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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祖宗当老婆第74章
146 段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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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到最迟。

罗戈到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晨间拢着一层薄雾,梁承旻还在睡着,就听见敲门的声音,白砚川醒得快,不等梁承旻反应过来呢,三两下又把被子拉好自己去开的门。

他以为是诸葛彦有什么要紧事来找。

谁知道门打开外面赫然站着罗戈。

面无表情地通知他们:“我来帮你们取灵蛇胆,天黑之前你们离开这里。”

说完就走,白砚川还没理清到底怎么回事呢,罗戈已经转身下楼。

“她说什么?”梁承旻半睡半醒,披着衣裳揉着太阳穴问。

白砚川过来帮他把衣服整理好,才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对梁承旻说:“说来帮我们,然后让我们天黑之前离开这里。怎么个情况?”

梁承旻醒了醒神,有一个猜测:“可能赤乌族内要出事,她想让我们尽快带着圣女离开。”

族长与圣女表面上相互辖制对方,可从这些天隐隐约约地观察来看,这二人的关系更像是绑在一处的寄生关系,在这样一种族群部落里,两个女子相互帮扶着才能活下去。

却各有自己的目的。

灵雀不愿意困在此处,罗戈却无法脱身。

俩人正说着话,就听见外面又传来隐约的吵架声,只有一个人的声音在吵,灵雀的哭喊声充满了无助和崩溃,梁承旻看了白砚川一眼,白砚川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我去看看情况,你先吃点东西。”

诸葛彦也听见吵架的声音出来看,但那俩人是关起门在屋子里吵,也不知在吵些什么,只能听到女人的哭声,他怕出什么事情,才出来看看,就瞧见了白砚川也跟着出来。

“好像是族长让她跟咱一块儿走,以后都不要回来,还给她了不少的金银,然后她就崩溃大哭起来,非说自己不走了。”诸葛彦把自己知道的情报都传递给白砚川:“你说这圣女到底是想走还是不想走?”

白砚川摇头:“灵蛇呢?”

“在这儿呢。”诸葛彦哪里敢轻疏大意,赶紧说道:“我晚上睡觉都搂着这玩意儿。”

“罗戈说帮我们,天黑之前让我们离开。”白砚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你做好准备。”

说完直接上去敲开屋门,房门被打开,果然散着一地的金银珠宝还有各种首饰,价值不菲,可见送东西的人用心之良苦,怕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了出来。

圣女早已没了从前的光彩,脸上全是涕泗的泪痕,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整个人都非常狼狈。

罗戈倒还是之前那个样子,开了门只看了白砚川一眼,却背着灵雀说了一句话:“我取胆你解毒,然后跟他们走。”

“我不!”灵雀大声嘶吼着反对,抓起地上的珠宝冲罗戈后背砸过去:“你想用这些打发我,不可能!罗戈你去死!”

罗戈:“别忘了,要不是我让你,这圣女轮得到你?你会我的都会,你不会的我也会,灵雀,我只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在他们那是有用的,否则,你凭什么跟他们谈条件?”

“你要是不做,我也可以自己做!”

说完便踏步离开了屋子,只留灵雀一个人在屋里无助地掉眼泪。

“走吧。”路过诸葛彦的时候,罗戈叫了他一声:“你跟我一起,诸葛先生精通药理之术,先取胆再来助我制药,你们也好放心。”

白砚川自然也听见了她刚才对灵雀说的话,没忍住开口问道:“你可以解引魂?”

罗戈侧目瞧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的倨傲:“她的蛊术是我教的。”

“天黑之前,你们离开这里,把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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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罗戈的帮助,事情的进展就顺利很多,罗戈此人心狠手辣又干脆利落,她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便不会拖泥带水,跟诸葛彦两个人很快就取了灵蛇的蛇胆,经过百般炮制后才煎出来一碗浓稠的褐色汤汁。

“蛇胆乃是药引。”罗戈还是那张冷着的脸,仿佛她端过来的不是一碗解药而是一碗毒|药:“以此为引,再用固本培元的秘方连续服用三个月,三个月后体内毒虫就死了,换情毒的方子再用一年,一年后便可大痊。剩下的方子灵雀会帮你们,把她带在身边。”

“一年?!”这话一说出来,白砚川当场就变了脸色:“如果一年之后没有呢?谁知道你这一碗药到底有没有用!”

“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要给她铺的路!”

