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别打架了!都来看看我老婆的情意绵绵剑!
太一都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了!只有宣城还傻傻不知道,连自己的魂魄也不操心!
魏河磨了磨后槽牙,抽了龙泉出来,对乐与飞道:“我与你一同御敌。”
乐与飞想起那个无聊的赌注,心说我不会真输了吧,警惕道:“谁是敌?”
魏河脚步不停道:“宣城交给我,你不用管,我会卖个破绽给他们,混到对面去做一些事。”
他要去激方之永一下。
乐与飞轻轻摇头,不知道是在说并不认可魏河的做法,还是说“我管不了你”。
乐与飞和魏河出得门来,对面黑压压的一片大军。领头的服虔、方之永,后面的宣城、伊思尔、李达生几人都是一愣,方之永顶着魏河的脸,脸色铁青,没人想到魏河在此时此地出现。
紧接着方之永看着宣城,见宣城只是如往常一般阴沉着脸,没什么表情,心中松了一口气,向服虔示意一切还在掌控中。服虔向方之永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先搞定魏河。
继而服虔望向魏河,似乎在挑剔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处,能得到那么多人的爱。
乐与飞也是第一次见到两个“魏河”,眼神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很快就与服虔的视线正对上。
这一对未婚夫妻目光交错,眼中都是势在必得。乐与飞看着这位受乐与修照顾最多的美人神君,服虔也看着乐与修最疼爱的妹妹。
到底是服虔心中有愧,移开了目光。
李达生也在好奇地打量乐与飞,他实力不够,只能被迫当一个反派,对上大义凛然的乐与飞,心中莫名地底气不足。
宣城都快把魏河盯穿了,他实在想知道魏河到底要干什么。
一时间半空中视线“噼里啪啦”地一阵乱闪,众人都看来看去、挤眉弄眼,如果视线能点燃的话,现在半空中应该起火了。
“与飞,”服虔终于开口,没有称神君,而是换了一个十分亲昵的称呼,“我与你哥是熟识,不愿伤你。现下问你——是战,还是降?”
他说话温柔,说的话却一点也不温柔。
“若是降——”服虔还想继续诱惑一下乐与飞。
却不成想,一声虎啸山林,巨大的白虎法相已经冲到眼前。
“多余问。”乐与飞长枪一横,冷冷道。
白虎法相的压迫力太强,服虔、李达生都下意识召出了法相相迎。一忽儿龙飞凤舞,热闹非凡。
方之永冷冷地瞥了伊思尔一眼,伊思尔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也召出了极恶菩萨相。
这白虎丝毫不减惧怕,浑身白色毛发如练,闪着慑人的银光,代表着兽类最引以为豪的攻击直觉。
方之永默默催动心法,他甚至没有把宣城放到正面战场上,从魏河出现的那一刻前,方之永就只有一个念头,他要魏河死,而且,最好死在他的手上。
白虎与另外三个法相已经缠斗在一起,乐与飞定神凝气,余光却一直牢牢锁定着宣城的方向。
她十分清楚,这里面最具威胁的是谁。
因此宣城刚刚有动作她就警觉了起来,魏河比她反应还快,立刻拦在她身前,微微朝她点了点头。
龙泉剑再次架住了醉当涂。
后人会不会传我家暴啊。宣城突然开小差地心想,最近和小河打得有点太频繁了。
龙泉寒芒点点,轻巧一翻,便以一个难以预想的角度刺了过来。
宣城飞身便退。
好吧,不知道是谁家暴谁。
“还手啊。”在极近的距离里,魏河轻轻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宣城声音虽小,语气却很急。
方之永见宣城竟然不急着进攻,当即起了疑心,视线紧盯着二人。
宣城无奈,只好荡开一剑,手腕一抖,黑火盘旋而上,如一条长蛇一般紧紧围住魏河。
魏河微微一笑,似乎对宣城的认真很满意。这一下子把宣城眼睛都晃住了,他想起魏河确实很喜欢切磋剑艺,看着魏河笑他心里也小小地雀跃起来。
要不然,就爽快打一架?
床头打架床尾合嘛!
只见魏河将龙泉竖在眼前,左手并起食中二指由下至上地划过剑身,龙泉剑登时光芒大炽。魏河旋身一扫,荡起一圈剑气,把那黑火逼退,他则如轻灵的大雁,瞬息便通过其中微不可查的缝隙闪身出来,直取宣城面门。
好!宣城在心中喝了声彩。
他见招拆招,倒不是放水,魏河攻得十分凶猛,绵密、精准如风吹树浪,几乎是招招致命。
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他攻向宣城要害的每一剑,都轻轻地偏开一寸。
宣城发现的时候幸福得快冒泡了。
这和当众接吻又有什么区别!
他恨不得让大家都别打架了,有什么好打的!都来看看我老婆的情意绵绵剑!
乐与飞那边已经打得地动山摇,朱雀清唳不止,在上空盘旋,路过之处都留下道道金色云霓,火球阵阵,绚烂非常。
青龙和菩萨相则与白虎肉体交缠,青龙虽小,但胜在灵活,菩萨法相的咒术一道接一道,再加上朱雀的轰炸,白虎再皮糙肉厚也有点烦躁。
但白虎不是一个人在作战,乐与飞已经抢上!
其他人还需要分神维持法相,乐与飞却已融合得极好,心无旁骛地扎向服虔。
宣城失望地环视了一周,发现没人注意到魏河对自己手下留情,觉得十分遗憾。
再转头时,魏河也已经召出了武神法相,几乎就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的魏河,只不过更加清冷肃穆,看不清面容。
好漂亮。宣城美滋滋地想,又漂亮、又会打架、又会疼人,老天这谁看了不迷糊。
宣城见魏河想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尽职尽责地陪练。他也召唤了一点法相出来,不过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法相很奇怪——
他的法相没有固定的形状,是一团混沌的黑火。
魏河知道,那就是黑渊最本真的形态,可以吞天灭地。
不过此时宣城只是放了一点出来陪魏河玩,剑气交错,二人的距离忽远忽近,转眼已过了数十招。
打得正爽时,魏河一剑劈来,宣城下意识格挡,错身再刺。
魏河没挡。
宣城一个急刹车,只擦破了魏河胸前的一点皮肤,他就这样眼见着魏河收起了法相,装作法相被击溃、受伤颇重的样子一头栽倒下去。
这一下子战场上所有目光都聚集到这里。
宣城心中大喊冤枉!是魏河动的手!他不是这种打老婆的人!
可也只能咬牙去接人,借着把人手铐在背后的当口儿,牢牢地把人抱在怀里。
他舔了舔锋利的犬齿,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装什么!”
魏河微微睁开双眼,道:“把我交给方之永,你继续演就好。”
那边方之永已经伸长了脖子等着宣城把人活捉回去。
一阵剧烈的黑火盘旋,宣城背对着所有人,极快地亲了魏河一口。
“请我做事很贵的,先赊一点账给你。”
宣城(恋爱脑版):有人打假赛!我要告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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