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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白玉京第28章
34 段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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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在他的房间设了禁制,我进来后就出不去了。我以为我会睡不着,但我沾上枕头很快就睡了,梦里光怪陆离,只记得我在一个很恐怖的地方,时刻提心吊胆,性命握在一个强大的东西的爪子里。我几乎是被吓醒的,大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床顶,喘息未定。

那种性命被攥在别人手里的感觉,久久没有散去,让我心脏憋闷得难受。我想起身去走走,冷不防一只湿淋淋的手搭到我身上,摸索着握住我软垂的阳物。我吓了一跳,这才听见身边的喘息声、撞击声、粘腻的水声……黯淡的光线里,我身边,有两个人正在交缠。

握住我的那只手没那么稳,轻一下重一下地捋着,把我带到情欲的顶峰,却轻飘飘纵过,不让我到达高潮。我用手覆盖住那只手,一时有点不敢猜这是谁。有人把我拖过去,接了个湿腻的吻,舌头缠紧了,几乎要把我吞进肚子里去。

不知道是谁的手在我身上抚摸遍每一寸,一口热情的肉穴咬住我的阳物,紧窒缠人的穴肉美好极了,我扣着身下不知道是谁的腰,发狠插了几下,舒爽到头皮发麻。在我顶着腰把自己更完整地送进去的时候,身后忽然被侵犯,一条硬烫的阳物毫不留情地闯进来,一下子捣进最深处。那人显然很熟悉我的身体,轻车熟路就让我软了身体,倒在另一个人身上。

身后的人冲撞有力又快速,带着我的身体动着,阳物深一下浅一下的,身下人不满意,扭着腰画圈,诱引着人坠进去。哪怕是最荒唐的梦里,我也没有想过这种事情,我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身后一分痛九分爽的肏干、身前涓滴积累着到达的高潮,又绝非虚假。

第二天醒来时,师父面色如常地跟我说:“凤长生是因为九重把修为传给了他,才能忽然之间达到元婴。我看过那门功法,可以写给你。”他坐在桌前,随意找了张纸,提笔就默写起最顶尖最难得的功法。我站在师父身边,看着白纸黑字,看着他的指尖,总是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事情。我试图从最细小的表情、最细微的动作、或是皮肤上头发上一点点蛛丝马迹,来推测昨晚的事情,但每一点都是证据,又每一点都不是。

在我胡思乱想间,师父已经写完,放下笔,吹干墨迹,递给我。“你要勤练。”

我问:“决战那天,九重不是还亲来现场了吗?如果他早就把修为传给了长生,怎么还能来?”

师父冷笑:“这门功法代价何其大,传完修为九重就活不了了,那天的九重是凤长生假扮的,就是为了打我一个措手不及。他一直不发丧,一直到攻破沧浪剑宗,才公告天下。真是能忍。”

我问:“……既然代价这么大,您把功法给我的用意是?”

师父说:“即使并非自愿,这门功法也能强行催动。你会有用到的时候。”

我皱起眉:“如果您不明白告诉我,我不会练的。”说这话其实我心里有点害怕,我习惯了无条件听他的一切话,神谕哪儿有不遵守的道理?

但师父没有生气,心平气和地跟我解释:“只要你提前在对方体内种下灵力种子,关键时刻一催动,他就受制于你,把握得当的时候还可以吸走对方所有修为。你现在没有修为,总不能一辈子受制于凤长生,这是未雨绸缪。”

我胡乱点了两下头,心里惴惴着,有点不知所措。我忽然意识到,我和师父的关系变了,但我还没有适应这个新的变化。

这一天长生没有出现,但是夜里,有人出现在床上,我们三个滚作一团。我的双手被绑住,一张温暖的嘴埋在我下身,让半硬的阳物逐渐挺立,另外一只手抠挖着我的后穴,让那里湿润宜人。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心里雀跃又期待。一直到那张嘴离开我的下身,扩展的手插进了三根手指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才有点害怕,低声喃喃着问:“你们要干什么……”

有只手塞进我嘴里,夹着我的舌头,堵住我的声音。当扩张完,一根阳物插进来后,平时会把我填完,现在却还明显地空虚着一截。我猛地摇头,含含糊糊地喊着:“不……”却无济于事,另一根阳物也缓慢而坚定地挤进来,把我撕裂开。我下意识用力咬住嘴里的手指,尝到了浓郁的铁锈味道,却分不清到底是谁流的血。

痛,实在是太痛了,即使什么都不动作,只是含着他们,我也觉得我被撕成了两半,肉体难以承受。有人紧紧地亲着我,用吻带走汗水和泪水,分不清是谁的手抚摸着我全身,整个人都拥有着他们,也被他们拥有着。身体剧痛的时候,我的灵魂好像又离开了身体,抽离地感觉幸福。

这不正是我一直想要的吗?拥有他们所有人,也被他们拥有,不用选择,没有抛弃,三个人在一起。这种感觉让这一晚不再是折磨,而是痛和幸福共存,流着泪欣然接纳。

当晨曦的第一缕光线照进房间时,我知道昨天混乱的绮梦醒了。师父还是淡淡的表情,琢磨着恢复修为的办法,我看了他的手,没有那道被我咬得见骨的痕迹,一点也没有,不论左手还是右手。前天晚上事情发生的时候,其实我还对谁是谁作过猜想,但现在我意识到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们三个是共犯,共同在夜的掩护下逃离开爱恨难解的网,抵死缠绵。

这天我还见到了长生,他在一处开满火红花朵的园子里等我,手上戴了手套。我走到他身边停下,并肩看着。

我说:“这花很像火桑花。”

长生说:“三年前我回去祭拜的时候,看见那片废墟上冒了根绿芽,移栽回这里,今年终于开花了。”

我惊讶,没想到时隔几十年,竟然还能见到。

长生说:“我一直在想,我应该杀了你,还是原谅你。前一秒我恨不得你去死,后一秒又想跟你重归于好,反复无常得不像我。”

我沉默。我同样没有答案。

长生说:“跟我说两句软话,我就放过你。我不追究以前的事情,我娶你,和我共享王位。”

我无奈地说:“你明知道不可能。”

长生俯身,手指拂过火桑花的花瓣。“花能重开,人却回不去少年。明河说的话是真的,我是为了他才缠上你。但我们在火鹰族的时候,我只喜欢你。”

“这样啊。”我垂头笑,眼泪却猝不及防掉下来。长生说的是真的,现在我们之间公平了。我现在完全能体会到当初他的心情,喜欢的人向自己请求爱情,中间却隔着一道不能逾越的阻拦。当初的阻拦是长生的执着、后来又加上了师父的罪孽,现在的阻拦是沧浪剑宗的血仇。

我不可能有回应,正如当初他一直拒绝我。

长生说:“我这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和你确定心意的那一天,只是没有机会珍惜,恨着怨着,就到现在了。”他折了一朵火桑花,转身递给我,“我们火鹰族喜欢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我一直爱你,从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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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写到这里,很难啊,没更新的时候都在抓耳挠腮想后续……

已读完: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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