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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第59章 一见钟情
209 段

第59章 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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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唐娜惊叫出声,声音把泳池边的几只海鸟都惊飞了,“你被跟踪了?!”

先前被休假泡软的精神瞬间绷紧,唐娜连忙站起身,几步冲到单议秋面前,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确定吗?”她追问,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是什么人?你的生意对手?”

单议秋没有回答。

他仰着头,看着唐娜在自己面前站定,脸上表情如临大敌。他的目光从她拧紧的眉头移到她抿起的嘴角,又从嘴角移到她握紧的拳头,以一种奇异超然的姿态,审视着唐娜的紧张与担忧。

唐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张了张嘴,正要再问——

单议秋移开了目光。

他看向远处那片蓝得发亮的海,伸手拍了拍唐娜的手臂,收回视线,勾起嘴角。

“不好意思,”他说,“把你吓坏了。我刚才逗你的。”

“你逗我??”

唐娜的声音拔高了两个度,“你说你被跟踪了!”

“我没有被跟踪。”单议秋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只是觉得你着急的样子很好玩。”

唐娜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他觉得我着急的样子很好玩。

这个混账觉得她着急的样子很好玩!!!

先前的担忧和警惕全都化成怨气与愤怒,在胸口翻涌着往上冲。

唐娜深吸一口气,竭力压制住自己此时把单议秋推进泳池的冲动。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看着水了,因为越看就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你正在欺骗别人的感情,”她义正言辞地警告,声音故意压低,“你有没有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

“听说过。”

单议秋点点头,表情同样很认真:“没关系的。我有很多钱,就算我说三百遍狼来了,只要第三百零一遍的时候真的有狼,那我就不算说谎。”

这话比刚才更混账,但也确实是真的。

这就是可恶的有钱人。

唐娜无话可说。蹲下来,用手撑着头,缓了一会儿。阳光晒着她的后背,热烘烘的,泳池的水在脚边一晃一晃,折射出细碎的光。她盯着那些光斑看了几秒,又闭上眼睛。

单议秋知道自己又把人惹生气了。

他安静了两秒,试探着开口:“我再给你的表配一套项链,怎么样?我以后不吓唬你了。”

唐娜闻言深吸一口气。

她抬起头来,盯着单议秋那张无辜的脸,一字一句地说:“老板,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拿钱解决的。”

“但是有一部分可以,”单议秋说,语气诚恳,“比如我不仅再给你配一套项链,之后再给你加薪。你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唐娜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她点了点头。

“挺不错的。”她说,顺着台阶往下走,“那我什么时候回去工作?我在这儿待得好无聊。”

单议秋:“你如果想走的话,那我们一起走吧。明天怎么样?”

交流间,他终于把手里的东西编好了。

那是一条黑色手绳,编得很细致,能看出花了不少功夫。单议秋把它套在手腕上,举到远处欣赏。

唐娜也跟着看去,发现那条手绳基本没什么装饰,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条黑色,贴在单议秋手边,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只是手环似乎大了一圈,荡荡悠悠的,一直往下滑,滑到手腕下面,卡在手肘的位置。

唐娜盯着那条手绳看了一会儿,随口问:“你不度假了?”

“你说的对,这里没什么意思。”

单议秋说,把手绳往上拽了拽,又松开,看着它滑回去,“而且坞城比这里好玩。”

话里的某个词引起了唐娜的警觉。

她倏地回过神来,眼睛盯向单议秋,目光类似警方的探照灯。

“老板,”她开口,语气严肃,“你不要违法乱纪。”

单议秋愣了一下,失笑出声。

唐娜不理会他的笑,继续道:“你现在就非常好,真的。你的财务状况非常健康,只要你不违法乱纪,你这一辈子都会很安稳的。”

她说的全是真心话。

很多有钱人坏就坏在太爱玩。唐娜为家族办公室工作这些年,见证过太多从豪掷千金到一无所有的例子。赌博,毒品,洗钱,偷税,每一个字背后都是一张曾经风光的脸。

骤然听见单议秋说“坞城比这里好玩”,她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堆要命的案例。

“我不会违法乱纪的,”单议秋笑完了,看着她安抚道,“不用担心。”

“那就好。”

唐娜点点头,重新放松下来。她想了想,又问:“你是直接回枕溪山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安排些什么?”

