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落下, 盛怀夕转过身子,正正逮住江朝还没有收回的惊艳目光。
指尖往下,恰恰搭在小腹上的衬衫一角, 盛怀夕勾起眉眼, 诱人至极。
骨节分明的指节轻轻搁着,江朝情不自禁地顺着望去,脑海思绪被分作两半。
一边在疯狂提醒她昨晚梦境里的虚像,另一边则是人最真诚的欲望向她发出招揽, 互相推攘着,都不甘人后。
江朝垂眸,脑里纠缠不清, 眸光却被勾走,睫毛抖着盯着盛怀夕的动作。
指尖勾起一角,盛怀夕似掀非掀的,轻薄的衣角好像下一秒便要掀起, 露出江朝梦里见过的一截白嫩。
见她这番动作,江朝眸子蓦地紧缩, 呼吸屏紧,丝毫不怀疑盛怀夕真会这样做的可能性!
眼看着盛怀夕将指尖探进衬衫——
“不行!”江朝瞳孔一缩,毫不犹豫地几步上前,摁住盛怀夕的手腕制止她的动作, 眸光睁大。
“嗯?你不是喜欢吗?”手腕传来重力,盛怀夕随之而停了动作,嘴角挑起歪头浅笑, “刚刚盯着我看了很久吧。”
闻言, 江朝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呐呐看着盛怀夕, 脸上滑过一丝尴尬神色,唇瓣不自禁地抿了抿。
“你怎么知道的......”
江朝本以为自己偷看做的天衣无缝,坚信盛怀夕背后又没长了眼睛,怎么可能揪得住她的偷瞥。
没想到盛怀夕原来早就发现了她在背后偷看这件事。
“电梯反光告诉我的。”
她脸上情绪反复变换,害羞震惊难以置信种种都有,盛怀夕轻易地读出江朝现在的心理活动,毫不吝啬地给出答案之一。
电梯反光?那种模糊的程度能看清她偷看的动作?
视线偏移,江朝揣着不解循着盛怀夕的说法看去。
被保洁擦得锃亮的电梯门正面,忠实地映出江朝脸上此时此刻的红温,至于两人的身影更是格外清晰。
它就像是一面别样的镜子,替盛怀夕盯住了站住背后的她。
那,她刚刚在脑子想着梦里掐腰片段时,脸上的表情也被盛怀夕看得一清二楚了?!
想到这件事,江朝转过的脖颈直直地梗在原地,就像被人为吊住脖子的天鹅,一动不动。
“那么——”下巴被人温柔掐住,江朝转过脸颊。
盛怀夕笑意晏晏的脸蛋放大在她面前,被摁住的手腕不知何时已经反手攥住江朝,温热的体温在手腕扩散。
“你情我愿的事情,现在可以继续了。”
话语轻轻,盛怀夕的清浅呼吸扫过江朝脸颊,淡淡的香气悄无声息地浸入呼吸,掠夺她的全部。
江朝错愕低头,看着盛怀夕握着自己的手腕往前伸去,指尖已然挑起衣角,好似下一秒就要抓着她上手摩挲。
四面都是封闭的电梯,只有她们两人在。
但是——
头顶有监控啊!
在指尖抖着掀开衣摆一瞬,江朝瞳孔一紧,果断伸出另一只手腕扯紧盛怀夕的衬衫衣摆。
因为她的动作,盛怀夕领* 口大片敞开,笔直纤长的锁骨露在视线之中,白得亮人。
“我们现在是在公司电梯里诶!你会被人看见的啊,疯了是不是!”
江朝旋身挡住电梯后方监控,眸光恼怒地瞪向盛怀夕,呼吸急促。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不是在家里,做事怎么还这么放肆。
两人手腕反复重叠,盛怀夕掌心手背都被江朝的体温所缠裹,尤其是掌心攥着的力道,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江朝手心的微黏。
她真的很紧张。
盛怀夕唇角轻翘,舌尖缓缓舔过尖锐的齿尖,擦过痛意。
眸光紧紧盯着盛怀夕,江朝片刻不敢松神。
她是真怕盛怀夕不管不顾地继续做下去,就这样在监控底下抓住自己的手腕往她小腹上放。
这要是被人看见的话.......
