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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第53章
132 段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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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晁对谭晟最近的消极怠工很不满意,说好去查账,一查一个礼拜没动静。

晟哥干事最猛不过,精力畜生一样吓人,当年厂子快破产,晟哥在车间一扎就是三天,出来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看看现在,都滋润成什么样了!

这是去干活的?还是去找对象的。

不赚钱,找对象有什么用。

王晁在心里唾骂,找了算命大师,打算偷偷算一下钟家人是不是冲了谭晟的财运。

又联络了一下司机,准备这几天杀过去给看看谭晟到底在干什么。

-

钟真最近也很不满意。

因为谭晟好像对他拉着脸这件事屏蔽了。

上次见完唐老爷子后,谭晟像是对散步上了心,每天下班,都把汽车停在地面停车场,要和他走到家里去。

谭晟选的甚至是很远的停车场,走回家要足足二十分钟,路上还会路过小区的健身房!

钟真的怀疑又降低成了六成。

无他,哪怕他脸已经很臭很臭了,谭晟还是假装没看见。

钟真没见过这样喜欢人的。

但是林政不太同意,这个活动一加,两个人独处的时间明显变多了。

他待在家里买了过两天飞国外的机票,此时很不爽地说谭晟的坏话:“看着老大一个人,心眼子居然这么多!”

他不吃谭晟的了,说这种话,当即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钟真纠结了一下,还是老实问:“我和谭晟单独待在家里,也是独处时间呀?”

林政:“……”

林政被说服了。

两人讨论了二十分钟,得出答案。

谭晟就是要钟真锻炼身体。不管他喜不喜欢钟真,锻炼身体是少不了的。

好强势,林政说他是法西斯。

钟真难得地很赞同,他不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但是谭晟的,他可以说一点点。

他偷偷骂,就算谭晟知道了也肯定不会生气!

-

钟真上了一天班,回家还要走路,每天光是想想,就对下班这件事失去了期待。

小区绿化做的极好,他们回去一路都有树荫,物业甚至拿了批准,在一块地里养了白孔雀和羊驼。

谭晟走在他身侧,对他来说,这样的强度连运动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休闲放松。

钟真觉得自己要累死了,以前他在家里,每天都要弹琴练舞几个小时,怎么还没有这二十分钟累呢。

他微微喘着气说:“今天怎么没看见小羊驼。”

谭晟轻松地说:“赶回去了吧,不是天天都放在这块的。你喜欢羊驼?”

钟真幽幽看了谭晟一眼。

“因为它会朝你吐口水,”那个羊驼可爱的要命,可惜钟真摸不到毛,遗憾了好久,他学着羊驼对谭晟,“tui~”

谭晟:“……”

他捏住钟真的嘴巴,都是跟谁学坏了。

眼看身边人的幽怨都快冒出来了,谭晟语气平平淡淡的:“坐了一下午,走二十分钟,怎么还卖乖?”

什么卖乖。

钟真看他一眼,慢慢地说:“是卖臭脸。”

他把脸拉长了一点,像个鬼脸:“不臭吗?”

谭晟凑近了,他俯身过来的时候带起凉风,钟真不自觉屏住呼吸。

几秒后,谭晟退开,淡淡地说:“我觉得挺香的。”

钟真:“……”

他按了按又乱跳的心脏,谭晟实在是太高大了,忽然靠近,总是会把人吓得心脏乱跳。

他拍拍胸口。

也只有自己能这么好,每次吓到都不骂他了。

他推了谭晟一把,让人远一点,说:“文盲!”

谭晟自然地后退一步,语气很淡然:“挺好的,看来散步也有用,脾气又变大了。”

钟真被他的话噎住了。

-

小区里有直饮水,但是两人身上都没水杯。

谭晟视线一扫,落在钟真身上。

钟真很爱干净,平常出入工作室都会洗手,香喷喷。

他像是思考了两秒,随后说:“给我接一捧。”

他没给人拒绝的余地,偏偏说出来时自然无比,给人一种无形的强硬。

钟真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用嘴巴。

可能是觉得不好看,钟真就不喜欢这样喝水,因为觉得有点狼狈,还有点丑。

钟真老实地“哦”了一声,用消毒液擦了手。

谭晟无言看着,觉得钟真在给自己下毒。

他轻轻靠在旁边的石台上,心情还算美好。

下毒也很好喝。

钟真只见过谭晟仰头喝药,没见过这样牛似的凑过来喝水。

不过谭晟鼻梁高挺,嘴唇却很薄,想来这样喝水也不会狼狈。

他把手伸到龙头下,用手掬起一捧。

等水浅浅积了一层,就挪到两人之间。

他还有点期待,新奇地等着谭晟低头。

谭晟太高了,弯腰的时候像是座倾倒的山,肩背的肌肉从后颈一路流畅地隆起绷紧,宽阔的肩背都暴露在眼底。

高挺的鼻梁先接触到水面,随后才是薄唇。

这简直带来了某种忠诚匍匐的错觉。

钟真愣愣地感受着他的薄唇蹭到自己的手心,谭晟埋头喝了两口后抬起头,水珠顺着他硬朗的下巴线条滑下,噼里啪啦砸在钟真手心里。

谭晟:“再接一点。”

