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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第25章
227 段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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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时间, 一分一秒都走得分外缓慢。

心跳如鼓声一般砰砰直响,盛怀夕维持着本来的姿势,眸底清明一片, 再不敢有多余动静。

同时, 盛怀夕脑子里迅速地过着思绪。

呼吸屏住许久,在心底精确数过十秒,耳边恢复了静谧,盛怀夕缓缓抬眸。

江朝睡颜乖巧, 呼吸也依旧是熟睡中的沉沉缓慢,刚刚吐出的名字只不过是她说出的梦话而已。

是梦啊......

解除了可能发生的危机,盛怀夕心底突然闪过淡淡遗憾, 眸子幽幽凝视着床面上的人。

刚刚,她在想,如果江朝真的醒过来发现她,那后面的事情, 顺理成章地做完,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江朝不会抛下她不管的。

沉寂环境中, 盛怀夕脸上笑得格外肆意,有恃无恐。

凝眸盯了半响,盛怀夕憋在胸腔中的情绪缓缓放下,指腹抚过江朝脸颊。

“怎么在梦里叫得这么温柔。”

念及刚才, 盛怀夕轻声喃了一句,淡淡醋意四溢,眸光明亮, 唇瓣带着怒气迷恋地再度吻落。

或许是因为江朝刚才的一声轻唤, 盛怀夕此时心跳很快,情绪格外兴奋, 疯狂催促着她的动作,因此而愈发大胆。

隐隐透着故意要将江朝自睡梦中弄醒的疯狂意味。

“好香。”盛怀夕俯下身子,鼻尖轻蹭过胸前布料,缓慢向下,颤抖呼吸灼热得惊人。

返回脸颊的雾气抖着圈发颤又滚烫,盛怀夕眸底渐沉。

夜晚的黑沉是欲望最好的遮羞布。

盛怀夕的贪恋于此时再无半点隐瞒,眼底的情/欲带着要将江朝烧化的执念,痴迷入神。

情/欲浓得偏执,熏红的瞳孔一圈圈发颤,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沉色,于脸颊绽开笑意。

一片沉寂之中,盛怀夕刻意轻吮出的低音带着舔舐的暧昧。

小小的床铺承接了倾斜的浓稠。

“朝朝,要快一点喜欢上我......”

起身,盛怀夕深深盯着江朝,舌尖轻舔过唇面,脸色绯红,呼吸混乱。

跪在床边的人影久久不动,眸光贪恋地寸寸扫过,仿佛永远也看不腻。

她像是一棵固执又专一的树,痴立在原处。

直到夜与白的晨昏缓缓洒下屋里,薄雾朦胧般的光线刺入窗帘,驱走房间一夜的靡靡雪松。

树影这才被照化。

*

白色的薄纱窗帘随着清风缓慢飘起,扬过木色的地板,吹进新鲜的空气。

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江朝依旧沉浸在梦境之中,软软的脸颊染上了迷离的红晕,伸到被上的指尖像是要拒绝什么往外推攘。

头也难耐地转动,好似在躲着什么。

“不...不要......”

“停下....不可以.......”

唇瓣翕动,江朝脸色泛红,不断往外吐露着抗拒话语,声线软软。

不像是在拒绝,倒像是在梦里同谁撒娇。

“咚——”钟声如时作响。

“啊啊啊啊不许亲那里啊!”

江朝尖叫着从床上弹了起来,黑亮发丝凌乱地打在肩头,面色羞涩而惊恐,大腿下意识地并拢。

梦境带来的抗拒一并展现在现实之中。

看着眼前熟悉的床单,江朝盖住脸颊挡住视线,眼底还残留着氲氤出的水汽,耳根羞得通红一片。

梦境的一切都清晰地在脑海里一一闪过!

掌心摸摸脸颊,红温一片,江朝抓过玩偶果断埋面进去,堪称悲痛地发出阵阵哀鸣。

她怎么会、怎么会做和盛怀夕的春/梦啊!