江朝只是想想那样的情况,瞳孔一缩,掌心力道握得更紧,坚决不敢放开。
比起江朝严阵以待的架势,盛怀夕依旧保持着最初笑吟吟的模样,任由手腕被江朝束缚,完全被动地站在原地。
“你不是喜欢吗?”盛怀夕反问,指尖蹭过江朝手背,“你看了好久都没舍得挪开。”
痒意刮过,江朝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到,脸上滑过羞恼。
“我那是欣赏的在看,抱着夸赞和佩服的心情,才不是想要摸!那样显得我是一个色狼一样。”
光顾着反驳,江朝完全没注意到她这句话已经在无形之间透露出了偷看的事实。
只是红着脸颊和盛怀夕继续争执。
盛怀夕眸底闪过笑意,听着江朝为了替自己辩解不断重复着她腰有多细、身材有多好,翻来覆去地夸赞。
她就像荡在湖上的一叶扁舟,以江朝的夸奖为动力驶向远方,遥遥不止。
“咳.....总之我不是想摸你,明白了吗?”
后知后觉,江朝发现自己一通辩解,似乎更加坐实了她对盛怀夕的腰觊觎已久的全过程,果断闭嘴不言。
盛怀夕唇角翘起,点头,“明白了。”
晃晃手背,盛怀夕示意:“我们要一直这样手牵手走进办公室吗?当然我是不介意的。”
江朝马上抽回手腕。
另一只依旧被盛怀夕抓着。
江朝瞥了一眼电梯楼层,晃晃手腕,催促:“你快放开我啦。”
电梯没差多少就要到了,江朝慌忙扫过电梯楼层,眉眼之间染上忙色。
正当江朝准备再开口说些什么,手腕的抽动和触感瞬间引她低头。
“盛怀夕!”
江朝惊呼,眼神闪过惊愕,眉头紧皱着低垂,被盛怀夕突然的举止吓得连忙抽回了手。
这次很轻松地抽了回来。
但指尖的感觉依旧残留,江朝背过手,手腕躲在后面发颤,耳根变红,
江朝眸子瞪得圆圆的,被盛怀夕的行为打了个措手不及,“你干嘛啊!”
突然攥着她手腕隔着衬衫疯狂摩擦做什么?
“不让它空手而归啊,隔着衬衫感受一下,没关系的。”
盛怀夕无辜眨眸,唇角陷进浅浅,脸上神色隐隐还有些委屈,不明白江朝为什么这么激动。
看她神情,江朝哑口无言,只觉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劲。
摸,她已经摸了,触感,也还记得。
盛怀夕马甲线的线条塑得明显,江朝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她带着隔着衬衫快速擦过时,掌心胡乱摸过,陷进一条浅浅的沟壑。
白皙柔软的肌肤隐隐透着血管流动的青,又薄又涩。
江朝扭过头,盖住耳尖的红色,背在后面的指腹下意识地摩挲。
“别气啦,过来,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
盛怀夕招招手,示意江朝倾身凑近,贴紧江朝耳边。
绯红的耳垂肉肉地递到嘴边,盛怀夕凝了一眼,舌尖轻滑过唇面,有点馋。
江朝心里恼意泛滥,但看她这副神秘模样依然选择侧耳去听,发丝搭在脸蛋,眸光闪过好奇。
毕竟,盛怀夕在电梯里抓住她摸马甲线这种事都大胆张扬,现在说个秘密反倒变得小心翼翼。
“电梯里的监控,是坏的。”盛怀夕轻声开口,眸底擦过浓郁笑意。
温软的吐息说完,临走时对着绯红的耳垂轻吹一回,看着它含羞一抖才低笑抽身。
盛怀夕说完转身,只留江朝一人僵在原地,情绪像是蹦极似的高高低低地回弹,眸光呆滞地看着盛怀夕的背影。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盛怀夕刚刚说的那句话——
“监控,坏的。”
监控是坏的,那她刚刚那些心里纠结、惊慌失措算什么!算是她替盛怀夕献上的变脸表演吗!
