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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祖宗当老婆第61章
114 段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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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怎么能不要!

梁承旻的话像是一把刀子,扎在白砚川的心里面。

在梁承旻的心里面,他把白玉单独辟出来一份,什么至纯至善干净无暇都只属于白玉,可白砚川却不这样想,而且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这样想过!

在白砚川的心里,梁承旻跟白玉从来就都是一个人,白玉所有的美好无暇同样也存在于梁承旻的身上,只是他的主公不愿意承认。

他不认可甚至是排斥,白砚川便无法将这些话说出口,说出来不仅不会让梁承旻高兴,反而会让他觉得白砚川只爱那个单纯美好的白玉,只能适得其反,越发觉得是白砚川惦记那个不存在的人,偏要把那个不存在的人往他身上按。

梁承旻那样骄傲,他自然不会接受。

这些过往,梁承旻拿出来说只是为了告诉白砚川,他的经历不会允许他只做个纯良的好人,他的阴暗面除了死掉的丽妃外还有很多,丽妃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环,至于白砚川,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时半刻被皮相蛊惑而已,等他认清楚这幅皮相之下掩藏的虚伪狡诈狠厉,他就会明白错得有多离谱!

“知道了,你坏。”白砚川欺着人,压着他的喘息,勾着梁承旻的发丝:“我的主公是个狠人睚眦必报,可我就是想要,我愿意为主公鞍前马后,做你的走狗,往后这些脏事不用主公亲自去做,你吩咐,我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

“别说是喂狗,就是骨头渣滓我都给他扬了!”咬着雪白的脖颈,白砚川哼着,哄着,额头抵着梁承旻的额头,将散碎的头发撩到一旁:“就这么点事儿,放心里惦记到现在,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该骂你笨。”

“你不想谈儿女情长那就不谈,我此生只愿追随主公左右,便是做个入幕之宾我也心满意足。”白砚川单手解开了梁承旻的腰带,动作轻且慢,他在等,只要他的主公有一丁点的不情愿,白砚川就会收手,他慢慢拉开了梁承旻的腰带,声音又低几分:“你所有的野心我帮你实现,你想怎么用我都可以。梁承旻,你想让我叫你主公我就叫,只是别再拿那些来试探我,别说那女人不是你杀的,就算你真是个残暴无良的暴君,我也是你的人!你的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此生追随主公,无怨无悔!”

“你要做个盛事明君,我便为贤臣助主公匡扶江山社稷,可你若心有不甘,那我就是主公身边的最大的奸佞,都是我进谗言魅惑主公,他日史官笔录桩桩件件都往我身上推,我愿为主公肝脑涂地粉身碎骨!”

“只一点,我要你痛快,梁承旻,我只要你痛快!”

衣衫半解,梁承旻却有不甘。白砚川说中了他心中的不甘。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伪装出一幅清风明月的端方模样,裹着一层温润儒雅的皮以期得朝臣看重,可那种环境之下走出来,他的那双眼睛见多了趋炎附势,看惯了利益勾缠,他在这个位置从最开始的只想活下去,再慢慢野心被权势滋养,梁承旻学会了伪装,将自己一点点改造成最理想的君主模样,受百官敬仰和拥护。

时间久了,假的也成了真的。

就像白玉一样,都是假的。

那他自己呢?真实的他又在哪里?

梁承旻想找到真实的他自己,想让白砚川看看真实的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到那时候白砚川还会再继续对他说喜欢吗?

可他藏得太久,找来找去他能记得的也只有丽妃得宠后,那些他还没来得及掩藏的恶意!

白日里他对着丽妃温良恭让,可每每夜间恶意席卷全身,他就恨不得让这个女人去死,尤其是当引魂在体内肆虐游走在他的七筋八脉时,梁承旻就想拖着那个女人一块儿下地狱!

丽妃因得宠也因他失宠,梁承旻生长在内宫自然见多了内宫那些肮脏下作的手段,他不动声色表面上假装自己畏惧了引魂,被引魂牵制愿意成为丽妃手上的棋子,可暗地里却一点点将怀疑的种子埋在帝王的心里。

直到最后一击必中!

丽妃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那个孱弱到已经起不来身的小太子会夜以继日给她下毒,微量的毒素在茶水糕点甚至点的熏香里面,梁承旻甚至会故意以身试毒,他不在乎,他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那个女人在冷宫里哭号的时候,梁承旻只觉得痛快。

自那之后,他便再不是母后教导出来的那个风光霁月的小太子了。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梁承旻自己心里明白,哪怕他伪装得再好,染脏的手都不可能再洗得干净!

