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房门从外打开,刚刚互通心意,确认了关系的两人走了进来,他们脸上的羞涩还没有完全退下去。
不好意思对视的两人,眼珠转了一圈,动作一致地去拉卫生间的帘子,手碰到了一起又在下一秒分开。
陶野:“你要洗澡?”
岁予安:“你要用卫生间吗?”
两人一同开口,终于是对上了视线。
岁予安:“啊,你不用我就洗澡。”
陶野:“我不用。”
又是叠在一起的对话,好在还是分得清谁在说什么。
陶野尽量自然的又补了句:“那你先洗吧,你洗完我再洗。”
岁予安羞答答地点了下头,去到卫生间,拉上帘子后一把捂住了脸。
啊!
你在害羞个什么劲儿啊!
你岁予安可不是什么纯情人设!
捂着脸的手一点点挪开对着脸扇风,主要是小兔子表现的太纯了,害他跟着一起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
虽然他的确也是……
岁予安拍了拍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恶狠狠的警告自己:岁予安你不许纯情!你给我骚起来!
陶野在岁予安进去后就不停的深呼吸,跟着深呼吸的节奏,手攥紧又松开,反复着。
水声响起来后他的节奏乱了一拍。
他闭上眼睛努力找回自己的平静,啊——自己亲了岁予安!
所以自己不是直男了是吗?
陶野对自己这个直男的身份还有有一些留恋的,那如果自己不是直男了,自己以后要翘着兰花指说话吗?还要夹着嗓子?
他重新睁开眼睛:陶野,别SB了!
李星和岁予安,还有岁应明哪一个都没有翘着兰花指,夹着嗓子说话!
水声停下。
岁予安从帘子后探出头:“我洗完了。”
陶野傻乎乎点头,慢了一秒才想起来轮到他洗澡了。
有点慌乱地站起身,岁予安也像平时那样从帘子后走了出来,溜光水滑的狐狸让陶野准备迈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
岁予安冲进了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陶野提线木偶似地走进了卫生间,站在花洒下冷水一冲才回过神,岁予安他?他是想要在确认关系的第一天就和自己?
太快了吧。
一般不是从牵手开始吗?
是吧?
陶野也不确定。
他胡思乱想地洗漱完,帘子一拉开,岁予安穿了件他的白衬衫站在外面。
陶野:“你在……”
岁予安抓住他的背心就把他扯了出来,以强吻的气势吻了上去。
他是岁予安,他害羞个鸡毛啊!
小兔子都答应和他谈恋爱了,他就是要立刻马上吃掉小兔子!
陶野被拽得踉跄着向前,撞上岁予安,带着一心在接吻上的岁予安也跟着向后退,在撞上墙壁前,陶野一手抱住岁予安停下他的脚步,一手撑在了墙壁上。
站稳后他看向岁予安,和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对上视线后纯情小兔闭上了眼睛。
两秒后陶野又突然把眼睛睁开,带着年轻男生的争强好胜,绝不认输。
但他发现岁予安闭上了眼睛,岁予安闭上眼睛后少了些勾人的气质,多了些柔和,没有对视的压力和紧张,陶野可以直白大胆的一直瞧着他,观察他。
看他的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转动,看他的睫毛微微轻颤,看他一点点变得陶醉。
陶野享受观察岁予安这件事情。
直到上颚被舔过,酥麻席卷着他的大脑,他忽然想岁予安的嘴巴里有没有这样一个位置?他又会是什么反应?
岁予安的眼珠动的更频繁了,他发现一直被动接吻的小兔子忽然主动起来,热情的探索他的嘴巴。
陶野有样学样,也去舔岁予安的上颚,但岁予安对这里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不断把舌送过来,想和他的舌搅在一起。
于是他试着咬住岁予安的舌头,无师自通的吸了下。
岁予安忽然就软在了他怀里。
陶野眼睛一下就亮了,带着一些单纯的兴奋,他抱着岁予安向他们的狐狸兔子窝去,吸了一路岁予安的舌头。
把人逼得睁开了眼睛,流着口水瞧着还在玩儿他舌头的小兔子。
真是学坏一出溜。
倒进窝里,陶野继续亲着岁予安,岁予安已经扒小兔子的背心了。
这事儿不能指望小兔子,他要不来引导一下流程,小兔子能和他亲一宿。
陶野配合的暂时结束这个吻,起身,双手在身前交叉,抓住背心向上扯去。
岁予安眼睛都看直了,手臂结实的肌肉线条,扯起背心后露出紧实的腹肌,人鱼线让小兔子的腰看上去很有力量,背心一丢,一张清纯的脸,乌黑的头发炸起一缕。
“小兔子。”
“干死我。”
岁予安情不自禁地吞咽着口水,又是那种陶野无法直视的,色到让他扛不住的眼神。
陶野骂了句“操”,跑下去,关了灯。
一回来,两人就又亲做一团。
岁予安明知故问:“干嘛要关灯啊?”