“盛怀夕,你下次别让我逮到机会啊。”江朝咬牙说道。
等她抓到这样捉弄调戏盛怀夕的机会,她非得录个视频全方位展示在家里不可!还要掐住盛怀夕的脖子逼她看!
盛怀夕转身,侧眸间尽显愉悦,丝毫没有畏惧,音色低沉,盯着江朝的脸蛋,轻声道:“我很期待。”
无论江朝做什么,她都甘之如饴。
“叮~”
电梯门开,盛怀夕敛起脸上笑意,恢复到平日的的冷淡面色,步子抬起径直往外走去。
江朝整理好脸上表情跟在后面。
一路走过,耳边不断传来“盛总监”的问好声,连带她这个助理也收了不少注视,各种意味的都有。
走过这一条路,对江朝而言就像上班前的凌迟,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为了尽快结束这样的“灾难”,江朝不自禁地放快脚步,迅速走到自己的座位,放包,瘫在桌上放松地呼出一口气。
只是跟着盛怀夕来上了个班,她感觉比跳了一晚的舞还累。
身累,心更累。
元白探头,润亮的眸光提溜一转,确定盛怀夕已经进了办公室后,这才旋身凑到江朝身旁,神色紧张。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上班了呢!”
手臂放在桌面,江朝下巴撑在上面,懒懒地瞥过眸子,道:“我怎么可能不来,今天不是调休嘛。”
“我不是说这个!”视线在周围扫过,元白压低嗓音,眸光担忧,“你昨晚让我查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江朝明了地点点头,原来是昨晚的事情。
“没什么事,只是恰好走的时候在前台看到盛氏集团的名片,突发奇想让你去查一查。”
“最好是这样。”
元白看她脸上神色,拧紧的眉头缓缓松开,暂且放下了心里的担心。
江朝看她神色变换,身子立起,放松的神情渐渐变作肃色,“怎么,你还查到其他事情了吗?”
元白捂住脸颊长叹一口气,十指稍稍分开,露出一双歉疚的眸子,俨然有些理亏模样。
“我得事先声明我不是故意的,你问我这事的时候我妈刚好在旁边,不是我非要透露给她的。”
“周姨?”视线怔住,江朝拍拍元白手臂,示意她继续,“周姨说了什么?”
见江朝神情正常,并没有因为她擅自泄露情报生气,元白放松地靠进椅子。
下意识摸过钢笔在指尖扣弄,元白悠悠说着昨晚听来的情况。
“妈咪说了,盛怀夕六年前就已经和盛氏集团断了关系,而且盛氏现在闹的也挺复杂的,让我们别去乱掺和。”
六年前。
江朝拧起眉头,眸底滑过微不可察的思索,这么巧,她出国也是六年前的事情。
按照盛怀夕家和自己家的距离,她小时候这么社牛,居然会不认识她,现在又来了个共同的六年。
“奇怪啊......”
江朝用指尖划过指腹,微刺的疼意有利于她集中精神,秀气的眉头随着思考进行而不时拧起。
元白转眸,长睫不解耷落:“什么奇怪?”
“等等!”手腕啪地摁在江朝转椅,元白猛地把江朝转到自己面前,眉头皱紧,神色错愕,“你不会准备掺和进去吧?”
所有思绪因为元白的动作通通搅乱,江朝思绪转回,摸过桌上的员工牌子在元白晃过,指尖拎着绳索。
“看清上面大大的助理两个字了吗?”江朝没好气白了元白一眼,“我是江助理,不是江总裁,我怎么掺和。”
“那样最好咯。”
得了江朝肯定的回答,元白抱住后脑勺,放松地躺倒,衬衫领口微微敞口,露出白皙的锁骨。
江朝瞥过一眼,身子刚刚坐正,忽地伸手抓住元白转椅把手,黑色把手上青筋惊得绷出,瞳孔震惊缩紧。
“等等!元白你这里这个痕迹是怎么回事?”