“我不回枕溪山,”单议秋说,“我要先回一下城区。”

……

唐娜又在泳池边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她虽然觉得鲁尼塔无聊,但知道这是度假的最后一天,于是又提起兴趣来。她准备去看看那片贝壳海滩,把那几个没逛过的角落逛完,还要再去吃一顿餐厅的烤鱼。

等她走了以后,单议秋也起身往回走。

穿过草地,绕过凤凰木,走进那栋白色的建筑。回廊里很阴凉,海风吹过来,带着花香。

穿过一扇拱门,又穿过一扇拱门。

一团浅黄色的光圈从他背后升起来,飘到他肩侧。

[所以你为什么要来鲁尼塔呀?]9653轻声问。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单议秋面色如常,继续往前走,“我被跟踪了。”

[啊?]9653愣住了,光圈闪了闪,[你真的被跟踪了吗?]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可是……你刚才跟唐娜说你在开玩笑,我就以为你是真的在开玩笑。而且我并没有检测到你身边有异常。]

“你检测不到。”单议秋说,“但我感觉到了。”

他走到回廊尽头,对着不远处正在整理花瓶的管家比划了几个手势。管家看懂了,点点头,放下手里的花,转身去安排。

“不过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单议秋补充道:“但这个不是重点。”

[我觉得这个是重点,]9653认真地说,光圈比刚才亮了一些,[你可能身处危险之中。]

“或许吧。”单议秋认可了这个说法。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旁边站着个女佣,见他坐下,立刻端着一杯香槟过来。

单议秋接过抿了一口,重新靠进沙发里。

“但我不觉得他能威胁到我。”他说。

不管那个跟踪者是谁,单议秋都没感觉到太多的恶意。那个人只是远远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做一些事情,从来没有亲自涉足过他的周围,也没有闯进过他在坞城的任何一处住所。

这可能跟高档住宅区的安保措施有关,单议秋不太确定。

但无论如何,这种若有若无的跟随,让单议秋不太舒服。他不喜欢生活在监控之下。他更喜欢监控别人。

9653还是不能接受他的安抚。

小系统已经不受控制地搜索起各种资料来——被跟踪狂跟踪的案例,跟踪狂如何踩点,跟踪狂如何动手,跟踪狂如何……

它越搜越紧张,光圈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颜色也越来越亮。

[他万一想伤害你怎么办?]它忧心忡忡地问,[可能只是在踩点,之后他会动手的!我们刚来这个世界,可不能出事,连主角都没找到呢!]

说到这个,本来还挺淡定的单议秋也叹了口气。

“是啊,”他附和道,把香槟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连主角都没找到呢。”

他往后靠了靠,半心半意地期望沙发能把自己完全吞下去。

单议秋怀疑自己被系统空间优待了。

在这个世界里,他的身份是一个亿万富翁。

没有家族内斗,没有公司事务烦扰,没有需要应付的亲戚,也没有需要提防的对手。他每天的任务就是花钱,并且快乐地活着。这个世界,从里到外,都在对他伸出充满善意的双手。

而相对应的,单议秋有多幸福,那就意味着主角有多惨。

这是系统空间的隐形规则。平衡。守恒。有得必有失。单议秋在这个世界拥有得越多,主角在那个角落里就失去得越多。

很显然,这个世界的主角已经惨到了甚至没有资格出现在他面前的地步。

这得多穷?

其实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单议秋已经把坞城附近的流浪人士收容所走遍了,也去过几个贫民窟。他在那些地方晃过来晃过去,希望能触发系统的提醒,可惜一无所获。

这意味着主角要么更惨,惨到单议秋根本找不到;要么起码在自食其力,有份工作,有个住处,不至于流落街头。

想起这样的烦心事,单议秋把香槟随手递回给旁边的女佣。

女佣接过杯子,安静地退到一边,他自己则指挥9653打开了世界崩溃指数图。

一张半透明的光屏在他面前展开,浮在半空。

目前的崩溃指数还相对比较健康,虽然远远落不回安全区,但也没有往上飙升的迹象。只是一路平稳地保持着红色,不高不低,让人看着就心里发紧。

既然系统空间认为这个世界需要维护,那就证明后面一定会有大麻烦。单议秋必须得在这个大麻烦到来之前,先找到主角。

鲁尼塔是不能再待了。越早回去越好。

[照理说主角是会出现在你身边的。]9653也尝试着分析,[你有没有跟每个跟你交流的人握手?]