“嗷!”江朝脸颊不断翻滚,想象自己是一个压路机,把脑子里的画面一帧帧地全部压出去。

但脑子偏偏要和她做对。

脸颊来回滚过,江朝脑海里的情色记忆反而像是被她加了一层光晕,每一件都更加清晰。

盛怀夕撑在她身上,衣衫半褪着抚她脸颊媚声问出“要和我做吗”的场景。

盛怀夕坐在她腰/身,媚眼如丝地牵着她手腕往上摸去的场景。

最最离谱的,是盛怀夕她跪在床上,像只狐狸似地眯着眸子倾身,指尖点点,问:“我可以吃它吗,很润。”

“嗷——!”

江朝捂住脸颊,直觉脸上的红晕在以不可控制的速度飞快蔓延,蔓过她全身。

她怎么会梦到和盛怀夕上床!怎么敢有这样的胆子啊!

上就上了,结果,盛怀夕还在梦里极尽诱惑地勾引她,还问她要不要给她.......

“江朝你一定是疯了。”

看着手机相机里完全红温的自己,江朝严肃地下出如此定义。

视线再一扫,望着手机倒映出的、像是处于发烧高温期的脸颊脖颈,江朝糟心地往后倒去。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啊.......

江朝盯着天花板,眸光呆滞,完全不理解这场梦为什么会出现。

哪怕是因为昨天情绪起伏过度,难道不应该被吓得做噩梦吗。

白天和盛怀夕经历了那么危险的时期,明明她是被盛怀夕的举动吓得心尖都发颤的。

总不可能盛怀夕晚上偷偷潜入她房间给她下催眠术了吧。

想到这个离谱的可能性,江朝不自禁笑弯了眼,“不可能的。”

静静躺在床上,过了许久,江朝的情绪终于从难以置信的惊恐中恢复平静,目光静静地凝视许久。

屋里传开一声满含无奈的低低叹声。

江朝想,她宁愿做一场被盛怀夕在梦里恐吓的噩梦,也比做一场和盛怀夕缠绵悱恻的春梦来得好。

“笃笃笃。”

门板突然传来几声低低敲击,江朝身子一抖,视线拐弯看向门口,眸光凝紧。

她刚念着的本人隔着门板提醒:“江朝,醒了去洗漱吃早饭,今天调休。”

糟!忘了今天调休了!

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思绪吓得消失,江朝慌乱弹起身子,急匆匆地应了一声“马上来”,连忙翻身下床找自己的拖鞋,

快速弄完刷牙洗脸挑衣服,江朝看着镜子面的自己,突然有一点紧张。

她,应该怎么面对她春梦的主人公啊。

“江朝,还没好吗?”

盛怀夕的叫唤再度传来,江朝屏住呼吸,镜子里的人严肃得好像下一秒便要冲上战场,打一场胜负未知的仗。

“来啦!”江朝应声走了过去。

盛怀夕正在厨房弯身取东西,江朝瞅准机会,快步穿过厨房门口,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耳尖微动,盛怀夕听着江朝匆忙的脚步声,眸子微眯,伸手拿下果酱的动作放缓。

难道,江朝发现了她昨晚留下的痕迹?还是,昨晚那一瞬间是清醒的?

一丝犹疑闪过心底,盛怀夕捏着果酱走出厨房,目光不动神色地打量着江朝。

低头干刷着手机新闻,没有像往常那般扬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些俏皮话,身子也不似之前那般懒散,格外端正。

不对劲。

盛怀夕坐到位置,一次都没有和江朝对上视线,只一个劲地捧着手机刷信息,好似在故意躲开她。

“牛奶热过,你先慢慢喝,我现在做果酱三明治,桌上的火腿和煎蛋你看着吃一些。”

江朝放下刷得无聊的手机,乖乖端起牛奶。

浓黑的睫毛搭在眼睑,眼角乖巧地耷下,盯着桌面不动,牛奶缓慢下肚,发丝盈盈泛着昏色光晕。

太乖了。

盛怀夕眸子飞快掠过幽光,捏着果酱外壳的力道不自禁加重,垂眸取过面包片放平在掌心。

思绪缓缓流转,氛围陷入一片静谧。

牛奶的小口吞咽声和果酱外壳的挤压声交替,格外默契。

“昨晚梦到我对你做什么了吗?”

