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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同人)我开马甲在哥谭装逼[综英美]第52章
322 段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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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特面如死灰。

他低头, 看着助手手中的电据。

发现电锯的锯齿上,竟然还挂着可疑的肉屑。

又好像是刚从恐怖片片场里被薅出来的道具,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恐怖气息。

要有多渗人就有多瘆人。

“大人, 这是您最喜欢的工具, 请您尽情使用吧。”

助手用双手捧着电锯。

他的脸色惨白的不像活人,头垂得很低。

下巴更是几乎要贴到胸口, 肩膀微微佝偻着,身体抖个不停,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卑微的状态。

显然是害怕极了。

巴基的眼神同样不可置信。

他的灰蓝色的眼睛骤然睁得很大,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嘴唇失语般张开。

他惊疑不定地盯着那把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电锯,竟然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绝望到极点, 像是疯了一样。

“行。”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沾血的牙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沙哑的笑声,“行,电锯, 太好了。”

他闭上眼睛,睫毛垂下来,遮住灰蓝色的漂亮眼睛, “来吧, 用这个电锯,把我切碎。”

“死了一了百了,我绝不想被你们利用。”

怀特真没招了。

不开玩笑,他就是个老实普通人,连怎么开启电锯都不知道。

刚穿越到二战时期,明明拿着救赎剧本。

上可来就要真人上演电锯狂魔.......是不是有点太惊悚了?

已经不是压力山大可以形容的了。

怀特抱着无与伦比的悲壮, 试图最后垂死挣扎一下。

鸟嘴医生伸出手,宛若鸟类般修长苍白的骨爪捏起了手柄,毫不费力地将那沉重的电锯提起。

殊不知,中世纪医生,电锯........

这套元素组合在一起,恐怖系数已经达到了巅峰。

“哦?你是说,这把电锯是我最喜欢的工具?”

他眼中闪烁着惊喜的狂热,如对待爱人般抚摸着锯齿。

可笑盈盈的视线落在红袍助手身上,陡然间,温度降为零。

他阴测测地问,“那你刚刚怎么没拿出来。”

其实以上都不重要,怀特更想问的是——

喂,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砍刀和电锯啊?

还有,雷蒙德这个时期,在九头蛇的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究竟有多变态,多可怕?

竟然是砍刀和电锯狂魔吗?

闻言,红袍助手颤抖不停。

他脸上呈现出血液被抽干后,灰死般的白,磕磕绊绊地解释:

“请您原谅,因为上次使用后还没来得及清洗,所以刚刚没第一时间选择拿出。”

“下次不会了!”

怀特:“......”

卧槽,原来“我”真喜欢电锯。

似乎还不止使用一次.......

怪不得刚把电锯拿起来,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顺手。

好像孤独了几百年的单身汉终于找到了灵魂伴侣。

之前从系统商城购买的炸弹,渡鸦.......在电据面前,手感全都拉爆了。

怀特真无语住了。

【完蛋了。 】

意识空间里,他抬起头,45度角忧郁地望向九头蛇基基那冰冷的天花板,眼中逐渐失去了高光,

【现在的我已经彻底没法和巴基解释了呢。统子,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

系统紧张地吞咽口水。

雷蒙德马甲诞生于14世纪。

为了能够增强其可信性。

系统使用了AI托管,平日负责跑跑日常任务。

这是最简单的方法,能够让雷蒙德——这个被凭空创造出的,本不存在的人物,在历史中拥有合理的痕迹。

只有在重要的历史节点,怀特才将会被召唤过来。

进行意识投射,拯救核心人物。

可谁曾想,这也能出岔子?

