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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夫郎流放琼州第112章 小阅兵
137 段

第112章 小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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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玉成看得很是起劲,一会加油,一会呼号的,还扯着钟渊看他看好的几个人。手底下的人见主公和大将军都如此沉迷,也都渐渐放开了。

足足一个半时辰,城内的小红旗才被搜刮完毕,有将近一百人没能拿到红旗,他们被淘汰了。不过他们的名字全都在王树手中,虽然没走到最后,但在自己的军队中升为营长是没有问题的,也能拿到一些赏银。

下午的军营校场比武,就是纯纯的搏斗技巧比拼了。

买了票的百姓们迫不及待检票进入军营操场的看台,对军营中的营帐、马厩等等建筑都颇为好奇,跟着府兵们的引导往里面走。

“哇,阿娘,府兵好威风——我长大以后也要做府兵,老师说这叫保家卫国!”

“好孩子,你真有志气。”听到小娃娃这么说,带路的府兵先夸了几句,双方都显得很激动。

百姓们入场,只见宽阔的场地被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比武场,用柱子和麻绳围开,他们兴奋地上前。

柴玉成他们就在高台上看,不少将领都直接下去了,上回在高台上看得都不过瘾,还是近距离看好些。

这回比武的规则和之前一样,脑力、体力和武艺的比拼,不得闹出人命,两两抽签对局,几轮下来,他们便能选出最后胜者六十人,每人都能获得金银奖励,还能被选为宽王大人和大将军的亲卫。

“哎,打他!打他啊!”

“这么瘦,居然力气这么大啊。”

“这个精彩,这个精彩!摔他!”

百姓们和府兵们的吆喝声混成一团,很多人看得面红耳赤的,恨不得能够冲上去代替。一个下午,各个对练场上,精彩不断。

大部分的府兵经过上午的比拼,已经筋疲力尽了,在下午的对练场上反倒焕发出了更为惊人的毅力和耐力。

柴玉成和钟渊一开始带着诸位官员在看台上看,后来游贤按捺不住,请命要去下面瞧。

柴玉成自己也快坐不住了,便下了命令大家都可以随意在看台之间走动,看到好苗子也可报告上来。他则牵着钟渊的手,在人群中穿梭,看见比武得好的,就鼓掌叫好。有些府兵不认识柴玉成,却认识钟渊,见到大将军也在台下,更是兴起。

到了傍晚,天边红霞燃烧,人群还盘桓着不肯离去,直到最后一场结束,他们才互相议论着离开。

柴玉成他们没有离开,他们分别为这六十位勇士亲手送上奖赏金银与崭新的红色绶带,绶带上是绣娘加紧绣出的钟渊亲笔题字“大比武勇士”。

每一位接过金银与绶带,都昂首挺胸,有激动得流下眼泪的,所有人都高扬着头颅。边云站在队列的最前面,灰头土脸,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女娘,她双眼放亮地看着钟渊:

“大将军,我不想进亲卫队。我想领军。”

队列中不少人闻言都侧脸看她,一开始对队伍中的女府兵或多或少有轻蔑之感的,如今见到边云同自己站在一块,也不由得觉得敬佩,这“勇士”称号可没有一点水分,实打实都是血汗挣出来的。

钟渊颔首,旁边也有汉子激动地看着柴玉成:

“我,我愿意做亲卫!”

“俺也愿意!”

有人就是冲着能做大将军和宽王大人的亲卫,才参加的这次大比武。柴玉成高兴地大手一挥:

“都是人才!你们想做亲卫或者不想做,请王将军登记一番,等我们商量后就公布结果。今晚,诸位勇士好好休息,等明日我们在阅兵礼上,让百姓们好好看看你们!以你们为荣!”

六十人都心中激荡,回到营中,大半人都睡不着。早上天不亮就醒来了,精神抖擞等着阅兵的开始。

将领们说这是前所未有的阅兵,不仅要让百姓们看见他们是多么有精神,有实力,能够从突厥人的铁蹄下保护他们;也要让王副将军、大将军还有宽王大人,看见他们是多么英勇!

阅兵、阅兵,真是个新奇玩意。

不仅是得了“勇士”称号的六十个人兴奋得睡不着,广州府城的府兵也睡不着。他们是此次阅兵的主力,人人都很骄傲。自从上面有了这个命令后,他们日日都在训练,这可是极为出风头的事,日后休假了,能和家里人说上好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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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阅兵,是上午巳时开始的。

柴玉成他们已经在官署面前搭的台子上了,主街道宽阔,百姓们都是分散地站开,尽量不要挡着府兵们前进的道路。

柴玉成也有点激动,他揉搓着钟渊的手指,钟渊静静地看他一眼:

“不是说你见过更大更辉煌的阅兵?”

