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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第23章
97 段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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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加鞭, 一人马踏飞尘冲出城门,借着夜色飞快穿梭——

整整三日,马不停蹄, 蔺则桓终在东昭南陲一处小村落之中,追到了在此落脚的左空照。

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屋内对坐喝茶的三人还未反应过来,左空照就被一股大力拽出了房门,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气,直直拽进偏僻竹林之中!

“蔺则桓?”终于看清来人, 左空照也是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想要甩手却挣脱不开, 男人明显是使了力气的,不等他再开口, 就一把将他按在了粗竹枝上!

看见他脸上的眼罩,男人明显一愣。

蔺则桓剑眉皱起, 问他:“你眼睛是怎么回事?”

左空照趁此空隙拔腿就跑,“与你无关!”

细瘦之人却不是蔺则桓的对手, 左空照再度被按上竹枝,肩胛骨被竹节硌的生疼, 一声痛呼忍不住闷哼出声!

见他额冒冷汗,蔺则桓这才冷静下来一些, 攥着左空照手臂的力气也松了几分。

左空照眉头未松,抬头问他:“你怎么会在这?”

蔺则桓一听这话就起了火, 双目血红,嘶吼大喊:“这话该我问你!”

“左空照, 这么多年你去了何处?为何一声不吭就走,这么多年连个书信都不传回来?!”

“回来了又为何不来找我?若非我听却尘说, 是不是你连告都不愿告诉我一声?!”

蔺则桓情绪激动,握着左空照肩膀狂摇!左空照肩膀被掐的生疼,眼前阵阵发昏,待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脑子清醒几分,立刻猛推了蔺则桓一把!

“我为何要告诉你?! ”

“蔺则桓,你当你是谁?不过同僚一场,你如今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我去何处,见了何人,与你有什么关系?!”

蔺则桓如遭雷击,被他推的踉跄两步,竟忘了再还击,只是不可置信地盯着他,语带颤抖:“只是同僚一场…?”

“左空照,你我十三岁被选为王爷随侍,从小一起长大,共同辅佐先帝数十载!我们还……!你敢说你对我的感情,当真就只是同僚一场吗?!”

“那又如何?”左空照捂着发痛的肩膀站稳身子,“先帝已经死了,如今是新帝当道。”

听到后半句,左空照脸色苍白了几分,却是捌开了脑袋,闭上了眼。

“那只是一场意外。”

说罢,左空照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直视着男人,一字一句,语气冷冽道:“你我如今,已没有任何关系了。”

蔺则桓嘴唇微张半晌,如此粗犷魁梧之人,竟是半天才吐出三个字来:“……为什么?”

蔺则桓上前两步,“左空照,当年先帝驾崩不过三日,你便匆匆请辞离京,到底为何要走的如此匆忙?”

“你说你臣心已死,再无意朝廷,到底死的是忠心,还是情心?”

“你是当真已然心死,还是……在刻意躲着我?”

蔺则桓捂着胸口,锁骨下三寸的地方,震裂剧痛:“是因为那件事吗?”

听到“那件事”,左空照再度惨白,慌张欲走:“此乃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蔺则桓却是终于没了耐心,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抵在树上!

他吼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左空照,你恋的是哪方木,悦的是哪位君?你对谁痴心苦求,又是谁伤了你的心?!左空照,你说啊!”

“滚开!”左空照胸闷欲死,挥手便是一掌打去!

蔺则桓匆匆退后一步,弯腰躲开,再度去拽他!左空照则侧身躲过,也知只避不攻不是办法,闪身便是一拳打去!

风吹山林,竹枝尽断,两人拳拳带风过了数十招,蔺则桓本身就比左空照武艺高,又有一身蛮力,他意图制服左空照,招招式式都不免带上了制服力量!

借着身量优势,不一会儿左空照就被压制到地上,胸口闷痛,只觉喘不过气来。

可他修长十指还是攥紧了地上杂草,原本圆润干净的指缝里嵌满了泥土都不管,只一心想逃!

“左空照!”

见他这般拼命,蔺则桓怒火中烧,压制的力气也不免加大了几分!

趁蔺则桓一瞬的出神,左空照看准时机,猛然起身撞上蔺则桓的头!

见蔺则桓吃痛后退,左空照便手忙脚乱地爬起身来!

谁料他刚弓起身子,还未来得及完全站起,蔺则桓就立刻追了上来,猛地将他扑倒在地!

两个人抱在一起滚了好几个圈,才终于在撞上竹子时停下!

眼见左空照后脑勺将要磕到竹枝上,蔺则桓立刻用手护住了他的头!

“喀哒”一声,是骨头扭转折断的声音!

左空照瞳孔一缩,竟有一瞬忘了挣扎!

“你……”

也就是趁着这么一瞬失神,蔺则桓立刻将他转了个身,压倒在地!

他力气大,一手反剪住左空照双手,另一手则死死压在左空照的腰上,再不给他半点逃跑的机会!

左空照如梦初醒,再想挣扎却已经晚了!

蔺则桓放在他腰上的手蓦然用力,左空照便发出一声闷哼。

蔺则桓咬牙切齿问他:“左空照,你还不承认,你心悦先帝,对不对?!”

