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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第97章 发现
214 段

第97章 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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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议秋低头看着伏在膝头的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谢寒声,”他开口,声音比预想中哑了半度,“你要干什么?”

谢寒声没说话。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脸在单议秋的裤面上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角度,顺便整个人的重量又沉下去了几分,像是就此睡一觉,不打算起来了。

单议秋仰着头,缓缓呼出一口气。

头顶的白炽灯管嗡嗡响着,光线刺得眼睛有点疼。他盯着那一片惨白,等心跳一点一点往回落。落得差不多了,单议秋抬起手,抵住谢寒声的肩膀,试着往外推。

没推动。

谢寒声纹丝不动,甚至不准备抬头看一眼。他完全没有反抗的打算,这种沉默的、近乎本能的固执,让人联想到精疲力尽的野兽。

单议秋又推了一下,力道加重了几分。

谢寒声连呼吸都没乱。

单议秋不依不饶,手掌抵着他的肩,持续施加力道。僵持了几秒后,谢寒声终于抬起手,却不是退缩,而是扣住了他的手腕。

拇指搭在腕骨上,力道轻得像搭了块丝绒,与此同时,他的侧脸在单议秋的膝头蹭了一下,极轻极慢,皮肤与布料摩擦,换来一层更隐晦的热意。

单议秋的动作顿住了。

他垂下眼,看见谢寒声的耳朵贴在自己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裤料,几乎是与皮肤直接相贴。

以谢寒声的身体素质,这个距离,他心跳的任何变化都逃不过那只耳朵。

单议秋怔了一瞬,随即哼笑出声,明白了谢寒声究竟在做什么。他没有再试图推开,反而松了力道,抬起另一只手,手指穿过谢寒声的头发,从额前缓缓向后梳去。

“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了?”他低声问,懒洋洋地戏谑着。

心跳早就稳住了,平稳从容,像一潭死水。谢寒声就算把耳朵剜下来贴在单议秋的心口,也什么都听不到。

谢寒声感知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眼睫一颤,抬起头来。

单议秋与他对视,手非但没有离开他的头发,反而更抓紧了一点,逼着他不能离开,面上笑意更深。

“我还以为你不怎么喜欢我呢,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我改变什么主意了?”谢寒声问。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单议秋的还要沙哑,好像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话语从喉咙里斟酌着挤出来。他跪伏在地,眼神里却没有太多屈从。

单议秋哼笑一声:“这可说不好。”

他抬起仍被谢寒声抓握着的手,伸出食指,顺着谢寒声的额角一路向下,顺着鼻梁滑到唇峰,又停在那里。

他的指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在唇缝间慢慢地蹭了一下,感受着那片柔软微微分开的触感。

他在等待谢寒声的反应。

两秒钟后,谢寒声一动不动。他的呼吸平稳,眼神平静,嘴唇微微张开,默许了单议秋的动作。

于是单议秋手下用力,指尖直接压进谢寒声的嘴里,按在了一颗犬齿上。

想象把手臂伸进狮子的嘴里,精神因随时可能到来的伤害而绷紧,身体却被征服的快感刺激着,无助地颤栗。

老板不该把手伸进下属的嘴里,更别提这位下属还是间谍。可既然谢寒声没有阻拦,单议秋当然也不准备重新装出那副与世无争的漂亮模样。

他将大拇指也伸了进去。

谢寒声含着两根手指,嘴唇贴着单议秋的指节,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意。单议秋的另一只手握着头发,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动,于是谢寒声膝行向前,双手扶住单议秋的大腿。

单议秋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慢慢探索,顺着犬齿向后,指腹擦过上颚的弧度,又退回来,仿佛商人在付钱前的最后一次评判。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刻意放缓,有点侮辱的意味,却又因为此时此刻足够暧昧,因此显得隐晦。

唾液沾在手指上,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泽。

“上午还想杀了我,”单议秋喃喃低语,“怎么现在就这样乖了?”

他的手指从谢寒声嘴里抽了出来,指腹沿着下唇的轮廓缓缓滑出。

就在指尖将要离开的时候,谢寒声的牙齿忽然合拢,在单议秋的指腹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重,没有留下伤痕,但舌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湿热的,柔软的。

那一触太短了,短到几乎是错觉。但触感留在皮肤上,比咬痕更深,更难消散。

这大概也是一种回应,以此向单议秋证明谢寒声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乖。

“你该走了。”

单议秋松开抓握着谢寒声头发的手。

他漫不经心地替谢寒声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沿着领口折痕捋过去,把那一点歪斜抚平后,又拨了拨他额前被揉乱的碎发,指腹蹭过发丝,相当细致地调整角度。

