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心理顾问不可能被钓[刑侦]第43章 免费旅行团16.
175 段

第43章 免费旅行团16.

175 段

“哪怕到最后畅旅公司所有违法行为全由你背。”邢予梵超绝不经意丢出个重磅炸.弹。

苗锰条件反射和他唱反调:“我享受了就不后悔。”

邢予梵翻着资料没接腔,显然在给苗锰留足够反应和思考时间。

几分钟过去,苗锰的脸色变来变去,最终涨成个猪肝色,不太确定地问:“能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吗?”

邢予梵秉承着不惯任何人的原则,兴致缺缺地回答:“你听得很清楚,想多听几次免疫再当背锅侠吗?苗锰,吃牢饭和吃枪子差别挺大的。”

苗锰脸色扭曲:“我他妈知道。”

前者活着,脑瓜子好好的,后者脑袋开花嘎巴死了。

不对啊,之前展纹妤说最多坐牢,到邢予梵这直接判死?

苗锰咬着后槽牙,盯着陡然松懈的邢予梵,心里痒得恨不能挠几下。

什么叫公司违法行为他背?

他连基础五险一金都没享受,更别提这东西折现,只是拉客,就成背锅侠?

苗锰脑袋乱糟糟,不知道怎么问,等着邢予梵开口,偏偏先前急吼吼的人端起来了,真问,有答案吗?

这一刻,邢予梵彻底挑起苗锰内心矛盾。

滴答、滴答。

审讯室突然冒出秒针绕圈走的声音,像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高悬在头上。

苗锰顺着声音看向邢予梵左手边,那是个亮着屏幕的手机,不知道是不是主人无意之举,能清楚看见时间流逝。

这一道道清脆声音伴随着苗锰看见秒针跳动,心里不安好似俄罗斯方块,堆积越来越快,快到他无法消除,直到满屏丑陋画面,爆出个gameover。

苗锰的心率在这刻也爆了,他努力冷静声音还是颤着:“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邢予梵轻瞥手机,刚过五分钟,比预想快,他颔首:“你说。”

“畅旅公司犯多少事?”

这问题代表苗锰仍对展纹妤抱有期望,想必在苗锰看来事态不严重,就给半真半假的口供。

邢予梵直接亮出证据:“经侦部门查证,该公司偷税漏税高达二十亿,如果证明这笔资金流入你个人账户……”

未完之意很明了,这么高金额,他根本活不下来,挪用国家超额公款,再加上种种前科,他必死无疑。

苗锰握紧拳头,急躁到要掀起审讯桌椅:“不是,我哪收过那么多钱,这是污蔑。”

邢予梵回以沉默。

苗锰干瞪眼两秒,一下子反应过来,走到如今这地步,还有什么想不通的,他以为分杯羹赚爽了,实则刚开始就是别人预设好的替罪羔羊。

“行,我认栽,你想从哪听?”

松口这瞬间,孔迹手里那根忙到飞起的笔立即倒戈停下来,抬头看过去,变得这么快?

“不信我?”苗锰和孔迹对上视线,痞里痞气地笑了,“现在是我敢说,你们不敢信,有意思啊。”

孔迹拧眉:“我们想听事实,你瞎编乱造就别说了,横竖这些罪名够判你十年八年。”

苗锰一听活着有戏,眼睛亮了亮,可转念记起畅旅公司的那堆要命罪行,将信将疑看向邢予梵。

这人倒没太大反应,兜里掏出包红塔山,起身走到苗锰身边,递过去一根再点上。

突如其来的好待遇让苗锰幸福的眼前发昏,深深吸上一口,露出陶醉神采来。

“你活着对展纹妤是最大的隐患。”

苗锰第二口烟刚入肺被这句提醒吓得呛到了,咳得死去活来,半支烟掉到地上,青色烟雾袅袅升起,在两人间盘旋散开。

隔雾看人,如同蒙了层灰色纱,始终看不真切。

苗锰只觉得邢予梵的眼睛比先前更幽深宁静,蕴藏着数不尽的危险。

“像你这种级别的犯人同住也多是穷凶极恶之徒,而监狱欺凌常有,偶尔死两个人也没什么。”

