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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祖宗当老婆第34章
134 段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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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姑娘嚷嚷着要嫁给白砚川这件事,白玉最多只是纳闷而已,并没有太多其他的想法。

他只是对这个诸葛家,总觉得有种莫名的不安。

至于那姑娘年纪那么小一点,还是一团孩子气,是那种生了气会藏糖果的小娃娃,乍一见确实会觉得这姑娘刁蛮任性不讲理,可很快又会被她的真挚所感染,那点小脾气也变得娇蛮可爱许多。

“还是说,你什么时候招惹了人家小姑娘?”白玉笑着打趣这人:“惹得人家爹爹不满意,所以才给你下黄连。”

“冤枉!”白砚川还蹲在地上呢,直接原地单膝跪地表达子的忠心:“玉儿你太冤枉我了,那丫头蛮横得不得了,谁敢招惹她?个子还没有我腿高呢,气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你看吧,明天她肯定还要来闹腾,纯是让家里给惯坏,简直就个混世小魔王,跟寨子里那几个不遑多让。”

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你起来。”白玉不好起来,拉着人低声说道:“这在人家家里呢,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

后面半句没有说完,实在是脸皮薄不好意思。

自己家在房里面闹闹也就算了,这人怎么还养成习惯,动不动就这样,要是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自己多那个,白砚川不要脸他还要呢。

“以为你怎样?”白砚川顺势起来,跟白玉挤着,好好的两张椅子偏要挤成一团:“以为你河东狮,以为我惧内。那又怎样,我乐意得很。”

“你还没告诉我这诸葛家到底怎么回事。”眼看着白砚川再度不正经起来,白玉赶忙把人推搡开:“坐正了好好说。你就仗着我不记得从前的事情,就会欺负人。别等我想起来,等我都想起来,看你还怎么糊弄我。”

“苍天可鉴!”白砚川举着就要发誓:“我可没有糊弄过你!玉儿,我对你的真心你还感觉不到吗?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小姑娘跟着他爹贩药材的时候见过两次,那时候她还喝奶呢,怎么能当真!”

“至于这诸葛家,不是说过了吗?舅爷的老相识,具体怎么结交的我也不太清楚,生意场上总有来往。”白砚川语气随意:“他不是对你有什么不满,大夫都有些怪毛病,看病的时候都那样,也不是对你一个,等你多见几个就知道他那臭脾气不是对你,是对所有人都一个样。”

就这么插科打诨几句话,冲散了白玉心中的那些陡然升起的疑虑。

就像一首破阵子才刚刚弹起,骤然发现弹错了调,将将就改成清平乐也无不可。白砚川就在这几句话的功夫里,悄悄改了白玉的曲调,起承转合丝滑流畅,并未惊起白玉的疑心。

也可以说,因为此刻的白玉对他毫无戒备之心,所以无论他说什么,白玉都会信。

那碗苦得像黄连一样的药确实很有效,药喝下去到晚饭时白砚川的烧已经彻底退下去,不仅不发烧连身体里那点冗余的疲惫感也尽数消解,精神满满的样子终于让白玉安心许多。

事实证明诸葛彦确实不是个骗子,这么一座大庄园应当的确是人家靠自己本事挣来。

晚饭后还闹了一个小笑话。

玲珑那丫头先闹了一场大脾气,后又觉得不好意思,梳洗打扮后又带着几个小丫鬟款款而来,这次跟上次不一样,端的大家小姐的模样,也不哭也不闹,笑意盈盈过来送了两盒上等蜜糖果子,非说是她最喜欢的吃的果子,要送来给她的白玉哥哥赔礼。

白玉不好拒绝,只能收下来。可一旁的白砚川脸却越来越黑,等人小姑娘前脚才走,后脚他就要扔出去,白玉赶紧拦着:“扔它做什么,人家给你的,留着明天喝药的时候吃。”

“人家给你的!”白砚川气得很:“小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你又跟个孩子闹什么脾气。”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白砚川就更气恼起来,逼着人到墙角,拽着人的手腕不撒手,非要讨个说法:“好夫人,好气度。我就跟她闹脾气,那丫头看着你的时候都害羞脸红了,就是要跟我抢人!我还吃她的糖果子?笑话!”

