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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第67章
159 段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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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卿安低头, 这才意识到述清刚刚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祝卿安红了耳朵。

“你别看!”还恼羞成怒,把述清推了出去。

“没看你,快换吧。”述清笑了一声, 背后又被祝卿安锤了一下。

而后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绕着两对红着的耳。

述清垂着头,静静的听, 什么也没想。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做回一个好姐姐。

两个人吃过早饭——祝卿安做的早饭。

再坐上车去剧院, 又是祝卿安开的车。

述清坐在副驾驶上, 说不出的烦闷。

她干脆阖眼休息,不愿在此时开口,降低说错话的可能。

进了剧院,季月眠已经带了两个年轻姑娘在大厅等候了。

“述清老师好!”看见述清进门, 两个姑娘齐刷刷的鞠躬问候。

述清摆摆手。“不是老师, 也不需要那么正式。”

她甚至叹息一声。“是我要向你们学习。”

两个姑娘互相看了一眼。

“您也太谦虚了。”瘦高的那个性子略微跳脱,率先开口。

“就是就是。”她旁边那个微胖的妹妹附和道。

祝卿安瞧她们俩约莫十六岁的年纪,相处方式像捧哏逗哏, 很好玩,多打量了一下。

“不开玩笑。”述清也没多说。

“上舞台你们就知道了。”她现在状态有多差,只有她自己清楚。

竟然……祝卿安都不知道这件事。

涉及到述清的事,季月眠很谨慎,今天场地清理的干净, 没有留几个人, 只让丰岫这个信得过的知情人士留下来打杂, 就当她倒了早班。这段时间她都不用晚上跑来上班了。

“述清老师,您是想演什么啊?”瘦高的那个围到述清身边, 这才看见了一直跟着她们的祝卿安。

女孩卡壳了一下,这才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你你你,你不是那个……那个前段时间炒作的‘小述清’吗?”

说完她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捂住嘴。

祝卿安是没什么想法。毕竟在外界看来,确实是她登月碰瓷。

述清给了她一个眼神。“你叫什么?”

“呃……叫我小刘就好。”这种语气,总不能是要说什么好话吧?小刘往她同伴背后悄悄躲。

“虽然年纪小,但也得有点自己的判断力。”述清也就多说了一句,随后被祝卿安搂着走向了化妆间。

“什么意思哇?”刘莜猫在同伴身后。

张励盯着述清和祝卿安的动作看了半天,最后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她被刘莜戳了戳手臂。

“你看出什么了?”

“她俩是一对。”

“……就知道你是百合脑子,不想理你。”刘莜显然不信。

“你不信我?”张励把她揪出来,“你自己看看。朋友之间会搂腰吗?”

“怎,怎么不会啦?”刘莜一秒搂住张励的腰。

“那可是述清诶,述清哪儿像是会谈恋爱的样子?她的爱人应该是演戏!”

张励一个转身躲过刘莜的手,她已经不想和这位述清的狂热事业粉说话了。

那两个人都快给出明示,就差把“我们正在交往”贴脑门儿上了。

不然为什么要说那么一番话,还当着她们的面搂搂抱抱?

普通来说,怎么也该避嫌,至少别做的那么亲昵吧?

只不过张励也没想到,看起来述清才是更被动的那一个。

关上化妆间的门,祝卿安把述清按在座位上。

“唔,安安……”述清稍稍动作,抽出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她的小姑娘,成长得真的好快。

这才几个星期,竟然就能靠一两个动作让她软下去,有些难以招架。

她不反感,却有即将失去的恐惧。

每次都得牢牢的抓住祝卿安的衣角。

“别动。”祝卿安压低声音,迫不及待地咬开述清的唇瓣。

“想公开吗?”等这一番骤雨似的激吻结束,述清才一转攻势,把祝卿安搂进怀里。

“也没有……”她是很想很想。

昨天丰岫问起,就巴不得把这件事告诉全世界了。

她有最好的姐姐。她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可惜现实不允许。

“那你刚刚那么不乖?”述清重夺主动权,自在了不少,挑。逗似的勾住祝卿安的下巴。

只一下,随后滑过她的唇珠,就这样收手。

“忍不住。”祝卿安也没有因此不快,哪怕憋得有些难受。

说她炒作也好,说她碰瓷也罢。

谁不想离述清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她才不是“小述清”。

这辈子,也不想成为“小述清”。

她想成为她自己。不是述清的传承,不止是述清的女儿、妹妹、学生。

而是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正大光明的伴在述清身边。

作为述清最亲密的爱人。最可爱的亲人。

述清纵容她。

只是抱着她,顺着她的头发,一点苛责的话都没有说。

眼里熠着说不清的光,暧昧又模糊。

她们只拥抱了两分钟。

述清克制着自己,松了手,去翻她的台本。

祝卿安不知足,但也得离开。

她坐在一旁,干脆换上了备忘录,一点点打下想给述清说的话。

不一会儿,述清准备好了,去了舞台,就要上场。

丰岫看见台下坐着的祝卿安,跟她示意。

祝卿安挑眉。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给她们打光?”丰岫邀请道。舞台剧里,灯光和配乐都很重要。

