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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祖宗当老婆第64章
152 段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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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好端端就病重?”

梁承旻眉心轻蹙,脸上并没有白砚川以为的高兴,甚至还多了一些深思的意味。

像是不大盼着这老头儿赶紧死一样。

想到这里,白砚川又默默揉了揉鼻子,那到底是爹,兴许主公还真就不想让他死呢?

却听傅奕青又说道:“很有可能是宫里特意放出来的假消息,是想诱我们攻城。”

眼下这个阶段,就差临门一脚,京城里的那个皇帝老儿这会儿心里面指不定怎么哆嗦,他怕得很,所以才要主动出击,万一真让梁承旻准备充足来攻城,他们可当真招架不住,毕竟,勤王军势如破竹,大将临城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听傅奕青这么一说,白砚川马上就去反应过来:“他想放出这么个假消息,让我们以为那边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好让我们麻痹大意,掉以轻心!”

这招儿梁承旻也用过呀,就用在白砚川的身上,他最清楚了!

说完就去看梁承旻,见梁承旻端着茶碗不动声色转了半个身子,有点躲开白砚川的意思。

白砚川嘴角带着点笑意,没吭声。

“咳。”傅奕青实在看不过去,轻咳一声,征求主公的意见:“可要派人去探探虚实。”

“派个机灵点的去。”梁承旻点头:“再盯紧梁昊屿那边的情况,若是真病,那梁昊屿此刻确实该有点动作了,若是假病……”

后面的话梁承旻没有再说。

傅奕青领命规规矩矩退下,等他走了以后,白砚川才黏上去追着问:“皇帝老儿要是假病就怎样?”

他没懂,假病的话,关那个梁昊屿个蠢材什么事儿?反正真病假病皇帝都偏向小儿子的,还能有什么别的变数吗?

白砚川没琢磨明白。

“自己想。”

梁承旻起身,准备去书房阅公务。

“想不明白。”白砚川不肯罢休,偏要缠着梁承旻:“你给我讲,讲讲我就明白了。”

看着他动来动去的嘴唇,轻叹了口气:“你药喝了吗?”

白砚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药?”

梁承旻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白砚川后知后觉想起来,刚才亲了主公呢。

瞧梁承旻真把这当回事儿一样,白砚川心里那叫一个美,蹭过去胳膊挨着人家:“不打紧,攒一天一块儿喝也行,不至于真叫毒死了。”

就是真毒死了,他也甘愿!这叫美人唇下死,做鬼也风流!

“春生,把白将军的药端来。”梁承旻警告地瞪了白砚川一眼:“这是最后一次,再不听话,你就滚回白禹城守着你的破寨子,不听话的人我留着可没有用。”

“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去喝,啊不,现在就去。”

春生很有眼力见,不然以他的身份怎么能在主公跟前伺候着,这边才交代,那边马上就把白砚川的汤药给端过来,白砚川接过来随便喝了两口权当意思,才要放下,就见主公正盯着他呢,只好把那一碗给喝完,碗底朝下拿给主公看,以示自己确实没糊弄。

梁承旻才收回视线,翻着手里的城防图,看得认真。

白砚川跟着过去,继续问刚才的问题,表现出了充分的求知欲,以及不达目的不罢休,以及他就是想插科打诨跟他的主公多说两句话。

这现成的大好机会摆在这里,当然得用起来!

“如果陛下是假病,那梁昊屿就是废棋了。”到底挨不住这人的絮叨,梁承旻放下了手里的城防图,想了想才跟他说:“称病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以退为进,他现在将梁昊屿推出来,日后只要说上一句都是因为病重,才让梁昊屿夺了权,便能全身而退。”

这还不止。

更让梁承旻担心的还在后面。

既然要以退为进,那就不该只退这一点,必然要退到一个让梁承旻无法招架的程度才行,届时才是真的能进一大步,否则都是小打小闹而已。

“自古无情才是帝王家。”梁承旻抬眼看着白砚川:“他要是假意称病,这局棋到此时就该重新洗牌了。”

“白砚川,你说,京城几大城门里,你最有把握从哪个门攻入?”

