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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祖宗当老婆第33章
131 段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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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掌权夫人这个位置,可有不少人惦记,诸葛家的小玲珑还没长到腰齐就已经让这小老儿动了念头,更何况其他三家?

家里有嫡系姊妹自然早早就安排要跟城主结识,没有嫡系姊妹的从旁支过继更有甚者悄悄从外面买来女子放到家里养着,哪个不图白砚川身边的这个位置?

这不仅仅只是白砚川自己个儿娶老婆的事儿,问题牵扯到四州之间的平衡问题。

若天下太平白砚川娶谁自然无所谓,四州各司其职各安其事,没人愿意掺和他老白家到底娶谁当老婆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可如今天下不太平,四处各有匪患战役,赌一把便是后世子孙的荣华富贵,哪个肯轻易放手?

对白砚川的野心,大家都心照不宣,也愿意随他起事,成就天下霸主。

倘若白砚川果真坐上那个位置,那人可是能共享这江山天下!

他娶的这人得从四家里面选才行,得让四家人看到白砚川的诚心,他们的联盟才会更加牢固,至于这个人选到底花落谁家,目前还不明朗,可总不能是个外人!

“治不了。”诸葛彦一点废话都没有:“开什么玩笑,你娶他?就算我家玲珑乐意,那三家能乐意?砚川这事儿不是这么办的,舅爷的话你是一点没听,你哪个都不要都没关系,大不了事成以后你都娶回去,咱们都没话说,你眼前你非要闹这出事,你怎么跟他们交代?”

“怎么交代?”白砚川面带愠色:“给我弄一屋子女人就是交代了?诸葛,你家玲珑还在要糖吃的年纪,你就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她才多点一点,你就忍心跟着胡闹?”

“那你对玲珑好一点让让她,别让那些女人欺负她。”诸葛彦心虚得厉害:“尤其是马家的那个大姐,哎呦我去,上次我见了,那个凶,我家玲珑可弄不过她,你得护着点玲珑才行。”

“我护你家的,不护马家?不护齐家还是不护着上官家?”白砚川反问:“有意义吗?”

诸葛彦嘴角动了动:“可我家玲珑不是年纪小嘛。”

“你家玲珑年纪小,可总有比玲珑年纪更小的送来,此风绝不能开!”

“你也知道玲珑年纪小,跟着胡闹什么!”白砚川的语气严肃起来:“你们与我白家休戚与共,多少年情谊在这里,当初父辈随着我爷爷打仗,那是死里逃生出来的感情,我白砚川不会忘记,各位叔伯兄弟也不会忘记。难道就因为现在局面不一样,就非得牺牲这些姊妹们,你们才能放心?”

“可笑不可笑!”白砚川继续说道:“诸位愿意追随我成事,自然看的是我的本事,求的是日后荣华富贵,难道看的我睡在谁的被窝里?我白砚川是那样的人?倘若如此,我看咱们还不如就地解散拉倒,省得以后离心再闹得不死不休。”

这话说得严重,唬得诸葛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结结巴巴支应:“那大家也是为了亲上加亲。”

“需要吗?”白砚川淡声反问:“都送女人到我屋里,跟没送有什么区别?诸葛你跟他们又不一样,你家连个适龄女子都没有,拢共膝下就这么一个玲珑,你跟着他们胡闹什么?”

“我待你有差别吗?你要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给你送来?你那药庄里里外外的销路哪个不是舅爷亲自去跑?四家里头你占的利头最大,你这江州最富饶,又不用养兵训兵,只供应后方补给便是,你摸着良心问,我亏待过你?”

“这、这确实没有。”诸葛彦脸上过不去:“城主一向公允。”

“夫人我已经亲自挑好了,不在四家之内,你们谁也不用防备谁,也不用成日操心我偏向这个又亲厚那个。”白砚川起身,看着诸葛彦:“都送跟不送其实是一个道理,诸葛,你最该清醒过来。还不懂吗?”

诸葛彦确实懂了。

都往白砚川身边送人,他家没有适龄女子,自然吃亏的是他家小姑娘。可要是都不送,那诸葛家就不用牺牲一个小姑娘,也就不用吃这个亏!

