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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祖宗当老婆第35章
135 段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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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没陪住。

进到最里面一个小汤池,诸葛彦正在大把大把往里面撒药粉,见他俩过来,先一拧眉不悦道:“他泡汤你来干什么?出去!”

白砚川不服气:“我陪着。”

“陪个屁!”诸葛彦翻了个白眼,直接对白玉说道:“待会儿我们出去,你自己脱干净衣裳进去泡,泡足一个时辰后,有药童会来提醒你,到时候再出来。”

“切记,泡汤的时候凝神静气,不可胡思乱想,最好放空思绪。”诸葛彦叮嘱完又不是很放心:“这边有一本大罗心经,要是实在沉不下心,你念念经也行。”

氤氲的汤池白雾浓浓,白玉看了一眼褐色的汤池,有些不太确定:“只着单衣行吗?”

“脱光的意思就是光着进去!身上一片布料都不能有!”诸葛彦不耐烦:“这样才能把药效发挥到最大,不然白白浪费我这些上等的好药材,懂不懂呀你!”

白玉别过脸,盯着药池没再说话。

白砚川不放心:“我……”

才说了一个字,白玉就轻声说道:“你出去,不用陪。”

“我是想说,我就在外面等你,有事儿喊我就行。”白砚川把自己的话说完,又笑了一下:“只是泡个澡而已,玉儿安心便是。就是这汤池的味道不怎么好,等咱回去说了,再弄个玫瑰浴好好泡泡,散散这一股子怪味。”

“那我先走,你自己当心,别滑了脚。”

不等他交代完,诸葛彦直接直接拽着人离开,连停都没停一路将白砚川拽进药庐,关上门盯着白砚川,目光炯炯有力:“你跟我说实话,这人到底从哪儿来的!”

“你先说,他到底什么情况?”白砚川看着诸葛彦眼下的黑青,皱起眉:“神神秘秘折腾这几天,诸葛彦这可不像你的水平。”

“城主过来看。”诸葛彦拿出一个小陶瓷罐子,打开里面有几只小虫子,有的已经死掉,死状凄惨烂成一片,甚至还有血水,有的则萎靡不振缩在一处半死不活的样子。

闻着腥臭的味道,白砚川捂住口鼻后退一步:“这什么玩意儿。”

“这几只是我从赤乌一族收来的蛊虫,拿来试药研究着玩。”诸葛彦继续说道:“我用从那位公子身上取来的血试了这几只虫子,就是现在这样了。”

“什么意思,说明白。”白砚川不懂,但脸色已经沉下来。

“他不是病。”诸葛彦干脆了当。

“是毒!”白砚川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张嘴说出来:“有人给他下毒?!”

“准确来说,是毒非毒是蛊非蛊。”诸葛彦长叹一口气:“这玩意儿其实我也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过,这东西一旦入体便会使人长期体弱多病,寻常大夫来看只是体虚气弱,诊脉看不出所以然,最多开些调养滋补的方子,可滋补越重反噬越大,只有用秘制的药压制暂缓使其蛰伏在体内。”

“他咳嗽出血,是体内这玩意儿在复苏,等这东西彻底醒过来,你那心尖上的人就会成为这玩意儿的饲体,它会逐渐蚕食人的精血生气,先开始体乏疲惫,紧接着便是卧病在床长期难起,最后死得悄无声息。”诸葛彦看着白砚川,良久拍拍他的肩膀:“这东西在他体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甚至不是一年两年,是长期蛰伏在他体内的。”

说到这里诸葛彦缓了一口气:“你还是尽快把人送回去吧,趁着这玩意儿还没有彻底醒过来,抓紧让他回去,自然有人为他压制。”

“什么意思?”白砚川脑袋直接炸了,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疼的,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开口:“你的意思是有人用这东西,在牵制他。”

