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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产第21章 民国番外一(h)
259 段

第21章 民国番外一(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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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番外

民国三十七年,奉天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赤诵家的宅子在城南榆树胡同,三进三出的院子,黑漆大门上的铜环被雪盖了一层又露出一点铜色。

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赤诵府”三个字是前朝一位大学士题的,金粉剥落了大半,但风骨犹在。

赤诵才瑾是奉军第三师的师长,今年三十九岁,在奉天城里是数得上的人物。他的父亲赤诵老爷子在前清做过道台,民国以后虽然没了官身,但家底殷实,在军界政界都有些人脉。赤诵才瑾自己又争气,保定军校毕业后一路做到师长,手底下五个团,枪械精良,连东北边防军司令都对他另眼相看。

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婚事不太平顺。

赤诵才瑾十八岁那年奉父命娶了孙家的女儿,夫妻做了不到半年,妻子病故。

他总说“军务繁忙”,从旁支过继了一个孩子到自己名下,起名赤诵昭。

拖到三十九岁的时候,被城中人说是绝不可能再娶的人,娶了个男妻。

新太太姓宋,叫宋洛,是城南一家绸缎庄账房先生的儿子,今年三十出头,父母双亡,在亲戚家寄人篱下过了好几年,后来在绸缎庄帮工,赤诵才瑾去买布料时瞧见了,没过半个月就抬了花轿把人接进了门。

奉天城的人都说这桩婚事不般配。

赤诵家是什么门第?宋洛又是什么出身?

一个三十多岁的老账房儿子,没念过什么书,长得也不算顶好看,顶多是皮肤白一些,瞧着喜气点,怎么就入了赤诵师长的眼?

赤诵才瑾不在乎这些闲话。

他站在二楼的窗边,手里捏着一支烟,没有点燃,目光落在院子里的一个人身上。

院子里积了半尺厚的雪,宋洛穿着一件半旧的棉袍,领口处露出一截白腻的脖子。他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弯着腰扫廊下的雪,棉袍被他的动作拉扯着,勾勒出腰身浑圆的曲线,屁股那里绷得紧紧的,随着扫雪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赤诵才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宋洛不知道自己被看着。

他扫完廊下的雪,直起腰来,随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脸颊被冷风吹得泛着淡淡的粉色,白嫩的皮肤在灰蒙蒙的天色下像一块刚剥了壳的鸡蛋,饱满、光滑、透着健康的光泽。

他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了二楼窗口赤诵才瑾的目光。

宋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是在确认这个男人是不是在看自己,确认以后又觉得不好意思,低下头,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赤诵才瑾把没点燃的烟捏成了一团。

他转身下楼,步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迈得很稳。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宋洛还在廊下站着,看到他又出来了,手里的扫帚紧了紧,小声叫了一句“师长”。

赤诵才瑾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领口处翻出来的一角衣领理了理,指尖擦过宋洛的脖子,那截皮肤细腻得像绸缎,冰凉里透着一层温热。

“怎么不在屋里待着?”赤诵才瑾的声音低沉平稳,听起来像是在训话,但仔细听能听出那语气里的关心里藏着的别的什么东西,“外面冷。”

宋洛被他理衣领的动作弄得耳朵尖微微泛红,垂着眼睛,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种不自觉地撒娇,“屋里闷,想出来透透气。”

赤诵才瑾看着他垂眼的样子,很乖,鼻头圆圆的,嘴唇微微抿着,红润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让人想低头咬一口。

不过他忍住了。

这里是院子里,下人们进进出出的,不是时候。

“进去,”赤诵才瑾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厨房炖了红枣银耳汤,去喝一碗。”

宋洛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亮亮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又觉得太生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把扫帚靠在廊柱上,转身往屋里走。

赤诵才瑾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

棉袍穿在宋洛身上,不算紧也不算松,刚好裹住那副圆润柔软的身体。

他的腰不细,屁股也大,走路的时候腰肢轻轻扭动,棉袍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在腰臀处起起伏伏,勾勒出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的曲线。

宋洛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赤诵才瑾一眼,咬了咬下唇,像是有话要说又不敢说,犹豫了两秒,还是推门进去了。

赤诵才瑾站在雪地里,大衣领子竖起来,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过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那支被捏皱的烟,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收了起来。

赤诵昭从角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父亲站在院子里对着门发呆的样子。

赤诵昭今年十八岁,在奉天城南满中学堂念书,长得像他父亲,眉眼凌厉,鼻梁高挺,但身量还没完全长开,比他父亲矮了小半个头,身形也单薄一些,像个还没出鞘的刀。

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带围巾,耳朵冻得通红,他把书包带子往肩上提了提,从赤诵才瑾身边走过,淡淡地叫了一声“父亲”。

