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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第48章 被撩得沦陷了
97 段

第48章 被撩得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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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宴心不在焉回到偏殿, 顾北辰要他将计就计,这步棋走得险之又险。

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因紧张而掐出的月牙印记, 不禁苦笑一声。

可方才顾北辰那句“朕若疑你, 你此刻已身在诏狱”, 竟让他慌乱的心安定了些许。

接下来几日,朝堂风平浪静,只苏清宴这个新晋的尚宝司少卿,被明里暗里议论着。

浅绯色的官袍穿在他身上,确实比侍卫服饰更添几分文雅风流, 却也坐实了“以色侍人”的污名。连带着云隐等人看他的目光也愈发的复杂难辨。

看着顾北辰的脸色一日日苍白, 咳嗽声也日渐频繁。

苏清宴心里发慌, 愣愣地想, 他不会真要把自己给毒死了吧。这念头一起又觉得自己有些愚蠢, 那么腹黑的帝王怎会做这种事情。

这日朝会,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顾北辰端坐龙椅之上, 听着下方臣工禀报各地事宜,偶尔询问几句,声音却明显带着中气不足的虚弱。

苏清宴垂首侍立在御座之侧,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无数道目光, 在他和顾北辰之间来回扫视。

户部尚书正在禀报漕运事务, 顾北辰似乎想开口,却猛地一阵剧烈咳嗽, 他以拳抵唇, 肩头微颤, 苍白的脸颊因这阵咳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陛下!”几位老臣面露忧色。

顾北辰摆了摆手,刚想说“无妨”, 脸色却骤然一变,猛地侧过头,“噗”的一声,一口暗红色的血液竟直接喷在了地上,飞溅出点点猩红,触目惊心!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刘阁老等人急步上前:“陛下,快传御医!”

苏清宴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顾北辰,低声急问:“陛下,这戏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他手指暗暗用力,想知道对方是否真的不适。

顾北辰借着他手臂的力道,虚弱地靠过来,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气音微弱却清晰:“朕无事,别慌……鱼儿上钩了。扶稳些,让他们看清楚。”

苏清宴心领神会,立刻提高音量,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快!快传太医,陛下病重。”他一边扶着顾北辰往后殿退,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汇报:“端王在队列中,眼神不对,有得意之色。”

“嗯……”顾北辰闭着眼,任由他搀扶,却悄悄在他耳旁说了三个字:按计划。

后殿内,楚默然装模作样地诊脉,声音沉重:“陛下这是积劳成疾,忧思过重,必须静养!”他写药方时,却对苏清宴使了个眼色,低语:“药方是假的,做样子。真药在暗格。”

苏清宴点头,接过药方,朗声道:“臣这就去为陛下煎药!”

苏清宴作为“幸臣”,日夜侍疾,更是成了众矢之的。端王那边的指令却愈发急切,通过莫怀不断催促他加大药量。

与此同时,端王府书房。

端王顾凌瑞负手而立,听着莫怀汇报。

“王爷,苏清宴传来消息,陛下情况似乎很糟,但戒备森严,他难以下手。。”

顾凌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本王这位皇侄,最擅长的就是演戏。”他眼神阴鸷:“告诉他,不必再等机会了。陛下不是喜欢静养吗?那就让他静养一辈子!”

“王爷,暗桩确认,苏清宴已奉命,今夜便已散心为由,将皇上带至西苑僻静处。”

顾凌瑞眼中闪过狠厉:“好!吩咐下去,派影卫动手,务必一击即中。至于苏清宴……”他顿了顿,“若能顺手除掉,便除了。若不能,留他性命,让他坐实弑君嫌疑,倒也是死得其所!”

“是!那事后……”

“事后?”顾凌瑞冷笑,“陛下忧劳成疾,不幸遭奸人苏清宴刺杀,本王身为皇叔,自然要……”他心里补充道“悲痛继位,肃清朝纲。”

是夜,月色朦胧,树影婆娑,苏清宴和顾北辰刚走到阁楼前的石径上,四周骤然响起数道凌厉的破空之声!

数名黑衣蒙面的刺客如同鬼魅般从暗处跃出,刀光凛冽,直扑苏清宴身后的顾北辰。

苏清宴心头一凛,身形微侧,手已按上腰间软剑,却见另一道玄色身影已从廊柱后迅捷转出。

刺客们见状,立刻蜂蛹扑上,两人缠住苏清宴,其余人则全力攻向看似病弱、手无寸铁的皇帝。

“陛下小心!”苏清宴脱口惊呼,身体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他功夫本就不弱,此刻情急之下,闪身挡在顾北辰面前,手腕一转,利剑出鞘迎击而上。

只是,苏清宴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肩臂瞬间被划开几道血口,温热血珠溅上脸颊。

但他寸步不退,将顾北辰牢牢护在身后,背脊紧贴着帝王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

混乱中,一名刺客瞄准空档,手中长剑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刺向顾北辰的心口!

电光火石之间,苏清宴根本来不及思考,完全是本能地侧身一扑,用尽全力将顾北辰猛地推向安全的角落!

“噗——”

利刃穿透皮肉的闷响格外清晰。苏清宴只觉得后背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冰冷的剑尖几乎从前胸透出!他闷哼一声,喉头涌上腥甜,视线开始模糊,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瞬,他强撑着抬眼,想最后确认顾北辰是否安全。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顾北辰唇角一抹转瞬即逝、几不可察的笑意。

顾北辰个孙子!他……早算准了我会救他。甚至算准了我会以身为盾。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苏清宴脑中炸开,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两日后,苏清宴意识沉浮中,隐约有对话声传来。

楚默然嗓音清冷,觉带了几分责备:“陛下你既然心悦于他,又何必用这种极端法子冒险试探?剑锋再偏一寸,或者他反应稍慢半分,你现在抱着的就是一具尸体了!就不怕他一不小心真给死了?”

