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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盲第53章
86 段

第53章

86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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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砰地一响,铺天盖地的吻再次迎了上来。

刚才在电梯热吻过一次,聂星气息尚未平复,重新被况天誉抱着,整个人有些晕乎,唯一肯定的是,身体里的药效已全部被勾起,像有一团火四处流窜。

“唔......”

聂星将头微微向后仰,发出一声轻吟,唇瓣拉开的缝隙瞬间紧贴,一尾滑腻温热的软舌趁机钻进他的口腔,肆意舔舐上颚和内壁。聂星喉间干涩,正极度缺水,在况天誉的亲吻和舔吮中他找到了舒缓的源头。

敏感的舌根被刮蹭,聂星口中分泌出一点津液,他勾起舌尖,和对方交缠,身体也贴近了些,下面整根勃起,条件反射想要蹭着点什么东西。

况天誉得到他的回应,更加疯狂地吻他,原本将聂星抱在怀里,这会已经激动得按在了墙上,两人的西装外套早在进来时脱下。

况天誉闭眼含着聂星的舌头吸吮,双手从腰间下滑,去解聂星的裤子。

皮带的重量,让长裤在拉链下至时瞬间滑落,况天誉在聂星鼓起的地方摸了两下,刚要收回手,被聂星按住。

“嗯......”聂星挺起腰,往况天誉宽大的手掌蹭了蹭。

况天誉暗道这药劲果然厉害,要不是今天他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

他一阵后怕,猛然抱起聂星,快步走向大床,将面色潮红的人放好,三两下脱掉自己衣服,扯下聂星身上碍事的内裤和衬衣。

聂星表现得非常配合,迷迷糊糊半睁着眼喊道:“好热.....”只有在他身体触碰到况天誉时,才能从稍低的体温里获得抚慰。

所以况天誉的身体压下来时,聂星张开双臂,主动抱住了对方。

况天誉的吻开始暴雨一样落下,从发麻的嘴唇,到颈项锁骨,又滑至胸口,边亲边吸,偶尔轻咬几下,毫无章法的乱吻,让聂星脑子也乱糟糟的。

他的身体更加炽热,像在炉子上炙烤,况天誉粗暴疯狂的亲吻吸吮,让他觉得舒服,可这样远远不够。

两人赤身相对,刚开始聂星还当况天誉是降温良药,现在身上的人已经和自己一样火热了。聂星难耐地扭动几下,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直朝况天誉顶。

况天誉埋头在他胸口,吸着已经红肿立起的乳头,牙齿时不时轻咬乳尖,过大的刺激电流一般,让聂星头皮发麻,他胸膛起伏,侧头闭眼,忍耐的汗液从额头滑落。

聂星实在受不了了,烦躁不已,使出仅有的力气推开况天誉,通红的眼睛瞪了过去。

“到底让我忍到什么时候?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别人!”

“想都别想。”况天誉重新将他按住,强悍地吻上红润的嘴唇。

这个吻无限绵长,充满火热的情欲,他们的身体彼此熟悉,比主人更快一步找到契合的记忆。双舌伸在空中紧紧缠绕,不断分泌津液,然后互相吞咽,分开时甚至轻轻发出了一声“啵”,银丝从嘴角垂落。

在接吻时,况天誉的手便不停帮聂星搓揉,此时聂星阴茎上的马眼分泌出粘液,已是急不可待的充血状态。

舌吻和况天誉的手掌像在上下按摩,同时进行让他很舒服,当分开时还有些不爽地要搂对方脖子,况天誉跟以前哄他一样,笑着啄了几下他的嘴唇。

接着,聂星便感到下体一热,高高挺起的肉棒蓦地进入一个湿软空间。

他爽得长呼一口气,反应过来,低下头看去,惊得睁大双眼:“况天誉......”

况天誉居然含着他的阴茎!