前面三言两语就能看出苗锰不怕违法坐牢,但相当怕死,邢予梵这句话直接捅进心窝里。

苗锰平复好咳嗽引起的急促呼吸,抬头静静看向邢予梵,良久之后,他哑着嗓子:“你猜得大差不差,我当时确实在江唐混不下去主动找的展纹妤。”

不再废话足以证明苗锰态度。

主动开窍的奖励是有一根新红塔山烟,熟悉的味道抚平苗锰杂乱无章的心,他舒坦地眯起眼睛:“认识展纹妤大概是五年前的事,我学人弄校园裸.贷骗到她头上,没捞到钱还被她带人教训一顿,那时候她问我愿不愿跟她混,我要面子没应,她就留了个联系方式给我。”

“来南城之前就知道她安排你做这些事?”孔迹问。

苗锰咬着烟,神色不明:“啊,知道的不具体,她就说个大概。你们也看见了,报酬很丰厚,我命中贪财,没法过苦日子,想也没想就来了。”

拉人入会,按人头给钱,一个二十万,不管怎么算,这笔生意对展纹妤都不划算。

孔迹和邢予梵看过经侦整理出来的资料,单算赵云勇在畅旅公司带来的个人创收,远不到这个数,做不到收支平衡就是亏。

“你的报酬怎么算?”

邢予梵离得很近,近到看清苗锰神情里闪过的那丝微妙,他懂了,这笔报酬抽取来源不止赵云勇单人。

想法刚冒头,就听苗锰问:“查这么久,看过我们选人入会标准吗?”

不过瞬息,室内室外,邢予梵与喻逢几乎同时开口:“稳定收入中产及以上人员,家中有适龄少年优先。”

这份无端生出的默契引得万景龙诧异扭头,行文用词居然一字不差。

喻逢摸摸鼻尖:“我做过这方面分析。”

那么,擅于洞察人心又精于分析的邢予梵当然不会漏掉这个重要细节。

苗锰勉强鼓了个七零八落的掌:“哎,这位警官,你真天生吃这碗饭啊,那应该也知道为什么这么选人。”

邢予梵手里没那么多数据支撑做猜测,单手插兜换到旁边矮椅支着长腿坐下,脸上表情模糊起来。

苗锰见状猛地大笑:“不敢说还是没猜到啊?”

邢予梵食指顶开烟盒放到唇边,轻轻叼出根烟咬着,声音哑了些:“都是中产阶级不稀罕卖孩子带来的那点财富,没流动的钱就像死水,早晚消失殆尽,所以展纹妤用人脉互交当噱头组织聚会拓展受众。”

当初谢诏认识莉莉的那场酒会也算其一,不过形式略有出入。

苗锰的惊讶不似作伪,好半晌用佩服的语气说:“难怪她知道手下人接触到你,立马收摊要跑。”

这知微见著的本事实在令人毛骨悚然,稍微逗留久一点,确凿证据全部收罗到位,展纹妤连人带巢全栽他手里。

“灵涧镇之旅为什么取消?”

“具体不清楚,好像是对接方出问题。”苗锰说,“本来按照取消流程来,赵曼雅那几小孩不会出岔子,没想到毛嵘有异心,想带崽独自交易,可惜被发现了。”

所以那六天毛嵘带赵曼雅他们东躲西藏是想保命,后来得知家长报警,怕事情败露判刑,忽悠赵曼雅等人筹钱,他拿着那笔巨款远走高飞,没想到独自逃亡反而给展纹妤派去灭口的杀手可乘之机。

邢予梵点燃烟,抽得很慢:“展纹妤提过别的吗?”

“没,她不准人多问,想赚钱得先学会闭嘴,我只知道她从哥托港来,前不久心情很差,好像折掉个赚钱路子。”

“你还知道什么?”