“我没有,”单议秋揣着手,平静地说,“因为我没有肢体接触的癖好,也不是变态。我只跟合适的人握手。”

[好吧。]

9653有点遗憾,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来,[我们一定能找到的!加油!]

它干劲十足。单议秋觉得很好玩,于是对着那团小光圈抬起手,做出一个举杯的动作。

“加油。”他说。

……

……

“他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

声音传来的时候,谢寒声正弯着腰,检查一辆车的引擎盖下面。

那是一辆很普通的车,十多年的老款,牌子已经不太常见了。车身有几处锈迹,保险杠上有一道很深的刮痕,左边尾灯碎了一块,用透明胶带贴着。

这种车出现在修车厂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已经太多年了,到处都是问题。谢寒声估计再过几年,这辆车就会彻底报废。

他甚至不愿意偏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一眼,只是默不作声地做自己的事情。

此时时间已经逼近中午,绝大多数的修车工都去休息了,只有谢寒声一个人还留在厂里。

阳光从卷帘门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落下一道一道的光痕,能看见灰尘在光线里飘浮。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味和铁锈味,刺鼻难闻。

谢寒声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他时不时扯下来擦一下额头渗出的汗珠,又把毛巾搭回去。黑色背心倒看不出多脏,但是两边的手臂上都蹭了油污,黑一道灰一道的。

谢寒声将车简单检查了一番,直起身来,决定先做个简单的零件替换。

于是他转身去取工具。

他走路的姿态露出了破绽——

右脚落地总比左脚慢上半拍,像要等身体找到平衡才肯踩实。正是这一小步的迟疑,让谢寒声的每一步都带着这种微妙的错落,如同一艘在水面上不断晃动的船。

他走到工具柜前,翻出需要的扳手和螺丝刀,又回到车旁。

他沉默着做自己的事情,然而那个声音始终没有停下。

“他会不会发现我了?”

那个声音说,语气不太确定,“应该不会,我很谨慎。监控摄像头拍不到我,而且我离得很远。只是远远看着。”

谢寒声仍然不理会,兀自做自己的事。

他重新弯下腰,探进引擎盖下面,拧开一颗螺丝,把旧的零件拆下来。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显得很脆,而他的沉默却被另一个人当成了无声的鼓励。

等谢寒声换好新零件,直起身来,把旧零件扔进旁边的废料桶里,那个人又开口了。

“你觉得我应该跟他见面吗?”他问,声音里流露出奇怪的期待,“交个朋友什么的。他可真好看,对谁都笑,看起来像个好脾气的。这种人你只要不把他惹恼了,他是不会跟你翻脸的。”

谢寒声闻言深吸一口气。

他一把扣上车前盖,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然后转头看向旁边。

“你疯了吗?”他质问道。

车间的角落里没有人,只有一面立着的镜子。

那是车间自带的,已经很多年了,破旧到边框已经有些变形,镜面也花了。谢寒声每天都在极力避免看到这面镜子。

镜子里有他不想见到的人。

不是鬼,比鬼还烦人糟糕。

……从谢寒声的角度看过去,此时的镜子里面坐了一个人。

那个人长着跟他一模一样的脸,坐在一把椅子上,正看向他的方向。

见他终于回应,镜子里的人咧了咧嘴角。

“你终于理我了。”

“你疯了。”谢寒声说。

他的声音很沉,极力克制着:“你跟踪别人,这已经是在犯法了。你还要干什么?”

“不是我疯了,”镜子里的人纠正道,“是我们疯了。疯子做事是可以没有逻辑的。我想跟他认识一下,我喜欢跟着他。”

谢寒声没有说话。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面镜子,盯着镜子里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过了几秒,他缓缓问:“你为什么喜欢跟着他?”