曾经他们做爱时,况天誉很少照顾他这个地方,顶多情动时伸过手来捏一捏,况天誉在床上从来都是侵略者,怎么可能像今天一样趴在腿间,给他舔弄。

“唔......”

聂星内心的震撼迅速被快感淹没。

肉棒包裹在湿热的口腔,全身心都得到满足,他飞快挺动一阵,没坚持多久,便射在了况天誉嘴里。

高潮余韵过去,聂星才反应过来做了什么,半撑起身子去看,况天誉已经凑近,在他震惊的目光下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你——”

后面的话被况天誉的吻堵住,聂星尝到了腥膻的精液,对于自己那里射出来的东西,他保留了一点理智,认为是不干净的,做不到完全接受。

可在接吻过程中,他的那点障碍被热烈的唇舌消融,身体面对毫无保留的渴望和付出,渐渐柔软,彻底敞开。

聂星很快又硬了。

这次况天誉从床头拿出润滑油,一只手握住聂星阴茎,一只手上沾了些油,在聂星穴口按揉,不消片刻,两只手指便抵了进去。

“啊...”身体猝不及防被撑开,聂星抬起头,眼里还含着水汽:“你——唔......”

况天誉手指一进一出,已经塞进了四根,他非常懂得利用时机,聂星的注意力集中在前头时进入小穴,一进去就找对方的敏感点,指腹在微微凸起的小花蕊上碾动,让聂星浑身酥麻,连发火都力气。

聂星全身泛起情潮的粉红,桃花眼里的水光盈盈欲滴,况天誉下面都快炸了,他抽出手,压在这具想念已久的身体上。

聂星知道况天誉的心思,在对方凑过来时,双手抵住,俨然一副凛然的模样,可他现在躺在褶皱不堪的软被上,面色泛红,实在没有多少慑人的气魄。

“我不是让你来享受的。”

“放心好了,我会服务好你。”况天誉不管聂星抵触的姿态,低头轻吻,贴着脸颊沉声说:“被操射不也很爽?”

“嗯啊......”耳朵是聂星的敏感点,现在被况天誉含在嘴里不停吸吮,他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全身上下都在发颤。

粗长的硬物进入,破开的穴口变成一个粉色肉圈,聂星含混地喊叫几声,双腿被况天誉分开至最大限度,曲折压在身侧。几年没有性爱,后穴难以适应异物的侵占,聂星感到了从那里传来,将自己生劈开来的痛楚。

奇怪的是,撕裂酸涩的肿痛只维持了几分钟。也许是邪药的原因,肌肤相亲的舒爽覆盖了不适。聂星的欲望无限放大,眼神也渐渐模糊了,仅有的意识让他屈服本能,伸手抱住况天誉。

肉棒贯穿紧窄的后穴,随着主人挺动快速进出,房间传出淫乱的啪啪声,沉闷的呻吟很快带着几分享受,断断续续起伏。

“慢点,慢点.......要射了!啊啊——”

况天誉每一下都坏心地顶弄花蕊,聂星没坚持多久,精液便一股股射在两人相贴的腹部。况天誉就着整根没入的姿势吻聂星,手指挑了些精液,凑到聂星鼻尖。

“比刚才稀了点。”

聂星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哪听得到他说了什么,鼻尖传来和性爱相关的腥膻味道,又在刺激欲望奔腾的身体。

聂星仰起头,做了一个让况天誉口干舌燥的动作。

他伸出湿软的粉舌,在况天誉沾着精液的手指上舔了一下,接着张开嘴,将两根手指含入口中,边舔边吸。聂星半眯着眼,无意识的动作不含任何引诱成分,却因淫靡的身体和纯真的表情相撞,令人血脉喷张。