“咳咳咳——”

嘴里喝下的牛奶被一句话惊得倒呛,江朝惊愕抬眸,没想到盛怀夕会冷不伶仃地冒出这这句话来。

难道她做贼心虚的表情这么明显吗?!

盛怀夕就只是在吃早餐这一小会打量半响,竟然就看出来她的不对。

想想自己昨晚做梦的内容,红意自耳根蹿上后颈,江朝心里虚得很,不敢开口。

转眸错开盛怀夕的晦涩眼神,江朝探身抽来纸巾擦拭着嘴角狼狈。

“喔,看来是真的梦到我了。”盛怀夕闷声发笑,眸底却并无笑意。

一听这话,江朝擦拭的动作更加勤快,下着要把木纹擦掉的重力。

“怎、怎么可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昨晚一夜好眠,睡醒就天亮了!”

盛怀夕停下动作,眯着眸子慢慢扫过江朝脸上的神情。

江朝低头专心擦着桌上溅出来的奶汁,纸巾卷过几回,一遍遍地擦过。

脸上残余着呛出的红晕,长睫迅速地抖着,不敢抬头看她。

不是畏惧,而是心虚,像是江朝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害怕被她发现。

确实是有事瞒着她,但是,不是昨晚她说出的梦话。

盛怀夕一时之间不知道她是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江朝没有发现她昨晚做的事情,但是,江朝昨晚梦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竟然让她看见自己就心虚。

齿尖难耐地咬着唇瓣,盛怀夕心里烦闷,想着江朝有一件事瞒着她就很不爽。

甚至,江朝还因为那个梦今天一眼都没看她。

梦里的盛怀夕做了坏事,她凭什么要受连累,一眼都不往她这边看。

心里烦躁,盛怀夕眸底滑过深沉阴郁,掐着果酱的手腕忍不住绷紧。

“坐半天了不见你抬头和我说一句话,怎么,昨晚好好的,今天又不敢看我了是吗?”盛怀夕冷声。

“谁不敢看你了!”

听出盛怀夕话里隐隐的讽意,江朝眉头一竖,瞬间抬眸。手上擦拭的动作停下,对上盛怀夕盈盈笑意后心底闪过羞恼。

她又被戏弄了。

“嗯,谢谢江小姐赏脸一看。”

唇角浅浅挑起,盛怀夕毫不吝惜地绽出漂亮笑意。

接收到那双灿烂眸子望来的眸光,盛怀夕心底蠢蠢欲动的躁郁被缓缓抚平,顺毛结束。

垂眸,盛怀夕一手拿着果酱一手拿着面包片,专心致志地江朝做早餐,金黄的面包片平滑旋转,果酱绕出一个完美的S圈。

江朝撇撇嘴,不想说盛怀夕的话听起来有多敷衍,就像她过年在家逗小孩似的。

左右无事,大早上的也没有人会给她发消息,江朝撑着下巴盯着盛怀夕看。

虽然她是个毫无疑问的疯女人,但在江朝心里更不可争议的,是盛怀夕的漂亮脸蛋。

每天早上起来在盛怀夕脸上看几眼,心情都会好上许多。

像刚刚那样对着她送出的灿笑,更是让江朝一着不甚就险些被恍晕了眼。

眼眸眨眨,江朝盯着盛怀夕的动作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凝眸盯了半响,瞳孔惊讶睁大:“盛怀夕,你是左撇子啊。”

她就说哪里看起来很别扭,敢情是盛怀夕拿面包和果酱的手和她不一样。

“对啊,天生的。”盛怀夕专注盯着眼前的面包片,顿了半响,抬头看着她补充道,“不过我右手使得也很好。”

是吗,江朝点点头,不懂盛怀夕为什么要专门对她强调这件事。

“真方便。”

江朝羡慕地在盛怀夕灵活的双手上扫过。

左右手都能通用,这听起来多好啊,她小时候被罚抄作业的时候最羡慕左撇子了,觉得双手都可以写作业真不错。

虽然现在长大了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不影响江朝羡慕的心思,总归也多一只手帮忙呢。