手上也没闲着,着急把他最忠诚的队友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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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野用亲吻堵住了岁予安的嘴,一双手只知道捧着岁予安脑袋。
岁予安拽下他的手,趁着换气的功夫开口:“宝贝儿,揉我的鼙鼓。”
黑暗中,陶野直勾勾的盯着岁予安看了会儿,生疏的按照他的话行动起来,脑袋里还是有一瞬间闪过了一句:我居然和男人在……
但他这么想的时候,已经再次往岁予安的嘴巴上凑了。
岁予安躲开了他的亲吻。
陶野懵住,呆呆的瞧着岁予安,怎么了?怎么不给亲了?他亲的不好?
即使看不清楚,岁予安还是能从陶野的轮廓感受到小兔子的失落还有委屈。
可爱。
“宝贝儿,萘投。”
他把手放在陶野脑袋上,一点点推过去。
陶野对着新目标,犹豫了一秒后才行动,感觉很微妙,可能是岁予安锻炼的好,还是挺有咬头的。
岁予安的手从陶野脑袋上离开,找到那位最早向他投诚的伙伴,和对方玩儿了起来。
陶野吃着零食,意识到好像一直是岁予安在引导他,年轻人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了。
不行。
他要占据主导位。
现在只剩下……
手向岁予安的
*
摸索了过去,找到后陶野深吸了一口气,直男还在发挥着仅剩的余威,让他还需要做一下心理准备。
陶野准备了3秒。
出击。
岁予安一下子老实了,但也只老实了一会儿就催促起来:“好了好了,快来!”
陶野在他的催促下,拿起武器。
10秒——
1分钟——
2分钟……
岁予安疑惑的:“小兔子?”
陶野又离开了,随着“啪”一声,房间里重新恢复光亮。
岁予安不由得眯起眼,就见小兔子红着脸回来了。
这次他不是明知故问,真心疑惑,小兔子明显是害羞才关灯的:“怎么又开灯了?”
陶野抿着唇不说话,他……他找不到地方……
太丢脸了!
现在开了灯能找到地方了,陶野重拾信心,只是当看到那小小的
*
岁予安也不管他为什么开灯了,期待的瞧着陶野:“主人,狠狠的鞭挞我吧。”
陶野突然想起来他们“惨烈”的第一回,耳边仿佛回响起当时岁予安的惨叫。
岁予安傻眼的看着第三次离开的陶野:“我的祖宗,你又干什么去啊?”
陶野从卫生间拿了沐浴露回来。
岁予安明白他想做什么了,心里暖暖的,但是他真的很急:“不用不用,我能行。”
“快来吧,快来吧。”
陶野先是过去亲了岁予安一口,然后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两个巴掌,在对方兴奋的注视下捏住他的下巴。
“骚货。”
“乖乖听话。”
陶野羞耻的想找地缝,以前骂岁予安是真情实感,现在……完全是为了满足这个家伙变态的癖好。
在他要退开时,岁予安抓住了他。
“宝贝儿,我的宝贝儿,你再加一句。”岁予安现在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变态。
陶野以前讨厌他这幅这样,现在……
“加什么?”
“再加一句,你乖乖听话,主人就给你羁薄吃。”
陶野“轰”的一下烧着了,他真是服了:“你他爹的正常点!”
