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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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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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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在气头上是那么容易被劝下的吗?

不是。

甚至, 这比劝服一头顶厉害的倔驴还要难。

总之,林溯和林沐他们几乎把好话说尽、歹话说绝,也没能让老十绝了那条“坐实自污”的念头。

再加上他们也实在没个本事的, 让天幕退而求其次, 先拿小十一开刀。

最终的结局,虽说不至于不欢而散,可后头那车厢里的气氛, 也实在没好到哪儿去。

林渡那会儿人都看傻了。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就非得上赶着领么?

是。从今几个结尾瞧的出, 天幕下一期还是要继续说老十的。可天知道那天幕会不会又加塞了?

万一就跟那野史专场似的,临到了开头, 忽然话锋一变, 说起四哥、五哥的趣事儿呢?

照他看来, 天幕的说辞一向都挺懂得拿捏人的。

政绩这种枯燥的东西讲多了, 不得加点小甜点给看客们换换口味?

他要是那个主讲人, 他下一期就先讲老四。

“哥哥区最严厉的父亲”——这不比那些枯燥的政绩创作过程有意思多了?

林渡把自个儿想法一说,方才还怒里怒气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古古怪怪了。

天幕……什么时候能这么灵活多变了?

可等他们那些个把天幕从头瞧到尾的仔细一想,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那天幕每每要说起一桩子听着就枯燥无趣的政绩时,不是在后头讲个叫人捧腹的乐子, 就是在里头插上大量的逗趣话。

就像是生怕内容枯燥了, 就没得人肯听了一样。

林且估摸着是终于冷静了,再细细一思量,不由面红耳赤,像是真羞着了。

他赶紧抬手将脸一捂,闷里闷气的道:“……我,我都听你们的。”

这一下, 马车里的气氛才有了明显的好转。各个下车的时候,也都不是那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了。

只不过,那会儿大家心里都还惴惴的,生怕天幕杀了个回马枪,非得枯燥两连播。

现在好了,证实了他们的想法不说,也叫他们好好的吃下颗定心丸。

就是可惜没去说老四,而是去说小十一了。小十一那心理素质,他们是真怕他顶不住。

林渡为此感到可惜,他是真觉得老四的的那点子事儿,更值得在这个当口被放出来。

而林晏到底岁数小,整个人被这天幕一点,当场就慌的没了分寸了。

他甚至连人堆都还没走出去,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没有!”林晏差点哭出声来,“儿臣,儿臣就喜欢看个孤本古籍,交易也只跟儒生们来往。在儒生跟前都是有口皆碑。儿臣,儿臣真干不出这等子祸事啊!”

虞武帝:“……”

满朝文武:“……”

满朝文武都心虚的挪开了眼睛。

这要是天幕初开那会儿,这冤喊得他们还挺乐意顺着往下走。

毕竟官家的这些个儿子里头,就属十一殿下的存在感最低了,孩子就爱读个书,能有什么错呢?

况且,这可是官家这么多儿子里头,唯一一个还住在宫里的。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真要干出点什么出格的,哪儿还能等到天幕来说?早该被官家点出来了吧?

可如今天幕什么样的乱子没放出来过?什么样的鬼话没说出口过?

他们这阈值一但被拉高了,心里反倒觉得,十一殿下这冤喊得,颇有些“与众不同”。

十一殿下不会真干出了那跟西凉旧臣勾结的祸事儿?

林沐用脚勾了块地上的碎石,在鞋尖上轻轻一绕,就踢了出去——

但见那碎石在空中轻盈的飞舞着,然后不偏不倚的降落在林渡的……臀上。

啪嗒一下,相当清脆。

林渡:“……”

……救命!虽然天幕早就说过咱们兄弟齐心。可二哥,你当着父皇的面用石子提醒我护一把弟弟,真的合适吗!

而且!我是肉做的!你使这么大劲儿,肉是会青的好吗!

林渡眼角一撇,不高兴抓了抓自个儿的衣袖。

他默默念叨着,等一会儿出了宫去,他少不得要跟二哥掰扯掰扯,非得要些赔礼才好。

满朝文武也都被吓了一跳。

二殿下用石子提点信王殿下帮着点十一殿下?

不确定,再看两眼。

那天幕说的团宠是谁来着?十一殿下?

“都起来吧。”虞武帝挥挥手,“且先听听,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他倒是不担心十一真干了那勾结西凉旧势力的事儿。

这孩子胆小的很,如今又时刻在他眼皮子底下,要真干了点什么,他能看不出来?

那天幕要说的,多半又是些野史混话,做不得真。

【咱也知道,诸位看官可能都觉得这事儿假得离谱。】

【十一皇子那么谨小慎微的一个人,连正史上都没着过几笔墨的,怎么就会突然被翻出来,闷声不响地干出这么件大事儿来呢?】

【这一定是野史,对吧?】

天幕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狡黠。

【不是,真不是!】

【这要是野史的话,咱也不至于今天临时加塞这么一场评说了,对吧?】

林渡轻点了下脑袋。

确实,这要是什么正经野史,就不该是这么个开头了,而是该上来就劈头盖脸来一句:“咱今几个讲个大的!”