“那怎么能一样,这是你带出来的兵,是我们在乱世的根基啊!”

两人说着话,四周都挺嘈杂的,台子不大,真正坐在上头的只有柴玉成、钟渊和六部官员,再加上如今军中的几位将领。

王树拿了一个极大的圆锥形状的大喇叭,能稍微扩扩音,他站在高台上朝着四周的府兵们摇旗,府兵们一个挨着一个地传下去“准备开始了,噤声”。

他嗓门大,心情也极好,这等好事,怎么就叫他赶上了。日后写史书的史官,提起这次阅兵,他这个阅兵之将,必然是要被记入史册的!

“准备开始!”

王树大声地喊了一声,四周站着的百姓们受到府兵的提醒,或者受到氛围的影响都逐渐安静起来。

很快,就传来一声整齐的踏步声,府兵们个个穿着军衣,精神抖擞,手上拿着陌刀,陌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王树大声地朝着人们介绍:

“这是我们的陌刀队,每五人成一小队,可将突厥人斩落马下!一陌刀出,千万骑兵丧生!”

柴玉成鼓起掌来,百姓们也跟着鼓掌。他们站在高台上往下看,士兵们整齐地往前走去,街道两边的百姓们都朝着他们或赞叹,或欢呼。

他们走到高台下,很快就由领头的下令站定。王树大喊:

“陌刀队!”

“到!”

上百人的队伍,喊出了足足千人的气势。在场的不管是谁,都深深地被这种整齐之气给震撼到了,柴玉成想到的是他们即使身无片甲也愿意在战场上冲锋,心中生出的是无限的敬佩。

他一只手紧握着钟渊的手,另一只手高高地扬起,朝着他们挥舞,他真心实意地喊道:

“辛苦你们了,你们都是岭南人的好儿郎!”

陌刀队之后是箭队、床弩队、骑兵队,床弩这种如此大型的武器,还是第一次公之于众,许多百姓都从未见过这等武器,都被惊得说不出话。

王树则在上头大声地介绍:

“大型床弩是柴大人改进的,由工部的陈大人和他儿子陈鱼研发,在战场上可以穿透两三百丈!有床弩队在,岭南军才能所向披靡!”

百姓们惊讶地看着那个要两三个人才能抬起来、推起来的大型床弩,大点的孩子都双眼放光地盯着那东西。那些推动床弩的士兵们,也是与有荣焉。

战场队伍之后,还有粮草运送后备队、医疗兵队、官署衙役队,平日里不是军营中的主角,也是头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

被王副将军充满激情地介绍,再接受百姓们充满敬佩和欣赏的目光,他们全身都热血沸腾,恨不得面前有一群突厥人,他们也能拿着大刀往前砍几回!

压轴出场的是重量级的六十位勇士,即使日上中天,众人都被晒得汗涔涔的,嗓子也喊哑了,手掌也鼓得有些疼了,但看见这六十位勇士,也还是忍不住为他们呐喊。

“这就是全军比武选出来的,最厉害的六十个人!好厉害啊,昨天看他们爬城墙爬得好快,比猴蹿得还快!”

“阿父,是阿兄!在那里!”

百姓沸腾,六十人戴着绶带,满面红光地缓步走过看台。

柴玉成犹嫌不够,他见官员们都看得兴奋异常,又对钟渊道:

“等咱们有钱了,再请些乐师,弄些好的乐器、军歌,为军中专门谱曲一首,等阅兵时齐齐地奏乐、唱歌,那才有滋有味啊!”

钟渊听了,也没反驳,顺着柴玉成的话想了想那样的场景,也心生向往:

“好,那就劳烦宽王大人多多挣钱了。”

柴玉成笑了一声,两人刚看了阅兵,心中热血难平,他对自己要掌握一整个天下,会影响几十万甚至百万人的实感越来越强。

他有信心,有钟渊在,有此等雄师,征服天下近在眼前了!

他要做的就是把政务都管好,让五道人们的生活都蒸蒸日上。

最后出场的是一队沉默的牌位,队伍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都怀抱着牌位,面露悲容。

原本兴奋的民众们都沉寂下来,不用介绍,他们也知道这是谁……是那些为了保卫他们,牺牲在与突厥人对抗战场上的将士们。

王树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全军此战有四千多将近五千人死亡,还有四千多人伤残不能再从军。当时柴大人说要请这些人也走一走这辉煌的阅兵,他就鼻头又酸又涩。他鼓起一口气,大声地道:

“这些是为了岭南百姓们牺牲的府兵牌位,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很少,但是我们永远铭记他们,永远怀念他们,因为他们的英勇与热血,我们才得以安宁度日!大家鞠躬感谢!”