他的动作很随意,貌似无关紧要,但每一寸接触都恰到好处,让谢寒声看起来不像是刚从谁的床上爬下来。

谢寒声坦然接受,盯着单议秋看了一会儿,终于屈膝半站起来,但他还是扶着单议秋的大腿,手指搭在腿根处,迟迟没有离开。

单议秋挑了挑眉,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又抬眼看向谢寒声的脸,想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下一秒,谢寒声勾住他的手腕,重新将手拉扯到自己面前。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单议秋的手腕内侧,在那里深深嗅闻一下。

他缓慢地呼吸着,鼻尖擦过皮肤,气息打在上面,带着温度和一点湿意,睫毛扫过单议秋的腕骨。

整间办公室安静里,得只剩下谢寒声的呼吸声。

然后他就松开了。

就像进来的时候那样突然,谢寒声放开单议秋的手腕,撤开身体,站起身,后退一步,随后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锁舌弹进锁扣,咔嗒一声。

单议秋注视着办公室门合拢,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那一小片皮肤上还残留着谢寒声呼吸的余温和睫毛扫过的微痒。他抬起手,指尖不自觉地摸了摸被咬过的地方,指腹上的齿痕已经淡到无法辨认,但记忆中的触觉没有消散。

心跳又快了几分。

单议秋深吸一口气,抬头盯着天花板,等它慢慢回落。

过了几秒,他呼出一口气,踮着脚尖转动椅子,让自己重新面对9653刚玩过的水杯。

水杯还立在桌角,小系统缩在杯沿旁边,像一只受惊的蜗牛。

9653围观完全程,相当茫然,小声问:[他在做什么呀?]

单议秋没有回答,而是也学着谢寒声刚才的样子闻了闻自己手腕的位置,什么味道都没闻出来。

“我身上有特别的味道吗?”他问。

9653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单议秋相当好心地把自己的手腕递过去,小光圈凑近了,也闻了闻。

[不知道。也许改造过后身体素质加强,能闻到一点正常人类闻不到的东西。]

“有可能。”

单议秋点点头,推开水杯,屈指敲了敲桌面旁边的按钮。

桌面的触控面板亮起来,一副巨大的全息光屏在房间中央浮现出来,铁谷星几个矿区的分布图映入眼前。

红色标记的是正在超量生产的矿区,蓝色的是正常运营的,绿色的已经停产。几块区域用虚线标出了异常。

心情好了就有动力工作了,单议秋懒得再纠结齐盛那些破事,哼着小曲调出了几个之前准备的作战方案,招手叫9653过来。

“来,一起研究一下怎么样才算最合适。”

9653飘过来,却不像平时那么干脆。

它更加茫然了,它不懂宿主为什么心情这么好,照理说主角刚才的那些举动其实是在背叛他,他该生气才对。

虽然宿主相当有魅力,能让主角两次沦陷,但是这样想的话还是很奇怪呀……

单议秋不知道9653的奇思妙想,他把几个方案在光屏上排开,开始对比优劣,在几个方案之间划来划去,标记重点,又删掉重来。

9653还在旁边转圈,光圈拧成古怪的形状,艰难地处理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既替宿主生气,又替宿主高兴。

它为难地扭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变得像个麻花。

单议秋本来还在跟9653讨论作战方案,过了一会儿,他发现旁边始终没有声音传来,于是放下手里的工作,转过身来看着它。

“怎么了?”

9653哼唧了两声,声音含含糊糊的。

单议秋耐心等了一会儿。

[我不明白,]9653终于说,[你们人类真复杂。]

单议秋没有追问。他伸手戳了戳小光圈,把它的形状拨正了一点。

“不用明白。”他说,“继续看方案。”

9653在旁边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宿主,你不生气吗?]

单议秋的目光还停留在光屏上,随口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刚才主角舔你的手——”

“准确的说是他咬了我的手。”单议秋纠正。

[都差不多!]

9653不在这种小事上计较:[他在勾引你!]

它试图让自己义愤填膺,可自己的逻辑还没捋顺,只能含含糊糊地愤怒着,[他已经答应要和你在一起了,他怎么能又勾引你呢?!]

“他没有勾引我,”单议秋耐心说,把方案二拖到一边作为备选,“或者说,他只是想确定一点东西。”

[确定什么?]

“确定我就是我。”

9653更不懂了。它不太喜欢这种跟谜语一样的对话。宿主让自己变成两个人,这对整个情况没有丝毫帮助。

它捋了好一会儿,才有点理解情况。

[他知道你是单议秋?]