无论是炒菜还是吃饭,这都挺方便的。

尤其是像盛怀夕这样右手受伤的,右手承担的事情,左手都能照做不误。

听着江朝这句评价,盛怀夕手腕动作稍稍顿滞,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不过这次嘴角笑意更浓。

盛怀夕认同地点点头:“嗯,我也觉得。”

眸子弯弯,江朝撑着脸蛋继续看着盛怀夕。

她发现盛怀夕的一个小癖好,或许也算是强迫症,经她手的果酱,每一下的弯曲角度必须得是一样的。

连着三片,每一片都是如此,盛怀夕的手腕也不会像她一样抖个不停,在追求完美的路上中途夭折。

完美的、动手能力强的天才强迫症一枚。

江朝愣神,突然觉得自己方才的一连串形容词似乎格外的熟悉。

就像是她常看的美剧里的杀人犯。

嘴角抽抽,江朝顺推逆推,越往盛怀夕头上套标签,越觉得盛怀夕对得上号,俨然是一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模样。

扶额,江朝拍拍脸蛋,抚了抚胳膊上被吓出的鸡皮疙瘩,坚决把自己脑子里的奇思妙想磨灭。

她胆子不大,再想下去别是得先把自己吓死了。

“干嘛呢,脸都被你拍红了,不疼啊。”盛怀夕把手里的三明治递给江朝。

江朝接到手里,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摆头示意没事。

“行,那你慢慢吃。”盛怀夕低头,继续摸过面包片给自己做。

嘴里的果酱香气扩散,熟悉的甜味让江朝忘记了烦恼,开心地眯起眼睛,头也欢喜地左右摆动。

吃了几口,江朝看着盛怀夕挤出果酱在她面前的面包片上,嘴里的动作停下,眸子闪过疑惑。

“盛怀夕,你不是不吃甜的吗?”

“你记得啊。”

肉眼可见的,盛怀夕面上笑意更为柔和,一双长睫愉悦地眯起,手上的动作加快。

“我当然记得,你入职那天说的嘛,我还说要请你呢。”

江朝咬下一口果酱三明治,对于盛怀夕怀疑自己记不得她说的话很是反对,迅速回道。

“那天是我入职第一天诶,我怎么可能忘记那天的事情。”

说到入职,江朝眨眨眸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当时她入职的时候得了一杯新人礼奶茶,那元白这个晚来的人有没有收到盛怀夕的新人礼啊。

江朝在脑海里仔细地回想了一番,发现真的没有这个事情的记忆。

算了,之后问问元白就是。

江朝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好奇地盯着盛怀夕。

既然说了不吃甜的,现在怎么突然想起吃果酱三明治了。

“因为这是你喜欢吃的。”盛怀夕捏着三明治,掀眸回她,目光深深。

咀嚼的动作一停,江朝后颈滑下一片红晕,话语在舌尖滚过许久,只觉嘴里的果酱似乎甜过了头。

身上的眸光停留不动,江朝咬住唇瓣,最终只挤出干巴巴的一句,“哦。”

耳边滑过一声低笑。

江朝不敢抬头去看,专心吃着三明治。

*

车身停稳在车位,两人下车朝电梯走去。

走着走着,盛怀夕突然停下步子,江朝侧身回看,不解地眨眨眸子。

“等等,有一个东西忘了。”

“什么东西,重要吗?不然我倒回去取?”江朝说着,勾手去摸口袋的车钥匙准备去拿。

盛怀夕拦住她的身子,摇头:“重要,不过是你随身携带的东西,不用回去拿。”

她随身携带的东西?

疑惑飘上眸底,江朝低头看了看自己,更不明白盛怀夕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晨间关心。”盛怀夕眯起眸子,笑意自眸底缓缓绽开,“你忘记给我了。”

“......”

江朝无话可说。

她试图在盛怀夕脸上找到不好意思的迹象,很遗憾,除了美貌和笑意晏晏,她没有看到其他东西。

江朝纳闷,她在听见盛怀夕离谱要求后的第一时间里居然不是生气。

是沉沉的无奈!