“不然呢?”诸葛彦看着自家城主泛红的眼眸,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据说这是一味宫廷秘药,皇城里面腌臜事情多,总有些人有些事需要一些特殊手段,既要人办事又要人忠心耿耿,用这么点东西来牵制人,就相当于给狗栓个绳子,脖子上套着圈儿,这狗自然就跑不远。”

“城主,这人不简单,快些送回去吧。”诸葛彦拍拍白砚川的肩膀:“为你好,也为他好。”

“至于失忆的毛病,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扎上几针就能好。”诸葛彦补了一句:“不过我想城主也不需要,咱们没必要多管这个闲事,现在给他治好,这人回去怕也不好交差。”

白砚川脸上的表情是少见的凝重:“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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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城内,几封急报送至傅奕青处,议事堂内各位将领脸上都带着沉色,各个望着傅奕青只等他拿一个主意。

傅奕青在原地踱步:“如今平章王绕路到南安府,意欲截断我们的退路,将咱们围困在此,兹事体大诸位将领先听我说。”

“若主公说动白禹城,届时咱们可从江州借路支援南安,自然万事无虞。可主公如今暂未有音讯传来,这条路就走不通。”傅奕青看着面前的行军沙盘,与诸位将领推演:“周将军,你立刻带兵前去支援南安,刘副将往东到安庆府借兵。”

傅奕青的手在安庆位置上点了点:“这个老滑头没那么容易肯点头,他如今是骑墙派,表面上归顺咱们,可实际上心里面藏着猫腻,如果他不肯,刘副将直接取他项上人头!不用跟他废话,杀了不可惜!”

主公不在家也有不在家的痛快,傅奕青办起事情来可没有主公仁慈,不是什么人他都会给机会!

“卑职明白!”

“这就点兵。”

“南安绝不能破,否则咱们可是腹背受敌呀。”傅奕青朝诸位将领深深鞠一躬:“如今主公不在家,某就拜托诸位将军了!”

“傅先生放心,我周复在南安就在!”将军周复是个耿直的大汉,一脸糙胡子目光炯炯有神:“狗日的杂碎,看我砍死他!”

副将刘旭是个年轻,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血性方刚:“傅先生放心,我自会带兵前来支援周将军,绝不会让南安落入奸佞手中!”

各位将军调度明白,只有卓林没安排。

卓林依旧背着他的弓箭,抱着胳膊沉默以待。

等人都走了以后,才说道:“我呢?”

“主公怕是遇上了麻烦。”傅奕青捏捏鼻梁,走到卓林跟前,压低声音道:“我让探子盯着那边的动静,主公与那位白城主自那日在城内现身过一次之后再没有踪迹,可近日,据探子回禀他们去了江州。”

“江州?”卓林拧眉:“江州不是挨着南安?主公怎么去了江州?”

“是呀,主公为什么去了江州却没有与我们联系?”傅奕青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怕与那位白城主并未谈妥条件。”

说到这里傅奕青又重新看向放在中央的行军沙盘:“这位白城主恐怕胃口不小,我担心他一面与主公斡旋,暗地里不知道有没有跟平章王也有联系,若果真如此,他怕是想两头吃。”

“那主公……”卓林担心起来:“主公是不是不知道南安被围?”

“应当不知。”傅奕青大胆推测:“若那位白城主果真也像那安庆州府一样,想两面都不得罪做个骑墙派,这事儿倒也简单,许诺他重利便可。”

“我另有担忧。”

“先生担心他别有反心!”卓林曾为东宫侍卫长,该有的政治敏锐度半点不差,很快就反应过来傅奕青的隐忧。

傅奕青点点头:“白禹城一直都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只是经年来朝廷内斗不止,对白禹城分身乏术,他们也都安分并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可、如今这天下,谁又不想去分一杯羹呢?若他果真有此想法,那就没什么可和谈的必要,不如趁早另作打算。”

卓林立刻说道:“我马上去江州。”

傅奕青点点头:“见机行事,不可打草惊蛇。我猜主公可能并未告知那位白城主真实身份,届时你要配合主公周全行事。”