忽然转移话题,白砚川盯着他看:“你准备现在攻城?”

“没时间了。”梁承旻却叹了一口气:“迟则生变,你有多大把握?”

“若准备充足,从西直门入,恐怕也要打两三个月。”

这是皇城,没那么容易打,再加上还要顾及老百姓,要真打起来这场仗才应该是最难打的,梁承旻自然也清楚,必须得做足准备,围困方为上策。

“三个月、”梁承旻还在斟酌,忽地又看了白砚川一眼:“你的伤如何了?”

“没问题!”白砚川立马保证:“随时都可以,不用担心我的伤,只要你需要,我马上就能上!”

他要是不这么激动还好,他一激动,梁承旻果然起了疑心:“过来我看看。”

打太安的时候白砚川是拼了命,伤得很重,最近这段时间梁承旻也没太过问他伤到底养得如何,每日里只看见这人在自己跟前活蹦乱跳,便有些忘了他躺在病榻之上不死不活时的样子。

“看、给你看,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嘴上说着给人看,可实际上却藏着呢。

故意要给梁承旻看他身上那些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的肩膀,却对肩上的伤闭口不谈,扯着衣裳大大咧咧给人看,还不忘嘴上再轻薄两句:“那两道红的不算,那是新伤,不能混为一谈。”

新伤是夜里才受的,这会儿还没有消下去,趴在身上倒是比旧伤还红艳一些,梁承旻错开眼神不去看他身上这些新伤,只看了看旧伤确实像是没大碍的样子。

但这都是皮外伤,当日白砚川那不死不活的样子梁承旻可全看在眼里,哪里的伤重哪里的伤轻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胳膊。”

“胳膊也好着呢!”白砚川理不直气也壮。

见主公坚持要检查,只好背过身去让梁承旻看看他的肩膀,还不忘给自己找借口:“这都是小伤,不碍事的,出来打仗哪能不受伤。就不说我,那老李老周几个,不都是大伤摞小伤,我比他们可强太多了,真要上还是得我去、呜、”

话说到一半就咬紧了牙关,憋了一口气才佯装无事发生:“还是得我去才行!”

“你不行。”梁承旻收回了刚才按着白砚川胳膊的手。

虽然不通医术,但当日白砚川的伤情梁承旻是了解的,故意捡着伤最重的地方轻轻一按,果然这厮就变了脸色。

梁承旻甚至连大力都没使,就是怕他吃不住。

果然如此,就是逞强罢了。

“行!”白砚川还是坚持:“我得去,这是最后一战,也是最关键的一战,必须我去。”

“这话说的,难道没了你皇城我还不要了吗?”梁承旻语气稍显得冷淡:“就这么定,吴将军主帅,你、你给他做副将,听吴将军差遣便是。”

“老吴一把年纪怎么能让他上,这大梁得我来挑。”白砚川不愿意:“不然就让老吴给我当副将,成不成?”

梁承旻看他一眼:“副将不乐意的话,那就校尉。”

“哎,怎么还越往后了呢。”白砚川马上就要急眼:“我只是说老吴毕竟年纪上来了,这么大的事儿,万一他要出点差池,我毕竟年轻,我能上呀。”

急于邀功的心太迫切,以至于弄巧成拙,马上连副将都要守不住了。

“要不你还是负责辎重吧。”梁承旻慢悠悠往下说:“反正你也有经验。就这么定。”

“行行行,副将就副将。”白砚川一点办法都没有,赌气似地搂住梁承旻的肩膀:“我听你的行了吧,别再往下撸了,再撸下去他们该笑话我了。”

想想人家那些伺候主公鞍前马后的就指望主公给个好机会能大展宏图建功立业,白砚川自认自己啥也不图,那作为主公身边最贴心的属下,他得为主公分忧解难不是,结果可好,主公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一点旧情都不讲。

枕边吹风失败,不对,吹枕边风得在枕头边才行吧?要不下次换个地方再试试?