柴玉成带头下了高台,他们都站在道路的两旁,默默地鞠躬低头。百姓们也鞠躬,连孩子们都察觉到气氛的凝重,跟着懵懂鞠躬。

捧着牌位的士兵家人们,也在默默流泪。

等他们走过,这场阅兵才算真正落下了帷幕。

……

阅兵结束,三月渐渐春深,月底到月初时间,从各地赶来考取的举子们,他们要在广州府接受统一的入职前培训,由吏部尚书游贤大人负责。整个吏部如今还是个空架子,许多事都要亲力亲为,游贤时常忙得晕头转向。

不过他交友甚多,又有个左相阿兄,和主公也是交情深厚,时常卖脸要大家来帮他,或者去他们的培训课上讲解如何为官、如何管理等事。众多新手官吏倒也是受益匪浅,还为能见到朝中重臣兴奋,毕竟他们其中大部分都是县级官吏,很多人以后不一定能有机会再见到大臣与宽王大人。

柴玉成那日刚从游贤的培训班里逃出来,讲得口干舌燥,想缓步走回官署去。正在路上走着,就看见孟求的弟子文嘉谊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他如今是孟求手下的礼部侍郎,另一个侍郎是丁奇正,丁奇正还兼着国子监祭酒。

“主公!主公!原来您在这里,您快回去瞧瞧吧——师父与丁侍郎吵起来了!”

“什么?”柴玉成怀疑自己听错了。

文嘉谊一边点头一边擦汗,柴玉成只好跟上,跟着他往礼部所在衙门小门去。文嘉谊赶紧解释,两人是因为三月报纸的内容吵了起来,都各执己见。

柴玉成疾走,又问到底是什么内容,见文嘉谊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也不再问。

他心中有个猜想。三月的《岭南月报》因为有二月的样版在前,他基本上是放手让丁奇正做的,不过《月报》最后都归到礼部之下管理,可能是孟求觉得报纸中有的内容不合适,要改。

至于是什么不合适……

柴玉成刚走近礼部的官署小院,院子里一株石榴零星开着,四周都布置得很是怡人。但两人争吵的内容,就没这么和谐了:

“亦平,我们做臣子的怎能看着主公犯错呢?你家世代为谏臣,怎会不知其中之道?难道因为名单上有你,所以就要公之于众吗?”

“孟老,我都说了,这和有没有我没关系。这里头不仅有我,还有徐昭、罗平几位大人呢!”

文嘉谊急得团团转,想要提醒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柴玉成走近,高声咳嗽了几声,里面的争执声渐小,他们走进去,就见两张桌上的两位侧脸互不对视,是在生气。

他们看见走进来的是主公,脸上都有点讪讪的,丁奇正尤为如此。毕竟孟老年纪大学识高,他与孟老争执是有点说不过去,但是……

柴玉成先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盏给两位手下斟茶,他们都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将要说话,柴玉成摆了摆手:

“让我猜猜,两位大人可是为了月报上的官员名单而争执?”

“是……”丁奇正点头,“主公,孟大人说月报浩博朴实,适合百姓们阅读。只是其中的新闻部分,提到主公任命的六部和州级主要官员、五道军中的主要将领,有些名字需要隐去。”

丁奇正说着,也不由感觉心酸。明明已经是新朝,为何孟老还要纠结旧事?他们这些罪臣奴籍,也是大夏朝的事了,主公也从未对待他们如同奴隶、罪臣,而且这名单本就是主公给他的,要他如实登报。

孟求知道这名单背后是柴玉成的意思,他更是担忧,他直接道:

“主公,此份名单露出,我怕有人会反对,会影响主公的英明与霸业。”

柴玉成颔首,他知道孟求的意思:

“孟老可知道整个岭南道有多少人口?”

孟求请柴玉成说下去。

柴玉成又喝了一口茶:

“二十三万户,八十七万人口,其中有十万是奴籍。”

孟求和丁奇正都是默然,他们都没发现,若是如此,岂不是八九个人里面就有一个是奴籍?孟求虽然身为圣人之后,但他们家风简朴,奴才不多,很多事都是亲力亲为的,乡下的祭田也大多数是找的租户种植。

柴玉成长叹一口气:

“孟老,你晓得亦平他家不过是因言获罪,却要家族世代为奴籍,若是没有遇到我与大将军,他们连再次越过海峡的可能都没有了,只能待在琼海。那么这十万人里,有多少人是真的该成为奴婢的?”