“明白。请城主在庄子里多住两天,我好好给夫人把把脉。”诸葛彦马上换了话风:“保证给夫人调养得白白胖胖。”

“嗯,这还差不多。”见诸葛彦想通其中的关窍,白砚川满意得很。

这个诸葛老儿最精明,一向半点亏都不肯吃,只要让他明白过来白砚川不与四家联姻是有利于诸葛家就必然会支持白砚川,那跟四家联姻的事儿基本上就凉凉。

“给他好好调理调理,争取三年抱俩大胖小子。”

诸葛彦一愣,没明白:“城主,我要是没看错,那是个男的吧?”

“没错呀。”白大当家十分得意:“俊吧?我就没见过这么俊的。”

“男的、怎么三年抱俩?”诸葛彦跟看傻子一样看着白砚川。

白砚川笑得混账极了:“你懂什么,能不能抱自然是我说了算。你把人给我养结实点,这么简单的事儿怎么还办不好呢。”

诸葛彦嘴角抽了抽,想骂人的话生生咽回去,没有往外说。

这个白砚川,打小就混账,如今不知从哪儿弄来这么一个玻璃做的大美人,不说好好待人家,竟然还如此混账行事,没成过亲的混账东西,就是不知道轻重,以后他才知道,得罪了夫人可有他哭的时候呢!

幸好,自家的小玲珑不用跟这么个混账玩意儿,不然,玲珑得背地里掉多少眼泪呀。

诸葛彦想想都觉得心疼。同时暗暗后悔,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差点害了玲珑半辈子,唉,回去得好好补偿补偿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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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老爷交代两位贵客暂且先在此处安置。”

小厮恭恭敬敬把人领到一处院落,上面挂着“白芷院”三个小字,小院清幽僻静,倒是个养伤的好地方,白玉一路走来,细细观察了许多,这会儿关上门,等人走远后,才拉着白砚川小声说道:“他怎么说?连伤药都没有开吗?方子给没给?就这么打发我们出来了?”

“别急。”白砚川见他一脸担心的样子,赶紧解释:“看了伤,没有大碍,都恢复得好。”

“我没有大碍,诸葛大夫说明天就能好。”

白砚川拉着玉儿的手,叹了口气:“我跟他谈条件呢,这人有些怪毛病,咱们来都来了,不能白来一趟,钱也花了,得够本才行。等明天让他给你看看,那咳嗽的老毛病我都揪心。”

“我才揪心。”白玉伸手碰了碰白砚川的额头:“还热呢,烧一点儿也没退,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点什么。”

分明就是对这个大夫不满意。

说着话的功夫就过来一个小丫头捧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面放的是热气腾腾现煎出来的汤药,赤褐色,闻着就是一股子恶心人的味儿。

白砚川当即变了脸色:“这什么玩意儿?”

他家玉儿也常常喝药,白砚川自认已经习惯了汤药酸苦的味道,可看着丫鬟端过来的东西,还是黑了脸:“拿走!”

小丫鬟瑟瑟,眼里带着点惧意:“我家老爷说,这是给您准备的汤药,必须、必须得喝完,一滴不能剩,药效才会好。”

白砚川现在肯定,诸葛彦那小老儿就是故意要整他!

闻着这味儿里面就加了大把的黄连,什么病需要喝这么多黄连?

“药给我,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些甜口的蜜饯,可否帮忙取一些来?”白玉上前接过丫鬟手里的药碗,礼貌又和煦地请人帮忙拿些压口的东西来。

本应该是正常被满足的需求,可小丫鬟还是十分为难:“这、我家老爷说、不能给。”

“不能给?”白玉很不理解:“难道这药不能佐以蜜口?会冲突了药性?”

“那倒不是。”小丫鬟犹豫片刻,抬头看了看面前瞧着十分好说话的公子,最后大着胆子说:“我家老爷说,家里的蜜饯糖果都是给我们小姐备着的,外人一口不许给!”

“那可否劳烦帮我去外面买一些回来?”