赤诵才瑾“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赤诵昭走进屋里,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听到厨房那边传来碗碟的声响。

他顺着声音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到宋洛正坐在小桌前喝银耳汤。

宋洛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手里捧着碗,嘴角沾了一点银耳汤的痕迹,看到赤诵昭的时候,他明显紧张了一下,把碗放下,手指在裤腿上搓了搓,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

“小昭回来了?要不要喝一碗?厨房还有。”

赤诵昭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注意到宋洛的手指很白,指尖圆圆的,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那双手捧着碗的时候,碗的青色映在手掌上,白与青交织在一起,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搁在了青瓷盘子里。

“好。”赤诵昭说。

宋洛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答应,赶紧站起来去盛汤。

他走到灶台前,拿起碗,舀了一勺银耳汤,动作很小心,怕洒出来。

舀完以后端着碗走回来,递给赤诵昭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

宋洛的手指是温热的,赤诵昭的手指是冰凉的。

赤诵昭接过碗,感觉到那股温热在指尖停留了一瞬又消散了,他低头喝了一口汤,甜丝丝的,红枣的味道很浓,银耳炖得软烂,入口即化。

“好喝吗?”宋洛站在旁边,看着他喝,眼睛里带着一种期待被夸奖的神色。

赤诵昭又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宋洛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圆润又可爱,像一只被主人摸了摸头的小猫。

那点紧张和拘谨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露出了一点本来的、软乎乎的、让人想伸手捏一把的样子。

赤诵昭看着他的笑脸,手指在碗壁上收紧了一些,指节泛白。

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碰到了赤诵才瑾。

赤诵才瑾靠在廊柱上,手里夹着一支烟,这次点燃了。烟雾从他的指间升起来,在他脸前散开,遮住了他的表情。

“喝完了?”赤诵才瑾问。

赤诵昭站在他面前,目光平静地迎上父亲的眼睛,“嗯,很甜。”

赤诵才瑾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的鼻腔里喷出来,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

“他是你小妈。”赤诵才瑾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赤诵昭没有回答。

赤诵才瑾吐出一口烟,目光越过赤诵昭的肩膀,看向厨房的方向,声音低了下去,“你那双眼睛,瞒不过我。”

赤诵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样子。

“父亲想多了。”赤诵昭说。

赤诵才瑾看着他,目光沉沉地看了几秒,然后把烟掐灭在廊柱上,留下一小圈焦黑的痕迹。

他拍了拍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烟灰,从赤诵昭身边走过,步子迈得很大,大衣的下摆在身后扬起又落下。

赤诵昭站在原地,走廊里的穿堂风从北边灌进来,吹得他耳朵发红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听到厨房里传来宋洛轻轻哼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很小声,像是在哄自己开心。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是冷风的味道、烟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从厨房飘出来的红枣银耳的甜香。

那股甜香久久不散,一直黏在他的嗅觉里,怎么都赶不走。

到了晚上,赤诵才瑾宿在宋洛房里。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宋洛正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

刚沐浴过,头发湿哒哒的贴着额头,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许多,像一朵被夜风吹开了花瓣的花。

宋洛从镜子里看到赤诵才瑾进来,手里拆头发的动作慢了一下,然后继续擦着,但手指没有刚才那么稳了。

赤诵才瑾走到他身后,站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两个人叠在一起,一个高大,一个娇小,一个凌厉,一个柔软,像一幅构图奇特的画。

他伸手,拿过宋洛手里的棉巾,替他继续擦着头发,擦成半干,水滴不会滴下来,就用梳子一点一点帮宋洛梳头发。

宋洛的头发很软,发质也好,梳子从发顶滑到发梢,一路畅通无阻,带着一种丝绸般的顺滑感。

赤诵才瑾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指腹不时擦过他的头皮,引起一阵细微的、从头顶蔓延到脊椎的酥麻。

宋洛被他梳得脸红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师长……我自己来就行……”宋洛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被人伺候时的不自在和不知所措。

赤诵才瑾没有停。

他把宋洛的头发梳顺,然后放下梳子,双手搭在宋洛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他的眼睛。

“你该叫我什么?”赤诵才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床上的时候明明乖得很,还会喊老公。”

宋洛的脸瞬间红透了,整个人像一只被蒸熟的螃蟹,头顶都快冒烟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镜子,也不敢看赤诵才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赤诵才瑾看着他这副羞得要命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宋洛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叫老公。”

宋洛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攥住了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那两个字的形状已经在嘴唇上成形了。