“彩排而已,也需要打光吗?”祝卿安不明所以,但也跟着丰岫走了。

述清望着祝卿安远去的身影,捏着衣角,直到手攥得掌心发痛。

毕竟只是戏剧彩排,没有观众,没有导演。

从哪儿开始,全凭述清的心情。

但述清一直有些紧张不安,呼吸不稳,眼神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要不我先开场?”张励解了围。

“麻烦你了。”述清深吸一口气。

她演戏向来会有一个比较玄妙的状态。

从前进这个状态很容易。

好像述清与生俱来的本领一样。

她会仿佛穿过一面镜子。

镜子由她看过的台本,她体验过的生活,她的想法构成。

镜子背面坐着她就要扮演的角色。

穿过那层薄薄的玻璃,她就成了“她”。

她们便不再有区别,“她”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就这样融入述清的血脉。

这是她的天赋。

——在失去祝卿安一次以后消失。

症结的表面是祝卿安的成长。

内里却是她怎么也无法面对的过去。

所以……

祝卿安回来了。

她也不会好。

只能一点点拖着,直到现在——病入膏肓。

张励已经讲了几句台词了。

这个台本改编自华国人从小听到大的神话传说。

和祝卿安最喜欢听的娲神救子是同一个系列。

述清也曾带祝卿安来看过,也曾在很久以前亲自表演过。

她本该对每一个台词都熟悉到倒背如流的地步。

如今却卡在了第一句上。

灯光打在脸上,恍惚而刺眼。

三十秒的沉默,足以延展出生命的全部空白。

呼吸逐渐加快着,却无论如何也憋不出哪怕一个台词。

就好像十几岁那会儿在公开课上被老师抽到回答不会做的数学题。

难堪,恐惧,羞耻……如海啸扑天,压制着述清一整个人。

只是,述清三十四岁了。

再崩溃,也得平静下来。

生活不会因为痛苦而暂停。

述清深深的吸了口气,捏着衣摆,对和她对戏的两个姑娘摇头致歉。

她承认着她的落魄。

她已经拖了太久,病入膏肓了。

季月眠在台下忍不住摇头,看得唏嘘,看得痛心。

述清的问题比她想象中的严重多了。

她以为述清是谦虚,是遇到了瓶颈期想要突破。

可这分明是一夜间失去了演戏的能力,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一个人影从二楼冲了下来。

在述清就要拖着步子一个人回到没有光的台下时,那个人快步上前,抱住了她。

述清因此怔愣。

哪怕只是这一秒钟的拥抱,带来的感觉也太难说清了。

就好像刚刚她是死在了舞台上,如今被这份温暖救回了人间。

灵魂才刚要飘走,又被爱人拽着还了阳。

等述清反应过来时,她的眼泪已经把祝卿安的肩头打湿了。

述清伸出手,咬紧牙关,一点点擦拭着眼泪。

她面无表情,平静的好像在擦眼镜。

只有手指的颤抖,睫毛的颤动,昭示着她混乱的内心。

“我们回去调整一下吧。好吗?”祝卿安半是搂着述清,把她抱着拖回她们的化妆间。

她不敢想象当初述清决定放弃演戏的那天,重复过多少次刚刚的情形。

否则述清怎么会对她可能出现的问题那么清楚?

祝卿安心疼得快要断裂。

她怀里的述清没有说话。

述清只是默默跟上祝卿安的脚步。

她瞧着祝卿安的脚。一步一个无形的脚印。

她踩上那脚印,脚印有了隔阂,有了名为成长的实质。

祝卿安接过她的交接棒,走在前面带路。

她只有跟随。

述清最终闭上眼。

为什么所有事都发生在同一个时间?

她的事业,过去,生活,和祝卿安的情感……

一个人能有的全部狼狈通通在这一息时光里炸开。

她已经混乱到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被冲击的一件都处理不好了。

这样的落魄,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包括祝卿安。

* * *

“看得好难受。”刘莜捏着心口。

做演员的,对情绪变化更为敏感。

刚刚述清那滔天的悲伤痛苦,把她们都压抑得想流泪了。

“没想到她真的……”张励没再说更多的话。

“月眠姐,她有告诉过你前因后果吗?”她转向季月眠。

却看见季月眠也呆愣着望向述清方才站过的地方。

眼中带着难以置信与悲哀。

“以前明明……站在舞台上的是她,离开的人是我啊。”

好半晌,季月眠才眨眼,滚落一颗泪。

已读完: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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