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宣城突然哑着声音道。
月光如炼,魏河的眼中闪动着宣城看不懂的光芒。
可他还是没有收回剑鞘,不过也没有出剑。
谁告诉宣城的?一定是服虔和方之永之间的谈话,他们谈到这件事还谈了什么?
别人只听到可以让太一死,宣城却听到魏河要和太起死。
可就是魏河陷入思索的这一个瞬间,宣城如最有天分的捕猎者,一把抓住剑鞘,顺力反扣了魏河的手臂,就势压在一旁的树上。
“你!放手!”魏河没想到宣城还会动脑子了,一时不设防,被抓了个严实。
宣城的东西又硬又烫,已经戳在他的后腰上,胡乱地蹭。嘴唇也叼住了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他浑身一抖。
魏河顿时动了真火,他本就心情不好,宣城还偏偏听不进去话。当即从背后掐了个法决,龙泉剑光芒大炽,扫开他身后的一大片区域。
宣城退后两步,十分危险地盯着魏河。
宣城用劲儿不知轻重,魏河的手腕已经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在他月白的皮肤上像一道镣铐。
宣城盯着魏河的手腕,眼中更加黑沉。
对于野兽来说,性的冲动像生死一样重要。
魏河还不知道自己的屡番拒绝不仅没让宣城知难而退,而是彻底激怒了他的兽性。魏河再抬眼时,魔尊比树林还高的法相已经显现,杀气扑面而来。
宣城为了强奸他,竟然动用法相!
魏河立刻看到寺内骚动起来,灯一盏一盏地亮上去,如一条正在睁眼的盘龙。
他明日要参与最后一场论道,根本不想与宣城多纠缠,可空明的伤——
他的朋友因为他受了伤,可自己却连触手可及的解药都拿不到。
魏河咬了咬嘴唇,在这一瞬间,巨大的法相已经扑了上来。魏河抽身便退,可没想到眼前不远处亮起了火把,竟然这么快就来人了!
让别人看到他和宣城在一起就说不清楚了。
后面的法相力有千钧,腾起一大片草屑,却十分灵活。魏河只是犹豫了一瞬间,那法相就挟着巨力把他往回一拽。
这一下子魏河感到腿几乎都要脱臼,他在空中想要稳住身形,可那力量实在太大,把他拍在地上一定连骨头都碎成粉末。
在被拍碎之前,宣城已经严丝合缝地搂住了他。
这次他吸取教训,立刻用修为把魏河的双臂反锁,屁股紧紧贴着他的阴茎。宣城一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在屁股之间揉来揉去,找魏河的后穴。
就在这时,一群魔族士兵前来,齐齐跪地问好。
宣城的法相挡在他们前面,一片尘土飞扬,他们只能看到宣城背对着他们高大而模糊的轮廓,没有人想到他身前还有一个人。
宣城硬邦邦的性器已经狠狠肏了进去,魏河被顶得往上窜,宣城却仍嫌不足似的,腰间的手微微用力,魏河就被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只有性器还是相连的。
魏河受不住地叫出了声:“啊——”
却突然想到后面还有一大群人,立刻紧紧咬住嘴唇,只有齿间泄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
这对于宣城来说就是火上浇油。
魏河的脸在情欲中挣扎,半是愤怒半是痛苦,却忍不住一波又一波汹涌如潮的欲望。
宣城凶狠地顶弄起来,这个姿势本来就深,宣城手臂还用力把魏河往自己阴茎上压,每一下都捅得魏河胃都在翻涌,几乎是瞬间,他的眼中就蓄满了一触即碎的泪水,衬着飞红的眼尾,是痛苦到极致,也是快乐到极致。
宣城毫不留情地挺腰啪啪直干,魏河的后穴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简直要疯了,水声那么大,后面那群跪着的人还在,要是听到了怎么办!