老——公。

赤诵才瑾看到了那两个字的口型。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一只手从宋洛的肩膀滑到他的腰侧,隔着棉质的睡衣,掌心覆上那层柔软的、温热的、让他上瘾到无法自拔的软肉。

宋洛的腰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凹陷,那种触感像是一块被烤得恰到好处的年糕,又软又糯,带着温度和弹性,带着一种让人想咬一口的、活生生的、属于宋洛的气味。

“起来。”赤诵才瑾说。

宋洛听话地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宋洛的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柔润如玉。

他的脸圆圆的,下巴不尖但线条柔和,鼻梁不挺但鼻头小巧,嘴唇不薄,颜色红润,所有五官单独看都不算出彩,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看了就想亲近的柔软和温暖。

赤诵才瑾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的下唇上轻轻蹭过,指腹触到嘴唇的柔软和湿润,像触到了一片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洛洛。”赤诵才瑾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滚烫的渴望。

宋洛的睫毛颤了颤,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泉水,清澈、柔软、倒映着赤诵才瑾的脸。

“老公。”宋洛叫他,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试探和一点点被调教出来的乖巧。

赤诵才瑾的手指收紧了。

他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床单的床。

宋洛被他抱在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猛虎叼住后颈的幼崽,既害怕又安心。

赤诵才瑾把人放到床上,站在床边看着他。

宋洛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侧着,露出一截白腻的脖子和一小片锁骨。

睡衣的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松开了,露出胸口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赤诵才瑾的目光从那片皮肤上移开,开始解自己军装的扣子。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解开扣子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等待了很久的礼物。

军装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是衬衫、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

宋洛躺在床上,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眼睛没有移开。

赤诵才瑾的身材很好,肩宽背阔,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棱角分明,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雕塑。

锁骨到胸口的位置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这些年打仗留下的,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给他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野性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他赤裸着上身覆上去,把宋洛整个人罩在身下。

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宋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赤诵才瑾的体温比正常人要高一些,像一个小火炉,把宋洛整个人都包裹在那种灼热的温度里,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火上烤的棉花糖,慢慢地融化,变得柔软,然后失去所有的形状。

赤诵才瑾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宋洛的脸红透了,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能看出底下奶子的轮廓,饱满、柔软、圆润,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隔着衣料都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赤诵才瑾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宋洛睡衣的扣子。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宋洛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灯光下,像一幅被缓缓展开的画。

他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胸口又白又嫩,堆在那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尖是嫩粉色的,像草莓牛奶一样可口。

腰腹处有一层薄薄的软肉,从胸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形成一个流畅而圆润的曲线。

肚脐眼圆圆的,小小的,像一个被精心雕琢出来的小窝。

赤诵才瑾的目光从宋洛的锁骨一路往下,掠过胸口、腰腹,最后停在那截圆润的腰肢上。

他伸出手,指尖触上宋洛的腰侧,那触感让他几乎要失控,像棉花糖一样的柔软,像鹅绒一样溢满了他的手掌。

指尖按下去,那层软肉就微微凹陷,松开以后又慢慢弹回来,像一块上好的海绵。

赤诵才瑾的手掌覆上去,整个手掌都陷进了那层软肉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宋洛的身体里,让他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瘦了,”赤诵才瑾说,声音里带着心疼和不舍,“比上个月瘦了一些,腰这里,薄了一点。”

宋洛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带着一点委屈,“你不回来,我吃不下饭。”

新婚妻子刚娶进门,军队里就出了点事,他不得不放下人去处理,昨日才匆匆赶了回来。

好在,他的妻子并不因此而怨怼他,昨天见到他的时候虽然眼里还是满满的疏离,但还是柔软地靠近他,主动脱下他的衣服,喊他老公。

乖得要命。

赤诵才瑾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宋洛的肚皮。

他在那层薄薄的软肉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从肚脐眼一直亲到肋骨,再从肋骨亲回肚脐眼,温柔得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宋洛的身体,记住每一个细节、每一寸皮肤的温度和触感。

宋洛被他亲得又痒又麻,身体轻轻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含混的、像撒娇一样的哼哼声。

“老公……痒……”

赤诵才瑾从他的肚皮上抬起头来,看着他。

宋洛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颤啊颤的,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后又晒了太阳的花,又娇又软,让人想一口吃掉。

赤诵才瑾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更深,更用力,更带着一种“我回来了”的宣告和占有。

他的舌头撬开宋洛的唇齿,探入他的口腔,缠住他的舌头,吮吸、搅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暧昧的水声。