谁料闻言,左空照却是一愣,回头看了他一眼,再度挣扎起来,似是羞愤:“干你何事?!”

“怎么不干我事?!”蔺则桓还当自己说对了,胸中怒火更腾起几分!

“左空照,你我好歹相识这么多年,身为臣子,你竟爱上君主,不觉羞愧吗?”

“那又如何?”左空照耳朵红了,也不知是被压的还是气的,“呸”他一声道:“总比爱上一胸大无脑、空有蛮力的武夫好!”

“胸大无脑、空有蛮力?”蔺则桓气的脸都红了,当即扯下腰带,三两下缚住左空照的手,反手捏住左空照的脸颊,逼他转头看着自己!

“怎么,你忘了我是如何让你欢愉的了吗?”

男人的手带着常年习武练兵的厚茧,身上体温也比一般男人要高的多,左空照如被火烧,挣了一下未挣开,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是染了些许红晕。

左空照羞愤欲死,马道:“蔺则桓,你闭嘴!”

“放开我!”

“蔺则桓,我已离开朝堂,再不会与你相争,也威胁不到你的地位了!你放我走,我左空照保证此生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你当我只在意这个?!”蔺则桓瞪大了眼!

气极攻心,蔺则桓一拳砸在左空照脑侧,指节瞬间渗出鲜血来!

左空照当即愣住,转头瞪他:“你这是做什么?!”

“干什么?”蔺则桓冷哼一声,眼睛已经红了。

他宽大手指松开了左空照的脸,反而一路下滑,从左空照尖细的下巴,到喉结,再一度缓缓向下摸去……

直到摸到某处时,左空照猛地抖了一下,再转头瞪蔺则桓时,眸中已然带上了些许水色……

左空照呼吸有些急喘,瞪着蔺则桓许久,薄唇微张半晌,却终究是嘴一抿,偏过了头。

左空照似是认命了一般,闭上眼,额头抵上冰冷的地面,咬牙切齿道:“要做就快点,做完……就放我走。”

蔺则桓明显身形一僵,半晌,自嘲出声:“原来在你心中……我便是这般□□逞性之人?”

“你不是吗?”左空照毫不犹豫回怼回去。

“呵,”蔺则桓冷笑一声,“好,既如此……那我就满足你……”

温热触感逐渐探进衣摆里,左空照猛地咬紧了下唇,逼自己不要发出声来……

——

进入寒露时节,天气逐渐由炎转凉。

锦絮看了眼窗外天色,赶紧将窗户关上,往暖炉里添了好几把柴!

宁却尘正在看书,见状轻笑道:“锦絮,不必如此事事小心,我不过是有喜而已,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那可不行。”锦絮将衣柜中的棉被翻出来,“大人如今可不是一个人了,若是惹了风寒,与肚子里的小主子出了什么事,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宁却尘知晓锦絮最是谨慎细心的性格,便干脆摇了摇头,随她去了。

过了头三月,宁却尘孕吐也好了不少,吃饭也有胃口了,每日最少两碗碗起步,锦絮又紧张着不让他乱动,宁却尘每日吃了睡睡了吃,他这几日沐浴时摸着腰腹上的肉,自己都感觉自己胖了不少。

宁却尘放下书卷站起身来,抻了抻酸痛的腰,心道不能再躺下去,懒而生怠,再躺下去,迟早得躺废。

他一边整理书卷一边看着锦絮忙前忙后,终是忍不住张了嘴,想劝她去休息一会儿……

结果还未开口,宁却尘就猛然腰一紧,后背贴上了一个熟悉的温度!

苍明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贴着他的耳朵笑道:“太傅,你就让她去吧,锦絮姑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你若是生了病,她必然又要自责了……”

说着,苍明曜的大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肚子上摸了摸。

宁却尘耳尖一红,当即拍了下他的手,挑眉道:“陛下这般悠闲,前几日冗积的奏折可批完了?”

一听到这个,苍明曜的脸就垮下来了,颇为委屈可怜道:“没呢,太多了。”

苍明曜苦恼道:“怎的有那般多的乱七八糟的杂事需要朕过目?分明也不是什么大事,也统统呈上来烦朕!”

见说到正事,锦絮就极有眼色地退下去了。

宁却尘无奈,拍了拍苍明曜的手:“陛下是天下之主,自然是凡事都得由陛下做主,底下人到底是不敢拿定主意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苍明曜虽不是初登大宝,却是初掌皇权,底下那些官员们还拿不准苍明曜的性子,自然要多上奏请命,试探试探。

“过段时间就好了。”宁却尘抚慰了苍明曜一句。

“不过……”他随手从苍明曜那一堆如山的奏折中抽出一份来,一目十行的看下去,写的是底下一个小县,县令徇私枉法、包庇当地地主,“底下那些混水摸鱼之人,也确实该好好整治一番了。”

见宁却尘细眉微蹙,似是思索诊治计法,苍明曜心头一动,竟猛然伸手,将宁却尘拉了过来!

男人正在沉思中,没有防备,一下脱力坐到他腿上,整个人弹了一下,下意识护住小腹,惊道:“陛下!”

苍明曜笑着将玉玺推到他面前,“朕初握大权,许多事还不知如何决策,宁太傅颇有贤才勇略,不如……就让帝师代劳吧。”

已读完: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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