老皇帝那边消息一传出来,梁承旻就忙碌起来,太安消停的日子没上过两天,就立马紧锣密鼓开始商量围攻皇城的事情。

而且这事儿,还不能耽误。

白砚川后来听傅奕青认真跟他分析了一遍利害关系。

老皇帝此时闹出这么一出来,后面肯定是还有后手,就怕他舍了梁昊屿那颗棋子,拉下脸来跟主公谈,那可就麻烦了。

都已经兵临城下,这时候要谈,一个谈不好,主公就是犯上,皇位也能拿到手,只是这贤名恐怕保不住。

所以他们必须得抓紧时间,在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之前,拿下皇城,才能彻底杜绝后患。

不管老皇帝是真病还是假病,他们的时间都不充裕。

吴老将军最近忙得很,整顿兵马商量围城计划,跟这些人来来回回议了七八十来遍最后才拿出一个稳妥的攻城策略,事不宜迟呈报主公便立刻点兵布阵准备发起最后的总攻。

这一仗必然打得艰辛。

自打太安失守后,老皇帝便调派了两京、漕运守备营、沿海守备军等后营部队共二十万大军入京守卫皇城,这是殊死搏斗的一战,由总兵方盛武领兵直出亲自指挥,全军出城列阵死守八大门,是做好了背城一战的准备。

这一仗不打便罢,一旦要准备开打,便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就是耗也要耗到最后一刻!

吴老将军斗志昂扬,势必是要拿下这个首功的。

可白砚川却有些别的想法。

“真不是我吹枕边风。”枕着胳膊的白砚川翻了个身,望着梁承旻的方向:“老吴今天的作战策略你也听了,也看了,他要集中力量进攻德胜门,你觉得能行吗?德胜门可有方盛武亲自领兵坐镇,哪是那么容易打的?就是要集中力量攻,也得换个地方,要我说还是得八门一齐进攻,让他们没机会应援才行。”

白砚川是有想法,但他的想法不被大家伙儿认可。

而且这次他还不是主帅,吴老将军说了算,排兵布阵都是他来安排。

“老将军也不是自己定的策略,是跟大家商量之后共同的决定,你可以不认同,但不能说他是错的。”梁承旻有些累,声音也轻,像是羽毛似地挠着白砚川的心:“我又没说他错,我就是、不是我乌鸦嘴,万一,万一他攻不下来,吃了败仗,换我行不行?”

“我看你就还是想去押运辎重。”

“吴将军集兵力于一处,是想出其不意重兵取胜,尽量不要拖延战线,打的是速战速决。”

白砚川有点急:“可这就不是能速战速决的事儿!”

梁承旻困倦得很:“睡吧,要是不睡,就出去。”

听着语气就没什么劲儿。

正事也不能再说,白砚川不大放心,干脆坐起来撩开梁承旻的帐子。

梁承旻听见动静,实在不想再睁眼睛,干脆闭着眼睛:“你又干什么?白砚川你知道你现在很放肆吗?你见过卓林守夜什么样子吗?就跟你这样似的,一会儿一个样,我睡不睡觉了?守不好夜你就滚,别吵我睡觉。”

白砚川爬上|床,拢着帐子想,卓林守夜再好又怎么样,也不能给主公暖被窝,自然没有他好的。

“床上咱就别提外人了吧。”白砚川凑近,探了探梁承旻的额头:“不烧。”

又摸摸指尖,有点凉,再往下摸到脚踝,冰冰的。

“我就知道还是睡得不舒服。”白砚川叹了一口气:“别恼,我给你暖暖,暖热了我就还下去。”

梁承旻想踢他的,可踢不动,身上疲乏劲儿上来,就哪儿哪儿都不舒服,闭着眼睛都睁不开,可又睡不着,这会儿挨着一个暖和的热源,比汤婆子还要更温暖更舒服,也就懒得再赶人滚下去。