罗戈闻言,挑起唇带着一点冷酷的笑:“有没有用,当然是你知道。”

“圣草是拿你的血灌溉复生,灵蛇服用圣草蜕变生精,后又取胆给他服用。”罗戈点破其中关键:“最后是你的血融入他体内,他好与不好,你取血一试便知。”

“我这里有心蚕一枚,你服下。”罗戈递过来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个小白点:“它能让你感知到对方的情况,染了你的血某种意义上你就是宿主,平日里无甚症状,若对方伤了病了死了,心蚕就会躁动,你要是感觉到疼,就说明它的情况不好,疼得越厉害他的症状就越严重。”

“有你的血做羁绊,尽可以放心便是。”

罗戈是那种不容许旁人质疑她的傲气,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在场任何一个人愿意听到的。

尤其白砚川慌不迭去看梁承旻的脸色。

他取血灌溉圣草这事儿是瞒着的,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哪成想最后关头让罗戈给他揭个底掉,白砚川怎么可能不害怕。

见梁承旻脸上似乎没有太大的表情,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他瞧不出来梁承旻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下意识往跟前凑了一点,手还没碰上梁承旻的衣袖就被人甩开。

是生气了,而且气性很大的样子。

白砚川又挨近几分,求着哄道:“就用了一点点点,啥事也没有,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活蹦乱跳一点事都没有,好着呢。”

梁承旻一个眼神也没给。

他只看向罗戈,问:“你费尽心思留住诸葛彦,就是想跟他通商贸,打通往外面的商路,走一条不一样的路,彻底改变你们族人的未来。那现在呢?你是想放弃了?”

罗戈看了看梁承旻,忽地笑起来:“她说你们可信,却又死咬着不肯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底细,现在看来,诸位确实来头不小。”

“你说得不错,诸葛先生确实是我有意留下,我察觉到他对族内秘术引魂十分关注,故意给他泄漏好跟他谈买卖奖合作的。”

“不然一个寻常外族人,如何能得知这些事情?”罗戈叹了一口气:“我想用商贸打通族人通往外界的渠道,想改变他们百年来愚昧无知的思想,想改天换地给赤乌带来新生。”

诸葛彦的出现是一个契机,罗戈想把握住这个契机。

“可惜,晚了。”

梁承旻:“发生了什么事?”

“大长老联合宗室夺权。”罗戈低头苦笑:“圣草也是他们浇死的,若无圣草诸葛先生与我的合作必然不能达成,族人对我的信任已经不再,他们不信我又忌惮我,明日便会选出新任族长,我能做的就是尽快送她离开。”

否则,只会一起死在这里!

“快喝药吧,喝了药送你们走。”

罗戈的眼神闪过一丝淡淡的哀伤:“这是我最后能为你们做的,过了今夜,我不再是族长,想帮你们也难了。”

“做这些你就只想让她走?”梁承旻又问:“那你呢?”

罗戈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白砚川又问:“她现在不愿意怎么办?”

罗戈:“捆起来带走,这不用你们管,把人带出去就算还清了。”

说完便走了。

那碗汤药被诸葛彦接在手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揣着几分小心对梁承旻说道:“药我亲自盯着的,确定没问题。这、这好不容易换来的机会,咱不能半途而废呀,是不是?”

他甚至都不敢往白砚川那多看一眼,生怕梁承旻翻脸直接把药泼他脸上!

“出去。”

诸葛彦闻言赶紧把药碗交给白砚川准备留空间给这小两口,哪知道梁承旻说的是白砚川:“你出去。”

“你听我解释。”白砚川急:“这个事情它……”

可惜呀,话都没有机会往外说,就被梁承旻冰冷的眼神喝退。

倒是把诸葛彦给留了下来。

小老儿挺害怕的,说是胆战心惊都不为过。

他倒不是怕梁承旻,主要是老话说得好,不要随便掺和进两口子的感情纠纷里。

诸葛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掺和进来的,现在想跑都来不及了。

“那个、”诸葛彦端着药碗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劝。

不曾想,梁承旻也没让他劝,接过那碗用白砚川的血换来的药引子,一点没含糊直接喝了个干净。

见他喝了,诸葛彦才算放心,只当这事儿就过去了,还想替白砚川说两句好话。

只是嘴都没张,瞧见梁承秒的眼神,又生生咽了回去:“我也出去。”

反正也没他什么事儿,可别瞎掺和。

“到底怎么回事,还不交代清楚吗?”

轻飘飘的一句问话,不仅把屋子里面的诸葛彦吓得不敢有任何狡辩之词,就连蹲在屋外偷听的白砚川也是头皮直发麻。

虽然被赶出来,但白砚川他心虚得很,知道梁承旻留下诸葛彦就是为了问话,哪里敢跑远,巴巴守在门口看看能不能偷听两句。

房门不大隔音,确实让他听到了。

诸葛彦:“就这么个情况,您不是都已经知道。”

再多问也没有意义,所以还是别问了。

“我不知道。”梁承旻目光如炬,看着诸葛彦:“从头到尾,一字不许隐瞒,讲清楚。”

某个人嘴里的话根本就不能信,梁承旻才找了诸葛彦来问,不想再从白砚川的嘴里听到那些骗人的话!一个字都不想!

