了岁予安是真的认可他的想法,在嘴角扬起来前:“我是和你说认真的,你少为了哄我就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岁予安一脸无辜:“我也是认真的。”
无辜的脸上又露出坏笑:“而且我哄你有别的办法。”
他晃了一下。
陶野被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