灼热的呼吸就在颈边,白玉觉得烫得厉害,下意识别开脸想推开这蛮不讲理的人:“该就寝了。”

“你心虚!”白砚川的控诉还没结束,哪里肯轻易撒手,掰过玉儿的脸,偏要跟他对视:“她惦记你我就吃醋就生气就闹别扭,你呢?好玉儿,那丫头哭着跑进来的时候,嚷嚷着说你抢她夫君的时候,你怎么想?吃醋吗?生气吗?别扭吗?不想跟我吵架吗?”

“天晚了。”白玉实在无法跟他对视下去,再度逃开,干脆闭上眼睛,手撑在白砚川的胸口,咬着牙低声说道:“你才退了烧,要早点休息才能养好身体。”

“有没有?”白砚川噙着脖颈处的雪白,嘬出一点红印子出来,霸道又蛮横地撒娇:“不说我就不睡觉,不好好养病,明天给我煎药我也不喝,我就闹。”

“反正会闹会哭就有糖吃,就会被玉儿哄着,我也闹,我也哭!”

“白砚川,你、你多大人了。”白玉让他弄得招架不住,可他连躲都没处躲去,被人堵在这里,只能由着这人为所欲为,急得白玉脸颊上多了几层粉色:“你别、别咬,疼。”

“那你说。”白砚川偏要逼出来一个答案:“你不说我就闹。”

“没有。”白玉闭着眼睛,心一横随便敷衍他一句,只想赶紧把人弄走。

“玉儿,这话说得不中听呀。”谁料到白砚川竟然非常不满意,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变本加厉起来,白玉一慌急急忙忙按住了白砚川往他衣襟里放的手,眼里带着点无助:“不行!”

看着他有点泛红的眼睛,白砚川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听话地把手拿出来,重新放到玉儿的腰间,下巴放到白玉的肩窝处,语气幽幽:“真没有吗?一点点都没有吗?玉儿,你这样说我会难过的。很难过,会伤心欲绝。”

“你、你松开呀,别闹了好不好?”白玉试图跟他讲道理:“劳累了一天,早些安寝好不好?”

“你不跟我说句踏实的话,我倒是想睡,可我怎么睡得着呢?”白砚川还在委屈:“玉儿,当真没有吗?一点点也没有?哪怕只有一点点呢?”

“真的没有。”白玉无奈得很,撑着这人的胸膛,含着羞怯瞪他一眼:“玲珑才多点一点孩子?怎么可能?要是……反正没有,你别跟个孩子闹。”

“要是怎样?”白砚川却听出来了话里的语音,带着笑意故意逼着问:“要是个十八的大姑娘呢?你怎么想?告诉我玉儿,你恼不恼,气不气?”

要是个芳华妙龄的大姑娘……白玉其实想过。

小玲珑一阵风似地吹走以后,白玉心里面确实有个那么一个闪念,如果来人是个妙龄的姑娘呢?只是片刻间闪过这个念头,他就觉得不舒服,好像吃了一枚酸果子,又酸又涩,比方才替白砚川尝的那一口药都更苦。

岂止是一点点,简直很多点了。

没办法,白玉放弃一般地在白砚川的肩膀上咬了一下:“你混蛋。”

这便是承认了。

说完就感觉到白砚川搂着他的力道更大一些,慌忙解释着:“谁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而且、而且……”

“没有别的姑娘,我只有你一个。”

再没有而且了。

白砚川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到放到床帐里,层层纱帐遮掩下,是心满意足的低喘声,此时的白砚川很满足,他折腾这么许久为的不就是这些吗?大美人只有把他放到心里,只有对他用了情动了心,才会生出那些戏曲唱词里的不满和恼意。

哪怕对方仅仅只是一个没影的假设,甚至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可情谊总这样让人无法理智对待,即便这个人是白玉,即便他不想承认,可那一刻,他的心也确确实实像是被藤蔓纠缠一样,缠得他无法呼吸,一颗心坠着闷闷的难受。

额头上碎发掉下来垂在眼前,白砚川半点顾不得,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身下的人,眼里带着热切的光,缠|绵又悱恻:“那现在呢?玉儿。”

