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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第23章
172 段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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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溯的脸色蓦地沉了下去, 转头看向林沐,语气里压不住披上了一层责备:“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往京里递个消息?”

林沐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要紧, 混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这有什么好递的?”

“但凡上了战场的, 上至将军下至卒子,谁不是把脑袋提在手里过日子的?谁不是打一场仗回来满身的伤?”

“要是次次都往京里递信,这仗还打不打, 边还戍不戍?”

这话倒也挑不出错。

行军打仗的人,哪一回出阵不是生死一线?哪一次回营不是伤痕累累?

这种家常便饭的事,要是一回一回的往京里报, 也不知要累死多少匹驿马。

不值当。

而且,林沐甚至觉得自己赚了。

虽说那回人是差点没了, 可狭余关那块最难啃的骨头, 到底是被他啃下来了不是?

况且打那以后, 全军上下无人不信服于他。

半条命换一支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军队, 这买卖于他而言当真划算。

虞武帝的脸色却难看得厉害, 落向林沐的目光里,那层薄薄的怒意遮也不遮。

当初老二闹着要出去带兵, 他是一万个不答应的。大虞朝中多的是能领兵的将军,哪里就非得要一个皇子在外头出生入死?

偏偏老二才是他这群儿子里最倔的那一个, 竟趁夜一匹马偷跑出城了!等他得了消息, 人早已不知走到了何处了。

他那会儿气得恨不能立刻遣人追上去把人押回来,可最后还是被皇后拦下了。

皇后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抱负是好事。既然他乐意,就让他去闯一闯,总归比留在京里跟你斗气强。

他虽说生气, 可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个理儿。

那时老大已是他认定了的储君,老二留在京里,空有一腔抱负没处使的,也就只能跟老大斗了。

而且,老二在领兵打仗上又确实有些天赋。

若真能在沙场上历练出来,日后老大登了基,身边有这么一位一母同胞的战神兄弟做助力,也是件极稳妥的事。

是以纵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虞武帝也终究是捏着鼻子没再追了。

而且不仅没追,还悄悄将自己原来亲领的那支精兵拨到了老二麾下。

他本想着,到底是自己亲手带过的兵,秉性如何、行事什么路数,他都一清二楚。

老二在他们手里摔打,总不至于出什么大的纰漏。

哪曾想,他这支兵到底是脱手的久了,竟也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连老二受了重伤这么大的事,都生生瞒过了他。

林溯也咂摸出些不对劲来了。

那天幕说了,这兵原是父皇领的。那从将官到士卒,该对父皇言听计从,忠心耿耿才是。

这样的兵交到二弟手上,按理说每月的军报、每季的考课、每一桩伤亡调动,都该有人往京里递副本的。

受伤这么大的事,就算二弟自己不说,他帐下的副将、监军、随行的录事参军,哪一个敢瞒?

除非,有人替他把这些人的嘴全堵上了。而照着老二的性子,这个人大抵就是他自己。

林溯抬起眼来,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手上那支兵,原是父皇用过的旧部,事事都该有人往京里递副本才对。受伤这么大的事,怎么连父皇都不知道?”

“自然是我亲手拦下的。”林沐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笑了一声,“放心,我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么?”

顿了顿,又欠欠的补了一句:“回不来你才该高兴才是,少了一个对手不是?”

“你!”

林溯被这话噎了个结实,一时间竟不知要怎么答了。

也不知是不是父皇打小儿灌输的那些念头扎得太深,他从头至尾,就打心眼儿里没真把这些兄弟当过对手。

那位置,若是父皇愿意给他,他就收着。若是给其他兄弟,他也半点怨言也没有。

甚至,他自个儿都觉得,比起他这过于宽厚了些的性子,杀伐果断的老二更适合坐那个位置。

林溯闭了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口堵在心口的气顺了下去:“你小心些吧。别到头来还没熬到那一天呢,人倒如天幕所预料的,先一步走了,反倒叫旁人捡了漏。是吧,小七?”

林沐闻言,脸立马拉了下来,哼了一声:“不劳你费心。那天幕不是说了么,日后自有老七来帮我。是吧,老七?”