况天誉闷哼一声,抽出手压在聂星身上,将自己的舌头送到对方嘴里,同时下身一顿猛抽。撞得聂星臀肉直颤,耻毛将穴口周围那圈白肉蹭得通红。

天知道他有多渴望身下的人。

聂星离开后,况天誉除了思念就是沉醉,体会过痛彻心扉的失去,他无比确信了自己的感情。因此,他眼里再容不下任何人,即使欲望来临,况天誉也是拿着聂星穿过的衣服自己解决。

他整个心已经被一个人占据,身体自然而然渴望亲近。

聂星回来后,两人每一次见面都让况天誉异常难受,他不仅要筑起防护,面临挫败,还要克制想贴近、想黏在一起的身体。

他在和本能作斗争。

时间久了,聂星在他眼里渐渐异化为某种不可侵犯的雕塑,而他是最虔诚的异教徒,况天誉害怕冲动和鲁莽冒犯了对方,他彻彻底底和曾经惹怒聂星的自己为敌。现在的他,为了闪现过的一缕光,甘愿奉上一切。

这似乎是喜欢升华为爱的模糊进程,如此不可捉摸,难以描述。

在况天誉倾身含住聂星肉根的那刻,他才真切明白,爱就是违反本能。

他甘愿给聂星舔弄,只为了让心爱的人舒服。

况天誉和聂星已经换了姿势。聂星坐在况天誉身上,上下颠簸,这是他们经常用的姿姿,因为能楔入得更深,况天誉还能看着聂星的脸,而聂星也可以亲热地搂着他的脖子,时不时抚摸五官,动情时送上亲吻。

聂星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他松散地搂着况天誉颈项,仰头发出呻吟。后穴经过无数次顶弄和精液灌溉,变得又湿又软,况天誉每一下抽送,都深深摩擦着他的内壁,从结合地方传来的火热和酥麻遍布全身。

聂星的身体已经瘫软得像一滩水,在强烈的快感面前,他只能屈服和享受。

“阿星,看着我。”况天誉捏住他的下巴,驱使他抬起头。

聂星眯着眼,吐出的话支离破碎:“嗯啊......好深......啊...”

“看我。”况天誉用力捏了捏下巴,看到聂星终于睁开眼,搂着对方的腰,重重顶入:“是谁在操你?”

“是、是你......哈啊......”

况天誉放慢速度,掐着聂星的腰,半截紫红色肉棒抽出:“我是谁?”

“唔......”聂星难受地呜咽一声,用力抱住况天誉,自己沉腰往下坐:“快给我......”

况天誉憋得难受,固执地不肯他如意,在滑嫩的臀上拍了两下,逼问道:“快说,谁在操你?”

聂星本能地绞紧后穴,差点让况天誉生生射出。

聂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气息热得快将人融化,只听他轻声哭喊,求饶般道:“况天誉......是况天誉!”

况天誉松手,猛地压住他,发狂地往里深撞,恨不得将自己的两个睾丸都塞进聂星身体,他浑身爽利,心中无比满足,畅快地在爱人湿热的小穴里射出精液。

第二日况天誉在大床上醒来,发现聂星已经离开了。

甩了甩沉重的脑袋,忆起昨晚酣畅淋漓的性爱,他首先感到快乐,纯粹的正面情绪让他拨通了聂星的电话。

况天誉条件反射关心对方的去向和身体,以及几秒就计划好了的浪漫约会。

接通后,况天誉立刻:“阿星,怎么不多睡会?现在在哪?”

聂星的回答很笼统:“在工作。”

当况天誉准备提议过去找他吃午饭时,目光瞥到床头柜上的红色物体,他拿起来,疑惑道:“怎么有一叠钱,是你落下的?”

“那是给你的。”聂星顿了顿,“昨晚的服务费。”

“你把我当鸭?!”况天誉咬牙切齿,气得脸都扭曲了。

电话里,聂星的声音云淡风轻:“不够的话还可以补,先这样,我去忙了。”

电话挂断,况天誉双眼冒火地盯着手里的人民币,随手一甩,无比气闷地大吼:“靠!”

已读完: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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