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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第25章
216 段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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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帽子?!”

面摊里的一位老者坐不住了, 用筷子把碗口敲的哐当响。

“赵大人这是招谁惹谁了?先头的错又不在他不是?那些个天杀的官儿要是一门心思瞒着,谁能晓得?更何况,赵大人那会子可是在为咱们这些个百姓做实事啊!”

“大虞好容易出了这么个顶好的官儿, 官家不放出来, 还要再给扣顶帽子?这让咱们往后能指望谁?那帮子眼里头没人的狗官吗!”

要不说虞武帝后来纵使有千百样不好,百姓们都不大怪他呢?

元启朝是从不封百姓口的。虽说没到畅所欲言的地步,那也是比其他朝代都要宽松的。

起码, 从没听谁是因为骂了官家、皇子、官员被抄家灭门的。

甚至,有时候关于某位官员的怨言大些了,官家还会特意安排人来暗访。

或贬或捕或澄清的, 总归不会让这事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了。

就拿赵臻那事儿说吧,其实虞武帝前前后后查过不下十次, 可惜除了第一回给赵臻定罪那会儿查出些实质性的证据, 往后次次都铩羽而归。

不仅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就连那天幕所谓的研究手札, 也没曾见过。

真不知是赵家自个儿就极擅长藏的, 还是那些个黑心肝的够谨慎,一股脑的都丢到了旁人想都想不到的地方了。

“可不是!”一旁的大娘也恨得牙根发痒, “官家可听听民意吧!莫要再冤害了好人!”

那可是盐巴啊!天知道那是多紧俏的货!她活了这大半辈子的,就只见过盐价涨, 没见过盐价跌!

好容易有那么几个机会摸得着私盐了, 还没等她悄默声的去买呢!那铺子就被人一窝端了!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要她看啊,就凭赵大人他能弄出大量的盐来这一条,甭管前头犯了个多大的错,就是该杀头的罪过,都该被赦免才是!

满朝文武闻言,才刚刚离了地面的膝盖又酥酥麻麻的发软了。

他们偷觑着林游, 心提的那叫一个高啊,连带着精神都高度紧张了,生怕一个不注意,三皇子就又跟官家吵上了。

天幕话都说到这儿这个份上了,他们哪还有不懂的呢?

只不过看三皇子模样,他可能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赵大人哪怕是洗刷干净了贪墨的帽子,人也不可能干干净净的走出来呢!

文武百官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林渡,眼睛眨啊眨的,分明是说:“劝劝!信王殿下,劝劝啊!”

那未来的三皇子就听信王殿下的劝,那现在的,也一样吧?

被这目光盯得后背发凉的林渡:“?”

都看我做什么?大哥都还没开口呢,我难不成还能在这场父子局里说上话吗?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已经有人从谨身殿溜边儿出去了,估摸着应该是领了虞武帝的令去放人了吧?

【其实,喜欢看各种同人文的诸位都知道的,虞武帝这群儿子里,无论面上合与不合,心上都还是把对方放在重要位置的。】

【唯独有这么一对,关系那叫一个紧张啊,无论是明面上还是心尖上,那都贯彻始终如一的不合。】

【那就是老三和老七。】

【而且,是老三单方面跟老七不合。】

满朝文武:“啊?”

围观百姓:“啊?”

就连虞武帝也:“啊?”

天幕啊天幕,你听听你这话,是不是自相矛盾的厉害?

前头还说三皇子对信王是言听计从的,怎么一转眼就单方面不合了?

而且,谁会对一个单方面不合的人言听计从?反正他们绝对做不到。

林渡的脸色却跟丢进染缸过了一样,又青又黄。

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这是怎么得罪了三哥了?装乖的主意不是他出的?先谋后动的主意不是他出的?

是,这法子是不靠谱点、风险大了点,可他这不是也还小么?一时思考欠妥不也挺合理的么?至于因此要跟他闹不合么?

【这事儿吧,其实也怪咱们信王。你说说你啊,出主意就出主意呗,动动你聪明的脑袋瓜子好好想想不行吗?非得出那么个半吊子主意,可不就遭人恨了么?】

林渡瞪大眼睛,指着自己,就差张嘴喊冤了。

他出的主意怎么了?是,风险是高了些,可他又没打算真的去干啊!

这种连现在的他都一眼能瞧出窟窿的主意,未来的他得傻成什么样才会原封不动地照搬执行?

林溯眉头微皱:“小七,你真照着那个主意干了?”

“大哥,这不可能!”林渡急得就差指天发誓了,“我是绝对不会——”

【——对!他干了!他真就这么干了!】

林渡:“……”

不是!未来的自己是疯了还是傻了?居然真就这么莽撞的干了?!

满朝文武都发出一声惊呼,看向林渡的眼神要多诡异就多诡异。

怪不得合不来!那主意乍一听是没什么问题,可也不想想官家的态度?