随着年岁渐长,他只会做得更隐晦更加不露声色。

外面人人称赞旻太子德行端方乃有为之君,可梁承旻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每每看见白砚川望着他专注的眼神,看着白砚川在他面前大献殷勤,梁承旻心底的恶意便无法控制,他想撕毁眼前的一切,好让白砚川看清楚,看看他一心讨好巴结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看这副皮囊下装着的到底是一个怎样卑劣的灵魂,到那时候,他会不会后悔?后悔不该将白玉跟梁承旻混为一谈!

那双手还在他腰上,听着白砚川字字句句的话,梁承旻看着他,心里好像裂了一个口子,细小又破碎的情感随着这个口子在一点点慢慢往外流淌,裹着梁承旻的苦涩一起往外涌。

白砚川的手被拍开,他以为今日定然是不成了,又是被拒绝。

他的主公心防太重,三两句话根本就不能打动他,说得多不如做得多,还是得靠行动才行。

一日不行便两日,一年不行便两年,白砚川就不信他把这辈子都耗进去,还不能得到一个回应吗?

就在他准备重新把衣裳给主公穿好时,肩膀忽然被人拉了一下,白砚川一个晃神的功夫,主公已经骑在他腰上,按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样子瞧着、实在让人心痒难耐。

白砚川动了动喉结,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扶着梁承旻的腰:“好主公,这个姿势、咱有什么话可以下来说,你这样我很为难。”

“为难吗?刚才拉我衣裳的时候怎么不为难?”

梁承旻嘴角噙着笑:“白砚川,你说想让我痛快,可我就是不痛快,居于人下怎么能让我痛快?既说了是我的人,那待会儿可得伺候得好些,若我不高兴了,白将军,你就提裤子滚吧。”

白砚川不精神了,刚才的那点旖旎这会儿全让他主公两句话给搞得七上八下,瞧瞧身上的人,又带着几分试探和不甘心:“你、你想嗯嗯我?”

那几个字含糊得谁也听不清楚,他只是僵着脖颈不敢放松,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完蛋了。

“怎么?不愿意?”梁承旻的语调往下走,摆明了他要有一丁点的不愿意,就得提裤子滚蛋,往后再别想上主公的床!

可、再看看身上人那双带着几分凉意的眼神,白砚川牙一咬心一狠眼睛一闭:“我就是你的人!你得对我负责!婕妤美人贵妃皇后,你睡了我就得给我名分,来吧!今天这个寝我侍定了!”

一声闷笑,白砚川被人轻轻咬了一口:“你还想着皇后,倒是敢想。”

“原来白将军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梁承旻这次的笑里带着几分真心:“怎么刚才不怕现在怕?嗯?”

“谁怕了,你要做就做,哪个哼哼一声,是孙子!”白砚川咬着牙:“我白砚川既然敢放话说让你痛快,那你就怎么痛快怎么来,我今天晚上就豁出去陪你折腾,说了我是你的人就是你的人!”

“来吧!”

“这般英勇就义,知道的是招你侍寝,不知道的还当我要灭你满门。”梁承旻的手划过他的眼睛,抚摸着微颤的睫毛,问:“你当真愿意做到这种程度?白砚川,不再想想了?”

“想什么想,龟孙子才想呢!”白砚川干脆把眼睛睁开,望着身上的人,再开口时竟然还带着一点委屈:“是你我才愿意,主公难道不知道我爱着你吗?我爱的人是你!是你我就愿意,只要你痛快,只要你舒坦,我就愿意!”

“你爱我?”梁承旻轻轻重复了一遍。

白砚川一听他那语气就头皮发麻,不愿意再扯这个问题,不然一会儿再给他来一句爱脸还是爱啥的,白砚川脑子都要炸了。

抬腿拉近了些距离:“对,我爱你,我就爱你!别说了,要做就快做,还是说主公不会?不应该吧,那宫里面不都有人教吗?主公要是实在不会,要不我先教教?”