“先生放心,我会确认安|全再与主公联系。”

卓林办事向来稳妥,又常年随侍在主公身边,惯会看主公脸色行事,这一点傅奕青十分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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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池里寂寂无声,白砚川立在外面守着,一动不动恍若石像一般。

他脑子里思绪万千,一遍遍过着诸葛彦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在他脑海里过了千百遍,化做一根根尖锐的针,一刻不停地在他心上扎了千百个孔,淌着血。

为什么?他的玉儿又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那个混账的废物玩意儿,他怎么敢、怎么敢用这种下作又卑劣丧尽天良的手段来对他的玉儿?

蛊不蛊毒不毒的东西留在身体里,除了会让他长期虚弱受制于人,不听话就得死之外,他会不会疼?会不会难受?他、又会不会害怕?

闭上眼睛白砚川仰头向上,深深吸了几口气。

他想起玉儿说的那只老虎。

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让一个文弱无辜的书生去做这种事情?是不是被逼急了?是不是那些人要挟他?他孤立无援,又拼命挣扎,他的玉儿,究竟还受过多少苦?到底还有多少是白砚川不知道的事情!

攥紧了拳头,此刻的白砚川心中升起无限的恨意,他恨自己不该如此优柔寡断,早就该反了!

他若早点反了这狗比的天下,早点攻进京城,早点弄死那个废物杂碎,玉儿是不是就不会、就不会受这些苦楚?

玉儿那么纯善,连路边的蚂蚁都不忍心踩,凭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深呼一口气,白砚川搓了一把脸蹲在地上抱着头。

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他不可能像诸葛彦说的那样把人送回去,根本就不可能,除非他死!

可、然后呢?玉儿什么都不知道,他失忆,这场夫夫恩爱的大戏是白砚川编造出来骗他的,如果让他知道真相,后果呢?这个后果白砚川能不能承受得起?万一玉儿一时恼怒,重新回到那处贼穴又该怎么办?

还有他体内的那东西,连诸葛彦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解,药庄传人都不能解天下还有谁能?玉儿怎么办?

“砚川哥哥,你、你怎么了呀?”

玲珑捧着一盒糖果子,怯怯地站在远处,望着蹲在地上白砚川,不敢上前。

“玲珑,你来干什么?”白砚川起身,以手掩拳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问:“是你爹还要交代什么吗?”

“没有,我爹说白玉哥哥的汤药快到时候,我来等他。”小丫头也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闹,什么时候不可以,举着手里的糖果子小声说:“汤池里味道怪怪的,我想给白玉哥哥送些甜甜的蜜饯吃。”

“他不吃这些东西。”白砚川上前一步,自己捻起了一块放到嘴里:“他受不住这些甜腻的味道。”

本该是香甜的蜜饯果子,可如今吃到嘴里竟然泛着苦味。

白砚川不甘心,又拿了一颗,苦味在口腔里蔓延开,他弯了弯唇角,带出一个苦涩的笑,将蜜饯还给小丫头:“你自己吃吧。”

“砚川哥哥你吃吧。”小丫头挺好心:“你好像很很难过的样子,我不跟你抢了,都送给你吃。”

“很难过吗?”白砚川努力打起精神,让自己振奋起来:“大概是因为你天天老缠着我夫人,所以我心里不舒服,吃醋懂吗?等你长大就懂了,所以现在小屁孩滚远一点。”

玲珑虽小,但眼力见还是有的:“砚川哥哥你别难过,我们诸葛家是药庄传人,我爹的医术天下第一,没有什么病是他治不好的,白玉哥哥只是小问题而已,我爹说随便扎两针就能好,你别难过。”

“嗯,好。”白砚川揉揉玲珑的脑袋,扯乱了小姑娘的发髻,玩笑着:“你爹不行,这不还有你吗?玲珑丫头好好努力,争取超过你爹,你爹做不到的事情我们玲珑都能做到!”

