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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鸡达人第25章 离婚
109 段

第25章 离婚

109 段

“爷爷!爷爷!乐慈爷爷!”几根烧断的头发带着火种掉落在身上,衣服的布料被瞬间引燃。蒲丰毅急得在地上打滚,他双眼被烟雾熏得通红,眼角向下流出泪,因恐惧而下体失禁。

他叫过这带着羞辱的称呼却还没等来兰曲琴下令将火熄灭,蒲丰毅躺在地上沉默几秒猛地站起身,“你们逼我的!”

人形火焰迅速朝乐慈飞来,好在兰曲琴眼疾手快,将电锯举起,又将蒲丰毅吓退,他鞋子被烧得漏个窟窿,一个没站稳,跪倒在地,嘴里怒骂着:“兰曲琴!乐慈!你们不得好死!”

电锯再被兰曲琴启动,发出震响房间的轰鸣,她光着脚靠近蒲丰毅,“乐慈是你爷爷,老娘现在是你祖宗。”

蒲丰毅听到响声,哆嗦起来,连滚带爬向病房门蠕动,路径上布满他的体液。

“还想活命就叫祖宗,求祖宗饶了你。”兰曲琴跟在他后面,绕过那腥臊的液体。

电锯声越靠越近,蒲丰毅回过头,立马跪在地上,露在外面的皮肤率先被烧焦,他双手作揖状,泪水与口水糊满脸,结巴开口:“祖宗!兰祖宗,求您!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我一命!”

他衣服布料烧成了灰,洒落一地。

“乐慈,你同意吗?”兰曲琴转过身问,毫无防备的一刹那被蒲丰毅抓住,他想扑上前把火引到兰曲琴身上。

“妈!”乐慈大喊,他冲上来用鞋底踹向蒲丰毅的脸,把人踢飞好远。

鞋底接触到的一秒内,火焰爬满乐慈整只脚,乐慈用力甩了甩,没起到任何作用,他一只脚踩住鞋跟把着火的那只鞋褪下。

裤子也被火焰覆盖,兰曲琴立刻叫白衣保镖用灭火器将火扑灭。

“祖宗!爷爷!”蒲丰毅在地上翻了一圈,又跪着攀到保镖面前,“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好不好?”

他又向乐慈磕头,“乐爷爷,老王八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身份,求您不计前嫌!”他一头一头撞出血印,龇牙咧嘴整张脸没了人样。

保镖有些难为情,转过头看兰曲琴的反应。

兰曲琴看乐慈裤腿被烧掉一块,摇头,“死吧。”

蒲丰毅听到这句,哭出了声,他眼珠要被熏瞎了,模糊不清地只能继续磕头,“不行啊!祖宗!求您求您!”他鼻涕透过火焰沾到地上。

没掌握好方向,头向下砸到地上时,顶到了电锯上,一个血窟窿在他额头,他后仰倒在地上,用手捂住头,嘴里怒骂道:“操你妈,一家子养鸡的畜生!”

兰曲琴听到这话,来了兴致,抬起手吩咐保镖将他身上的火扑灭。

这时病房门被人敲响,一位护士喊叫声传进屋内:“兰太太,走廊冒着浓烟,请问您还好吗?”

兰曲琴回道:“没事,你们医院自己处理好。”

护士应了一声没了动静。

白衣保镖用了三罐干粉灭火器才彻底将蒲丰毅身上的熊熊大火熄灭。

蒲丰毅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伤口已经被烧得流不出一滴流动的血液,身体因呼吸而起伏才能让人知道他还活着。

保镖将空了的灭火器扔在地上,问:“兰太太,这人怎么处理?”

兰曲琴的金色卷发已经乱了,她捋把头发,将地上的高跟鞋重新蹬上,“绑起来。”

“还要绑吗?”保镖有些难为情,嘴唇抿成一条缝,“再绑下去恐怕活不成了。”

乐慈没说话,站在原地看快烧成炭的人,扇了扇手,屋里的味道有些难闻。

“活不下去我最有办法。”兰曲琴笑了一声,“养鸡我最有经验。”

“把他藏起来,关鸡笼里。”