AI托管不声不响干大事。

竟然一鼓作气地给雷蒙德弄进了九头蛇最中心集团。

甚至给雷蒙德混成内部的顶级大佬。

疑似风评最可怕的那类。

怀特幽幽道:“ 统子,绝对是你的Ai托管吧,他到底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

系统:【........】

关于人工智能太智障,一不小心演过头,意外混进了敌方高层的小事。

【怀啊,我也没想到雷蒙德的AI代运行会这么离谱。 】

它尴尬地求饶,【系统平时的运算,更多参考马甲那狂战士的一面,而不是雷蒙德的理性和温柔......嗯,总之您懂得。 】

【雷蒙德在二战时期,好像坏坏的呢。 】

怀特:“........”

【我不懂。 】

怀特吐槽:【可恶的人工智能,搞什么呢?我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疫医的混沌善良人设要被毁掉了! 】

【怪不得交叉骨三番五次来找我,还表现的那么畏惧和害怕。 】

就好像雷蒙德是什么魔鬼一样。

原来他还真是!

【算了,虽然统子你又失误了,但没关系的。 】

怀特闭上眼睛,释然了。

毕竟任务时限只有一天。

而他,是来自未来的时间旅客。

虽然这场跨越时间的旅行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但不管怎么说,拥有能够改变历史,拯救遗憾的机会,这依旧是一场绝对的,不可思议的奇迹!

.......即便是有期限的。

怀特也要牢牢把握在手里,做到最好!

系统吞了口口水。

它忍着害怕,积极补救:【怀,你要干什么我都支持! 】

【呜呜呜不要生我的气,把我一觉踹飞,我要一直做你的雷霆猪相公。 】

“生什么气?”

怀特笑了:“时间是驳论,是世界上最深奥的课题。”

“但对于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来说,无论要做什么都很简单。”

“那就是——专注于现在,干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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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医握紧了电锯的把手。

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接触的传入大脑,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

琥珀色的巩膜在眨眼间收缩成竖瞳,像是冰冷的苍鹰之瞳。

眼眸的深处,无穷无尽的痛苦正在燃烧。

【叮!疫医,同步率上升中。 】

【30%......55%......80%】

同步率轰然炸开。

像是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上浇了一桶汽油。

怀特脑中,一直紧锁的门被一脚踹开。

疫医的意志涌了上来。

冰冷,疯狂,偏执.......

百年的执念在被压缩到极点中,骤然炸开,化作了灵魂深处铺天盖地的海啸。

而怀特,放任自己沉进入那片冰冷而疯狂的深海。

【放弃狗屁的真善美拯救计划了。 】

【咱们接下来,搞点符合黑死病鸟嘴医生人设的恐怖故事,吓死所有人。 】

恐怖的阴影从鸟嘴医生身后升起。

他抬手,坚定地握住了电锯的把手。

然后,启动——

“嗡!!!”

刺耳的轰鸣声炸开,锯齿疯狂地旋转。马达震动的声音,连带着整个手术室都在颤抖。

巴基睁大了眼睛。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巴基咬紧牙关。

余光看见电锯已经高高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冷硬可怕的弧线。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预料之内,血肉被活生生切割成碎块的痛苦。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九头蛇在培育杀人魔,总有一天,他们会自食恶果......

“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炸开。

一刀划下。

血溅的到处都是,被困在身体里泉水找到了出口,从伤口中喷溅而出,喷在墙上。

锯齿撕开血肉,咔嚓咔嚓的声音混在电锯的嗡鸣里,恐惧而渗人。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沙哑的,尖锐的笑声从鸟嘴医生的面具下涌出,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畅快。

疫医用沾满了血的手指,轻轻地擦去了巴基脸上的血迹。

倔强的布鲁克林士兵终于失去了反抗的机会,彻底闭上了眼睛。

血糊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干裂的嘴角还挂着彻底解脱的笑容,就像是被献祭的圣徒......

死亡没有折损他的英俊,反而让他多了一份破碎的,狼狈的美,

眼看着平平无奇的人类转化成了完美的作品,疫医欣喜地叹了口气。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昏迷,治疗的副作用。

“你会好起来的。”他低声说。

疫医温柔地低声呢喃,“不只是你,所有人都会好的。”

手术室里的气氛彻底凝固了。

“更多的患者......我需要......”