“本来是不怎么会,但看了你那些画册子也略懂一点。”梁承旻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扶着我,你不许动。”

后面事情的发展就跟白砚川想的完全不一样了,他脖子上全是细密的汗,想动又不能动,整个人喘着粗气,恍惚得很,良久身上的人也没了力气,白砚川还是不痛快,单手哄着人,哑着嗓音:“我的主公,咱下次别玩这个了吧,你看看你这也累得不行,画册上的东西不能当真,瞧着是怪有意思,实际上都是花架子,不如真刀真枪来得实在。”

梁承旻还喘着气,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怪你。”

“怪我怪我,都怪我。”白砚川半点不敢反驳,搂着人换了个姿势:“我来伺候主公,保证不让主公累着一点,哪儿不舒坦了,主公就告诉我,哼哼两声也行,我与主公心意相通,都懂。”

梁承旻累得厉害,头也有点晕晕的,胳膊搭在眼睛上,不许这人胡闹:“睡觉。”

白砚川都没解馋,眼巴巴硬着可看着主公是真累狠的模样,也不忍心再折腾他,只好委曲求全:“那不要就不要了吧。这次不算,主公你偏要逞强,都不够,明天、后天,后天给我补回来成不成?”

“你睡你睡,我给你擦擦,别管我,闭眼睛睡。”

外面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守了半宿,只见那白将军披着主公的披风到院子里还特意晃悠一圈,才接了热水进屋,瞧那样整一个春风得意,可见这位才是真得了主公的宠幸呐。

白砚川得了恩宠当晚就睡在主公的床上,虽然没做痛快,但搂着夫人他心满意足,别管夫人暂时让不让,反正人都睡着了也没撵他走,那就是可以的意思。

他这一觉睡得舒坦,人被热醒的时候天还没有亮,白砚川睡得糊涂还琢磨怎么这么热呢,忽然反应过来他怀里搂着个人,热度就是从怀里传过来的,那点糊涂劲儿顷刻间就散了个干净,唰地一下就睁开眼睛,果然怀里的人正闭着眼睛,呼出来的气息也浅浅的,一摸额头果然烫手。

“主公?醒醒。”发着烧的人意识不大清醒,听见他的声音觉得有些吵,还蹙着眉。

“梁承旻,主公,醒着吗?玉儿?”白砚川哪里敢耽误,低声叫了几句都没人应他,真是吓出来一身的冷汗。

连衣裳都顾不上,打着赤脚就往院子里跑着喊卓林:“叫老田过来!快点!还有诸葛彦,一块儿过来!”

卓林守夜,听见他叫半点也没犹豫,立刻就去传人。

等田启被卓林带着小跑过来时,白砚川已经给梁承旻敷上了用冷水浸过的帕子,半蹲在床榻前一脸的焦急和惶恐。

“你快看看,他半夜忽然发了热,怎么回事?”

田启正睡得沉,被卓林带过来时人还没清醒,到了主公的小院里不成想竟然会看见个熟人,这还不算,尤其是当白砚川衣衫不整,甚至这厮连鞋都没有的时候,田启就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大对。

等他再上前那么一看,瞧见主公领口漏出来的斑驳痕迹,当即一口冷气,差点只有出去的气没有进来的气了。

只说这些日子里主公宠信这姓白的,可也没说是这种宠信啊?

诸葛彦慢一步,等到的时候,就察觉到这屋子里的气氛不大对劲。

他再瞅一眼白砚川,当即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跟田启不一样,诸葛彦那是心里明镜一样,天都没有亮,白砚川在人家主公的房里,能干什么?除了那档子事儿就不能有别的!

“这、什么情况了?”

见无人说话,诸葛彦只能自己往跟前凑:“起了热,是不是着凉还是受风?又或者是……”

他这里话都没说完呢。

田启重重哼了呀一声,然后瞪了白砚川一眼。

看着白砚川就跟看祸国的妖妃一样,只给白砚川看的新里程七上八下,下意识就想解释:“没那什么,我连劲儿都没敢使,已经很小心了。”

就这还给他折磨了半宿,果然什么画册子根本就不能看,可见是把人给累着了,还不如他自己来呢,痛痛快快的主公也能歇着点,两厢安好,这么折腾回来,爽也没爽到,还被人用眼神刀,简直要多冤枉就有多冤枉。

“主公身子不大爽利,累着的缘故,歇歇缓过劲儿来就能退烧。”田启还是冷着脸:“帕子勤换换,药暂时先不开,主公常喝的汤药就管用,等天亮了煎上一碗浓浓的灌下去,便就大好了。”

交代完,又不怎么满意地横了白砚川一眼:“无关人等都先退下,莫要搅扰了主公休息。”

“行,你们先退下吧。”白砚川倒是惯会反客为主:“老田我有话问你,你留一下。”

屋里几个人没有一个动的,诸葛彦看看左边的卓林,又看看右边捧着茶壶的小太监,最后瞅瞅白砚川,然后堆着笑脸:“那我就先不打扰主公休息,我先退下。”

“你也留下。”白砚川又点了一句。

其余三人:……得宠的妖妃就是这种德行吗?