“她手里有几个厉害的杀手,平时不露面,专门为她处理因利益起争执的人。”苗锰看眼邢予梵手里那根还在燃烧的烟,舔舔唇,“旅游充值金仅是入会门槛,也不是每个都能参加聚会,我不知道操作流程,也没去过,你可能得抓几个高层或者问展纹妤本人。”

“高层?”

“对,畅旅公司的高层是主要牵线人员,当初展纹妤顺利入股,背后就是他们操控。”

换言之,找出为展纹妤引路的,就找出主持聚会的人。

邢予梵轻弹烟灰,动作散漫又自带贵气:“看照片能认出来吗?”

苗锰奇怪地看着他:“你不让我写名字?”

邢予梵唇角提了下,太快没看清,声音倒是清凌凌的:“你写得出来吗?”

苗锰闭上嘴,讪讪地笑了下,连这都看得出来,真是料事如神。

邢予梵碾灭烟,回到桌边接过孔迹准备好的相册,上面压着支红色油性笔。

“圈吧。”

苗锰抄着笔吭哧呼哧忙着看图圈画,下笔很慢,大抵见面场合不光彩以至于要花很多时间回顾。

等待过程,邢予梵偏头看向单面玻璃,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他格外专注,导致孔迹差点以为玻璃有问题,低头给万景龙扣字。

有苗锰口供和提供证据,万景龙立即展开对畅旅公司三位高层展开布控,早在经侦部门抽丝剥茧调查偷税漏税的时候,这三人身影就渐渐浮现水面,此时是加速处理,同时严密管控展纹妤,着手逮捕。

黎明前夕,天际攀上一缕白光,如刀般割开夜幕。

喻逢手捧热水裹着羽绒服盘腿坐在天台,旁边是身披黑色羊绒大衣的邢予梵,不眠不休一天一夜,邢顾问帅气不减。

“你觉得展纹妤会坐以待毙吗?”

“她又不是傻子。”邢予梵把玩着还剩大半的红塔山烟盒,手指修长又灵活,快转出花,“苗锰被抓她会想到监管,这时候该想脱身之计。”

喻逢不偏不倚看着邢予梵玩,似乎有些入神,没及时接话。

这让邢予梵垂眼望过去,灰蒙蒙光中他刚喝过水的唇瓣红得打眼,空气很冷很潮湿,邢予梵不该渴的。

“在想什么?”

“东山监狱最近太不太平。”喻逢下意识回答,顺着扣住烟盒那只手往上,直到与邢予梵半对视,“你拿走我家楼道监控还看见什么。”

话题忽转引人脱口作答,邢予梵没踩坑,微微俯身,身上未散去的檀木香扑面而来:“你看见什么我就看见什么。”

超越安全距离的接触往往逼退喻逢,这点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在邢予梵这完全失效,他先是看对方的眼睛再停留那张抿着很好看的唇上:“你查我。”

邢予梵注意到他视线所在地,说话时险些磕绊:“你知道谁在跟踪你。”

避而不答已经答了。

喻逢倏然抬眼,那刻眼神锐利带有被侵犯隐私的不悦:“这是我的私事,邢顾问,就算谈恋爱也得给对象留点空间,否则容易失恋。”

更别提他两根本没熟到这份上,比喻不恰当,邢予梵回答也没跳出这暧昧圈子。

“留空间不等于放任对方置身危险之中。”邢予梵反驳,意识到他真的不高兴,澄清道,“我没查你。”

喻逢冷着脸格外有疏离感,睨着邢予梵:“难道不是查不到吗?”

邢予梵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来,又觉得他实在太自信,作对着答:“没我查不到的人。”

以邢予梵对他了解,此人肯定借机推赌约,结果喻逢侧身抱拳,很是风趣:“是,邢总神通广大,我甘拜下风。”

他不想他窥探太多。

两个聪明人间对话该点到为止,喻逢觉得以邢予梵的心高气傲,这声婉拒足以挡住大少爷的兴致。

人人都有捍卫隐私的权利,他把这事儿抬到明面上说,意思够明白,再纠缠就是自讨没趣。

可令他失望了,邢予梵仅是看他数秒又转开脸,情绪不明。

“东山监狱风平浪静,也许管沅是枚弃子。”

喻逢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这几个意思?