他喉结剧烈滚动,好像干渴了很久,这样饥渴的大口吞咽,莫名让钟真察觉到了某种危险。

钟真的手紧紧地蜷了起来。

谭晟等了几秒,他依旧保持着伏低的姿势,高挺的眉骨压着抬起的眼,显出几分不受控的凶戾。

他舔了下唇边沾上的水液,半晌问:“要我喝把这点也喝完?”

他倒是不介意。

指缝中留下的一点点,只有舌尖才能够到。

谭晟手机忽然响了。

他没理,钟真却听得抖了一下,被烫到一样松开手。

钟真的指缝和腿缝一样很紧,指根紧紧并起的时候白皙似的挤出点肉感,颤抖的时候,水珠才从指缝间噼里啪啦落在地上。

“…你自己用嘴接着喝吧。”

他说:“我要回家了!”

谭晟抬眼,也跟着看见了不远处往这头看的王晁,知道是谁给自己打电话。

他缓缓直起身,淡淡道:“喝饱了。”

-

王晁看到了谭晟从钟真手里喝水这一幕。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晟哥平常是个闷驴一样埋头就干的性子,原来追起人来诡计这么多端。

就是有点明显了。

谭晟看见他,转头同钟真说了一声,随后走了过来。

钟真靠在用来靠后腰的栏杆上,一晃一晃的等了两秒,意识到自己可以跑了,一溜烟就没影了。

王晁等他过来,眼睁睁看着钟真走掉。

等谭晟到了跟前,他问:“怎么感觉他在躲你,你是不是露馅了?”

谭晟看王晁一眼,他心情看起来一般,语气倒是很平静地问。

“发现了不是好事?”

钟真不开窍他还要发愁,开窍了,为什么要发愁?

王晁:?

他微妙地说:“钟真那个娇养大的,和你不太搭吧,要是发现了不得吓跑。”

谭晟慢慢站直了。

他往后一靠,常人能用来靠后腰的栏杆,只靠在了他的大腿后侧,看起来简直像是个跨栏的玩具。

“哪里不搭。”

谭晟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和钟真之间逼人的体型差,只靠一只手就能把人锢住的单方面的压倒性力量

手指把玩着那枚小小的野猪吊坠,他淡淡说:“没事你就回去。”

王晁轻啧了一声:“真行。”

他无语地说:“两礼拜没动静了,我来看看你查得怎么样。”

说起这个,谭晟就皱了下眉。

他说:“账太不对了。”

王晁原本以为是小事,见谭晟这个反应,也站直了。

他说:“什么意思?”

谭晟报了个名字:“他托人把厂子里部分原料以次充好,赚得外快不少。”

王晁:“报警不就行了?”

谭晟看了他一眼。

自从上次设计稿被偷了之后,他们和姓徐的这个企业家就一直不对付。

“他太老练,这样的昏招不像他。”谭晟有点手痒,在兜里一摸,连颗糖都没摸到。

钟真最近翻他兜上瘾了,把他的口袋偷得空空的。

王晁嗤笑:“之前还盯上了服装厂呢,金老板不就和他有关系?我倒要看他能不能找来第二个钟念安。”

说着,他笑容一顿,往楼上一看,惊疑不定:“不能吧?你追得这么明显,难道是诈他?”

谭晟:“……”

他声音愣愣的,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

“把眼睛闭上。”

“…”

钟真趁着他们说话,赶快溜走了。

他回到家里就接了个电话,教授说要提前买票。

那边有个市级比赛,约翰逊教授作为荣誉嘉宾,友情出场颁奖。

他们可能也要提前出发。

钟真交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又立刻跑到阳台往下看。

他们楼层属于中部,探头能清晰看见底下的树林和蜿蜒的小道。

两人没有上楼,还在原地聊天,钟真找了两秒,找到了两个小黑点。

就算是小黑点,谭晟的小黑点也比别人大了一号,肩膀宽宽的,格外显眼,叫人一眼就看见了。

钟真双肘撑在阳台边,海獭似的揉了揉脸。

今天自己又散了步,又喝了药,谭晟刚刚喝水的时候看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

应该,可以说了吧?

已读完: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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