他不该问的。

谢寒声迄今为止经历过的所有治疗都在提醒他,他不该跟这个妄想中的自己交流。他会因此被扭曲,思想会被改变,他会变成一个更糟糕的模样。

但是他控制不住。

直到今天凌晨,谢寒声才意识到,自己另一个人格已经到了违法乱纪的边缘。原来前段时间的意识骤失,不是因为疲劳,不是因为生病,都是因为另外一个人格在跟踪别人。

谢寒声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听副人格的意思,那个被跟踪的倒霉蛋无疑长得好看,脾气好,而且很有钱。

自己的副人格是跟踪狂已经很糟糕了,而跟踪狂看上的人还是个有钱人,这只会让谢寒声的处境雪上加霜。

“你问我这个问题,是因为你没见过他。”副人格笃定道。

镜子里那张脸歪了歪头,神情中出现了一种奇异的狂热。

“谢寒声,你现在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废话,是因为你没见过他。”

谢寒声只觉得头疼,太阳穴突突地跳,好像有一把锥子在里面狂敲不停。

该吃药了。

这样想着,他艰难地挪到自己的休息柜前,拉开柜门,摸索出几瓶处方药,拧开盖子,倒出规定数量的药片。

他连水也不用,直接干咽下去。

而就这几秒钟的功夫,在另一处的镜面反射里,副人格再次出现。

他穿着和谢寒声一样的衣服,黑色的背心,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长着跟谢寒声一模一样的脸,只有神情截然不同。

“你不相信我吗?”副人格追问。

谢寒声沉沉吐出一口气,把药瓶丢回柜子,重新加入谈话。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我们是一个人。”副人格说。

他凑近了镜面,那张脸几乎要贴上来,眼睛直直地盯着谢寒声:“如果我会对他一见钟情,那你肯定也会。你现在输就输在还没见过他。”

“谢谢了,”谢寒声冷漠道,“我不想见他。我建议你也离他远点儿。”

“为什么?”

对此,谢寒声有很多理论。

首先,副人格的行为甚至都称不上是欣赏,那是在跟踪,犯法的。其次,他跟踪的那个人大概率有钱有势,他们得罪不起。第三,再这样下去,谢寒声要失业了。他已经迟到好几次了,工头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前两个理由说出来大概率是得不到认可的。副人格根本不在乎犯不犯法,也不在乎得罪不得罪人。

所以斟酌之后,谢寒声只是说:“我们要没钱了。”

他希望能利用惨淡的现实,让副人格意识到情况危急。

可是副人格却在镜子中眯着眼,审视了他很久。他的目光让谢寒声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片刻后,副人格忽然冷笑一声,感觉被冒犯了。

“你不相信我的一见钟情。”

谢寒声没有理由相信。

“以防你忘了,”他说,“我不喜欢男人。”

“别说的好像你很喜欢女人。”

副人格嗤笑,那张脸上的表情变得刻薄起来,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谁也不喜欢。你脑子里有一个黑洞,把一切都带走了。”

这不是副人格第一次嘲笑他了,谢寒声早就习惯了。

他不理解为什么诞生的人格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不过这个世界上他不理解的事情有太多了,多一件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因此他选择忽视。

他转身离开,回到那辆破车旁边,重新打开引擎盖,继续检查。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手臂的油污上。

身后,副人格在镜子里凝视了他片刻。

他忽然道:“我会让你明白的。”

“……”

声音空荡荡地落在脑海里,谢寒声没有理会,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照副人格这样下去,他总有一天会因为猥亵罪或者别的乱七八糟的罪名被送进监狱。

谢寒声已经开始感到抱歉了。

……

夕阳正在往下沉,把半边天都染成橙红色。远处是城市的天际线,高楼大厦的剪影一层一层叠着。

喷气式飞机降落在私人停机坪上。

螺旋桨慢慢停下来,轰鸣声从高到低,最后消失不见。

单议秋走下舷梯。

他下机前戴上了墨镜,单手插兜,英俊潇洒。墨镜是黑色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和下颌的线条。

唐娜跟在后面,换上了自己的职业装。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平底鞋,头发也重新扎起来了,利索干练,和前几天在岛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几乎是一踏上陆地就进入了工作状态,眼神都比在岛上时锐利了几分。

“你这几天到底住在哪儿?”她问,手里已经拿出手机准备记录,“后续有几个问题可能要找你沟通一下。你把地址告诉我,必要的时候我会直接开车去找你。”

单议秋本来还在凝视不远处的落日余晖,闻言他看过来,思索了片刻。

“我最近住江澜公馆。”

“行。”唐娜点头记下,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那我先走了。”

单议秋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

唐娜瞥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转身离开,走向停机坪边上那辆早就等着的车。

[我们要回去休息吗?]9653从单议秋背后升起来,飘到他肩侧。

“不。”单议秋拒绝了,“我们要出去玩。”

[你不累吗?]

“有点儿累。”单议秋承认。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但有很好玩的事情在等着我。”

已读完:第59章 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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