试图推开眼神热切的岁予安。
岁予安不肯放开他:“求你了陶野,求你了,求你了。”
他做出可怜的样子:“就说这一回,就这一回,我真的好想听你说这种话,你就满足我吧。”
陶野真恨自己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对岁予安冷血冷情,冷心冷肺,现在对他这幅假模假样的装可怜居然真的心疼。
他舔了下唇:“就这一次。”
岁予安点头如捣蒜。
陶野慢慢靠近岁予安的耳朵,这种话没办法被他盯着脸说。
“你……”
卡壳。
岁予安一想到等一下自己要听到什么,兴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陶野那张清纯的脸努力绷住表情:“你乖乖听话,主人就给你……”
岁予安瞳孔逐渐放大,虽然小兔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他还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最后一个字出来的瞬间,他突然尖叫着……
陶野震惊的看过去。
岁予安缓过神也觉得自己这样就……的确好像有些太变态了。
紧张的看向陶野,怕这只刚刚接受了自己的纯情小兔子被吓到,再讨厌他就糟了。
可他看到的是盯着他的罪证忽然笑了的陶野,他敢保证不是自己自作多情,陶野的这个笑真的很宠溺。
岁予安的小心脏怦怦怦。
陶野看向岁予安,刚刚还骚的要死这会儿又心虚了。
他喜欢的人是个超级无敌大变态,但是——很可爱。
陶野过去亲了岁予安下,安抚着他的变态狐狸。
岁予安放心了。
陶野按了两大泵沐浴露,耐心的,岁予安不再催促他,闭眼享受着。
二十多分钟过去。
*
都要化了。
陶野这才开始,这一次他一定不要让岁予安受伤,小心缓慢地,时刻注意着岁予安的反应。
有了那20分钟的努力,一切十分顺利。
远离岁予安的陶野重新来到岁予安身边,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彼此。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
陶野在开口前有一个抿唇的小动作:“予安。”
岁予安瞳孔一颤,心都被这一声予安叫化了,害羞再次找上他,毕竟他比小兔子大上几岁。
陶野骤然呼吸一紧:“予安,别绞紧。”
他不说还好,一说更完蛋了,初出茅庐再加上这是确定心意后,小兔子遭不住,这回换他……
小兔子的天塌了。
觉得丢脸的陶野把脑袋埋到岁予安颈窝。
岁予安抚着他的脑袋,抿嘴偷笑。
陶野闷声闷气:“都怪你。”
不让你绞紧非要绞紧!
破天荒,小兔子居然对他撒娇了,岁予安一下子就昏了头:“怪我怪我,都怪我,都是我这个小SB的错,我的小兔子最厉害了,我相信你肯定一会儿就……”
他话还没说完,小兔子的确马上恢复了。
陶野撑起手臂,盯着岁予安:“干死你!”
岁予安求之不得。
——
“当当当当~”岁予安推开卧室的门,“我把卧室重新装修了下。”
他们没有继续住那间出租屋,连个衣柜都放不下,出门还要往家先跑一趟,方方面面的确影响生活质量,住一阵是情趣,一直住就是没苦硬吃。
陶野的观念是两个人在一起了,就应该住在一起的。
他不接受异地恋。
对他来说不住在一起就算异地。
他没道理要求岁予安陪他住小房子,要求对方降低生活质量来维护自己的面子。
这种男人最垃圾了。
陶野瞧着墙边那张小小的床,卧室很小,但是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超级大。
岁予安:“喜欢吗?”
据他观察,小兔子喜欢小的窝,睡觉的地方小点就小点,没关系的,他愿意满足小兔子的喜好。
陶野点了下头:“喜欢。”
很喜欢。
晚上他们两个挤在小窝里,要紧紧相拥才躺得下。
岁予安无比确定陶野喜欢,他都开始和自己解锁新姿势了。
闹到快天亮才睡。
陶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轻手轻脚地放开岁予安,去到卫生间。
他站在洗脸池前,捧了一捧水向脸上扑去,搓脸的手忽然停下。
陶野疑惑的看向左手,无名指上多出一枚戒指,银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上面还刻了一只狐狸头。
卫生间的门猛地打开,陶野跑了出来:“岁予安!予安你醒醒!”
岁予安眼睛还没睁开:“嗯?怎么了?”
陶野伸出去想把他推醒的手转了方向,抓住岁予安的左手,无名指上同样的银戒指,不同的是,他的戒指上是一只兔子头。
岁予安:“喜欢吗?”
