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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来,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我的修为被禁锢,身体很虚弱,好几个小妖负责看守我。从他们的闲聊里,我听说老妖王已经将王位传给了长生,他现在是最年轻的元婴真人了,还在沧浪剑宗一战里亲手擒获明河,名头一时无两。
我问他们师父在哪里,他们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我,说当然是在妖王床上。我没忍住给了他一拳,把那张丑脸上的淫笑击碎。我挨了打,第二天将醒未醒的时候,依稀觉得有人坐在我床边,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
我的眼皮颤动着,努力想醒来。那点重量消失了,我下意识伸手一抓,抓住一截衣袖。袖子的主人回头看我,我下意识放手,看见他冷下来的脸色,我又下意识捞了起来。
“……”
“……咳……好久不见。”
长生没说话,在等着什么。我用尽可能请求但不低声下气的语气问:“我……能见见师父吗?”
他袖子一甩,毫无灵力的我就被扇回了床上,等再爬起来,屋里早没人影了。守着我的小妖磕着瓜子大声说:“咱们的王过阵子要大选后宫,咱们妖族那美人个个千娇百媚,有些人族噢,就要被忘得干干净净咯。”
我问:“沧浪剑宗现在怎么样了?”
小妖立刻警惕地看着我,还带几分厌恶:“你是那该死的宗门的?”他一把扔掉瓜子壳,拍了拍手,“能怎么样?被咱们王杀了个干干净净,灭宗了!”
我一时不能理解耳朵里听到的东西,眼泪先自顾自落了下来。小妖还在说着什么,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我跌跌撞撞地下床,扶着能碰到的一切东西往外走。妖族和人族的建筑不同,出了门,视野里只有一座高楼。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拦我,我竟然真的一路走到了那座高大的建筑前面。
里面正在宴饮,坐了许许多多妖,长生坐在最上面,漠然注视着一切,表情恹恹的。我一推开门,所有妖都看了过来。可能是在空间乱流里受的伤,也可能是长生下了什么药,我身体虚弱极了,走到这里已经耗费了全部意志力。我的声音可能也很小,但我顾不上这些,问:“你灭了沧浪剑宗?”
殿里忽然一片寂静,我离长生远远的,但我看清了他恢复兴味的脸。
他说:“是。”
旁边的妖开始恭贺他的丰功伟业,但他一直看着我,眼睛里只有我,耳朵也只听着我。
我问:“为什么不杀了我?”
长生说:“沧浪剑宗十几万人都是因为明河死的,你替明河做假证,你也是造成灭门的帮凶。”
我重复:“为什么不杀了我?”
长生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这样才公平啊,我失去了我的族人,你也失去了你的宗门。只是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心软。”
旁边有妖说:“王,这个美人是您的俘虏?”
长生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嗯”了声。那妖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我身体每一寸,长生似笑非笑地看着,在我忍无可忍瞪了那妖一眼后,长生说:“图拉,你随我攻破沧浪剑宗有功,他就赏你了。”他顿了顿,“随便玩儿,生死不论。”
我大怒:“凤长生!你敢不敢亲自和我决战!”
长生说:“你是我的战利品,你的性命轮不到你做主,更不配这样对我说话。”
图拉狂喜:“谢王上!我这就带他回去好好管教!”他迫不及待地把臭烘烘的嘴凑过来,粗短长毛的手也往我腰上搂。我恶心坏了,捏紧了藏在手腕上的秘密武器。但我定定地看了眼长生,他托着下巴,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和图拉。我忽然改了主意,推开他的手假装无力,只是侧了侧脸,让图拉亲到脸上而不是嘴上。
图拉欣喜若狂地踹开原本座位上的美人,搂着我亲个不停。我低眉顺眼,低声向他请求回府上继续亲热,不要在这里。他立马应好,色眯眯地跟长生说要提前离席。长生“嗯”了声,图拉一把抱起我,大步往外走。
他是个重享受的妖族,坐的是一个由八个人族奴隶拉的豪华大车,他在路上就迫不及待压住我,狂乱地扒着我的衣服,油腻腻的吻印满脖子胸膛。我闭上眼,默默攒着力气,一直到马车经过一处寂静无人的地方,才骤然暴起,一剑捅穿他的心脏。
我身上所有武器法宝都被长生搜走,但我醒来时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气海里竟有一柄剑悬浮其上。银色的剑身,造型古雅,刻着“北冥都天”四字。现在我正是用北冥都天剑杀掉了这个妖族。我积攒很久的力气全部用光,连推开他沉重的尸体都困难,我把嘴凑近他汩汩流着血的心脏,忍着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大口吞着他的精血。我需要恢复力气需要灵力,来进行接下来的计划。我机械地吞了不知道多少,直到胃里鼓胀才停下,我把剑抽出,收回气海里,大声喊了停车。
看见出来的是满身鲜血的我,拉车的八个人族一阵呆滞。我找其中一个人要衣服,他机械地照做了,我穿上麻衣,撕下一条布料绑住头发,告诉他们:“我杀了图拉,妖族不会放过你们。往北逃,能活命。”他们全都眼神麻木,一时难以理解,直到我跳下车打算离开,其中一个才忽然跪下来猛地磕头,剩下的人也如梦初醒,磕了几个头,第一个清醒过来的人已经转身往北逃去。
我努力炼化着图拉的精血,为干涸的筋脉带来一点驳杂的灵气,运起隐匿气息的法诀,重新回到了长生的住处。没见到师父之前,我不能离开。
我打探了片刻,敲定那座宫殿背后就是长生的住处。长生这里巡逻的人并不多,但我仍然潜入得很小心。胃里难以消化的妖族精血火一样烧着,伤势沉重的身体也透支着最后的潜力。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只看一眼就好,只要看到他还活着我就走。
路过刚才宴饮的宫殿时,我看见宴会已经散了,立马一片漆黑。转到背后,长生的住处也灯火零落。我悄悄潜入最大的那间屋子,一路都没看见侍从走动,静寂无人,我只能听见自己因为紧张和虚弱,如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小心穿过虚掩的房门,穿过漆黑的外室,穿过层层垂下的厚重帷幔,终于有一盏灯火亮起,照亮一小片空间,让久在黑暗中的我眼前一明。我站在最后一层帷幔外面,听见男人情动时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榻摇动的吱呀声。我深吸一口气,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把帷幔稍微拨开一丝缝隙,透过它看里面的景象。
里面果然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穿着我不久前才见过的衣服,衣冠整齐,只解开了腰带,狠狠肏干着跪在身前的人。而正和长生交合的那人,皮肤像最纯洁无暇的冰雪,乳尖和阳物粉嫩得像从未使用,但结实的身体已经因为无力难以支撑地趴下,翘起的臀尖被人任性甩着巴掌,随着顶入的节奏摇出丰润的肉波。因为一身皮肉白到发光,一点点的红都明显得不得了,臀尖肿得有些可怜。
长生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肏干的动作也越来越狠,直到几十下密不透风的狠凿后,他大喝一声,猛地抽出阳物,抽动着喷吐的白色精液大半落到了两瓣被扇红的臀肉上,淫靡得惊心动魄。
前面的人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也一声没吭,只有另一道呼吸声让我能判断出这是个还活着的男人。我不敢去相信我的猜测,坚持认为这是个陌生男人,长生的新欢床伴,直到长生把他的脸扭过来,说:“你亲爱的好徒弟来了,不睁开眼对他说句话吗?又是师徒,又是情人,你也这么狠心?”
在其他人眼里,我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一片空气,但长生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而沉默地承受一切的人终于露出脸,竟然真的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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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码的,有bug的话回头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