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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就去找了师父,向他说明真相。我说:“弟子和长生是真心相许,我此生只想和他结为道侣。您需要双修之人弟子可以帮您找,只要不是长生……”
师父说:“你们相识不过数月,你竟然如此深情?”
我说:“人和人之间的缘分不是看认识多久。只求您帮我这一次。”
师父说:“你苦苦哀求,我也不能做这个恶人。你问问他愿不愿意吧。”他弹指点亮烛火,我才发现屏风上影影绰绰映着个红衣人影,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期望着他说,他也很喜欢我,只想和我在一起。但他只是一直沉默,我靠近了几步,才敢确定后面的是真人,而不是一具木偶。
我说:“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不要这么决绝地把我完全抛开。”当一件事情完全超出自己控制范围,生或死都在对方一念之间的时候,需要花很大的努力才能不哀求失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恐惧悄悄攥紧我的心脏。地毯上伸出了一只只手,抓住我,要让我下坠,跌落进深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屏风后的影子动了,朝着师父的方向行了个礼,说:“真人给的功法,我已经练熟。”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那里,身上的伤还在作痛,却已经麻木。我能怪长生吗?全族被杀,他心里的恨和痛比海还要深吧。我能怪师父吗?长生所求是变强,他只是给了一个机会。或许我应该怪自己?怪自己太弱太迟钝,护不住长生,也护不住任何人。
天空忽然下起了雨,转眼把我淋了个透。我没想起要避雨,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不知道多久,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醒来在自己房间,身上干爽洁净,师父负手立在窗边,说:“为什么不劝他放弃报仇?”
我忍着身上的疼坐起来,说:“我亲眼见过火鹰族被屠的惨状,见过他血亲的尸体……弟子做不到劝他放弃。”
师父说:“那就忘了吧。你是我的弟子,想要什么样的美人都有。”
长生没有再回过我们的住处,我收拾他的东西时,本来想物归原主,或许是私心吧,最后还是没有给他。
五月的时候,我准备向师父辞行。敲开门,坐在里面的却是长生。我很久没见过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改成穿白衣了,表情也淡淡的,翻着手里一卷书。初见时那个红衣张扬的少年已经完全没了踪迹,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人,从头到脚、从举止到言行,都是师父喜欢的模样。
我有几分尴尬地说:“师父不在吗?那我待会儿再来。”
他声音也淡淡的:“真人有事外出,最近都不会回来。”
我说:“哦……那等他回来,你能转告他一声,我要外出远行吗?”
我以为他会点点头,然后结束这次意料之外的见面。但他忽然问:“你要去哪里?”
我看向他,而他也在看我。我避开了视线,说:“只是到处走走,历练一下。”
他问:“……你还会回来吗?”
我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这样的问话已经超出了一般礼仪的范畴。他依然看着我,让我错觉他很关心我。
我忽然有了点怨气,用自嘲的口吻说:“如果死在外面,当然就不回来了。毕竟我不是师父,没有过人的天资,剑也练得很一般,做什么都做不好的。”
他握书的手收紧了,我瞥见被捏皱的书页和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我承认,刺痛他让我感觉到一丝恶毒的喜悦:原来他也不是毫不在乎。但这种喜悦只是一瞬间,很快就变成了无穷无尽的苦涩。
我又说了句:“师父在这里,我会回来的。保重。”
我转身往门外走,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着我,但我努力挺直了脊背,每一步都走得尽量从容稳重。
他忽然说了句:“站住!”
我顿了顿,他问:“……我断掉的那根手指……在哪里?”
我说:“不知道,可能没带出来,可能扔掉了,我不记得了。”
他没有再说话,我也回了自己住处。我从来没有长久地离开过不青山,现在出发的前夜,我有点睡不着。
半梦半醒见,忽然隐约听到不同寻常的声响。我立刻清醒了,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再听却又一片安静,或许是错觉?我惊疑不定地摸了摸放在枕边的剑,心想大概不会有贼胆大到潜入不青山。
等我放松警惕,准备重新入睡时,忽然有人破窗而入,我眼前白光一闪,浑身灵力就已经被阵法束缚住了。我张嘴想叫,却被一只手捂住,眼睛也被布条蒙住,一片漆黑。
难道还没出去闯荡就要命丧于此了?我不住地挣扎,却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来人力气很大,压在我身上牢牢制止我。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努力“呜呜”地想出声,但他毫不在意。
我的衣带被解开,身上一凉。有只手捏住我脖子上挂的东西,看了很久。我挣扎得更厉害了,他松开捂住我嘴的手,我立刻大喊:“还给我!”