转开话题不对劲,他盯着邢予梵,对方不作答,他也不能土匪似的强迫,只好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案件。

“管沅地位不同,他的组织应该没那么轻易放弃他。”

哪怕被邢予梵刨根问底地挖过一回,身上背着的秘密仍旧很多。

案卷整理里多次强调邢予梵追问管沅所在组织名字、架构、人员和常年活动领域,得到小部分回应。

组织成立于哥托港,成员遍布全球,数不胜数,具体细节无从得知,管沅闭口不答,这大概也是有人肯捞的原因。

喻逢双手撑在身侧,遥遥望着那道越来越亮的天光:“你说对方怎么知道他落网没背叛组织呢?”

邢予梵声音轻到风吹就散了:“确凿的内部消息。”

大家都很清楚任何保证脱离掌控都将是一句空话。

喻逢眯起眼睛,像是被乍然亮起来的光刺到了:“邢老师,这个猜测很危险呐。”

“我不信你没这个想法。”邢予梵戳破他的虚伪。

喻逢不置可否,猜测并肩作战的同事是件很冒险的事,空口无凭前该闷死在肚子里,哪怕是邢予梵,他也保持缄默。

天际光芒越来越盛,照得裂缝边缘云朵金灿灿,像一块块鸡蛋液勾芡的糖糕。

喻逢摸摸肚子,有些饿了,扭头正对上邢予梵探究目光,他扬眉:“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昨晚见过莉莉。”十拿九稳的语气。

喻逢没刻意回避,低头看眼身上穿搭:“从哪得出的结论?”

邢予梵也很坦然:“莉莉发了朋友圈和定位。”

短短十秒视频,喻逢出镜的小臂及手只占据几帧,能认出来的人要么很熟悉他要么反复观看过。

铁证面前,喻逢张张嘴,发出个没有意义的:“啊。”

邢予梵似乎这会儿才想起来认真细看他的穿搭,那目光令喻逢没法淡定,拢着羽绒服满是欲盖弥彰的味道。

“你想说什么?”

“你拒绝她。”邢予梵收回视线,“是意识到美男计没有真金白银好用吗?”

喻逢向来不怕质疑,反正事实会教睁眼瞎做人,但这是邢予梵,他没来由想坦白。

“不是,就觉得感情债这东西欠着没好处,抛开职业不谈,我一个Gay装直骗女人很缺德。”

然后他在邢予梵皱眉时又很正经地说:“再说也抛不开职业。”

这一刻,邢予梵脸上表情很精彩,好半晌憋出句:“你就这么宣扬你的性取向?”

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喻逢笑到肩膀微微颤抖,事实如此,他轻呵出口气:“请你吃早饭,去不去?”

邢予梵转身:“去。”

市局斜对面居民楼楼下好几家早点铺,此时天微亮,铺子口热腾腾的雾气蒲公英似的到处飞,带来阵阵香味,一路走来胃口渐开。

邢予梵认为喻逢是这的常客,果然,他径直走到巷子里一家门店不大鲜香麻辣不断的铺子前,同里面包包子的老大娘打招呼。

“阿婆,来碗胡辣汤,两根油条一屉小笼包。”

老大娘看见他眼睛亮起来,高兴得很:“哎哟,小喻来啦,去坐吧,马上给你送去。”

喻逢笑着道谢,对邢予梵使个眼色,看墙上图文并茂的点菜单:“都挺好吃,你按喜欢点吧。”

邢予梵看眼店里食客,多数是喻逢刚点的那几样,对着等待的阿婆轻声说:“和他一样。”

老大娘连声应着:“小喻新朋友帅得嘞。”

喻逢没说话,偏头去看邢予梵,大少爷很少碰上这种直接夸的长辈吧?