真要干了,跟明晃晃地告诉官家“你的好儿子们如今都心野了,想培植自己的势力了”有什么区别?

且不说那会儿官家的疑心病究竟重到了什么程度,单就这会儿,官家怕是都不能坐视不理吧?

林游也总算是悟出哪里不对劲了,看向林渡的眼神里,也隐隐染上了丝丝缕缕的不善来。

好啊!林游咬牙切齿的想,做哥哥拿你当可以托付的弟弟待,你却拿哥哥最在乎的事情在背后捅刀?

老七啊老七,枉我这么多年真心待你了!

林渡见状,脑中警报在疯狂拉爆,他当即想让三哥先冷静,可话还没出口,那天幕又再次贱嗖嗖的开了尊口。

【不过啊,这桩公案要是全扣在信王一个人头上,那可真叫冤枉了。】

【诸位看官想啊,信王那是什么人?吃吃喝喝、种种菜养养蚯蚓、连朝堂上的柱子都能当靠枕用的人,他会主动去捅虞武帝的逆鳞?】

【他躲还来不及呢!】

【这件事说到底,是两个人的合谋,一个人的断头台罢了。只不过最后被架上去的,只有咱们这位倒霉催的信王殿下。】

画面一转,出现了一封泛黄的信笺,字迹瘦硬有力,与信王那手歪歪扭扭的狗刨字截然不同。

林游一看就知道,这是他舅舅赵臻的字迹。

【真正的主谋,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那位被关在牢里的舅舅——赵臻。】

【赵臻这个人,不善管理是真,对三皇子的疼爱也是真。他人在狱中,心里却一刻也没放下过外头那个一根筋的外甥,那伸出去的手,长的哎……】

天幕啧啧了两声,话语里全是再明白不过的未尽之意。

【所以,三皇子私底下跟九皇子干的那事儿是完全在赵臻的眼皮子底下做的。甚至,那一箱子手札和证据,还是赵臻亲自着人送给九皇子的!】

【不过呢,赵臻实在是太清楚虞武帝的脾气了,也太清楚自己外甥的性子。】

【他担心啊,自己这个当舅舅的万一真翻案成功了,势必会再次连累三皇子。所以他要想个法子,替三皇子铺一条路。】

【可咱们都知道,这铺路最需要门路,他在朝中能用得上的门路,他信得过且最能说得上话儿的,也就是信王林渡了。】

满朝文武的眼神又齐刷刷地飘向林渡,眼里闪着的,全是狐疑。

都能让前金州卫指挥使信任了,信王真的没那个夺嫡的心思吗?

虞武帝也狐疑的看向林渡。

老七的人际关系是不是该摸一摸底了?连老三的舅家都能搭上,老七的手下该埋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人际网才是。

【诸位,您要是问这两个人怎么搭上的?是不是为着那大宝?】

【哎,不是,真不是!】

【因为咱们信王啊,永远只会为了一口吃的低头!】

满朝文武:“……”

眼神里的狐疑也渐渐转成了谴责。

都这个时候了,旁的皇子们都知道布局,为自己谋一份未来了,您这怎么还想着吃呢?

【赵臻手上有一样东西,是做小鱼干的方子。对,您没听错,小鱼干!酥酥脆脆,干干爽爽,香香辣辣,保质期贼长的解馋小零食的小鱼干!】

【而咱们信王殿下,那会儿能研究出来的新鲜时令吃食都已经吃遍了,他进阶了,开始一门心思地研究压缩罐头,满世界找能把食物长期保存的法子。】

【于是,这俩人一个有小鱼干配方,一个在捣鼓压缩罐头,一拍即合,就这么搭上了线。】

林渡木着一张脸,已经放弃挣扎了。

小鱼干?压缩罐头?

行吧,至少这次不是什么谋逆大案。

如果只是一口吃的,他相信现在的虞武帝一定会理解……的吧?

【于是,信王就照着自己之前的计划,等着老九把海盐一献上去,他立刻跳出来说啊,这不是老九的功劳,是赵臻的!】

【他还顺带递了份折子,说自己找到了赵臻不是贪墨犯人的证据,请求虞武帝放人。】

【诸位看官,您且细细品品这个时间点啊。虞武帝那会儿正是疑心病最重的时候,一听这话,脑子里能不拐弯吗?】

【你信王平时缩在柱子后头打盹,怎么忽然这么积极了?你跟赵臻什么时候搭上的?】

【赵臻人在牢里,怎么还能跟你一块儿研究海盐?你们背后还有谁?】

满朝文武差一点就点头了。

别说是官家了,就是他们,要是这是家事,儿子们干出这种事儿来,他们也得这么想啊!