宣城不发话,谁都不敢动。法相杀气腾腾,叫人不敢直视,而法相的主人却在索取更多欲望。
他的嘴唇柔软却滚烫,咬着魏河的耳垂用犬齿慢慢地磨,好像随时都能咬穿。正像他下面挺动的几把,好像再用力一点就要完全把人钉死在阳具上。
死的威胁与性的冲动混合在一起,魏河的脑中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他的阴茎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在没有任何抚弄的前提下,一点点往外渗着腺液,马上就要失控了。魏河紧紧咬住嘴唇,颇为艰难地守住这狰狞的情欲。
宣城似乎特别不满他的沉默。他掰过魏河的下巴,微微用力,魏河就不得已张开了嘴。
“叫。”宣城突然哑着声音道。
魏河已经习惯了宣城不会说话的样子,他突然下了命令,魏河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臣服了。
“哈啊——啊!”魏河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宣城胯下越发用力,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沉重地喘息起来。
“别这样、太深了,啊!”
嘴里说着别这样,宣城却感觉到那销魂洞一阵阵更紧密地吸吮着自己,挺翘的臀部也一下下撞在自己的身上,可惜没有多余的手去揉捏——
怎么没有?
宣城的法相动了。
两步走过来时已经缩小到与宣城一般大小,那法相在魏河身前把他虚虚地抱在怀里。魏河双手被缚,只能用腿去夹住法相的腰,让自己不掉下去。
这一动,宣城的阳具就从他后穴滑了出来,又湿又滑,水淋淋的,魏河难堪地别过头去。
宣城没有着急立刻再插回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大力揉捏魏河的屁股,他屁股之间本来就已经全是水,这一揉,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蜜液一丝一缕顺着大腿往下淌,好像饥渴至极的邀约。
完全被草开了、草熟了。
身体被法相禁锢着无法动弹,只有屁股在那里晃来晃去,魏河羞愤欲死,宣城掰过他的头深深一吻,与此同时龟头重重一顶。
毫无阻力地进入到了最深处。
魏河此时的状态完全是予取予求,宣城的囊袋都要顶进去,青筋饱胀的性器在里面大力征伐,魏河身体快要散架,嘴边的呻吟都被宣城的吻吃了进去,这是完全被控制的状态。
终于到了一个时刻,宣城龟头怒张,把又多又浓的精液喷进了魏河体内。
他咬着魏河的唇瓣儿,低低道:“射。”
魏河射得失神,整个人瘫软了下去,被宣城又搂在怀里,随手把他的手给解开。
魏河刚挣扎着想自己站起来,却无意间看到宣城后面一大群人还低头跪着,当即吓了一跳,想起刚刚自己的孟浪,下意识抓住宣城的衣襟。
宣城微微勾起嘴角,细密的吻轻轻落在魏河眉间,好像一种安抚。
他微微侧头,道:“滚。”
下属们如临大赦,干脆利落地走了。
魏河也一下子卸了力气,他思绪不宁,一会儿懊悔刚才的放浪,一会儿又想起明天的折花会,一会儿想起宣城重伤了空明——
!
宣城的体液!
他总不能把他后穴里的精液拿回去,那还不如杀了他!
魏河想也没想,一口咬在宣城的嘴唇上,可还没咬出血来,宣城的攻势就又开始了,把他的舌头吸得发麻,阴茎又立刻抬了头。
宣城还没亲够,龙泉剑已经横在颈间。
这次是真的刀光雪亮的一柄龙泉。
魏河的脸还红,眼神却清冷,看着格外引人摧折。
宣城着迷地看着,摆明了是有色心也有色胆。
魏河心里骂呆子、流氓,手却轻巧一翻,龙泉剑从宣城的食指上轻轻一过,引下一滴鲜红的血来,又是一挑、一折,那血就被魏河收回来。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宣城根本没注意自己流血的手指,还是垂涎地看着魏河的脸。
魏河感到后穴夹不住那样多精液,已经微微地往外淌,顿时脸色更冷。
王八蛋。
得赶紧让宣城恢复,写不了一点儿傻子攻的h,好多荤话但碍于他是个傻子!写到法相突然打开了我3p的天灵盖……
我真的很能拖……下章必写魏河进密阁,都给我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