突然被点的林渡一脸茫然的左右张望了一下,沉默片刻,终究是一手一个的,往林溯、林沐嘴里各塞了一块桂花糕。

哎,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都来吃糕吧。

【嗯?您问咱怎么忽然拐到这儿来了?】

【嗐,还不是昨几个下播之后,瞅见后台那留言,一水儿全是追问这事儿的么?】

【诸位可能不知道啊,咱们台长是个顶爱操心的,最近外头那风声又实在不大好——对对对,您看昨几个,咱不就为了那两句口嗨的,差点被强制下播了么?】

【这不也巧了么?刚碰着考古界新出土了一批医案,还正好记载了这事儿,台长就让咱今几个务必把这事跟诸位掰扯明白。】

【毕竟就为着这点事,野史里可没少往咱们这位皇后娘娘身上泼脏水,是吧?】

天幕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又恢复了往日里那贱兮兮的模样。

【得嘞,闲篇儿先扯到这儿!咱们赶紧把话头子调回来,继续说说那对“对抗路小情侣”的事儿!】

【上回说到啊,咱们这位信王殿下被九皇子那倔驴给磨得没招了,本想随便甩个野法子给糊弄过去,想着让他撞几回南墙也就消停了。可谁承想,阴差阳错的,竟叫老九这愣头青硬生生给捣鼓成了真的!】

【那今几个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在这桩泼天的大事里头,除了这哥俩,究竟还牵扯进了哪些人物?】

林渡的精神瞬间提了起来,他赶紧调整了下坐姿,目光炯炯地看着天幕。

来了来了,判断他对未来自己的定位准不准确的时候到了。

满朝文武也不约而同的竖起了耳朵。

昨几个散了朝,他们回府之后,几乎人人都把那半幅竹简的拓本琢磨了再琢磨,越琢磨就越觉得这东西玄妙的厉害。

虽说瞧不大清楚全貌,可光是露出来的那几格,方向都对得很。

但他们心里也不约而同的生出新的疑惑来。哪怕真如天幕所言,信王有这个本事,拿的出个看似不靠谱实则差不多的法子——

可九皇子实在是个憨的,没个外力帮衬的,哪儿就能顺顺当当的把这事儿给妥妥帖帖的办下来呢?

【这事儿啊,咱们就不得不提另一个人——三皇子殿下,林游了。】

天幕忽然一黑一亮的,就把京郊那片树林子给放了出来。

林间还停着一辆马车,帘子垂得严严实实,瞧不出里头坐着什么人。

倒是车下站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手把着缰绳,攥得死紧,怎么都不肯撒开。

镜头很快就推到了男人的近景上。那张算得上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串明晃晃的泪珠。剑眉下撇,瞧着好不可怜。

而画面刚好停在了这里。一条红底白色的字幕从右边渐出,定格——九皇子林时。

满朝文武的眼睛唰地亮了。

九殿下这是,哭了?

天爷哎,那马车里头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九殿下当众落泪?

总不能,又是一段红颜佳话吧?

天幕赶紧理直气壮的抢白辩解。

【诸位看官明鉴啊,这是《虞朝891》第48集43分的画面影像。】

【咱先声明!台里是跟剧组报备过的,版权费也一文不少地付了的!】

【这画面是经由合法授权后才剪切出来的,千万别胡乱举报把咱直播间给掐了!不然KPI完不成,下一场你们就只能看主播自个儿在这儿哭了!】

林渡:“……”

这主播的求生欲当真是能给到夯了。

他光靠想象,都能想得到那弹幕这会儿应该已经要笑疯了吧?

好在主播是个拎得清的,点到即止,话题一转,就挪回了正题上。

【咱们看这段啊,说的是九殿下揣着那张方子,横看竖看,愣是瞧不懂,急得团团转。】

【他一想啊,自个儿这看不懂的,搁在这儿瞎着急,是不行的啊,那不得找个人参谋参谋么?找谁呢!那指定要找三皇子林游啊!】

【可诸位也都知道啊,三殿下那会儿是啥状态?圈着呢!】

【没虞武帝的手谕,九皇子连三皇子的门槛都摸不进去,给别说找人参谋了。】

【但咱们九殿下这人吧,憨是憨了些,却不是个真傻子。进不去那就得想办法啊,于是他私底下安排了人在三皇子府外头蹲着,想着看看那些侍卫啥时候换班,瞅准了空子,自己换了衣裳悄悄溜进去找三哥救命。】

【谁承想啊,这一蹲,竟被他蹲出了个惊天的秘密!】

【——他这三哥,能偷偷溜出府放风!】

这话搁到这会儿再听,已经算不得是秘密了,但满朝文武听着,还是免不了会心一笑。

照着九殿下的性子,好容易蹲到了能救急的三皇子殿下,怕是要乐坏了吧?

但是他们怎的不知,三皇子于工道上颇有建树呢?