白玉伸手帮他把头发撩起来放到耳后,软着语气低声嗔道:“你还问,我早就认了你。又跟我耍蛮横,你只会欺负人。”

“我害怕呀。”白砚川顺势躺在他身边,拉着白玉的手放到自己心口,把人抱在怀里,才说道:“不得你一句准话,这心里面就是空的。好玉儿,你可算给了我一颗定心丸,往后就算你想不起来,我也不担心了,因为我知道我家玉儿心里面有我。”

“跟那些记忆没有关系,有我就是有我,不管你记不记得从前的事情,总归心里是有我的。”白砚川欺身过来,在白玉的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这样我就不用成天提心吊胆总害怕你再也想不起来,如今我便安心了。想不起来也无所谓,玉儿现在心里也一样有我,我这颗心它才回到肚子里,夜里我也能睡个踏实觉。”

白玉翻了个身,靠得离着白砚川更近一些,听他这样讲才慢慢问:“我想不起来,其实你心里也很害怕,对不对?”

怕,当然怕。他撒这么大一个谎,要是美人心里半点没有他,这事儿就真的很难收场,虽然白砚川可以用强的偏要这美人捆在他身边,可那滋味到底不够甜美,他还想让美人心甘情愿跟着他。

可如今,温香软玉在怀,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就是真想起来了,这大美人如今心里眼里全都有他,白砚川颇有几分自满,届时再哄两句,玉儿心软怎样都会原谅他。

“自然害怕的,夜里都睡不安稳。”搂着人满嘴胡言乱语:“往后我就能睡安稳了。好夫人,再跟为夫说句好听的吧,嗯?”

白玉的手轻轻捧着他的脸颊,主动送上一个浅浅的吻,回望着白砚川的眼睛,低声道:“我会想起来的,一定会。砚川,我总不会辜负你的一番情谊,我一定会想起来,想起我们的曾经,我们的过往,不会让你一个人沉浸在过去里,那对你太不公平。”

“你相信我,我肯定会想起来!”

白砚川:……吻很甜,但过去的不如就让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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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药庄当真名不虚传,白砚川的箭伤不过上了两次伤药,伤口已经肉眼可见愈合起来,白玉才终于宽了心。

不过对于诸葛彦来说,这点小伤就来折腾他,实在是大材小用,是以全程脸都很黑:“再用两天药伤势就能痊愈,没大碍。”

也得亏这是城主,不然诸葛彦能把药摔他脸上!

“给我看看你的脉。”收拾完药箱子,诸葛彦随意地拿出脉诊准备给城主这夫人瞧瞧。

瞧面色确实气血虚,也不知道那混账是怎么折腾人家的,好好一个青壮年公子哥,怎么给弄成这样子,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节制,看来得开两副补肾的汤剂好好喝上一段时间。

只从面色看,这公子确实不多康健,但诸葛彦并未往别处深想。

可等搭上脉一诊,脸色立刻就变了!

方才那些耐烦全都消失不见,脸上是如临大敌的紧张。

屏气敛息又细细把了一回,拧着眉:“换左手。”

白玉不明所以,听话地换了左手回来。

可在旁边盯着瞧的白砚川却直接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神色严肃,语气里也带着七分的紧张。

玉儿对这个诸葛老儿不了解,可白砚川却知道,这家伙自诩医学天分极高,寻常小毛病他根本就懒得看,能让他露出来这种严阵以待的神色,这病就不会简单!

莫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想起先前七叔也一直都说玉儿的脉有问题,当时白砚川其实并没有真的放在心上,这人好吃好喝,一天天让他养得气色也越来越好,能有什么大毛病?

可如今,诸葛彦变了的脸色,却让白砚川心中陡然升起一丝莫名的焦躁和不安。

“出去!”诸葛彦扔出两个字,看也没看白砚川,依旧闭着眼睛细细在听白玉的脉,白砚川一瞬间握紧拳头,张嘴刚要说什么,到底收了回去,正要诸葛彦的话先出去,就看见玉儿正抬头看着他。

像是雏鸟离群,眼里有几分不安和担忧,以及那点曾经在他眼里看见过的对未知的恐惧。

“不怕。”白砚川缓了缓神色,过去轻轻握住他的另一只手,玩笑着安慰道:“昨儿不是跟你说过,这大夫有些怪毛病,我先出去等。”

他冲白玉微微一笑:“很快就好,没事的。”

“快走!”诸葛彦已经不耐烦起来,甚至还有几分急躁:“还让不让人看病了!”