“你别动我头发了。”玲珑的小脸又团巴起来,推搡着白砚川:“早知道不哄你了,真烦人!白玉哥哥怎么会喜欢你,讨厌鬼!”

“他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呀?”白砚川不仅没松手,反而给小姑娘头发上的珠花拽掉了,随手给她插回去,语气里带着蔑视:“小毛丫头。”

药池里的白玉把自己整理好出来,就看见外面一大一小又吵闹个不停,忍俊不禁:“你不要总是欺负小孩子好不好?多大的人了。”

“好好好,我听夫人的话。”吵闹几句后,白砚川已经及时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两步跑到白玉跟前,凑过去仔细看看:“面色瞧着好些,玉儿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白玉想了想:“说不上来的感觉,松快很多。方才在药池子里就感觉浑身的筋骨好像被打通一般,整个人感觉爽利起来。”

说到这里他还有些不大好意思,低声说道:“这个诸葛先生是真的很厉害,只是泡泡药池而已,我就感觉舒服很多,也没有想咳嗽的感觉了,先前倒是我对他有些偏见。”

“那就好。”白砚川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继续往下说:“收那么多诊金,要是连这点小毛病都看不好,看我不砸了他这破地方。”

“你敢,我爹医术可好了,就没有他看不好的病。”玲珑听见,非常不满意。

白砚川不耐烦,瞪了小丫头一眼:“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来看白玉哥哥,谁要搭理你。”小姑娘哼一声,又对白玉殷切地说道:“我爹说了,你的病都是小问题,他手到病除,马上就能好,白玉哥哥你放心,都交给我爹。”

“嗯,多谢玲珑,玲珑也替我谢谢你爹。”白玉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暖心和释然,说着话的功夫又悄悄去看了白砚川一眼。

白砚川就站在他身边,离得那样近,近到白玉觉得很安|全。

诸葛先生医术高超,想必他很快就能想起跟这人有关的所有,一时间心里竟然升起一丝丝的紧张来,要是都想起来了,这人会不会更加过分?更加肆无忌惮?那到时候可要如何是好?

也不对,要是都想起来的话,自然也会知道从前是与他如何相处,届时该如何还是如何,倘若有让自己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就让他改掉,总归白砚川应该不会不愿意吧?

“玉儿,想什么呢?”白砚川攥着人的胳膊,把人带到自己身边来:“走路小心一些,怎么还出神?是不是还有哪儿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白玉笑笑他:“你不要这么紧张,我都好得很。诸葛先生有没有说要泡多久的药浴才会好?”

“药浴治的是你的咳疾。”白砚川想了想,慢慢跟他说:“记忆的事儿,还得慢慢来,他已有些眉目,只是当日撞伤了头留有淤血在脑子里面,不能操之过急,欲速则不达。”

他说什么白玉都会信,说了慢慢来也就慢慢来。

白玉每天除了泡药池之外,还有诸葛彦另外给开的方子,作用都只有一个就是压制他体内的药性,不让那东西再继续躁动起来。

“说白了就是以毒攻毒,不是长久之计。”诸葛彦一边捡着药一边跟守着炉子的白砚川说:“先用药把那东西喂饱,让它沉睡过去,就不会再短暂频繁地醒来侵蚀人体。”

白砚川守着炉子,盯着火苗沉思:“恢复记忆呢?如果用针,多久能好?”

“快则三天,慢了的话半个月就能好得差不多。”

瞧着白砚川魂不守舍的样子,诸葛彦没忍住还是多说两句:“城主,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万事以大局为重!平章王那边我已经联络好,只等他们的信儿,届时攻下南安府尽在掌控之中。”

“我知道。”

火苗一簇簇悦动着,白砚川守着药庐子专心致志给他的大美人煎药。

从前白大当家最讨厌酸苦的药味儿,连闻一下都能恼得当场变脸,后来他心甘情愿守着一个药庐子。

只想他的玉儿平安喜乐,能好好待在他身边,做一个简单的教书先生,哪怕为他煎上一辈子的药,白砚川都在所不惜。

可就连这小小的心愿,如今竟然都成了奢望。

“烫不烫?我吹一下。”捧着药碗的白砚川低眉垂眸,简直就是个二十四孝好夫君,白玉让他弄得哭笑不得:“你又来,是不是还要再一口口喂?”