“或者,我想请问孟老,这世上为何人同样都是生来赤裸,有人要世代钟鸣鼎食,有人却要为奴为仆?我曾经听过一句振聋发聩的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柴玉成谈笑间,便把这个社会最坚实的血统、世家、主仆给吹散了。

在场的不仅是三位大臣,还有一直跟在柴玉成身后的高百草,都被这些话深深地震撼着。

是啊……是谁规定的他们要成为奴籍?成为罪人?

王侯将相之所以是血统传承,不过是因为他们的祖先!不是因为他们自己!如果人人都能争着做王侯将相……不管性别不管主奴……

孟求对上柴玉成那双认真的眼睛,一时语塞。他摸着白花花的胡子,想了许久:

“主公,是某执着了。主公有此等天下大同的大志,是某不能及的!某白活了这六十年啊!既然主公有此等大志,那某也不再阻拦,只是怕这报纸传出后,被敌人所见,恐对主公大业不利。若是主公想改,那也等到……霸业大成之后……”

其实孟求最担心的反而是这个,如今他们都是和主公霸业紧密联系的人,主公霸业失败,他们每个官员,甚至领地的百姓,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而以家奴、罪籍人为官,会触动许多世家大族的利益。他们家中的家奴、罪籍人无数,可以说他们就是靠这种身份压制才控制着这些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支持主公的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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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不说,就算是如今投入宽王麾下的许多世家子,他们恐怕就不会赞同这些奴籍人士在他们上头。短时间内不公开,大家便会觉得这是宽王应急之策,等到宽王登上皇位,再施行不是更好吗?

柴玉成理解孟求的意思,他也是和钟渊商量之后才决定把名单放出来。

“孟老您说得很有道理,但不知道您是否听过温水煮青蛙?如果把青蛙投入沸水中,青蛙就会跳出来,但如果慢慢把水加热,青蛙就会失去感知热的能力,然后慢慢在温水、热水中丧命。”

这事就好像柴玉成当初宣布哥儿、女娘都能做官,若是没有一开始幼学同招哥儿、女娘,恐怕不会推进得这么顺利。有了第一个女娘、哥儿学员,有了第一个在工厂做工的女娘、哥儿,才会有第一个女娘官吏、哥儿官吏。

孟求眉头紧锁,思索了好一会,也没再说什么反驳的话。柴玉成笑了笑:

“孟老辛苦了,有您在把关,我才能放心啊。您考虑得周全,我与大将军经历得太少……”

“哎,主公莫要再安慰我。”孟求摆手。

柴玉成见他是真不生气,丁奇正也坐下了。他便毫不客气地问:

“既然来了礼部,那我便问问学制的方略做得如何了?”

一说这个,孟求就更精神了。他与丁奇正其实挺投缘的,丁奇正在琼州的那两年都是在私塾、幼学里教书,孟求则是教了半辈子书,他们为了主公所说的改学制忙碌了好几天,今天才转换话题讨论报纸的。

当日柴玉成在陵水办的幼学,学制太简单粗糙,虽然成为岭南王后改动了一些,但还是不够明晰。既然已经有五道十八上州,弄出一个全面固定的学校体制是很有必要的。

文嘉谊赶紧从抽屉里抽出长纸,这是他帮忙整理的老师和丁大人的想法。柴玉成一一看过,不住地点头:

幼学一分为二,三到五岁为学前,教学内容是比较少的,负责的也是救济院的夫郎、妇女和先生,保证孩子的健康安全,教授一些简单的字、乐理、体育、科学知识。六岁到十二岁为幼学主要内容,学习思想、语文、算数、科学、体育等科目。幼学还是保持上下学接送、一餐免费、部分住校的制度。

其次是中学,十二到十六岁的孩子可以进行深造学习,学习厨艺、织造、木匠、铁匠、农耕等不同职业内容。中学以实习学习为主,依附各个部所属的工厂、合作行商等进行,拿学徒工钱,不再有免费措施。

最后是大学,也就是曾经的官学,改为完成幼、中学想要继续深造、成为官吏的人学习之处。如今暂设一所大学于广州府城,完成大学学习后便可直接进行州、道级的科举。

科举制度也从明年开始进入常轨,县、州、道三级一年一考,保证每年都有新鲜血液进入政务系统。

柴玉成看得入迷,和三位官员讨论起来,正讨论着。

高百草去而复返,走过来在柴玉成耳边悄声道:

“大人,姜珉那边传来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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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太有名了,致敬一下~

小柴:接下来要大展拳脚,紧急建设咯!

小钟:你是该多挣点钱了(看着负债累累的财政)

已读完:第112章 小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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