白砚川一走屋子里便空寂下来,白玉心里面有些紧张,没忍住就又咳嗽起来,他以袖掩唇,袖子拿开时赫然沾着点点暗红,诸葛彦扫了一眼,问:“咳嗽多久了?”

“大约一月有余。”

这个回答让诸葛彦拧眉:“跟大夫说实话。”

一月有余?放屁!

“是实话。”白玉不明所以,坦然相告:“确实是月前才开始咳的。”

“带血也是月前开始的?”诸葛彦拽过他的袖子,看了一眼上面点点暗红,眉心拧得更紧。

“近日才开始。”

“看看舌苔。”

看完舌苔又看了眼睛,然后再度切脉,只是这回脉切了很久,紧绷的唇角昭示着他此刻内心的不宁静,半晌后,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银针对白玉说道:“需取你指尖血做个药引。”

话音还没落下,直接扎进白玉的手指肚,挤出三滴血收好后,拎着药箱扭头就走,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白玉一慌,赶忙起身追问:“先生,我……”

他话还没说完,诸葛彦就已经大步离开,在门口让白砚川给按住:“急什么,他问你话呢。”

诸葛彦恼得很,压低了声音:“我不急,我怕你急,城主这是从哪儿招来麻烦精!”

“什么意思?”白砚川意识到他话里有话。

见白玉已经跟着出来,白砚川才警告地看了诸葛彦一眼,诸葛彦不耐烦敷衍两句:“小哥无大碍,我这着急配药,弄好了药再跟你们详细说。”

不等白玉再问,已经挣脱白砚川的桎梏,径自往他的药庐奔去,全程脚步匆匆,甚至还撞倒了一个小厮。

“他这、”白玉拧眉,望着白砚川:“这人看病好奇怪,什么都不说。”

“神医嘛,没点怪癖哪敢称神医。”白砚川上前握住他的手,安慰:“没事儿,你看他之前开的药不是很管用?人家真有点本事,反正咱们也不着急,等着他就是了。”

“手怎么了?”白砚川才碰着,就发现玉儿瑟缩了一下,拿起指肚一看,上面一个小红点,还带着点没擦干的血迹。

白玉解释:“他才说要取一点血做药引,奇奇怪怪的。”

“疼不疼?”白砚川有点心疼,对着指肚吹了吹,跟哄孩子似地哄着:“吹吹疼疼飞飞。”

“你几岁了。”白玉笑着抽回自己的手,一点儿也不想陪着这人胡闹,只是粉意却悄悄爬上脸颊,让人吹过的指尖发着烫,灼得心口也跟着暖起来。

诸葛彦一进药庐整整三天三夜都没有出来。

白砚川心里早就急得一团乱,可脸上却半点着急神色都不敢漏出来,每每白玉提起时总会插科打诨几句,一会儿说什么这大夫毛病多大概是想多收钱,一会儿又说可能可能看我们这小毛病他提不起劲不想干活,更有甚者扯着小玲珑说肯定是这丫头逼他爹想让我们在这儿多留几天,好让那丫头多点机会跟你相处。

总之理由借口找了一大堆,每一个都很荒谬,但每次白玉都觉得也有那么点道理。

只除了最后一个。

“你别老跟玲珑闹别扭,她几岁你几岁?”白玉真是头疼得很:“她就是送点吃的东西过来,又没有怎么样,你干嘛老气她?”

白砚川欠得很:“那是送东西吗?那是借送东西故意要往你跟前凑。我才不惯着她那破毛病,小姑娘最会利用眼泪让你心软,哼,有本事她别哭!”