陶野看向他。
岁予安举起手:“这可是我自己画的狐狸和兔子,虽然是银戒指,但这是我用自己在便利店打工赚的钱买的,这份钱对我来说意义不同,我觉得用来买我们的戒指最合适。”
陶野眼眶隐隐发红,他的好朋友李星,还有长辈般的师傅师娘对他也都是很好的,可岁予安给他的爱太浓烈,这是陶野从没拥有过的。
岁予安还在说着:“不过店里的定制款太贵了,我的工资不够,但是我也有办法,这是我去那个我买鞋,买光脑的二手市场,找到的一家金银加工店。”
“不过钱还是差了一点,我把我那件用工资的钱买的夹克在市场里给卖了,这才凑够的。”
他一脸骄傲。
握住陶野的左手,十指交错,两个银戒指贴到一起,上面小兔子和狐狸的脸颊也贴到了一起。
岁予安:“喜欢吗?”
陶野现在只想用尽全力抱住岁予安,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岁予安。”
“嗯?”
“你不能变。”
陶野这话说的有些没头没尾,但岁予安听得懂,他回抱住陶野:“我不会变,我会永远爱你,像此时此刻这样爱你,比此时此刻更加爱你。”
只要用心。
他善于回避的爱人,也在一点点变得善于表达,变得诚实。
岁予安的目标就是把小兔子养成能够毫无顾虑,自然随意的和他撒娇,任性的要求自己爱他,更爱他。
——
二手市场
陶野一家家服装店转着,不错过一件衣服的翻看着。
那件夹克是岁予安用工资买的第一件东西,是他挑了好久才决定买的。
同样对岁予安有意义。
陶野在二手市场转了3天,终于找到了那件夹克,买下,带回家,清洗干净,放进了衣帽间。
解决了这件事后他就开始琢磨起自己的未来,现在不需要攒钱买机械臂,他有四十万的存款,继续跟着师傅?还是自己做点什么?
陶野想自己做点什么。
当初跟着师傅当学徒,只是为了让自己未来有一个生活保障,并不是因为他喜欢,或许他也可以做生意,毕竟他脑袋里的那些知识还在。
他回想着在公司那段时间,虽然忙碌但充实,每一项工作安排下去,落实,都会有一种成就感。
他在创造。
创造价值。
陶野怀念那种感觉,怀念刚开了个头的海链建设工程,没能一路跟到最后,他还是很遗憾的。
岁予安在6点钟回来的,离开了一段时间,他需要了解公司情况,所以这段时间比较忙,而且有件事他还要说服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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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
岁予安:“宝贝儿,有件事我想询问下你的意见。”
陶野现在对他这么叫自己已经习惯了:“什么事?”
这个家伙突然这么一本正经,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会是想让自己在餐厅这儿干他吧。
岁予安:“我以集团总经理的身份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企业,接手棚户区开发事项,也就是海链建设工程。”
“你愿意吗?”
陶野把脑袋里的黄色清掉,放下筷子,又擦了擦嘴。
调整了下呼吸:“我?你别闹了,我……”
“你可以的,没有人比我知道你做的有多好。”
岁予安无比认真,虽然陶野在他这个位置上不久,但是没有出任何问题,海链建设的安排也没有任何漏洞,现在建设部正按照他之前的安排有条不紊的开展下去,陶野有这个能力。
“你能做好。”
他指了下脑袋:“你有知识,经验是需要锻炼才能得到的,不锻炼,不尝试你就永远没有经验,况且,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开会商讨,你无需有太大压力。”
关于系统的事情,两人没有隐瞒都告诉了彼此。
这也是岁予安敢一下子给陶野这个位置的原因之一,经验需要锻炼,但是知识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记住的。
岁予安:“那是你一手创造的项目,你不想跟到最后吗?”
陶野想,非常想!