他问:“你不是说扔了吗?”
是长生的声音,我一下子哑了火。他一用力,从我脖子上扯走那条链子,我立刻说:“不许拿走!那是我的!”
长生说:“……这是我的手指。”
我有点着急,又有点委屈:“你不能什么都不留给我啊!你又用不上,但我想要。”
他没说话,只听到一阵衣服的窸窣声,他撕开了我下身的衣物。
我问:“你干什么!”
他说:“你不是要我留点东西给你吗?那就好好记住。”
他肯定是故意的,没有润滑,直接捅进我的后穴。我感觉自己下半身被撕裂了,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浓郁的铁锈味弥漫开来,下身像是有一柄尖刀在反复地捅,一次次凌迟着被撕裂开的肌肉。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我疼得不停流泪。一部分被蒙住眼睛的布料吸收了,一部分流到脸上,被他的舌尖一滴滴舔舐干净。
我没力气骂他,只是感觉自己快死了。他舔干净我的泪就开始亲我,很温柔地舌尖交缠。我分不清他到底想杀了我,还是想好好爱我。
大量鲜血的润滑让下身的进出顺畅起来,摩擦出粘腻的水声,我都疼麻木了,只觉得他的阳物好长,每一下都好像要顶到内脏,让我五脏六腑都被搅乱了。
这样的交合没有快感可言,更像是谋杀。但他亲得太深情,我边流泪边原谅了他。
他在我身体里释放了第一次,问我:“疼吗?”
我咬着牙说:“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他抹去我额头上的汗水,摸着我的脸,每一寸都珍而重之。如果不是刚才他亲手施加的酷刑,倒真像个温柔的情郎。
他用舌尖渡给我什么东西,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着舌根吞进胃里。浑身立刻有一团火烧了起来,胯下萎靡的阳物都挺立起来了。
我想我知道他让我吃了什么,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想让我记住他带来的痛,他已经达成目的了。喂春药又算是什么?
药效很强,欲望随着药力弥漫到四肢百骸,刚才的痛好像都不重要了,只想狠狠地刺穿别人,或是被填满。
他重新进入我,这次除了麻木的钝痛外,还有难以忽略的痒。我很想自己伸手挠一挠,但他困住我的手固定在头顶,只允许他的抽插为我解痒。
我忍不住自己动了动腰迎合他,喘着气催他:“你快点……再重点……”他拍了我屁股一巴掌,骂我:“这么骚。”
痛的感觉减淡了,只有又快又重的撞击能带来满足。我扭着腰迎合他,想每一下都整根吞进去,又想他永远不离开,撑开我填满我。
我的手挣开他的束缚,挂在他脖子上,把火热的吻落在他身体每一处。我已经记不清任何事情,唯一记得的只有他。我们像没有明天一样地放纵,从床上到窗边,他握着我的腰,拖着我往后撞,自己往前顶,一下下捅进最深处。我扶着窗棂,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淫靡到极点的水声,每每腰软到要跪下去,就被他一把圈住,阳物打着圈儿在最深处研磨,一次一次地射在最深处。
我意识错乱时,偶尔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被玩坏的玩具,盛满了长生的精液。我一动作,满满的体液就从穴里往外溢,有种失禁的羞耻和恐慌。
我摸到身边长生的位置,难以启齿,于是用力掐他报复。长生的声音哑哑的,“堵上就好了。”
他掰开我的腿,把外溢的液体重新刮回穴里,然后重新插进来。我原本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我舍不得放开他。
我问:“为什么要来?”
他说:“原本想让你忘记我,可看到你不在乎,我不甘心。我本来只是想看看你,可看到你戴的东西……我还是不甘心你会忘记我,我想要你记住,无论是疼还是欲望,都是我带给你的。”
我在他背上摸到长长的发肿的痕迹,大概是刚才忘情时我留下的。还想摸摸他的脸,但指尖刚碰到一点湿意,他就扭头躲开了。
我说:“我喜欢你,就是一生一世。即使没有在一起,也是真心真意。”
我摸索着,在他额头轻轻一吻。“长生,你的大仇一定能报。”
再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他的踪影。离开不青山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碧山青青、斯人不老。我隔着衣衫握了握脖子上悬挂的东西,再不回头,御剑下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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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眼的刺激之处在于,中间换了个人都不会知道……(本次没有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