“算了玉儿,让她走吧。”白砚川有气无力,撑着额头:“那小老儿故意整我呢,别忙活了,不就一碗药……”

“你干脆一口喝了吧。”白玉转过来,看着白砚川,语气很认真。

白砚川抽了抽嘴角,往下继续说:“不喝也不要紧。”

“不行。”白玉端着药碗走回来,很坚持:“怎么能不喝药,你本来就有伤还发热,不可以任性,就一口,你拿着直接喝就行,不会很苦的。”

白砚川看着他像是在哄小孩儿似地哄自己喝药,一时间心里面又痒痒的。

凑近几分,扯着白玉的袖子想撒娇:“可是真的很苦,玉儿你闻闻,没喝就知道一股子黄连的味儿,我真喝不下。”

端着药碗白玉凑近闻了闻,并没有觉得很苦,然后低头尝了一口,白砚川要拦着的时候,这人已经先入了口,白砚川顿时着急起来:“这是药,你怎么能乱喝。”

“你也喝过我的药,我替你尝尝味道。”

白砚川可不愿意:“那你也不能乱喝,你本来就在喝药,再冲了药性!”

“真的不苦。”白玉没接他的话茬,重新端着碗过来,看着白砚川:“要不,我一口你一口?我陪着你喝?”

昔日场景历历在目,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颠倒回来的一天,白砚川顿时哭笑不得,接过药碗摇头无奈道:“玉儿,你学坏了。”

怎么能让玉儿陪着他一口一口喝,白砚川觉得自己男子汉的颜面还是要撑一下,不然有点太丢人,一个大男人怕苦,说出去让人笑话!

入口是酸苦难耐的药汁,直接能要了白砚川半条命,他咬着牙忍着酸苦的味儿,硬逼自己咽下这些汤汁,举着药碗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来,一个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一回生,二回熟,白玉这次只犹豫了一瞬就主动贴了上去。

他才刚刚也喝了那碗苦得要命的汤药,可就这么凑上来的瞬间,白砚川就觉得那点苦瞬间就消散干净,不仅没了苦,反而多了些甜滋滋的味儿,他家玉儿的唇果然甜,早知道还能这样,要什么甜蜜饯!

唇贴着唇,彼此交换了一个不知该是苦涩还是甜蜜的吻,吻到最后白玉站不住腿有些发软,扯着白砚川的衣襟,求救地轻轻咬了他一下,白砚川才及时止住,揽着人的腰,唇舌依旧恋恋不舍,不愿意就这么分开。

“还苦吗?”白玉的唇红着,眼里也带着一点水润润的眸光,看得某人心旌摇曳。

什么苦不苦的,早就忘到脑后去了。

“玉儿,好夫人。”搂着人,白砚川心满意足:“不就区区一碗中药,再来一碗也不在话下。”

“是吗?”

听着这人说大话吹牛,白玉没忍住笑起来:“不苦就好。”

“你松开。”方才只是情急之下的,这会儿还搂着不放就让白玉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他看着白砚川端着那碗药跟要他的命一样,看着白砚川紧紧锁起的眉心,到底不想让他吃这份苦,没有想多就吻了上去。

现在回过味儿来,玉儿脸皮薄可经不住这个。

“这又没人,跟家里一样,抱一下不碍事。”

白玉还是不自在:“那也不行,这是人家的客房,我们来做客的。你规矩一些,万一一会儿再有人来怎么办?”

“谁会过来,闲得没事吃饱撑的吗?”白砚川可不依,勾着白玉的袖子,低声说道:“难不成玉儿你还打算晚上让我继续打地铺?你舍得?你忍心?你不心疼呀?”

这边缠着正闹着欺负人呢,外面就是一阵追逐着嬉闹的声音,有丫鬟在喊什么人,一会儿说让慢些,一会儿说让小心些,白玉一慌立刻起身,因为太匆忙还不小心磕了一下小腿,白砚川拧眉马上就要去看:“磕着哪儿了,我看看。”

“没磕着,你别动手动脚。”白玉赶紧三两下把自己的衣裳整理好,又眼疾手快把白砚川胸|前那点褶皱抚平,才刚刚弄完,院子里就跑进来一个红衣小姑娘,身后跟着三四个大一点的丫鬟,各个脸上都是焦急之色。

那红衣小姑娘一进来,先看了白砚川一眼,然后随便扫了一下白玉,一脸不善呵斥道:“砚川哥哥,这就是你从外面带来的人?哼,长得一点也没有我好看,你凭什么娶他不娶我!”