【这不就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嘛!于是乎,就有了这场名场面——九殿下直扑京郊林,守株待三哥!】

满朝文武差点没憋住就笑出声了。

虽然是夸张了些,这确实像是九皇子殿下能做出来的事儿。

林渡也忍不住翘起了嘴角。真没想到老九居然也有无比盼着依赖三哥的一天。

【那诸位看官可能就要问了,咱往常总开玩笑说,三殿下是二殿下的低配平替。】

【论行军布阵,也算有模有样,可论谋略、论天分,甚至论运气,都差了那么一截,不然怎么会被圈呢?】

【既然这样,那九殿下为何非要费尽心机地去找他?总不能,这也是编剧根据野史,进行二次创作的吧?】

林渡闻言,频频点头。

他也觉得奇怪。

从原主的记忆里翻来覆去地找,都未曾见过这位三哥在工图或账目上展露过什么特殊的天赋来。

哪怕是昨几个,他们都已经把梯田晒盐的大致思路同三哥透了底,也没能从三哥脸上看出哪怕一丁点的恍然大悟。

总不能三哥是个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吧?

【——那肯定不是啊!正史上虽说没就着这事替三殿下记上一笔吧,可咱也不能不认,三殿下在旁门左道上确实露过几手真功夫的。】

【毕竟诸位可都别忘了,三殿下母家是哪儿的?金州赵家!】

林渡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好!鼓掌!鼓两下!

第一下是为他和赵政那场赌约做胜利结算。天幕既然都点出了金州赵家,那赵臻的名字便绝对逃不掉了。

第二下是为他对未来自己的定位的精准度。果然,无论身处何时何地,人都是最了解自己的!

林渡往后靠了靠,嘴角压都压不住,只觉得这悬了大半日的心真没白悬。

【要说起这金州赵家啊,那可真是咱们大虞元启朝一桩顶顶有名的冤假错案了。】

【这金州赵家的当家人赵臻吧,学历史的都知道,那可是个极好极好的官儿了。】

【为人耿直不阿不说,为官更是两袖清风。但常言道,任人无完人。赵臻的问题就是他是真的不会管人!】

【他手底下啊,别说没有得力的心腹了,连个正经官儿那都是没有的!那些个蛀虫那叫一个沆瀣一气,个个儿都借着职务之便大行苟且之事,可劲儿地往自己兜里搂钱。】

【诸位这会儿要问了,这些个当官的贪赃枉法,就没人出来闹吗?那自然是有的!】

【可坏就坏在,那些个穷苦百姓的喊冤声,压根儿就没闹到咱们那位被蒙在鼓里的赵大人跟前,而是被人直接越级捅到了上头跟前去了!】

【这一捅出去,上头可不得下令大查特查么?但偏偏那群蛀虫不光心肠黑得流脓,消息还灵通得很。】

【一听说上头的刀要砍下来了,立马就跟那要搬家的蚂蚁似的,悄摸声儿地把自个儿贪墨的罪证一箱箱、一件件的,全偷运到了赵臻的府邸里。】

【等人真下来查了,好嘛,当场人赃并获!咱们这位赵大人就算是跳进黄河,那也是洗不清咯!】

林游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他舅舅有多冤枉,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可偏偏那些证据做得太全、太周密。

环环相扣、严丝合缝,即便他这些年拼了命的想替舅舅翻案,也终究是石沉大海,有心无力。

【其实这案子刚出的时候,咱们这位虞武帝还算得上英明神武。】

【他那会儿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赵臻跟这事儿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可坏就坏在,证据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台面上。白纸黑字,桩桩件件都扣得死死的,岂是他想偏颇就能偏颇得了的?】

【他要是当真硬着头皮去护,底下的百姓能答应么?就算造不了反,老百姓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把他钉在昏君的柱子上。】