岁予安:“如果你做的不好,我会随时以总经理的身份开除你,绝不徇私。”
他扯了下不存在的领带:“我可是很不近人情的领导。”
陶野不是那种混吃等死的人,他也还正年轻,他有野心有拼劲儿,他享受过权利,他喜欢权利,他也渴望能够在地位上和岁予安更近一些。
“好。”
“我答应你。”
他没有考虑太久,陶野除了在感情上有点犹豫不决,其它事情上非常的果断干脆。
因为这件事,陶野晚上兴奋的睡不着。
岁予安迷迷糊糊的抱着他:“你要实在睡不着,就干我分散下注意力。”
陶野突然想到件事:“在公司我们就是上下级关系,不可以动手动脚。”
岁予安不回应,只当自己没听到。
没一会儿陶野开始拿他分散注意力了,岁予安发现小兔子其实也挺热衷这件事的。
——
岁予安为陶野系着领带,一边系一边想扒了这只西装笔挺的小兔子。
陶野的空降至少在陶野看来没有人表现出什么,他知道岁予安一定是事前做好了大家的工作。
作为海链建设工程部的部长,陶野每天干劲儿十足并且表现出了让人信服的工作能力。
大家对他的态度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纯表面功夫。
冬天就这样悄悄来临。
陶野正和下属讨论着仓库的事情,岁予安发来了消息:【来我办公室。】
陶野:【去干嘛?】
予安:【干我。】
陶野面上一热,关掉聊天界面,喝了口水继续认真工作。
中午他才去岁予安那里,他会在那和岁予安一起吃午饭,如果他没有其它的事,还会和岁予安一起在休息室睡个午觉。
不过至今为止,他们还没在那间休息室乱来过。
陶野正吃着饭。
岁予安盯着他:“如果在这里搞,你一定不要脱衣服,就穿着西装。”
陶野提了一口气,性骚扰男朋友也是不可以的吧?
——
陶野昨晚没睡好,到了公司后径直向茶水间去。
里面有人在聊天。
“今天下午一点潭总过来,他当初可是声势浩大追求过岁总的。”
“当时我还以为两人能成呢,毕竟潭总无论是家世还是外貌都是顶级的。”
“别乱说了,岁总现在可是和陶部长是一对,两人如胶似漆着呢。”
陶野最后没有进茶水间,回到办公室,潭总?他不认识,他没有问过岁予安以前的恋爱情况,他记得岁予安说过只和他睡过。
而且刚刚的对话也说了,这个潭什么并没追到岁予安。
其实有人追岁予安很正常,没人追他才不正常。
他的助理汇报完工作离开后,去到同事旁边小声嘀咕:“工作狂今天不大对劲,居然走神了2次。”
同事:“和岁总吵架了?”
陶野在中午去到岁予安的办公室,二话不说把刚坐下准备吃饭的人抱了起来,直奔休息室。
岁予安忍不住笑,惊喜来的太突然,要知道在公司,小兔子连个嘴都不让亲,
但是惊喜来的不是时候。
“别闹,别闹,今天不行,我下午要见一个重要客户。”
陶野听到重要两个字骤然皱起眉头,把岁予安丢到床上。
扯下岁予安的领带,绑住他的手。
岁予安兴奋到忘记了重要客户:“我们速战速决!”
陶野没吭声,开始给狐狸扒皮,至于他自己就像岁予安曾说过的那样,一件衣服都不脱。
陶野凶狠的咬上岁予安脖颈,又亲又啃。
岁予安一开始还记得速战速决,后来就全部抛到脑袋后了,直到秘书敲响房门:“岁总,潭总到了。”
岁予安这才如梦初醒。
陶野:“别急,我帮你穿衣服。”
岁予安手上着急系衬衫扣子,也不忘亲陶野一口:“你真好。”
陶野把他的衬衫领折下来,露出一片片暧昧的红痕。
岁予安起身,小兔子留给他的宝贝就跑出来了,他傻眼:“完蛋了,这怎么办?”
这需要好好清洗才行。
陶野摘下自己的领带,按进去。
岁予安被陶野这个大胆的举动色到,摇了摇头,恢复理智:“这不行的,会湿透的。”
陶野一本正经且不容拒绝:“那就在领带湿透前结束见面。”
岁予安终于意识到小兔子是故意的了:“宝贝儿,你是在吃醋吗?”
陶野红了耳朵,转身就要走:“我去工作了。”
岁予安从后抱住他:“会在领带湿透前结束见面的,不过到时要你帮我把领带拿出去。”
陶野勾起唇角又压住:“好,我一会儿来找你。”
岁予安勾住他的小拇指:“不见不散。”
陶野:“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