“不行不行!”红衣小姑娘正是诸葛家那位七岁的小姐,诸葛玲珑。诸葛玲珑叉着腰,耀武扬威:“你不娶我的话,我就不让我爹给你蜜饯吃,哼!”

说着还扬了扬小下巴:“想要蜜饯,就得娶我。”

“这是?”白玉实在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这么一个小姑娘。

看着比荷花还大一点的年纪,可看着一点也没有荷花懂事,上来就吆五喝六,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姑娘。

而且,这个小姑娘似乎对白砚川非常熟悉,熟悉到知道这人吃不了苦,喝药的时候需要蜜饯。

这样细微的生活细节,如果不是曾经长期呆在一处,如何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诸葛彦家的千金。”白砚川小声说道:“丫头让她爹宠坏了,全家上下惯得没有一点样子,玉儿别理她。”

小姑娘是来宣示主权的,可哪知道根本就没有人搭理她,她的砚川哥哥不仅没有看她,反而跟那个外面来的不知道嘀嘀咕咕小声说什么悄悄话,小姑娘都快气死了。

她一早知道砚川哥哥要过来的时候,可高兴呢,家里各色的蜜饯糖果都给他留着,小姑娘巴巴等呀盼,就等着亲自把这些好吃的都送给她的砚川哥哥,结果爹爹过来跟娘说,不许她嫁给砚川哥哥了,还说什么砚川哥哥另外有要准备娶的人。

这下小姑娘可不愿意,气得嚎啕大哭,诸葛彦让她哭得头疼,好不容易才哄住,小姑娘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砚川哥有了别的人怎么能甘心,故意让人不许把蜜饯给他,就等着砚川哥哥来向她低头,结果,什么也没有等到。

小姑娘不甘心,于是就自己跑了过来。

诸葛彦懒得管这丫头闹脾气,反正闹的人不是他这个当爹的,跑去闹别人还省得哄孩子,于是诸葛彦假装吆喝两声,任由这小丫头闯进白芷院来大闹。

“喂,你是谁,为什么要跟我抢砚川哥哥?你不知道他以后是要跟我成亲的吗?”

白砚川拧眉。

小丫头嘴上说话没有把门的,万一给她说漏点什么,不好遮掩。

“玲珑回去,不要胡闹。”便故意唬着脸想把小丫头吓唬走。

诸葛玲珑并不怕他,小姑娘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白玉这个外面来的“敌人”身上,她走到白玉身边,把人上上下下打量着,好像要看出这人到底哪里比她要好。

可是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觉得、觉得好生气呀!刚才没仔细看,现在一看,让人比下去了!

这人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他的脸好白呀,他的眼睛也好漂亮,鼻子也是挺挺的,脸上那么干净连一个小雀斑都没有!还有,他跟砚川哥哥差不多那么高,怎么能长那么高呢?诸葛玲珑愁眉苦脸,觉得自己再长十年也长不到这么高。

小姑娘气得想原地蹦跶两下,又使劲儿踮起脚尖。

看着小姑娘耍宝的样子,白玉脸上带了一点笑意,唇角微微上扬,然后蹲下来与她平齐:“你叫诸葛玲珑是吗?”

完蛋,他的声音也好好听呀!那么温柔,比娘亲的声音还要温柔。

还怎么比嘛,诸葛玲珑别扭着,哼了一声:“对呀,你叫什么?你从哪里来?为什么要跟我抢砚川哥哥?”