疫医直起身,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电锯,缓缓转过头。

鸟嘴面具上,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围在他周围的红袍“助手”,狂热疯狂的笑声无法抑制的炸开,

“太好了,原来还有这么多人需要我的治疗,谢谢你们的相信,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助手们惊恐地抬起头。

他们眼睛睁大,瞳孔骤缩,不可置信的摇头,竭尽全力反驳道:“不不不不,疫医大人,我们是健康的。”

“求你冷静一点!”

疫医歪了歪头。

他的黑袍已经被血浸透了,猩红的液体从他的额头流下来,缓缓流过眼眶,化作一滴惊心动魄的血泪。

“不可能,你们应该是病了吧,一定是的.......不可能没有病吧.......”

助手们争先恐后回答:“疫医大人,我们是你的帮手啊!我们是健康的。”

“没病?不可能。”

疫医否认地摇头,喃喃自语:“不行的,我多少得诊断点什么........”

九头蛇们顿时卡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尖叫来不及叫出,惊恐地堵在喉咙里不敢发出:“.......”

没病,我也要跟着一起死吗?

还有什么叫“应该是病了”!

有病就是有病,没病就是没病,还能有薛鄂定状态吗,庸医!

疫医才不管那么多。

“没生病的话,我怎么治病呢?你们必须受伤了才行。”

他纠结地捂着脑袋。

下一秒疫医抬起头,黑洞洞的眸子亮起了光芒,恍然大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患者没受伤,他就无法进行治疗。

而讳疾忌医是大忌。

为了能够拯救更多的生命,消灭更多病患,他必须灵活一些,比如将患者砍伤,制造痛苦。

这样核心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九头蛇助手:“.......”

魔鬼吧。

可以交流,能正常沟通吗,投诉渠道在哪?

疫医的思路理清了,想清楚后,浑身舒畅,彻底解放了心中的压抑。

屠杀开始了。

模糊不清的血雾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旋转,他兴奋地握住轰鸣的电锯,以一种优雅的姿态重重挥下。

电锯声,惨叫,还有疯狂的笑声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令人头皮发麻的交响曲。

疫医疯了。

他看不见空气中的血雾,看不清铺满一墙的猩红,耳朵听不见惨叫,闻不到空气中弥漫的厚重铁锈腥气。

眼中,明明是新生降临。

多么纯洁,多么美好。

伤痕累累的灵魂,在他的治疗下,得到了温柔的治愈,获得了新生。

“太好了,太好了。”

他又一次将电据高高抬起,不知道多少次挥下。

就像是一头永远无法获得焉足的野兽,不断发出痛苦的,低沉的喘息,无法停歇。

骨白的鸟嘴面具已经被血腥染红,血泪一滴滴流下,滴落在地上。

鸟嘴医生仰起头,站在由血肉和碎骨构成的污秽中,面具下漏出的破碎的呜咽声,逐渐变为歇斯底里地哭嚎:

“我一定可以治愈一切疾病,消灭所有患者。”

“神啊,不要再落下惩罚。”

“就让这世间再无疾病吧。”

#############

监控室里。

九头蛇的高层军官们挤在一个小小的屏幕前,眼睛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屏幕上是一片血红。

分不清是谁的血溅到了监视器上,像瀑布一样,把整个画面染成了猩红。

只能看到偶尔有模糊的黑影从血幕后闪过,还有不断扬起的电锯寒光.......

虽然看不清手术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九头蛇高层们可以听见接连不断的求救。

“开门,快开门!”

“上帝求求了,放我们出去!”

音响里全是红袍助手们拼命发出惨烈的呼救声,似乎希望监控室里的高层打开大门放他们一条生路。

更多的,是戛然而止的惨叫。

那痛苦的叫声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让人头皮发麻。

“疫医失控了......”一个穿着军装的老头呢喃,声音抖得像筛糠,“他失控了!”