诸葛彦实在为难。这事儿白砚川不让说,可眼下瞧着这情况不说也不行,这一关就过不去,最后一咬牙一狠心直接卖主。

“不是不说,是川儿怕你受不住不乐意,就没告诉你。而且当时吧,其实没把握的。”诸葛彦苦着一张脸:“圣草要死不活的,那圣女是有办法试试,到底能不能成谁也不知道,万一不成不是更没法交代吗?”

诸葛彦瞅着梁承旻的脸色,继续说道:“圣女说他们族内有一秘术,用的就是活人血,她那天去找族长罗戈就是为这个来的。用活人血来灌溉圣草就是一个赌,万幸现在赌赢了。”

诸葛彦:“你也别生川儿的气,当时那种情景下,他、他肯定得做的,总不能就干看着是不是?你明知道那不可能,他恨不得……”

恨不得替你去死,这句话诸葛彦没有再说。

“他、取了多少血?”

细听就能听出来梁承旻的声音在发抖。

屋子里的诸葛彦没听出来,但屋子外面的白砚川却听得分明。

他心里面急得很,想进去说两句哄哄,可又怕这节骨眼上说什么梁承旻都不乐意听,反而会更生气更恼火,只能攥着拳头希望诸葛彦那小老儿会看点眼色,可千万给他兜住了!

诸葛彦很会看人脸色,不仅会而且是会得太过了!

他能不知道自己家那个是个没出息的吗?能不知道白砚川为了这个人掏心掏肺的,眼下这么好的机会,那当然要把白砚川的付出好好说道说道。

得让人家看见你都做了些什么,不然光自己背地里使劲儿能有什么用?你得让他记着你的好!

“要说多那多少才算得上多呢?”诸葛彦深谙语言的艺术:“圣女行事没个谱,她一会儿要几滴,一会儿要用碗接,一天里来来回回总要抽好几次,多的时候足足能抽出来一碗那么多!”

“抽完血人都站不起来,发虚发晕呀。”诸葛彦叹了一口长气:“他那是什么体质?比牛都壮实,从小到大愣是没那么虚过,吃了补血的汤剂又缓了半天才能走路。”

“那个胳膊让扎的是青一块紫一块,都没法儿见人!”

诸葛彦的言辞不要能说是完全夸张,但起码在事实的基础上进行了一番艺术加工,只把白砚川描述成了一个凄楚又可怜为爱献身的傻子。

他说得太激动,都没注意到梁承旻的脸色,那就不是心疼了,除了心疼之外,还有一些痛苦。

蹲在外面白砚川实在听不下去,怕再让诸葛彦说上两句更坏菜,当下也顾不上其他赶紧推门进来打断了诸葛彦到话,不让他那张嘴再胡咧咧下去!

再说下去,会不会被心疼白砚川不确定,但他在梁承旻着怕是再难翻身了。

“咱们、是不是得收拾一下,罗戈说天黑之前送我们离开。”

一面说着借口,一面打量梁承旻的脸色,想看看还有多少能挽回的余地。

但梁承旻面色瞧不出什么来,白砚川心里更没谱:“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办的,我抓紧。”

他努力展现自己乖巧和听话,试图挽回,梁承旻也没有太为难他,招招手过来交代他了几句话:“记清楚,出去以后照办。”

交代完正事就挥手赶人,白砚川不是太想走,但梁承旻确实没留他得意思,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关门前到底补了一句:“真不是他说的那样,他太夸张了。”

没得到什么回应,梁承旻就跟没听见一样。白砚川不敢再多说,缩着肩膀退出来,还不忘狠狠瞪了诸葛彦一眼:“两个眼睛长着出气呢?能说吗你就胡说八道?”

诸葛彦也不服气:“怎么不能说?你为了他都放血了,这都不能说还有什么能说?他还拿架子还要生气还得人哄着,那要不是你,圣草能活过来?他的引魂还能解?”

“你懂什么。”白砚川恼火得厉害。

又个诸葛彦说不明白,将人推搡到一边,自己憋着火。

这事儿就错在他不该瞒着梁承旻擅自行动,可大可小的一件事要是非说也能轻轻放下,可问题在于白砚川他有前科,所以才导致眼前的情况比较棘手,哪怕他是做了一件问心无愧的事情,再给他一百遍机会他也还是会这样做,但也确确实实让梁承旻难过了。

可这事儿他也没法儿说,所以哪怕明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白砚川也要瞒着,堵的就是一瞒到底让梁承旻从头到尾就不知情,可没成想,老天爷是不放过他,非要在这最后关头给他来一下。

就当是还债吧,不然还能怎么样?