宋洛被他吻得脑子发晕,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往上耸,像一条被海浪卷起的小船。

赤诵才瑾吻了很久,直到宋洛的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舌尖都发麻了,他才放开,额头抵着宋洛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想老公了吗?”赤诵才瑾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低沉。

宋洛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不停地颤抖。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赤诵才瑾的脸,看着那双深黑色的、翻涌着浓烈欲望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

“想,”宋洛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破碎、毫不掩饰,“每天都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醒了想,做梦也想,老公,我好想你。”

赤诵才瑾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他重新吻上宋洛的嘴唇,同时手探下去,解开了宋洛的睡裤,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褪了下来,剥到脚踝处,宋洛蹬了两下腿,把它们踢到了床尾。

宋洛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一朵被剥开的花苞,露出了最柔软、最娇嫩、最不设防的内里。

赤诵才瑾从他身上直起身来,低头看着这具身体。

灯光下,宋洛的身体像一块精心雕琢过的玉,白嫩、柔软、饱满,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健康的光泽。

胸口那两团白嫩的乳儿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奶尖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粒小小的、嫩粉色的珍珠。

腰腹处的软肉从胸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形成一个圆润而流畅的曲线。

屁股又圆又翘,紧紧地挤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肉也因为微胖的体型而显得格外饱满,两条腿并拢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地贴在一起,看不到一丝缝隙。

赤诵才瑾看着这具身体,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昨夜抚摸过宋洛的身体无数次,结果今日瞧见还是和新婚夜一样,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血液里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这具身体不属于这个时代对美的任何定义,它不是瘦削、骨感、棱角分明的,丰腴而圆润,像一颗含在蚌肉里的珍珠,等待采珠人发现。

此时的宋洛已然情动,他的身体像一块被岁月和爱意揉捏了无数次的面团,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让人失控的诱惑力。

赤诵才瑾俯下身,从宋洛的嘴唇开始,一路向下亲吻。

他的嘴唇像一支画笔,在宋洛的身体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带着温度的印记。

含住奶尖的瞬间,宋洛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插进赤诵才瑾的头发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叫。

“啊——老、老公——”

赤诵才瑾的舌头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打转,吮吸、舔舐、轻轻地啃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奶子,把那团柔软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按回去,反复地揉捏、挤压、搓弄,像是在揉一块上好的面团。

宋洛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老公……慢一点……受不了……”

赤诵才瑾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来,看着宋洛的脸。

宋洛的脸红透了,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不停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上布满了他的口水和他留下的红痕,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又色情又动人。

“受得了的,”赤诵才瑾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洛洛最乖了,最能受了。”

他把宋洛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两侧,低下头,在宋洛的大腿内侧落下一个吻。

那里的皮肤是全身最嫩的,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痕。

赤诵才瑾的嘴唇在那里流连了很久,亲了又亲,吮了又吮,在那些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宋洛被他亲得又痒又麻,身体不停地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喘的声音。

赤诵才瑾的手探到他的双腿之间,指尖触上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

宋洛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赤诵才瑾的指尖在穴口轻轻地按压、打圈,感受着那圈肌肉的收缩和放松,赤诵才瑾插入两根手指,缓缓地给宋洛扩张。

宋洛的后穴还是那么紧,但湿得很快,才碰了几下就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把赤诵才瑾的手指沾得湿漉漉的。

宋洛呼吸急促,他攀附着丈夫的脖子,勉力接纳身上男人的入侵,从两根,逐渐扩张到了四根。

然后赤诵才瑾抽出手指,把手指上沾着的透明液体舔掉,然后俯下身,在宋洛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洛洛,老公进来了。”

宋洛红着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嗯,老公进来。”

赤诵才瑾的性器抵在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宋洛的肠道又湿又软又紧,紧紧地包裹着赤诵才瑾的性器,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挤压感让赤诵才瑾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困兽,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他没有急着动,就那样埋在里面,俯下身贴着宋洛的身体,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粗重而滚烫。

宋洛被撑得眼泪又掉了下来,但没有喊疼,也没有让赤诵才瑾停下来,反而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老公,动一动。”

赤诵才瑾如蒙大赦,咬了咬宋洛的耳垂,说了声“好”,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又慢慢退出来,像是在丈量宋洛身体的每一寸内部结构,温柔得不像赤诵才瑾平时的作风。

但宋洛很快就觉得不够了,他扭着腰,屁股主动去迎合赤诵才瑾的抽送,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老公……快一点……我要快一点……”