【不过呢,虞武帝虽然疑心归疑心,可他本来也没真想一直关着赵臻。】

【毕竟天幕前头说过,赵臻那贪墨案,虞武帝心里早就有数。】

【所以啊,这案子最后的处理方式,在咱们后人看来,也算是拨乱反正了。虞武帝把赵臻头上那顶“贪墨犯人”的帽子摘了,转手又给他扣了一顶“监管不力”的新帽子。】

天幕说到这儿,微微一顿,忽然就笑了一声,那声音一压,颇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意思。

【可这一套连招打下来,落在当时的三皇子眼里,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三皇子只看到老七跳出来替赵臻说话,结果赵臻非但没放出来,还多了一顶新罪名——】

【这种事舅宝男能受得了吗?受不了啊!所以三皇子跟信王之间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

林游:“……”

你才是舅宝男!你全家都是舅宝男!我只是跟舅舅关系亲近了点。

再说了,这件事上舅舅本就没错,不是吗?

林游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都说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咱们虞武帝为大皇子计深远了,那总得有人为三皇子也计个深远吧?】

【赵大人这个当舅舅的,可不就顶上了么?】

【只可惜啊,孩子教得太耿直、太纯善了些,听风就是雨,一点自己的思量都没有。】

【只能苦了咱们信王,一口黑锅背了多年。要不是后来十皇子林且偷偷造糖的时候偶然翻出了当年的往来信件,这黑锅怕是要一直背下去。】

虞武帝:“……”

满朝文武:“……”

林游:“……”

虞武帝干咳了一声:“老三,你这性子,是朕没有教好。日后,朕找人专门教你——”

他顿了顿,目光往底下在场的所有儿子们身上一扫,忽然改变了主意。

“不。自明日起,所有皇子,除了林溯,一并回宫学习,直到结业考试结束方可停止。”

林渡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简直像是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

回宫学习?结业考试?

他一个穿越过来的农学硕士,好不容易熬过了上辈子的所有考试,怎么穿到古代还要考试?

他!实!在!接!受!无!能!啊!

林渡立刻把嘴一撇,摆出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去看林溯,却发现林溯也正在看他,嘴角微微弯着,眼底全是同情,但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打算说。

林渡:“……”

行吧。老大受了精英教育多年,磋磨惯了,如今想拉兄弟们同享这份福气,他能理解。

但他就不信了,老三跟老九也能甘心接受!

他立刻去看林游,林游还木愣愣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可话还没出口,就被虞武帝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朕还就不信了!”虞武帝冷着脸,一字一顿地说,“朕不能把你们从歪路上拽回来!”

林渡:“……”

林渡默默地低下头去。

要入夏了,天也凉了。

是时候让自己冻感冒,失去这宝贵的受教机会了吧?

【说到这儿,咱们好像一直没揭秘一件事——大皇子最后到底称帝了没有?】

这话一出来,谨身殿前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这事儿吧,学术界一直争论不断。】

【前些时候咱们闲来无事,把各家观点统计了一番,又做了各种排列组合,最后也只能给出一个不大准确的答案——如称。】

满朝文武的精神头一下子就被拽了回来。

如称?什么意思?大殿下最后没能如官家所愿荣登大宝吗?

要知道从天幕开始讲皇子以来,他们早就默认了未来的官家就是大殿下。

大殿下身上的冤屈已经洗清了,官家如今的目光也还是一点不错地落在他身上。

他们实在想不出,未来究竟还能发生什么事,让大皇子殿下最终坐不上那个位置。

林渡也好奇了。

如称?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是在说大哥未来确实登基了,但实权不在他手上吗?

可这怎么可能呢?

不说天幕一早就强调过的“兄弟齐心”的未来格局,单说他目前感受到的。

除了老十林且不知为何似乎对大哥抱有敌意之外,就连二哥林沐,虽看着和大哥不太对付,骨子里也是护着大哥的。

况且他们这帮兄弟,除了他自己,个个都是顶顶有本事的。

有他们在,实权怎么会落不到大哥手里去?

【从正史上看,咱们这位大皇子确实上位了。可他只在龙椅上坐了三年,便退位让贤了。而且终其称帝的一生,他都没有改元,继续沿用了虞武帝的年号往下延续。】

【但若是翻翻野史,说法就全然不同了。】

【野史记载,大皇子压根儿没等到登基那天就跑了。正史上那“在位三年”的记载,不过是史官们在勉力替他挽尊,不想让大皇子的脸面看上去太难看罢了。】

这话说得满朝文武都寒蝉若禁。

不是不想议论,是真不敢啊!

做了三年皇帝便退位让贤,连年号都未曾改。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皇子确实登基了,却不是他们以为的那种平稳登基。

是未来的大皇子不得人心?

绝不可能!