【所以啊,饶是他贵为天子,也只能咬碎了后槽牙,先把赵臻这么不明不白地关着了。】

【而咱们这位三皇子呢,也是这个时候,对虞武帝——也就是他这位父皇开始失望的。】

满朝文武闻言都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虞武帝的脸色。

虽说是身不由己,可这算不算众叛亲离的前兆?这么看,未来官家忽得性情大变,倒也算是情有可原了。

天幕像是被谁在暗处狠狠瞪了一眼,那眉飞色舞的调子陡然一收,干咳两声,就麻溜地把话头往回拽。

【咳咳咳咳——扯远了扯远了,咱们把目光重新拉回到三殿下身上。】

【咱们先前其实提过一嘴,说虞武帝早年间信奉的是“独宠独苗”那一套,对其他儿子难免疏于管教了些。】

【但是吧,那终究只是虞武帝自个儿的想法,旁的皇子但凡宫里有位母妃的,管教起亲儿子来,那上心的程度可一点都不比虞武帝待大皇子的差。】

【比如咱们这位宫里的赵嫔娘娘,就是个极有远见的。她打小就没把三殿下圈在身边娇养,而是亲手把他交到了自个儿娘家弟弟,也就是赵臻赵大人的手里。】

【这位赵臻赵大人呢,也确实是个极难得的少年英才。】

【他虽是世袭的武勋贵胄,却绝不是一个只会舞枪弄棒的莽夫。相反的,学识相当渊博。】

【尤其是对着那旁人看着就头疼的工图纸与机巧之术,有着独一份的造诣。】

【最要紧的是,他对虞武帝更是忠心耿耿,还深知虞武帝当时只想专心培养一个能登大宝的储君。】

【于是乎,为了保全自家外甥,也为了让三殿下将来有条能安身立命的出路,他便刻意将三殿下往“辅佐能臣”的方向上去栽培。】

【那具体栽培些什么呢?无非两样。一是行军布阵的硬功夫,二是摆弄工图暗器的巧手艺。】

【咱们这位三殿下也是个极争气的,当真不负舅舅的期望,把这两样本事都扎扎实实地学到了手。】

【只是可惜啊,前者有二皇子这样光芒万丈的珠玉在前,显不出他的本事。后者呢,还没来得及大放光彩呢,就眼睁睁看着舅舅被人设局下了大狱了。】

【自此以后,三殿下那叫一个心灰意冷啊,直接将这一身的奇巧本事彻底藏了起来,再也不向外人吐露分毫了。】

林渡挑了挑眉,诧异地瞄向三哥林游。

虽说接触不多,但他这会儿也能确定了,这位三哥是个谨慎到了骨子里的人。

但这样的人既然打定主意要藏,又怎会让老九知道?

总不至于老九除了跟老十在“对抗路”上较劲,还同三哥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苟且”吧?

他正胡乱想着,天幕却像是猜着了他的心思一样,话头一转,就落到了这个问题上。

【那诸位是不是觉着奇怪了?既是如此,老九怎么就那么精准的知道老三有这个本事的呢?】

【嗨!说到底,还是绕不开咱们这位信王殿下啊!】

林渡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他指着自己,左右上下的望望,神色那叫一个无辜,语气那叫一个冤枉:“我?我又怎么了?我自个儿都不知道三哥有这个本事啊!”

林游眼底也闪过一丝诧异。

他自认这事藏得极为巧妙,尤其在被圈禁之前,更是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半分。

既是如此,老七又是从何得知的?

总不能是半夜偷摸溜进他府上,翻了他的窗户,从几句梦中呓语里听去的吧?

【诸位看官怕不是忘了,咱们这位信王殿下最喜好什么东西?对咯,吃!】

【他是顶喜欢在各种有好吃的的地方设宴款待那些个哥哥弟弟的。】

天幕说到这儿,顿了顿,忽然就把声音往下一压低,搞得神神秘秘的。

【要不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那一回宴饮,恰恰好旁的殿下全都醉倒了,唯独咱们这位九殿下没喝多。】

【偏生就在这个当口,三皇子心里的憋屈那叫一个翻江倒海啊,嘴上把门一松,便将自个儿会瞧工图纸的事儿一股脑儿全秃噜了出来。】

【九皇子当时还琢磨呢,左右不过是听一耳朵的闲篇儿,能有什么用处?谁家正儿八经的闲散皇子会去捣鼓什么工图纸啊?】

【可万万没料到,早年不经意射出的一颗子弹,偏巧不巧,正中未来的眉心。到了那要命的关口,还真就让他给派上了大用场!】

林游一听这话,目光登时裹上了十二分的谴责,直直的往林渡的身上落。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这话他不知跟老七念叨过多少回了,偏偏老七就是不听,还总爱拉着他们几个一道儿喝。

瞧瞧,这不就出事了?把他藏了那么久的底细,一股脑儿全给抖落出去了!

林渡那边也是一脸懵。

原身喜欢喝酒?这么要紧的事,他怎么在原身的记忆里从没瞧见过?

【老三那天被老九堵在树林子里,其实也是一脸懵圈。他其实压根儿不想帮,甚至想过死不承认。那后来为什么又肯了呢?】

【因为,他想替他舅舅,赵臻,翻!案!】

作者有话说:

温馨提示,喝酒有害健康!还容易误事!误事!比如,昨天半夜被喊去应酬的我,一觉睡到了今天晚上7点……

已读完: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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