“猜测。”单议秋说,终于把目光从光屏上移开,看向9653。“也许我跟他相处的时候,不自觉暴露了很多东西。他有怀疑也是正常的。”

[那他刚才为什么要躺在你的腿上?]9653仍然很不满。

“也许他在听我的心跳,还有闻我的味道,”单议秋满不在乎,又把方案三拖到光屏中央放大,“谁知道改造人是怎么判断一个人身份的?”

其实最开始他也怀疑过谢寒声有别的心思,但随即就被打消了。

谢寒声的动作眼神太有目的性,确认之后连勾扯都不愿意多勾扯一下,马上就走,逃命似的,跟他来的时候一样莫名其妙。

要是单议秋不认识他,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或者说是一个很没有责任心的下属,走捷径还半途而废。

“我真的好奇我到底哪里出错了,”单议秋说,“我还以为我演得挺好呢。”

[你确实演得很好,]9653认可了,[可能是主角有特异功能。]

单议秋被逗笑了,将暂时整理好的作战计划归置到一旁。光屏上的几个方案被压缩成图标,排列在屏幕边缘。

正在这时,终端响了,追查稀有金属的事情有着落了。

因为他们带来铁谷星的人手不够,这部分任务最终被划派给了组织里的其他人。等级不如齐盛高,但也有单独联系单议秋的资格。

单议秋接通通话。对面是个清朗的女声。

“老板,最近生意如何?”

“还不错,”单议秋说,靠在椅背上,“我们正在研究拯救世界,或者起码拯救一颗星球。”

女人惊呼一声:“真假的?”

“嗯哼。”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

女人道:“好吧,看来我也出了一份力。”

她并没有问单议秋为什么突然要帮联盟,只是连接上单议秋这里的光屏,开始传输文件,进度条在光屏角落亮起来。

与此同时,趁着文件传输,她漫不经心地提起:“齐盛最近的反应很奇怪。”

单议秋盯着进度条,随口问:“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我们都知道的那种奇怪。”女人说。

齐盛的心思是众所周知的。只不过他自己控制得很好,加上办事确实得力,所以单议秋就没有挑破,其他人也都装看不见。

其实大家心照不宣,都明白齐盛很希望能在老板的床上有一块位置。

“他最近控制不好自己,”单议秋平静道,“我有了新人。”

女人倒吸一口凉气。

过了一会儿,她试探着问:“我是不是该问,这个新人究竟新在哪里?”

“你其实不该问,”单议秋和善地警告,“同理,你也不应该告诉任何人。”

“好的。”女人马上答应,“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对着我母亲的骨头发誓。”

这差不多就是她能发出的最重的誓言。单议秋没有理会,此时进度条结束,近八年来的稀有金属流动示意图在单议秋面前展开。密密麻麻的线条在光屏上交错,每一种颜色代表一种金属。

有一部分线条被额外标红,醒目地蜿蜒着,吸引观看人的目光。

“我监控了所有黑市的流动方向,还威逼利诱了几个人,”女人语气轻松,“差不多得到了这个记录。也许没有特别准确,但短时间内找不到更好的了。”

单议秋嗯了一声,放大其中一片区域。

女人继续说:“很少有人在黑市大批量购买这几种金属,但是如果细查的话,可以发现很多小型购买户会囤积一段时间,再次统一发出。几次周折后,这些金属都会汇集到一个收货地。”

“是哪里?”单议秋问。

“在距离铁谷星五十光年的防卫星球附近,”女人回答,“一个小型空间站。”

单议秋眉毛皱紧,思索片刻后问:“你觉得这个地方足以成为恐怖组织的大本营吗?”

女人笑了。

她想都没想就说:“老板,那要看你形容的是怎么个规模的恐怖组织了。几百人的规模,足够了。”

一个只能困居在边缘星系做生意的组织,想必不会特别庞大,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持续监控那里。”单议秋说,“把重点放在来往商船上。”

“好嘞。”女人干脆应下。

通讯挂断。光屏上的传输窗口消失了,只剩下那张金属流向图。

单议秋放大光屏,定位去空间站的方向,将画面拉近。

空间站的图像是从远处拍摄的,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个不规则的轮廓,像是几段管道拼接在一起,附近停靠着两三艘小型飞船。

画面质量不高,但足够看出那不是一个正规的民用设施。

单议秋若有所思。

谢寒声不记得自己的出发点了,其实也合情合理。光看他的种种举动就知道,他跟卡索的洗脑程度完全不同。

大概洗脑组织想培养谢寒声做一些相对更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所以在洗脑的过程中控制了度,让谢寒声保留了自我思考的能力。

而可以自我思考,就意味着他有叛变的风险。不让他记住返回的路程,是保险手段,可以理解。

经过许多天的冷静,单议秋已经不如刚得知真相的那个夜晚那样生气了。至少他不再需要整夜将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以避免直接联系总部、朝着任何可能的方向发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他可以忍耐,保持一定程度的克制。但私底下,单议秋已经挑选了很多富有创意的刑罚手段,可以挨个试验。