只含糊嘟囔了一句,白砚川也没听清到底说的什么。

虚虚把人抱在怀里,用体温暖着,白砚川的脸上却全是担忧的神色。

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多月,诸葛彦那边却什么消息都没有传来。

初夏的季节,那些老爷们都已经开始贪凉用上冰了,可他家主公,晚上睡觉盖的还是厚被子,夜里还暖不热手脚,最近又事多杂忙,一整天下来,人一点精神劲儿都没有。

人也跟着日渐倦懒起来,白砚川日日跟在他身边,瞧着梁承旻的神色分明是越来越差,可偏偏还要在众人面前强撑。

如何能不叫白砚川忧心?那些汤药一碗碗喝下去,虽然表面上看似好像压制着引魂,可实际上,梁承旻的身体情况确实是越来越虚弱。

大雨噼里啪啦砸下来,军营里严阵以待,白砚川随在吴将军左右,按主公吩咐做他的副将,随时听吴将军调遣。

营帐内,吴将军严阵以待,对着地形图吩咐左右:“等天黑,趁着夜色抢先一波。”

“我打头。”白砚川主动请命。

吴将军看他一眼,点点头:“多加注意,试过一回就回来,你没跟方盛武交过手,试试他的底子就行,不要恋战。”

“明白。”白砚川垂首应答。

一番部署谋划,便只等夜幕降临时,白砚川带一支先锋队前去探营。

他按吴老将军的交代,确实是速去速回,但也不全是没有收获,白砚川性子恶劣得很,再加上心里气也不顺,按吴老将军的交代去滋扰一下就回来之后,瞧着时间还富裕,干脆自己带人去其他几个门都各自招摇了一把。

反正打仗嘛,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不能当真的。

他回来就等着挨骂,但吴将军竟然没有骂他。

这实在是白砚川很纳闷,他揣着糊涂就有一些分心,吴将军说话的时候也没注意听,听其他人都散伙之后,白砚川多留了一刻。

吴将军主动给他递了一碗茶,白砚川哪里敢接,连连推辞。这老吴年纪比他大不说,现在还是白砚川的上首,让人家给他端茶,成个什么样子。

“端着吧,什么时候还假模假样装什么。”吴将军塞给他:“今天情况如何,先说说。”

白砚川便把探来的情况一五一十都跟吴将军汇报清楚:“各个城门守卫都严阵以待,尤其是总兵把手的德胜门,要是强攻恐怕没那么容易,那个方盛武压了不少的火器在那呢。”

“其他几个城门呢?”

白砚川又说:“部署上看着大差不差什么,区别就是配兵人数火器的数量还有领兵主将不同。”

吴将军点点头:“做得不错。”

“怎么还有说?”吴将军又问。

既然问了,那白砚川也是不说白不说,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直攻德胜风险太大,难度也更大,吴老为何不分散来攻,咱们手里也不是没人。”

“因为战线不能拉那么久,必须猛火重击,若按你说,快则三个月,慢的话很有可能还要更久,主公耽搁不起。”

“连三个月都不行吗?”白砚川拧眉:“怎么就能急到这种程度?主公也不跟我说。”

这后一句,看似轻微的抱怨,可实际上却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说话的人没察觉出来这言辞间不经意漏出来的亲昵与旁人不同,听话的人却琢磨出来一点意味。

深深看了白砚川一眼。

“朝堂之上的事儿,你还是知道的太少了。”吴老将军看着白砚川摇摇头:“知道什么叫兵不血刃吗?太子殿下就是吃了亏,所以才判离京师,起兵勤王。”

白砚川精神起来:“那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忤逆被废,忤逆什么了?还不如当初直接在皇城就造反呢,还不用从歪外往里打,不是更容易。”

吴将军叹了口气:“你说得轻巧。当日事发突然得很,殿下保下一条命已经是不容易,你上下嘴皮子一碰,换成你早就死翘翘了。”