说着便接过白砚川手中的汤药,极自然像喝水一样就直接喝掉。

倒是白砚川看着这样子,心跟着抽疼起来。

不细想不觉得,如今细细想来,他自然是喝了太多的药,吃了太多的苦,所以才会把这些东西当做是寻常。

“怎么了?”白玉见他神色有异,有些挂心:“怎么脸色有点差?是不是伤口又……”

“伤口没事,早就好了。”白砚川攥住他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你要不说我就忘了还有这回事。我只是看着玉儿天天喝药,有点心疼,快点好起来,这劳什子的东西,以后再也不喝了。”

“生病吃药人之常事,我又不像你,小孩子似的。”这是打趣白砚川吃不了一点苦,揶揄他呢。

“玉儿笑我。”白砚川不依不饶:“往后你的药,我都替你尝,让你再笑话我。”

“咱俩必须有福同享,有苦也得一起吃才行!”

“好好好,你别闹着要蜜饯就行。”白玉放下|药碗刚要起身,就被人拽回来,搂到怀里直接欺身过去噙住那双带点苦涩药味儿的唇。

白砚川用行动告诉了他的大美人,他不需要蜜饯,他只要他的玉儿。

“晚上带你出去玩,双十的庙会热闹得很,街上还有很多杂耍。”

“还有很多漂亮的灯展,到时候我们可以挑一些漂亮的河灯找个地方去放河灯。”白砚川帮着整理好衣服,咬着白玉的耳朵嘀嘀咕咕:“成天在这破地方待着,腻歪死了,咱俩趁着那小丫头不注意我悄悄带你出去逛逛。”

“可比咱们山上热闹得多,玉儿也看看有什么稀罕的玩意儿给家里那些小兔崽子们也带点。”

白玉的眼里还带着一层水光,十分柔顺地点头答应:“都听你安排,我跟着你。”

“那我可要把你卖了。”白砚川见他这样乖顺,起了坏心故意抬着人的下巴,再四打量:“夫人长得这样俊,出门在外还不小心一点,要是不好好跟着你家夫君,碰上坏人把你拐跑了,你家夫君上哪儿哭去?”

“烦人。”白玉拍掉了他的手:“就会不正经。你还去不去?”

这次出门白玉并没有带长长又碍事的幂篱,顶着一张明艳的俊颜跟白砚川招摇过市。

如今这情形基本上已经是明牌,也没什么大不了,被人看见又如何?他拿在手里的人,只要他不放手,倒要看看谁能从他手里抢走,不过就是一个窝囊废而已,白砚川就不信,等到那人落到自己手里,难道还不能为他的玉儿换一个解药?

人他必然不能放回去,那便只有足够强,强到让那个废太子忌惮,不得不主动交出解药!

至于玉儿的记忆,再等等吧,等回山上拜了堂成了亲做成定局以后再说,届时大美人才真的是他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夫夫总归一体,不至于因为这些外人而离心。

在白砚川看来,白玉对他自然情根已种,连玲珑那个毛丫头都能看出来玉儿喜欢他,既然他们两情相悦,那余下就都好说,关起房门玉儿打也好骂也好,白砚川都认,总归是他们夫夫二人的房里事,房里慢慢解决便是,他相信以玉儿的通情达理,生完气也一定能宽谅他。

毕竟就算话都是假的,可情谊总是真的,难道玉儿还能罔顾此番真情,为了那个废太子当真与他翻脸不成?

已读完: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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