自元白敞开领口间的仓促一瞥,江朝隐隐看见暗红的斑驳痕迹,似乎还不止一块。
勾过衬衫领口,江朝无情地拍开元白掩饰盖紧的手腕,一定要看个明白。
“好歹去卫生间!”元白没法推开江朝的关心,揪住领口,脸色绯红说道。
视线扫过周围一圈,瞥见头顶的摄像头,确定红灯闪烁,江朝沉住呼吸起身,默不作声地拽着元白离开。
卫生间里,柔和而明亮的白色灯带照闪在两人身上。
元白眼神四处游离,不敢直视面前板着脸蛋隐隐含怒的江朝,指尖心虚地背在身后。
微微敞开的领口被江朝彻底推开,元白刚才隐瞒的痕迹如今一览无余。
边缘的淡红晕染,暧昧可见,青紫斑驳一眼望去,长条规整的红痕印在锁骨,施力渐往胸口散开,情/色味十足。
江朝深深呼出一口气,压抑住心口的火气,只是脸上一贯的温柔渐隐。
吸取教训,江朝转身敲过每一个门,确定里面没有人。
转身,江朝神色严肃望去,元白脸颊偏过,继续躲闪着不愿面对她的视线。
“元白。”脚步向前,江朝指尖在元白锁骨处点点,指尖戳下的肌肤发烫,面无表情,“说说吧,你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跟人上/床弄的嘛,很正常的......”
看着元白闪烁其词,躲躲闪闪不敢看她的模样,江朝喉间发出气笑。
怎么,她现在脸上是写了好骗两个字吗,前有盛怀夕骗她,现在连元白都敢骗她了。
“你是觉得我看不出来那上面的鞭痕吗?”江朝冷声反问。
元白彻底沉默,手指胡乱扣弄,只抖着睫毛不言。
江朝揉着隐隐泛疼的太阳穴,看着面前垂眸不言的元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最近心神大多都放在盛怀夕身上,和元白的交流减少许多,但偏巧是这段她没有参与的时间里,元白身上多出了这些痕迹。
指尖用力地揉了揉,江朝想起上次元白给她说的事情,手上暂停,拧眉:“对象是方云溪?”
“是。”元白低声咬唇,眸光闪烁,抬眸见江朝眉头皱紧要训斥,连忙补道,“我保证这是正常往来,不含胁迫的。”
正常往来。
江朝看着元白微微敞开的锁骨,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只是那几道将将破皮的鞭痕,她都没法相信这几个字。
跟她小时候调皮被打的痕迹一模一样。
元白和方云溪,这是在床上打架还是做/爱啊。
玩这么花俏。
垂眸,江朝扫过元白身上的v领衬衫,镂空的设计隐隐透出白皙的肌肤,大胆性感。
配上元白清纯无辜的脸蛋...
江朝沉默,眉头忍不住挑起。
她猜测,这衣服应该是方云溪给元白买的,她之前从没看见在元白衣柜里看见这一类型,如果有,她不可能没见过。
“给,今天你穿我的外套。”
江朝脱下风衣递过去,看着元白那简单一个动作便会露出的斑斑痕迹,眼神无奈地扫过。
江朝里面穿的卫衣,脱了外套也不冷,反正办公室里有空调。
手上递去的衣服被接过,等元白穿衣服的间隙,江朝转向镜子,扬手整理头发。
为图方便,江朝随意搂起一边袖子,白皙的肌肤在室内泛着柔柔的光,屈肘压了压头顶翘起来的发丝。
对于这段感情,江朝叮嘱元白:“如果动了心思就好好追求人家,还有,不准再乱喝酒然后出现第二个方云溪。”
闻言,元白便知道江朝不准备再追问,这件事也就结束了。
脸上笑意绽开,元白扑到江朝后背,熟稔地蹭着脸蛋黏糊撒娇。
“好~肯定不会有下一个啦!”