当初太子被废的事儿这里几乎没人会说,白砚川自然也知道的少,他知道的就是那些明面上的话。

什么太子因言获罪忤逆不孝之类的说辞,说来说去就跟老皇帝不和,老皇帝一怒之下就把太子给废了,预备圈禁起来,可哪成想这太子可没有乖乖束手就擒,直接逃出来起兵造反了。

“殿下当日推行新政,得罪了朝中的权贵大氏族,动了这些人的利益。”吴老将军是知道一点的:“于是这些人便设了个诡计,朝堂之下殿下与皇上因为新政起了几句口舌争执,便是这几句话,直接触怒了陛下,瞧着是愤而废之,实际上则是早有预谋。”

“太子被废的第二天就有人带着毒酒去了德阳殿。”吴老将军又说道:“现如今等着伺候的那个小太监知道吗?叫春生的。那是派去送毒酒的人,太子仁慈留他一命,改名春生留在身边伺候。那是个人证,届时可在朝臣面前指控罪名。”

“白将军性子坦率,自然不知道朝堂里面阴暗处多得很。”吴老将军继续往下说:“就譬如现在,咱们已经兵临城下,要打自然是能打进去,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可你想想皇城里面的人,他们的脑袋都是猪脑袋吗?咱们一路打过来,大家什么水平他们不知道吗?不知道这城要是真打早晚都得破,皇城必然是咱们主公的囊中之物吗?”

白砚川神色严肃:“继续说。”

“既然知道,这仗还怎么打,如果你是皇帝,明知道这城迟早要破,你怎么打?”

白砚川沉默不语,他确实不知道怎么打。

“集中兵力尽快攻击,趁他们下一步还没想出法子之前,尽快攻下皇城,不能给他们留太多时间。”吴老将军叹了一口气:“否则,这仗就打不起来了。咱们就是再有本事,也使不出来。懂不懂?”

白砚川似乎懂,又似乎不懂。

恍恍惚惚回了梁承旻的东院。

他现在伤早就好得差不多,可偏偏不,就要蹭着主公的小院住,而且住得心安理得,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意思。

回来就把今日探点的情况都跟梁承旻说了一遍,又把吴老将军跟他说的那些话也跟梁承旻复述一回。

梁承旻才漱了口,今日瞧着精神气还好一些,靠在枕头上多跟白砚川说道:“你长在白禹城,身边也没那么多复杂的关系,不管是山下还是山下,其实都是纯粹简单,想要就拿凭势力去干,可朝中风云诡辩,全然不是你理解的那回事。”

说到这里,梁承旻笑了,侧过身子看向白砚川:“知道我为什么在明知道你有心夺位还要招降你吗?”

“因为我能干呗。”白砚川卖功劳:“我多厉害,招我就多一个大将。”

“反了。”梁承旻这次是真笑起来:“恰恰相反,没见过你没了解你之前,我其实并不是真心招揽你,只是想先笼络住,拉一个打一个,可不会真的用你,到时候也得弄死你。可后来、”

“后来怎么了?”白砚川急得不行,一把拉住梁承旻的手:“后来你爱我,舍不得了是不是?”

梁承旻却很认真地说道:“后来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那块料,也就有点匹夫之勇罢了,真要坐到那个位置上,不出两年,天下就能让你搅和得民不聊生。”

“我哪有!”白砚川不服气。

梁承旻:“你率性惯了,可知朝中事可不是非此即彼,条条框框的规则你一个也不熟悉,你在白禹城里如鱼得水那是因为你身边的人都在想着你好,可若换个位置,你坐在高位之上,这下面人的心思你又如何看得明白?”

“所以,你只能来帮我,就算你不帮我,你也打不过我。”梁承旻笑,手摸上白砚川的脸:“只能做个入幕之宾了。”

二人嬉闹一阵子,才睡下没多长时间,外面就传来动静。

白砚川都没来得及从地铺上爬起来,傅奕青已经满脸慌张进来,直接跪在地上:“不好了!陛下下罪己诏,招主公回京复太子位!”

已读完: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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