保镖一顿,还是用绳子将人捆起,被兰曲琴下令送去山沟里的养鸡厂。

*

*

乐慈盯地上的灰烬看许久,松口气,蒲丰毅的下场是他罪有应得。

在病房时,他问蒲园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得知是被他亲爸打得。

下手真狠。

乐慈缺了一只鞋,一脚高一脚低地很不舒服,索性全脱掉。

“去和蒲园离婚吧。”兰曲琴看乐慈只穿袜子,把电锯关机放在地上,房间里浓烟滚滚,她牵着乐慈到走廊。

许是用太多的力气,兰曲琴永远挺直的腰弯了些,每走一步,高跟鞋的鞋跟会将走过的脚步沾上蒲丰毅的血迹,她觉晦气,甩了下脚,高跟鞋脱离,飞到墙壁上,又摔下。

要离婚了,乐慈心想,没像自己琢磨的那样继续拖下去。

再推开蒲园病房的门,一位护士正在为他消毒,屋里的消毒水味弥漫,闻了止不住咳嗽。

乐慈望向窗外,雨小了些。

雨声轻轻砸进耳朵里。

乐慈从小被人照顾,下雨总有人为自己撑伞,可哪次都会被雨淋到,他的伞很大,也遮不住整个自己。

只有一次是旁人为自己举雨伞,当时也只能算作陌生人,不过是领了结婚证的关系。

那把伞是放在车里备用的,伞面不大,把自己罩得严严实实。

现在举伞的那人手断了。

好可惜。

第二次下雨,为自己撑伞的人手中没伞,那天雨好大好大,天好冷好冷。

那人本在室内,听着淅淅沥沥、一连串的水珠砸在池塘里,却跑出来与自己一起淋雨。

蒲园,乐慈不相信他真的想走。

否则为什么会出来追自己,为什么不让自己走。

自己已经走了那么远的路,他还追上来。

蒲园。

猜不透。

*

*

护士已经为蒲园处理好,对着兰曲琴微笑点了下头,走出病房。

兰曲琴拽着乐慈的胳膊,走到病床前,蒲园闭着眼,眉头紧皱,闻声他睁开眼,看到来人,嘴巴张开,没能说出话。

“你又装哑。”

乐慈不想再猜他欲言又止的话,蹲下身,看了许久蒲园的眼睛才问:“最后一次,你必须给我答案。”

蒲园眼底的红还没褪去,嘴唇紧闭。

乐慈没管他,第三次问同样的问题:“你真的想走吗?”

他妈听到这句话,赶紧把乐慈提起来,用手捅了捅他的后背。

乐慈也没管他妈,扭动下身子,语气坚决道:“我要一个答案。”

*

*

“……”

蒲园无法作答,原本就沉默的房间更加安静,此刻呼吸成了最有力的存在。

面对追问,他只好闭眼选择逃避。

他颤抖身体喘口气,身上盖着的被有些厚,加上雨天有些闷,额头冒出汗珠,转移话题道:“我父亲呢?”

“……”

轮到乐慈讲不出话了,刚差点把他爸烧死,现在又要逼问人家对自己的看法,实属荒谬。

他看向他妈,他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你以后都见不到他了。”

说完,蒲园一怔,他语气急促:“没了?”

“活着呢。”兰曲琴抚摸着无名指的戒指,指环镶嵌的绿宝石正发着光。

“那人呢?”蒲园心跳得快了些,汗湿透床单。

兰曲琴没好气,“轮不到你来问,你和你爸是怎么欺负乐慈的我都记着呢。”她抬起手,交叉环胸回道。

“蒲园,我现在可以通知你,蒲氏倒是没了。”她继续说,“你们家所有的项目已被叫停,原因就是你们对乐慈的态度。”

蒲园没诧异,这都是他预想到的结果。

父亲的这个结果是无法避免的,他也用同样的手段伤害了太多人,这次惹到乐慈,属于踢到铁板。

他躺在这病房后,叹气就没停过,可也终于解脱了。

蒲氏就像一颗大铅球,掷不出去,留在手上还沉。

可又清楚自己不能有这种心理,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蒲氏。被人从小服侍到现在,花出的每一分钱,受到的教育,都离不开蒲氏。

虽然父亲对自己严厉,可蒲园始终相信父爱就是如此,他对亲情的所有都只有严父母慈。

自己还有母亲。

母亲被父亲疼爱了一辈子。

她怎么办?

由奢入简难。

自己的这个性格怎么办?

蒲园见过太多人,知道乐慈穷追不舍问自己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但没办法了。

他抬起眸子看向乐慈,乐慈也在看自己,四目相对,又同一时刻别过头。

还是蒲园先开了口,“对不起。”

*

*

兰曲琴买了两双新鞋,她体谅蒲园行动不便,雇了一位护工,坐着轮椅推着他到民政局。蒲园的结婚证被父亲撕了,他找了结婚时留下的档案,结婚日期是十天前。

工作人员盖了章,分别递给两人一个新的证件,也是红本子,掂量着没有结婚证分量重。

蒲园手机没电,身上没有现金,没办法再住院,自己家的宅子四面漏风,回老宅恐怕母亲知道这个消息会接受不了,他请兰曲琴的司机送自己到一个小旅馆。

旅馆的环境简陋,墙角有霉斑。

老板看他身体状况不太好,每隔几小时就会来他房间敲一次门,问有没有需求。

蒲园借了个充电器,请老板把自己手机充上电,手机屏幕亮起时,一条短信通知,乐慈将那一百万打回到自己卡里。

他盯着这个消息,眼神失了焦。

这下真没关系了。

乐慈总想跑,总想出轨,总想离婚。

蒲园觉得自己运气很好,会把逃跑的乐慈找到。

这回还上哪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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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酸一下,要甜了

已读完:第25章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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