贝齿不禁咬咬唇面,江朝开口,听到自己咬着牙尖硬生生从嘴里挤出来的话语。

“盛怀夕,晨间关心这四个字说出来,你自己不觉得很离谱吗?”

盛怀夕面若桃花,“不觉得,这是一件有利于神经放松、帮助我提神醒脑的事情。”

江朝气笑,转身同盛怀夕四目相对,神色明显黑了下去,扯过肩上的小包,扬起下巴问她。

“晨间新闻早上六点开始,那你这个晨间关心,我是不是每天早上洗漱完转身就得去找你啵个嘴啊,一步到位早安吻算了。”

对于江朝的气话,盛怀夕手腕在她肩上拍了拍,先摆摆头,道:“关心过度了。”

不等江朝脸上神色转缓,盛怀夕抿起唇角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主动帮你挤牙膏,站在旁边等你。”

“你、做、梦!”

齿缝狠狠挤出两个字,江朝转身就走,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再送给盛怀夕。

江朝刚刚已经发现——

她越气,盛怀夕脸上的笑意就越发灿烂,多给她一个眼神,就是在践行盛怀夕所谓的晨间关心。

她才不给。

若是开了这个晨间关心的头,盛怀夕回家再来一个夜间关心的话......

昨晚床上的微妙氛围闪过脑海,对于周身压迫、面不改色做着胆颤事情的盛怀夕,江朝没有半点抵抗之力。

所以,快走!

黑色风衣被江朝走路带起的风势吹高,气势汹汹。

而和身后缓慢踱步的人相比,仓促离开的身影却有了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盛怀夕凝视半响,看着江朝气鼓鼓离开的背影,眸底闪过淡淡笑意,抬脚跟上。

鞋跟慢条斯理地在地面踩过,走在前面的人早已消失在视线之间。

盛怀夕耳尖微动,走动的步伐只残留她一道的声音,但却迟迟没有启动的叮声。

嘴角笑意浅浅勾起,盛怀夕不慌不忙地走过拐角。

亮堂的电梯大大敞开——

不出意外的,方才大跨步离开的某人正面无表情地站在电梯里面,指尖直直戳着门板上打开的按钮,绿色恒亮。

“江助理,真贴心。”

盛怀夕笑意晏晏地走进电梯,站到江朝面前轻轻夸赞一句。

江朝冷哼一声扭过脖颈,权当没看见这全身上下哪哪都写着得意两个字的女人。

电梯门缓缓关上,开始向上移动。

脖子拧久了微酸,余光一瞥,江朝透过反光看见了盛怀夕的侧影,笔挺优雅。

米色长袖衬衫修身漂亮,手上拎着的西装外套也搭上,完全是大方柔美的模样。

而深灰色的高腰直筒裤,剪裁得体,展现出一双修长双腿。

身材真好。

江朝盯着秀美背影,一边感慨,一边分神思索盛怀夕的日程安排。

除开满满当当的工作,盛怀夕基本都是和她黏在一起。

白天忙工作,下班忙她,那盛怀夕一天哪里抽出时间去健身维持身材啊。

江朝思绪放飞,眸光依然还黏在盛怀夕后腰。

眼前身影一晃,江朝突然回忆起梦里的内容.....

腰身细腻而格外白皙,薄薄一片的肌肤有所动作时,白得晃眼,而她,似乎控制不住地握上去时,忍不住掐了下去。

又软又细的薄腰,江朝一只手臂便能完全环住,将它扣紧在怀里,肆意地为所欲为。

舌尖不自禁舔了舔唇面,江朝感觉自己好像还记得那分触感。

盛怀夕嘴角弧度浅浅勾起,眸底欢愉。

抓到一只偷看猫。

“喜欢的话,要搂上来摸摸吗?”

耳尖一动,江朝身子骤然僵住,心跳如鼓,眸子惊慌地看向盛怀夕。

为什么盛怀夕说出的话跟梦里一模一样啊!

已读完: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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