那丫头真是三心两意得很。之前还嚷嚷着要嫁给砚川哥哥,自打认识这个新的美人哥哥之后,还砚川哥哥呢,砚川哥哥就成了她最大的竞争对手,俩人斗得热闹极了,连砚川哥哥都不喊,踩着小靴子一口一个白砚川,天天较劲,只为了能跟美人哥哥多待一会儿。

玲珑现在可喜欢这个美人哥哥了,只是可惜,好好的大美人,怎么就偏偏上了白砚川那个坏蛋的贼船,气死人了。

“白玉哥哥,你真的要跟他成亲吗?”小姑娘期期艾艾眼巴巴望着白玉:“他有什么好的,脾气那么坏,昨天还扯坏了我的风筝,一点都不温柔。”

白玉帮小姑娘梳辫子,扎好以后还要再绑上一个小珍珠,闻言笑起来,逗着小姑娘:“他那么坏,玲珑为什么之前还要嫁给他呢?”

玲珑撅嘴:“哼,那大家都要嫁,我当然不能输!我可是我们诸葛家唯一的女孩,当然不能把他让给别人!不过无所谓了,白玉哥哥,我其实、要不我嫁给你好不好?”

“不好。”白玉笑着,告诉小姑娘:“等你长大了,要嫁给你的心上人。”

“对了,你说什么大家都要嫁?有很多人都想嫁给他吗?”

想起那些酸涩的假设,白玉到底还是没忍住,轻声询问了小姑娘。

诸葛玲珑掰着手指头数:“好几个,马卉卉、马卉卉的堂妹、齐家的三个姊妹,还有上官箬和她的两个堂妹一个表妹,还有……”

“还有什么还有!”白砚川才走到门口就听见那几个让他头疼的名字,赶紧大步跑进来,扯着小丫头的辫子把人拽走:“就知道把我支走嘀嘀咕咕没好话!如意斋新出的核桃酥,快拿走,烦死你了!”

小姑娘吱哇乱叫:“你又扯我辫子,我要告诉娘亲!哼,你太讨厌了,娘亲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想让我嫁给你,哼,你脾气这么坏,以后一定娶不到老婆!”

白砚川撵走小丫头,自己搂着大美人得意起来:“我老婆就在这儿呢,你有本事别天天老找我老婆梳辫子,这么大个人连鞭子都不会扎,羞不羞。”

“不许吵架!”白玉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责怪地看了白砚川一眼:“你少说两句,我才哄好,一会儿又哭了怎么办?”

“她哭你就使唤我去跑腿。”白砚川不满:“玉儿你不知道,那如意斋多少人排队,挤死人了。”

白玉小声回:“谁让你弄碎了她新买的点心,赔给她不是应该的吗?”

“谁让她天天来腻歪你,刚才是不是背着说我坏话了?”

白玉望着他:“说有很多小姑娘,巴望着要嫁给你,数了好几个呢。我怎么一个也没听过?”

白砚川虚得厉害,揉揉鼻子:“谁知道她成天跟那些小姐妹嘀嘀咕咕说什么,小丫头片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好玉儿,如意斋新出的芸豆糕,这个不甜,我特意给你买回来的,你尝尝。”

诸葛彦那里半点信儿没有,人进了药庐就不出来,白砚川心里急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每天就这么插科打诨地闹一闹,驱散一点心中的不安,也是想让气氛松快一些,免得玉儿再察觉出什么来。

幸好有诸葛玲珑这小丫头天天过来凑热闹,说起来白砚川还得谢谢这丫头,有她在这儿闹着,时间才不至于那么难捱。

芸豆糕还没分完,就有小厮过来请示:“我家老爷为白玉公子准备了药浴,请公子稍作准备随我到药池浸泡药浴。”

“诸葛彦呢?”白砚川闻言,立刻站起来急声问道。

小厮垂首回:“老爷已在药池等候,催促公子快些。”

诸葛山庄不愧是是药庄嫡系传下来,才进药池就能闻到浓郁的中药味,白砚川立刻掩住口鼻,实在无法忍受这地方,白玉自然多看他两眼,心里有些担心:“不然,我自己去,你别跟着了,这里面的味道恐怕更大,你受不住这个味儿的。”

“我陪着。”白砚川没答应,反而握紧了白玉的手:“只是泡个汤池而已,又不是让我喝了它,不要紧。”

已读完: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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