【但话说回来,这确实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史料。这事儿吧,准确来说,是一场酸汤引发的血案。】

满朝文武:“……”

又是吃啊?那主角不该是咱们十一殿下,应该是信王殿下啊。

林渡看着满朝文武投来的戏谑的目光,嘴角抽搐了一下。

口碑这块,他这算不算是拿捏了?往后甭管天幕爆出什么跟吃有关的荒唐事,满朝文武第一个想到的大概都是他。

虞武帝的眼神却略略有些不善了。

他能接受自个儿儿子因为政见、兵权、盐铁之利闹出些事端来,甚至连老十那桩构陷案里,那些还被爆出来的,勾勾连连的隐情,他都能接受。

可酸汤?一个皇子,因为一碗酸汤,就被扣上个“勾结西凉旧势力”的名头,被写进了后世的正史里头?

哪怕只是“临时加塞”的边角料,也实在不成体统。

【这事儿吧,还得从咱们十一殿下的胃口说起。】

【诸位看官都知道啊,信王殿下好吃,那是在皇子堆里出了名的。】

【那除了信王殿下,虞武帝这些个儿子里头还有没有好吃的呢?】

【哎,这排第二的,就是十一殿下了。】

林渡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他立马去看小十一,手里也痒簌簌,恨不得能一步跨上去和他执手相看泪眼了。

同道中人?那可太好了!

这几个月来,虽说老十跟老九一直在陪他吃着,但老九实在不好这口,而老十又一向好个风雅,对于每道菜,评讼都比用餐的时间长。

他虽能理解,可眼睁睁的看着美食都变凉了还吃不上一口的——

他,他真难受啊!

他还以为他这些个哥哥弟弟们,再找不到一个知音了。没曾想,这么快天幕就把知音送来了。

林溯却皱起了眉头。论这在宫里的时间,除了自个儿,就属小十一最长了。

他们日日见着,怎么不知道小十一也是个爱好口腹之欲的人?

林晏的耳根却因此涨红了。

他站在那儿,气的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

他好吃?他什么时候好吃了!他有时候连吃饭都觉得是在浪费看书的时间,怎么会爱上吃呢!

【哎,哎哎哎,诸位看官,您先别急着骂啊。是,咱知道十一殿下嗜书如命那是出了名的。但,人吧,谁就只有一种爱好,是不?】

【况且,十一殿下的好吃,跟咱们信王那根本不是一个路数啊!】

【咱们信王是什么样子的呢?那是饕餮啊!什么都想尝一口,什么都想改良一版。】

【而十一殿下呢?人在吃的上头,那叫一个专情啊,专情到都让人害怕的程度。一道菜,他要是吃对了胃口,能连吃一年都不换样。】

天幕上的画面一暗一转,浮现出一碗汤来。

那应该是个没声LIVE图,明明是静物,却看得见上头丝丝缕缕的热气。

汤色更是清亮,表层还飘着几片翠绿的菜叶和一些奇形怪状、类似于香料的东西。

明明整体素的很,却看着就觉得诱人的厉害。

林渡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居然是云南那边的酸汤?那小十一可太会吃了!

【这道酸汤诸位都不陌生吧?云南那边的酸汤鱼,酸汤鸡都用的这种。】

【大虞原先是没有的,但架不住西凉降了之后,西凉和大虞互相通商,这吃食就这么传到了京里。】

【十一殿下呢,头一回是在宫学里头尝到的。据说当时就惊为天人,一整个爱上了,后来更是整整吃了半个月,把宫学膳房里的酸汤都吃断货了,最后还是信王从自己府上匀了两坛子给他救急。】

几个御史的表情已经开始扭曲了。

政绩!他们的政绩!怎么又泡汤了呢!

【那就这么一碗酸汤,怎么跟西凉旧臣有什么关系呢?关系就在做汤的人身上。】

【给宫学膳房做这道酸汤的厨子,不是御膳房拨过去的,是十一殿下自己从宫外找来的。】

【而这个厨子,姓姚,他老子爹是西凉的将军。当年西凉兵败之后,昏庸的西凉王给他家全家治了罪,全部被编入匠籍,世代不得脱籍。】

【十一殿下找这个姚厨子的时候,其实压根儿不知道他的底细。他就是单纯觉得这人做的酸汤好喝,比御膳房的都地道。】

【可问题是,这个姚厨子又不光是自己一个人啊!他还有个弟弟,在城南开了一家书坊。】

【而这家书坊,又恰巧就是十一殿下平日里搜罗孤本古籍的那家。】

【更巧的是,书坊的隔壁,住着当年的西凉贵族。就是当初主张死战不退,最后又临阵脱逃,第一个投降的那个。】

【这一串关系连下来,就成了这么一条线:十一殿下因为一碗酸汤,结识了姚厨子。因为姚厨子,认识了姚厨子的弟弟。因为姚厨子的弟弟,认识了书坊隔壁的西凉贵族。又因为搜罗古籍,跟这位贵族有了往来。】

【传到咱们刚挖出来的弹劾折子里,就成了“十一皇子林晏,与西凉旧族私相往来,意图勾结”。】

满朝文武的表情已经从扭曲变成了呆滞。

御史就这么写的弹劾折子?!那真相一点都不在乎了?!

怪不得每次一有谁被弹劾了,都是齐刷刷的叫屈呢。合着,这里头当真有冤屈啊!

虞武帝按了按眉心。

他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句“多半又是些野史混话”还是说早了。

这事儿确实不是野史。

它比野史离谱多了。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下错别字,今天吃的云男酸汤好美味吃美的代价就是,忘记过敏,没嗑药,嘎巴一下躺下了。刚刚醒,现在搓,我要写个大的,弥补江苏人在梅雨季没长出鳃的遗憾

已读完: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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