小太监还蒙着呢,倒是卓林哼了一声径自出去了,便也弯着腰退下。

田启收拾着自己的药箱,一个好脸色都没给,白砚川也不在乎,给人重新换了个帕子,把床帐都放下来,然后引着他二人走到外间,才低声问田启:“他发烧,是不是跟那个引魂有关?”

田启一愣,没想到主公竟然连引魂都告诉了他。

再瞧瞧白砚川的带着几分严肃的脸色,田启稍微斟酌一下,只捡着能说的往外说了一点:“有些关系,毕竟那东西确实在蚕食主公的身体,身子骨虚自然就容易病。”

“但主要还是累的。”说完又补了一句,连带着看白砚川的眼神上也带着谴责。

一旁的诸葛彦实在没脸,缩在肩膀半点声音都不敢出,觉得自家这位实在没出息,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呀!连带着他也没得人家个好脸色,气场都弱了很多,本来还能跟这姓田的好好较量切磋一番,今天这事儿往后呀,诸葛彦觉得自己呀,彻底矮了人家一头,啥也别说了。

“引魂正在大量消耗他的精力,人的精力拢共就那么点,再加上主公还日理万机政务繁忙,平日里就需要好好保养着,轻一点重一点都不行,可你倒好,是半点轻重都不知道,只图自己爽快。”田启瞪了白砚川一眼:“不负责任的混账玩意儿!”

“我……”白砚川被骂得实在冤狠了,但他也没法儿反驳,只能把苦果都自己咽下去。

反正都已经这样,姓白的脸皮也厚,撑着不要脸多问了一句:“那照你的意思,往后我应该怎么做?”

诸葛彦扶额,悄悄扯扯白砚川的披着的衣服,让他可别问了,没见那姓田的瞪着眼睛已经想吃人了吗?

还问,再问下去,诸葛彦觉得他们都得让人给扫地出门!

要说这川儿吧,进度确实可喜。

上次在江州的时候还失魂落魄天都塌了的模样,前后连半年都不到,又爬人家床上去了,还给人主公弄得高烧不醒下不了床,本事确实有,就是少点眼力见。

眼见田启要发狂,诸葛彦赶紧上来打圆场:“我们老大就是想问问往后该怎么尽心伺候咱们主公,像这衣食方面有没有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

田启这把岁数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还伺候衣食,用得着他吗?

到底还是忍着不悦,把该说的都跟白砚川简单说了一遍,最后重点强调:“主公身子虚,万事当以主公为先,他要觉得不大痛快,你就适可而止!”

今天这样确实不是白砚川想的,那主公倒是痛快了,且痛快着呢,结果还这样,白砚川只觉得自己有口难辩,可有什么办法,这口黑锅他也只能咬着牙咽下去。

“好了,这我都知道了,叫二位留下是有别的问题要问。”白砚川及时打住了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他怕这辈子都没几乎再上梁承旻的床。

“他告诉我,这引魂来自西南异族,当年是赤乌族的圣女所下。”白砚川的神色严肃起来:“那人已经死了,解毒之法也一并跟着去,我叫二位来,是想问问,既然这东西来自赤乌,有没有可能解法也在赤乌?”

田启没料到他竟然连当年丽妃的事儿都知道。

不由得多看了白砚川一眼。

主公跟他说引魂情有可原,但是往后再说到丽妃身上,就有些、莫不是这家伙当真得了主公的恩宠?瞧着白砚川的眼神也带上了探究的意味,这家伙莫不是当真会些什么魅惑之术?这才多久,不仅爬上了主公的床,连主公藏起多年的心事竟然都愿意跟他说?

真是奇了怪了,他到底哪点有什么过人之处,就叫主公如此信任他?

先前不是还说是个降将吗?还诈降过主公呢?这人有着前科在这儿呢,主公都能如此信任他,愿意对他敞开心扉,本事当真是大呀,由不得人不对他刮目相看。

先前还有几分不敬的心思,这会儿田启也都收了起来,再跟白砚川说话时不似方才那样怠慢,在察觉不到的地方竟然带上了几分小心。

田启在心态上已经不由自主将白砚川往上抬,成了主公之下排在第二的地位。

“当年丽妃之事,确实是主公心头的一道坎,丽妃本不用死,唉。”

诸葛彦看看田启,又瞧瞧自家争气的老大,不过两句话的功夫田启对白砚川的态度又不大一样,刚才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呢,这会儿竟然就变得有些许卑微,从同僚变下属的感觉,有意思呀,看来白砚川今天晚上可不止是上了人家主公的床那么简单。

这瞧着还蹬鼻子上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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