不过说到追求嘛,元白眼神微闪,视线缓缓地转到镜面,唇瓣抿了抿。
昨天,她和方云溪才约好只做/爱不谈情来着。
她这副显然没上心的模样,江朝看在眼里叹在心里,说到感情,即使她是元白的表姐也不能过多掺和。
她只希望元白能遇见真正喜欢的人。
心绪复杂,江朝垂下眸光,掌心无序地在头顶抚几下,不自禁地滑动,露出手臂内侧肌肤。
元白出神望着镜子,恍惚间瞥见一块颜色熟悉的痕迹,睫毛眨动暂停,眸间霎时清醒。
“江朝你等等,先别动!”
眸光微怔,元白几大步上前,抓过江朝手腕往上抬起,脸上浮出震惊神色。
一块隐隐泛青的红痕赫然出现在江朝手臂内侧!
“你玩得也这么花啊?!”
元白一声惊呼,震得江朝两耳空鸣,不明所以地眨眼低头。
娇媚灵动的桃花眼唰地瞪大!
她胳膊上什么时候有的这个东西啊。
青紫映着淡红,小巧的一块,呈不规则的圆形,藏在胳膊内侧的皮肤上。
若不是元白说,她完全不会发现。
“什么时候有的啊?”江朝对着镜子怼起胳膊,俯身凑近去看,眸底闪过惊讶。
上面的痕迹十分清晰,显然是刚出现不久,但江朝一点记忆都没有。
元白站在一旁,看着江朝胳膊上的痕迹,神色不清,眸底快速闪过各种情绪,定定看了一会儿。
“它的主人,不会是盛怀夕吧?”元白硬生生地挤出这句话,神色复杂。
“怎么可能。”江朝毫不犹豫地否定,“她没有作案时间。”
和盛怀夕呆在一起的时间,江朝都记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是她。
嘴角抽了抽,对于江朝毫不犹豫的回答,元白倒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就这么肯定?你们两同处一个屋檐下,没准她是在你睡觉的时候悄悄来的呢。”
江朝嘴里的否定没法继续说下去。
她觉得——盛怀夕没准、应该、大概,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
但,晚上偷偷跑到她床边吸草莓这种事,是不是太变态了......
江朝眸底神色复杂。
“话又说回来,我怎么感觉你怎么对盛怀夕敌意很大啊?”江朝转过身子,疑惑地看向元白。
元白视线飘忽,“嘛,听传闻,似乎她可能就会是这样的人吧。”
传闻。江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行吧。”
她对盛怀夕在传闻里的妖魔化很是明白。
深深叹口气,江朝道:“我之后会去问她的,走吧,先回去工作。”
元白点点头,两人回去工位。
苦苦在座位捱着,江朝心思澎湃,脑海里闪过各种猜想,一刻都没停。
硬是捱到中午休息的那一刻,江朝深呼一口气,蹭地一下从座位蹿起来,直冲盛怀夕办公室。
“笃笃。”
咬唇,江朝只觉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格外漫长。
听见里面传来同意,江朝迅速闪身进门。
盛怀夕正懒懒靠在沙发揉着眉心,见是江朝推门进来,脸上笑意蔓延。
“今天这么准时来找我,是准备和我一起吃午餐?”
江朝不发一言,脚下几步迅速走到盛怀夕身旁,眸子紧紧盯在她脸颊,神色认真。
“怎么了?”盛怀夕侧过身子,眉头微蹙,伸手探了探江朝额头温度,“身体不舒服?”
江朝摆摆头,否定:“没有。”
“那你脸色怎么怪怪的。”
眼神在盛怀夕脸上定睛看了半响,江朝抿抿唇瓣,喉头紧张地滚了滚。
而后,江朝果断搂起袖子,把手臂上的痕迹亮给盛怀夕看,眸光定定地锁在她脸上,不放过一点表情。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