罗戈说到做到,说绑起来就真的把灵雀给五花大绑起来,还给人换了一身便宜的男装,连嘴都给她塞得严严实实,绝对不叫灵雀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除此之外,那些金银珠宝罗戈也一并给她收拾妥当,交给了诸葛彦暂为保管。

“诸位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瞧不上这些东西,等出去以后找个银庄帮她存起来吧。”沉甸甸的包裹挺压手,罗戈又看了一眼满脸不愤的灵雀,算是多嘴解释一句:“赤乌族圣女从小就被挑选出来,关在神殿之内,也鲜少与外界来往,灵雀不懂事的地方还请诸位海涵,在引魂彻底根除之前,还请诸位多宽待她,日后、”

说到这里,罗戈停顿了片刻,又看了灵雀一眼:“往后是生是死是福是祸就全看她的命了。”

这就是交代后事的意思,梁承旻如何能不明白?

梁承旻:“族长不送我们出去吗?”

罗戈:“我就送你们到此处,后面关卡都有我的人,已经安排妥当,趁此时族内尚无异动,你们尽快离开吧。”

说到最后又有些惋惜:“只可惜了诸葛先生的妙计,这间商道怕是再无复通的机会,我很钦佩先生,若将来有机会还请先生莫忘了此间山林里还长着许多先生中意的药材。”

诸葛彦也唏嘘:“族长保重。”

梁承旻扫了一眼白砚川,白砚川得到暗示,立刻上前提住了一直不停挣扎反抗的灵雀,挡在了罗戈面前:“说好了送我们出去,这才到半道上,族长就这么舍我们不顾,恐怕不行吧?”

罗戈拧眉,不解他的意思。

“你要把我们送出去才行!”白砚川重点强调了出去两个字,大手勒紧了困着灵雀的绳子,语气是咄咄逼人:“不然,万一后面还有什么情况我们怎么办?就凭她?我瞧着你们这个圣女在这儿的地位可远不如你,连你都已经自顾不暇,何况一个她?”

“真要是出点什么意外,你说怎么办?”白砚川冷硬的口气里甚至还带着一点威胁:“到时候要是跑,她一个姑娘,可不见得能跑得掉,你总不会指望到时候让我背着她吧?”

灵雀嘴里塞着东西,非常不配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还呲牙咧嘴嚷嚷个不停,一点也老实不下来。

梁承旻又补了一句:“圣女捆着让我们带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大妥当?你这个族长若不能保驾护航,恐怕这乱子肯定是要出的。”

果然,罗戈犹豫了片刻,答应直接把他们送出去。

“呜呜呜、呜呜呜!”听到罗戈答应的话,灵雀还是激烈的抗拒,要不是白砚川力气大,这会儿还真能叫她挣脱出去,白砚川可一点都不惯着她,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勒着灵雀的手腕,威胁道:“老实点,再闹腾,一会儿就把你敲晕抗出去!”

应该是不不想被抗出去,灵雀不再反抗,哼了一声躲到了诸葛彦的身边。

有了罗戈相助,他们离开得很顺利,不管族内发生什么内斗,起码现在罗戈还担着族长的身份,手里还是有些权利,而这些权利足以保证他们一行人平稳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这一路上最让人担忧害怕的灵雀反而最安生,以至于罗戈都没忍住看了她好几次,可每次都会被灵雀狠狠瞪回去,两个人明明是关心彼此的好姐妹,可瞧着却比仇人更可恨些。

“你们顺着大路往东一直走,就是朝廷管辖范围内,我就只能送到这里了。”

罗戈抱拳拱手,算作离别,临别之前最后一句叮嘱的话是对灵雀说的:“外面不比家里,你一个姑娘家少张扬些,从前那些毛病也都改改,省得吃了亏都不知道。”

“呜呜呜!呜呜!”灵雀抬着下巴示意她也有话要对罗戈说。

兴许是觉得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罗戈稍有意动,没忍住就上前了一步,抬手想帮灵雀取下嘴里塞的布,就见被应该被绑住的灵雀忽然一抬手,冲她撒了一把迷烟,眼里全是得逞的笑:“你让我?!哼,让你也尝尝身不由己的滋味!”

“上!”

不用她喊口号,白砚川已经率先制服了罗戈带来的两个人,干脆利落捆起来扔进马车里,抬着下巴问:“也给她捆上,帮你出气?”

灵雀扶着已经没力气要晕不晕的罗戈,傲气得很:“我的迷魂香不用捆她也动弹不了,专门为她研究的,哼,罗戈,别的地方我不如你,可你忘了,迷魂香从小我就比你厉害!这一点上我就是你比你强!”

“别啰嗦,尽快走。”梁承旻瞧着天色,马上吩咐:“诸葛彦你骑快马先去白禹城报信,白砚川驾车,灵雀照顾好这几个人,我们必须马上回城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灵雀这回是真心实意地服气:“都听你的,你愿意救我俩的命,我感谢你,往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无二话!”

已读完: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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