赤诵才瑾看着他那副又主动又害羞的样子,心里的火被彻底点燃了。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地顶进去,性器撞得宋洛的身体不停地往上耸,那两团白嫩的乳儿随着撞击的节奏不停地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果冻,在昏黄的灯光下荡出让赤诵才瑾目眩神迷的弧度。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其中一团,用力地吮吸、啃咬,在那些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宋洛被他弄得又疼又麻,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没有喊停,反而把赤诵才瑾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起伏。

“老公……老公……老公……”他一遍一遍地叫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你要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丢下我。”

赤诵才瑾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来,看着他泪眼婆娑的脸,心里的占有欲和心疼交织在一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要你,”赤诵才瑾的声音沙哑而坚定,“这辈子就要你一个。”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宋洛的嘴唇,同时下身加大了力度和速度,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地顶进去,把宋洛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宋洛被他吻着,被他操着,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融化在赤诵才瑾的身下,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只剩下赤诵才瑾的体温、赤诵才瑾的力度、赤诵才瑾的喘息。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填满了。

被赤诵才瑾的存在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那天晚上,赤诵才瑾要了两次。

第二次结束后,他把宋洛抱到怀里,用手巾帮他擦拭身体。

宋洛窝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但手还是攥着赤诵才瑾的手指,攥得很紧,像是怕他半夜会消失一样。

赤诵才瑾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是一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师长。

“睡吧,”赤诵才瑾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宋洛能听到,“老公不走。”

宋洛含混地“嗯”了一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赤诵才瑾就这样搂着他,一夜没有合眼。

他看着宋洛的脸,看着他在睡梦中微微弯起的嘴角,看着他偶尔皱一下眉头然后又舒展开,看着他无意识地把脸往自己怀里拱的样子。

他看了一整夜,看得移不开眼。

第二天一早,赤诵才瑾天没亮就起了。

他要回师部开会,走的时候宋洛还在睡,被子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布满红痕的肩颈和一小截锁骨。

赤诵才瑾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帮他把被子拉上去,盖住那些痕迹,又在被面上轻轻按了按,像是想把被子掖得更严实一些。

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在走廊里碰到了赤诵昭。

赤诵昭站在走廊的阴影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学生装,围巾围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像是在等赤诵才瑾出来。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

赤诵才瑾的目光在儿子脸上停了一瞬。赤诵昭的眼眶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像是没睡好,或者根本没睡。

“这么早?”赤诵才瑾说。

“上学。”赤诵昭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赤诵才瑾点了点头,从他身边走过。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在清晨的薄雾里显得有些模糊。

“他昨晚没吃晚饭,今天你让他多吃点,不要由着他的性子。”

赤诵昭的手指在书脊上收紧了一些。

“厨房炖了鸡汤,”赤诵才瑾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琐事,“让他喝一碗,他最近瘦了一些,得补补。”

说完他就走了,大衣的下摆在晨风中扬起一角,然后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赤诵昭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本书,指节泛白。

他听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翻身,又像是有人在梦里说了什么。

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挪了挪,然后停下来,又往后撤了半步。

他站在走廊里,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昏黄的、温暖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的光。

赤诵昭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他走到院子里,天还没有完全亮,东边的天际线有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雪停了,院子里铺了一层厚厚的白,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下人端着托盘从厨房方向走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光,香气在冷空气中格外浓郁。

下人看到赤诵昭,停下来行了个礼,“少爷。”

赤诵昭看了那碗鸡汤一眼,汤碗旁边放着一小碟酱菜,一碗白粥,两个豆沙包,都是宋洛爱吃的东西。

“给我吧。”赤诵昭说。

下人愣了一下,把托盘递给他。

赤诵昭端着托盘,穿过院子,走上回廊,走到那扇门前。

门还是关着的,门缝里的光比刚才亮了一些。

他站在门口,一只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节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是我,”赤诵昭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给您送早饭。”

里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穿衣服,又像是有人在慌乱地整理什么。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宋洛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半新的棉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眼睛有些肿,嘴唇也有些肿,一看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赤诵昭手里的托盘,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怎么是你送来的?下人送就行了,还麻烦你……”

“不麻烦。”赤诵昭的声音淡淡的,端着托盘走了进去。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过身来看着宋洛。

宋洛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门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睛,小声说:“你看我干什么?”

赤诵昭没有回答,目光从宋洛的脸上慢慢移到他的脖子上。

棉袍的领口没有系好,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上面有几个很明显的红痕,是吻痕,颜色很深,一看就是昨晚留下的。

宋洛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慌乱地伸手把领口拉紧,遮住了那个痕迹。他的耳朵尖红透了,整个人像一只被发现了秘密的小猫,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赤诵昭看着他那副慌乱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喝汤吧,”赤诵昭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凉了就不好喝了。”

已读完:第21章 民国番外一(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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