片刻沉寂后,顾北辰开口,声音很近,仿佛就守在榻边:“不如此,又怎能彻底知道他的心意?” 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却又异常笃定,“毕竟,谁又能真正看透谁的真心。朝堂之上,虚与委蛇者众,朕……需要确认。”

楚默然似乎叹了口气:“那你现在确认了?”

“嗯。”顾北辰应了一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深沉,“他以命护朕,并非全然出于算计。”

紧接着,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况且,暗处弩箭早已布下,即便他慢上一瞬,死的也只会是刺客。”

“罢了,说不过你。”楚默然无奈道,“药我开好了,外伤需每日换药,切忌再牵动伤口。你还是想想,等他醒了,你这番‘苦心算计’,要怎么跟他解释吧。”

脚步声渐远,楚默然退出寝殿。

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挲声,苏清宴俯下身。

随即,一只微凉的手指极轻地拂过他的额角,将汗湿的发丝拨开,动作带着珍视。

紧接着,指尖停留片刻,缓缓下移,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他因失血而干燥的唇瓣。

顾北辰的声音低沉,几乎化作一声叹息,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缰:“朕总不能让你白挨这一剑。”

苏清宴缓缓睁开暖眸,刚想开口骂人。却对上顾北辰泛红的眼角。

“醒了?”顾北辰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难得地温和。他察觉到苏清宴的动作,手指微微收紧,阻止他乱动,另一只手端过旁边小几上的白玉药碗,碗中漆黑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气味。

“陛……下……”苏清宴想动,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

“别动。”顾北辰按住他未受伤的肩膀,力道适中,既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又透着小心。他用银勺舀起一勺汤药,仔细吹凉,递到他唇边,“把药喝了。”

苏清宴怔住。皇帝亲手喂药?这待遇……

想骂人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他下意识地微微张口,温热的药汁流入喉中,苦涩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

“良药苦口。”顾北辰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手腕稳稳地又送上一勺,另一只手捏了捏苏清宴的手指。

一碗药好不容易见底,顾北辰放下药碗,拿起一旁的温湿丝帕,动作自然地替他擦拭额角细汗,又细致地拭去他唇角残留的药渍。

他的指尖不经意掠过苏清宴敏感的下唇,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交织在一起,气氛暧昧得令人心慌。

顾北辰凝视着他,深邃的眸中情绪难辨,声线低沉诱人,仿佛带着钩子:“苏清宴,告诉朕,为何不顾性命救朕?”

苏清宴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避开那灼人的视线。

为什么?因为职业道德?因为他是甲方?还是因为……

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逾越了界限的心思?

他垂下眼睫,掩去复杂心绪,再抬眼时,已换上惯有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虚弱笑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暧昧:“回陛下,臣的职业道德,不允许甲方出事。”

“职业道德?甲方?”顾北辰挑眉,显然对这现代词汇感到新奇,但他何等聪明,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含义。

他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俯身凑近苏清宴,温热的气息带着药香的清苦,拂过他的耳廓,更添几分撩人,“只为了这个?”

他的手指顺着苏清宴的手臂下滑,轻轻握住了他放在锦被外、略显无力的手。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苏清宴能清晰地看到顾北辰长而密的睫毛,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中映出的、自己有些慌乱的倒影。

他想抽回手,却被对方牢牢握住。

“那朕聘你一生,”顾北辰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每一个字都敲在苏清宴的心上,“专司护驾。酬劳……是朕这个人,和这万里江山,如何?”

话音未落,温热的触感已覆上苏清宴因惊愕而微张的唇。

!!!!

苏清宴脑中“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挣扎、恐惧,在这一刻都被这个带着药味和龙涎香气的吻碾得粉碎。

顾北辰的吻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温柔缱绻,却带着帝王独有的霸道与占有欲,细细碾磨,不容逃避,另一只手甚至安抚性地轻轻抚摸着苏清宴紧绷的肩颈。

苏清宴僵着身子,直到后背的疼痛再次袭来,才让他找回一丝神智。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手抵在顾北辰坚实的胸膛上,却软绵绵使不上力。

罢了……他闭上眼,心中哀叹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在那缠绵的攻势下,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齿关。

呵!这下算是彻底弯了。

一吻终了,顾北辰稍稍退开,指尖却流连地摩挲着苏清宴泛红水润的唇瓣,眼底是得逞后的满意笑意,看着他微微喘息的模样:“爱卿既未反对,朕便当你应允了。”

苏清宴脸颊滚烫,连伤口都似乎不那么疼了,只剩心跳如擂鼓。

他偏过头,小声嘟囔,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抱怨:“陛下这是强买强卖……”

“嗯?”顾北辰尾音上扬,带着危险的意味,手指威胁性地捏了捏他的下巴。

“……臣谢主隆恩。”苏清宴从善如流地改口,识时务者为俊杰,心里却暗自腹诽这酬劳实在烫手。

顾北辰轻笑出声,终于放开他,细心地替他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好好养伤。这场戏,还没唱完。”

他起身,玄色龙袍拂过床沿,又恢复了帝王的威仪,只是离开前,回头深深看了苏清宴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待尘埃落定,朕再好好犒劳苏爱卿。”

苏清宴看着那玄色身影消失在殿外,抬手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触感和温度的嘴唇,长长地叹了口气,牵动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他暗骂了声,顾北辰今晚对自己的算计,日后还是得一一讨厌回来。

只是……这下,真是连本带利把自己彻底赔进去了。他脸色微红,鸵鸟般埋进了被窝。

作者有话说:

已读完:第48章 被撩得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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