说着就委屈起来:“你长得这么好看,你要是跟我抢的话,我肯定抢不过你,求求你不要跟我抢砚川哥哥好不好?我把蜜饯都给你吃,你想要什么口味的都有。”

白砚川听着,在旁边贱兮兮说道:“你的大美人哥哥不吃蜜饯,你用蜜饯贿赂不了他。”

不说还好,一说小姑娘的眼泪直接就往外掉,吧嗒吧嗒掉得那叫一个凶,上前一步拽着白玉的袖子:“那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你别跟我抢了,呜呜呜,我抢不过你呀。”

“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我,他爱我,我们要不离不弃生死相依。”都小孩儿哭这种事情,白砚川真是一点都不会嫌弃腻歪:“你哭也没用,快回去跟你爹说,再给你找个好的吧。”

小姑娘本来只是掉眼泪,一听这话,直接开始扯着嗓子嚎,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哭得白玉一点办法都没有,手足无措,只能回头瞪了某人一眼:“白砚川,你少说两句,没见她都哭了吗?”

“玉儿,你偏心,哭就有理了?”白砚川也蹲下来,夸张地挨着白玉的肩膀:“你没见她刚才那嚣张的样子,就差掀房顶了,现在掉两地眼泪你就站她这边?我呢?你家夫君我的名声可都让这丫头给我坏了个干净。”

“幸好我家夫人深明大义,通情达理。”白砚川憋着笑:“没有因为这小丫头的片面之词就跟我那别扭,不然,你说说我这上哪儿评理去?你现在还哄她,玉儿,你该哄哄我才是。”

小的哭起来惊天动地,大的还要偏要过来看热闹,白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嗔怪地怨了白砚川一眼,低声训他:“你少说两句,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谁欺负谁呢。”白砚川不服气,但到底没有再继续干火上浇油的事情。

诸葛彦这小老儿真是过分得很,前脚给他熬那么苦的黄连故意整他,后脚就又把这不省心的姑娘撺掇过来,就是故意要折腾白砚川,偏不让白砚川清静清静。

烦人的老家伙,烦人的小家伙!

“好了,不哭了。玲珑最漂亮,再哭下去脸就不漂亮了。”白玉温声软语哄着,又让一旁护着的丫鬟去准备帕子,一点点帮小姑娘把脸擦干净。

玲珑本来哭得很委屈,又被白砚川气到,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最可怜的人,被人抢了夫君不说,抢她夫君的那个人比她好看那么多,小姑娘心里难受呀,可、可这会儿悄悄抬着眼眸去看面前的人,就扭捏起来。

他也太好看了,还那么温柔,说话也很好听,像天上的仙女一样,不像砚川哥哥天天凶巴巴,只会气人,一点也不可爱。

想到娘亲说姑娘家找夫君还是要找一个温柔体贴的,玲珑觉得眼前这个大美人就很温柔很体贴。

期期艾艾地说道:“你、你叫什么名字呀?”

白玉浅浅一笑,告诉了小姑娘自己的名字。

“白玉哥哥。”诸葛玲珑也不哭了,扯着自己的衣裳辫子扭捏不安:“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哎呀,我没有要凶你,我就是……”

白砚川心中一阵警铃大作,伸手把小丫头扯起来:“差不多得了,赶紧走!”

“哼!”诸葛玲珑现在不想嫁给他,于是也变得毫不客气起来,狠狠踩了白砚川一脚,又冲白玉乖乖说道:“我明天再来找你玩,白玉哥哥再见。”

“略略略”临走前还不忘冲白砚川做几个鬼脸,也是个小鬼灵精。

如此风一阵闹一阵,白玉还云里雾里呢,胳膊被白砚川扶起,这人重拾方才的担忧:“总算滚蛋了,刚才到底磕着没有,我看看。”

“真没有。”白玉按住他的手不许乱动,盯着白砚川的眼睛,问:“这个玲珑是怎么回事?我们与这诸葛家交情很深吗?为什么来的一路上你也没提过,我还以为只是寻常关系,现在看倒十分亲厚。”

毕竟人家的掌上明珠都嚷嚷着要嫁给他了,怎么可能是一般的关系?!

“那位诸葛先生,像是对我有些不满。”白玉玩笑了一句:“总不会是因为我抢了人家姑娘的夫君吧?”

已读完: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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