他把光屏上的金属流向图关掉,重新调出作战方案。

……

……

离开办公室以后,谢寒声径直找到自己名义上的助理。

那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在整理一摞文件。他看见谢寒声走过来,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谢寒声说:“告诉齐盛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说完,他都不等回复,直接就走了。

助理张了张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没明白这个新老板发什么疯。

谢寒声的目的地很明确,返回他跟单议秋的临时公寓。

悬浮车里,谢寒声眉头紧皱,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团火一直在烧,让他难以冷静思考。

素商的触碰还停留在他的身体上,仿佛人离开了,但魂灵还在。

谢寒声不觉得自己的感觉会出错。

他闻到了一样的味道,听到了一样的心跳,眼前人应当就是单议秋。可是他不敢下定结论。

单议秋不会用那么强势的眼神欣赏谢寒声跪在他面前的姿态,也不会把手伸进谢寒声的嘴里,抚摸他的牙齿,好像他是一只等待被驯服的野兽。

素商的一切表现都与那个会在临时公寓里抱着他、谈起爱和平凡未来的人截然不同。

可是素商的眼神……

过去一段时间,谢寒声总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他太想单议秋了,所以病急发疯,将思念投射到了别人身上,误以为素商的眼神跟爱人一样。

这本该是个及时纠正的错误,可谢寒声无论怎样清醒,总是会在一次余光中瞥见似曾相识的爱意。

在办公室里的一系列举动是试探,也是再也不想忍受的豪赌。

这场赌局是输是赢,都让谢寒声无所适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一个怎样的结果。

而现在赌局到了最后阶段,谢寒声要去揭晓答案。

他照旧将车停在了三个街区外。

下车以后,谢寒声步行穿过一条窄巷,避开所有的摄像头,翻过窗户进到公寓。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空气里弥漫一种无人居住的寂静。

谢寒声目标明确,走进厨房,半跪下去。

碗柜的把手有点松,他拉开门,碗碟的摆放顺序还是他离开前的样子。

接着,他又抬手摸向灶台。

看起来干净整洁的灶台,摸上去才会发现表面已经覆了层薄薄的灰,很久没用过了。

凝视着手上的灰尘,谢寒声取出终端,拨通置顶的号码。

“哈喽!”

通讯很快就被接通了,单议秋的声音从终端那边传来。

听见爱人的声音,谢寒声的眉头不自觉地松开,面色也温柔了许多。他找了一块抹布,打湿后开始擦拭积了层灰的台面。

抹布在灶台上推过去,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你现在在哪里?”谢寒声问。

“我在上班呢。”单议秋说。

他那边很安静,没有翻书的声音,连呼吸都听不太清楚。“你呢?”

谢寒声把抹布翻了个面,擦了擦灶台的边角。“我也在上班。”

单议秋笑了:“真好。”

笑声透过终端传过来,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水里,荡开一圈涟漪。

谢寒声把抹布丢进洗碗池里,水声哗啦了一下,很快又安静下去。

“昨天晚上吃的什么?”他问。

单议秋假装思考了一下,拖长了声音道:“让我想想……我自己炒的菜。”

“在家里吗?”

“是啊。”

明目张胆的谎话,压根没想着圆回来。

谢寒声难以自制地笑出声。

他靠在水池边,终端贴在耳朵上,聆听着单议秋的呼吸声。

单议秋安静地听他笑了一会儿。

等谢寒声的声音降下去些,他才轻声道:“我有时候怕你认不出我,又怕你看得太深……你知道我爱你,对吧?”

谢寒声点了点头。

随后,他意识到单议秋看不见自己的动作,于是低声说:“我知道……我能去见你吗?”

“快来。”单议秋说。

通讯挂断了,谢寒声却没有立刻行动。

他将终端放在台面上,双手撑住台面,低下头,默默呼吸了好几次。

奇怪的是,当真相终于被揭晓,谢寒声却没有多少被背叛的感觉。

他只觉得松了口气,长久压在肩上的重担终于就此松弛下去。他没必要在两个组织之间做出选择了,命运注定他只能归于一方。

而自相遇以来对爱人的担忧,也在此刻迎来一瞬间的土崩瓦解。

尽管谢寒声知晓这些恐惧忧虑都会重建,并且更加高大巍峨,但不妨碍在这一刻,他长舒一口气。

他本该用一生的呼吸与闭眼来忧虑单议秋的安全和幸福。他以为单议秋是易碎的。

可事实证明谢寒声错了。

单议秋不需要被保护,他自己就是一场风暴。

已读完:第97章 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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