“我都说了,不能把电锯给他!”

“是那群助手们犯了禁忌,违背了疫医使用规则。”

“关掉,关掉,快把屏幕关掉!”

一只手伸向了屏幕的电源开关,可他抖的太厉害了,按了几次都没按准。

终于那人终于找对了地方,按下去,屏幕一闪,变成了一片漆黑。

那让人恨不得把耳朵割掉的恐怖声响终于停止了。

众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沉默依旧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这群谋划了数场战争,个个身居高位的九头蛇高层此时就连大气都不敢喘,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抖如筛糠。

他们抱团儿似的挤在了一起,相互汲取力量。

“疫医到底为什么会留在我们在美国的分部基地........”

有人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打破了沉默,

“太可怕了,求求你们了,让他走......带他回柏林......”

“我真的受不了了,为什么活死人军团计划要交给我们美国分部,大本营不是在德国吗?!”

“这么重要的资产,为什么不留在本部严加看管。”

“因为......希特勒他也受不了疫医。”

气氛顿时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啊,那位长官也畏惧发疯的医生吗?

是了,毕竟没人想走在路上莫名其妙突然被大砍刀剥掉脖子.......然后复活,继续遭受折磨.......

高层们脸色惨白的挤在了一起,瞪着漆黑的监视屏,如坐针毡。

“.......没事的。”

终于有人开口,打破了该死的沉默。

为首的老头站了起来,声音沙哑,“虽然疫医失控了,但只要我们只要坚持不开门,他把那群人杀光了就没事了。”

“反正之前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没有人立即回答。

众人的眼睛里,恐惧和恐惧浓的化不开,脸色皆是惨白,嘴唇发紫。

很快,有人站出来附和:“没错!”

那人头顶全是汗水,第一眼就是在强迫自己接话,比起对其他人发言,像是在说服自己:

“反正疫医能复活........虽然他杀了人,但也不算死。”

“我们等.......我们等着就行...吧。”

众人面面相觑。

是的没错。

疫医在发疯状态下会完全丧失理智,不会开门。

今天肯定也会像往常一样,杀完就好了。

他总不能突然开智,像是开罐头一样,轻松地闯进他们花重金打造全方面防卫的安全屋吧。

一群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九头蛇高层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畏畏缩缩地挤成了一团,像是被赶进屠宰场的畜生,惊恐的等待——

杀戮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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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结束了。”

鸟嘴医生站在血泊中,餍足地喟叹。

他仰起头,透过那层被血染红的鸟嘴面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满是铁锈味,浓的化不开。

但疫医却像是嗅到了什么珍贵的香料,肩膀缓缓舒展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餍足的松弛。

很好,治疗很成功。

空气中满是新生的味道,他的医术又精进了。

疫医心满意足地转过头,扫视四周。

周围已经是满地狼藉,断骨和碎肉混在粘稠的血污里,红袍助手们七横八落地倒在地上。

手术室沦为了人间炼狱。

疫医的视线扫过这一切,眼神平静,只有欣慰和满足。

最后他的视线轻轻落回手术台上的那道身影。

巴基安静地躺在那。

他的长睫垂落,沾着细碎的血点,应该是死了。

而苍白脸色为之相反的,是他身上正在缓缓愈合的恐怖伤口。

怀特悬着的心稍微放下。

行。

治疗成功了。

虽然血腥,暴力,恐怖,18r......但是人活了。

接下来,他只要继续装疯,将门外的九头蛇全都杀掉,然后在巴基彻底清醒之前离开.......任务就结束了。

可下一秒。

在他的注视下,男人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怀特:“........”

他的瞳孔皱缩,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僵住了。

要醒了?

不兑,这人的身体强度和意志力到底有可怕!