不说如今官家的心思,单论大皇子本人,无论是品性德行还是行事做派,满朝文武都是信服的。

而这未来短则七八年,长也不过十五六年,怎么可能让一个人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从信服飞快地滑到不信服?

那便只剩下两种可能。

要么是他自己不愿坐那个位置,要么是有人让他坐不稳那个位置。

前者还好些,若是大殿下好好解释解释,兴许能哄的过去。

但若是后者——

那剩下的这些皇子,甚至连同这些曾在官家挂过号的臣子们,都得掂量掂量了。

是不是现在递交辞呈或是直接假死更安全些?

林渡下意识地转头去看林溯。

林溯却始终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口糕点一口茶,不紧不慢地吃着,半点没有因天幕那番话而流露出半分忧惧或不平的意思。

林渡皱了皱眉,忍不住问:“大哥,你不慌吗?”

林溯偏过头来看他,目光还是温温柔柔的,甚至嘴角还弯了一下:“慌什么?”

林渡:“……”

天幕刚刚不是说的很清楚吗?大宝!独属于你的大宝!被人截胡了!截胡了!

林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从攒盒里又挑了块糕递过来,语气跟哄孩子没什么区别:“别想了,来吃糕。”

“天幕不是说了么,这是争论不断的事。争论不断,就是没有定论。”

“既然是没有定论的事,你替我愁什么?我又要慌什么?”

“况且——”

林溯偷瞄了一眼虞武帝,又把声音压得再低了一些:“依着父皇那性子,未来他究竟更看好谁还尤未可知。”

“与其为这么个未知的未来慌乱,倒不如看看眼下。比如,明天父皇开课,你打算用什么借口请假?”

“我提前替你想想,省得你到时候跪在金殿上现编,编得还不好听?”

林渡脸上一僵。

……大哥,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林渡木着张脸道:“谢谢大哥,要不,你等我今晚去湖里游两圈再说?”

【关于大皇子退位的原因,正史上只有一句话。“帝体弱,不堪繁剧,乃禅位于——”】

画面忽然抖了一下,字幕的后半截像是突然被卡飞了一样,没完全跳出来,只留下一片模糊的影子。

天幕的声音也在这个地方顿住了,再正常时,已经跳到了另一个话题。

【——好了,这段咱们先按下不表啊,毕竟咱们今天的主题还没轮到夺嫡呢。】

林渡:“……”

不是,天幕,你究竟是几个意思?要么就说全乎,要么干脆一字不提。

像现在这样话说一半便硬生生地吞回去,是想让谁提心吊胆着猜?是让他们这些做皇子的,还是让那些曾经站过队、压过宝的臣子们的?

怎么就这么不把别人的死活放在心上呢?

事实证明,天幕还真没把别人的死活放在心上过。它非但掐了话题,甚至还打算直接关播了。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剩下的事情,咱们待到下次开播时再继续。不过这次下播之前,咱也想留个问题给大家思考思考——】

天幕的语调一扬,沾上了点不正经的雀跃。

【都说这南北差异之争,历来有咸甜豆腐脑之战,咸甜粽子之战,还有汤圆元宵饺子之战。】

【那么诸位看官不妨猜猜,在元启年间,这南北差异之战,指的又是什么呢?】

南……南北之战?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皆是一头雾水。

咸甜豆腐脑?粽子?汤圆和饺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然而不等他们再往下细想,那天幕就自顾自地一黑,干脆利落的跑没了踪影。

满朝文武:“……”

走这么快的吗?多少留下点提示再走啊!

虞武帝也陷入了沉思。

大虞幅员辽阔,南边和北边的风俗民情素来隔着一层。

天幕说的那些豆腐脑、粽子、汤圆,他虽说没完全听说过,但想想也知道,大概都是吃食吧?

可天幕都把“南北差异”四个字上升到“之战”的地步了,应该没那么肤浅?应该是在用吃食指代些别的?

那会是什么?

南边士族和北边军功世家之间明里暗里的较劲?赋税征收的偏重之争?还是科举取士的地域配额?

虞武帝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眼见天幕已散,虞武帝自觉也没了留人的必要,便挥挥手道:“都散了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行礼准备退下。

林渡混在兄弟堆里,脚跟已经转了一半,一口气刚要松下去——

“老七,你留一下。”

林渡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皱着脸,眼睁睁看着大哥林溯递过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二哥林沐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哥林游低着头快步走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老九林时更是溜走,脚下快的仿佛在表演竞走。

林渡:“……”

还是不是兄弟了?居然连一个留下来陪他的都没有!

等偌大的谨身殿前彻底空了,林渡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抬头看着虞武帝,干巴巴地喊了一声:“父皇。”

“嗯。”虞武帝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林渡脸上,忽然问道,“老七,天幕最后说的那几样吃食,你可都认得?”

作者有话说:

咦,1000营养液了!安排一下,明天加更wwww

已读完: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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