谁知邢予梵面不改色:“谢谢阿婆夸奖。”

等两人擦过凳子坐下,喻逢还有些没回过神来,这人接受那么良好,不懂得谦虚。

“看我做什么?”邢予梵把脏纸折好丢进垃圾桶,“怀疑群众眼光?”

喻逢矢口否认,毕竟在他心里,邢予梵的帅无需质疑。

邢予梵发出很轻的鼻音,倒是没再说什么。

两份早餐很快送上来,喻逢分给邢予梵一次性手套,戴上后捏着油条咬了口,边嚼边留意低头喝胡辣汤的邢予梵。

大少爷神情从容,非常适应市井小民的早餐碳水套餐,还很熟练用油条沾着胡辣汤吃。

喻逢见那海碗汤下去大半,贴心建议:“再来一碗?”

邢予梵放慢喝汤速度:“不用。”

喻逢吃完第一根油条,揶揄着:“那说好了,别回头传出我请你吃饭,结果你没吃饱的八卦来。”

“你不提我不说,没人编得出来。”邢予梵品尝起小笼包,皮薄带汤,好一个鲜肉包,美味到舌头掉下来,他眉目舒展,隐隐有些晕碳的诚实感,“他们以为我家早餐是米其林五星级别,每天清晨空运来的食材,围绕着的女佣保姆上百个。”

说得风轻云淡,喻逢听得直笑,笑到最后说:“抱歉,我刚也在担心你吃不惯。”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N代就算再不济,经济层面决定衣食住行层级差距。

喻逢现在不愁吃穿,融入市井生活是因为他从前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习惯使然,他好奇邢予梵适应的原因。

邢予梵仿佛猜到他想法,拿小笼包蘸辣椒:“我妈爱吃。”

这回喻逢是彻底惊讶了。

邢予梵家有钱不仅是好几辈攒下来,爸妈门当户对的自由恋爱,单凭这几个字无需强调财富底蕴,邢予梵妈妈是真正钱多到花不完的小公主,加上邢父本身肯拼搏,邢家越来越富。

早些年,喻逢没少听范繁在耳边念叨邢父的成功,那是个非常典型的富几代努力又成功的故事,现在邢予梵这么说,让高高在上的邢家有了些许烟火气。

“原来是这样。”

“小时候我妈经常带我偷偷出去吃,我爷爷知道后很不乐意,后来我爸为了我妈吃东西自由,从老宅搬出来。”

谁想到再简单不过的早饭背后还有这顿情,喻逢感叹:“伯父伯母的感情令人羡慕。”

邢予梵看了他一眼:“你可以有。”

喻逢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没那么容易。”

邢予梵理智地没追问,应约一起用餐够超出情谊,该在别的地方留足边界感。

这份恰到好处的体贴没换来喻逢的满意,他垂着眉眼,小口咬着包子,声音轻而快:“怎么不问哪不容易啊?”

早餐店的餐桌桌面不大,两人离得挺近,可能邢予梵视力太好,他眼睫在颤,一口吞的包子啃半天毫发无伤,看似自在的人实际上也没那么淡定。

“……我不问没意义的问题。”

这下喻逢两口咬完包子,飞快撩起眼皮子看向邢予梵:“以前有人追过你吗?”

邢予梵喝完汤也吃完了,也擦完嘴,闻言理了下袖子,忽然问:“是不是很多人追过你?”

明明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问题,喻逢诡异的听懂暗喻,边吃最后一个包子边不客气点评:“放弃追你的人很有先见之明。”

邢予梵眉梢微扬,仿佛在问为什么。

喻逢抬头,微微一笑:“因为和你谈恋爱肯定会气死。”

-

作者有话说:

明天往后六点准时更新到完结~

PS:真不得已会挂假条~

已读完:第43章 免费旅行团16.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第43章 免费旅行团16. - 心理顾问不可能被钓[刑侦]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