竟然可以如此之快从痛苦和死亡中挣扎出来。

下一秒,巴基醒了。

他的睫毛颤动着,慢慢抬起,艰难地睁开了一双灰蓝色的眸子,里面满是失焦和茫然。

雷蒙德和巴基就这么直直地对上了视线。

怀特:“........”

同步率霎那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嗖的一下往下掉.

80%.......60%.......40%.......

疯狂的意志像潮水一样哗啦啦的褪去,大脑瞬间恢复了清醒。

紧随其后席卷而来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尴尬。

【啊啊啊啊!救命啊! 】

怀特发出了尖锐爆鸣声,【他怎么突然醒了,我还没走呢! 】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手里还提着后面的电锯,身上沾满了鲜血。

刚刚非常畅快地在所有人面前上演了一场电锯狂魔式的疯批屠杀。

而眼前这个人,詹姆斯.巴恩斯。

他是美国队长最好的兄弟,咆哮突击队的核心成员,二战英雄,一个正面人物........

关键是,嗯,刚刚被他用电锯锯过。

血是真的贱了,人是真的死了.......虽然地上这群人能不能活过来,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但巴基不知道啊!

在他的视角,肯定只有自己坠落悬崖后,被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变态绑在了手术台上。

然后那个杀人魔当着他的面,用电锯把一屋子的人,全都据成了碎片........

一想到自己刚刚那副疯狂的模样全被对方看见眼里,怀特就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那种对着好人当众发疯,做尽坏事的窘迫感,比面对九头蛇更让人窒息。

简直是顶级社死!

“我,我闻到了伤患的味道,咳咳。”

顶着巴基的注视,疫医以一种极其僵硬和心虚的姿态,一步一步往后退。

电锯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啊,还有更多的人需要帮助。”

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完全没有刚才那种疯狂的畅快,脚步持续往后退,眼神恍惚地喃喃道:

“我不能停下来,必须要去拯救更多的人。”

很好,马上就要走到门口了。

怀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接下来,只要赶在巴基彻底清醒前消失,这一切尴尬都可以假装从未发生。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刹那。

一道沙哑虚弱的声音响起,从他身后传来。

“雷蒙德。”

怀特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等等,什么?

下一秒,一阵窸窣的响动。

原本虚弱到睁开眼睛都费劲的青年,忽然爆发,挣脱了手腕上的束缚带。

金属扣环“咔嗒”一声崩开。

巴基从手术台上跌落在地,踉跄着往前一步,不顾身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径直扑到疫医的背后。

他紧紧地抱住了疫医。

双臂环绕在鸟嘴医生的腰侧,后背后艰难地将那道高瘦的身影箍住,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

怀特僵住了。

滚烫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肩头,带着受伤后的脆弱和潮热。

濒死的小动物劫后余生,压抑不住地喘息着:“雷蒙德.......”

巴基整个人紧紧地贴在疫医身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下意识地蹭了又蹭。

像是一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归宿的大型犬。

巴基把鼻尖埋进疫医沾满了血的布料,额头抵在他的后颈,仿佛这样的动作曾经做过很多次,带着理所当然地亲密。

他闷闷的,委屈地问:

“你不记得我了吗?雷蒙德上尉。”

“可我都认出你了。”

怀特:? ? ?

停之停之。

怎么还有第二关?

可怜的宿主喉结上下滚动,感受着身后滚烫的体温,再也受不了了。

怀特发出了尖锐爆鸣声:【系统你给我滚出来,解释清楚。 】

【除了九头蛇,还有我不知道的剧情? 】

【最重要的是——雷蒙德和巴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

【他抱得这么紧是要干啥? 】

作者有话说:

我去又写爽了(餍足)我将在评论区抽20个红包奖励自己!

合理解释一下,为什么九头蛇会知道圣物。

别管什么时间bug了我都写铜仁了让让我吧宝宝们。

已读完: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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