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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同人)我开马甲在哥谭装逼[综英美]第53章
297 段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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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记得我了吗?”

巴基抱紧了疫医。

他的睫毛湿漉漉的, 眼眶发红,脸因缺氧而生出诡异的红晕,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语无伦次的声音中, 带着一点沙哑的委屈。

“我是107团的战士,我们曾经在部队临时驻扎点见过啊。”

怀特更懵逼了。

男人结实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腹, 滚烫的呼吸扑在他的颈侧,温度烫的人心头一颤, 相贴的地方泛起了一层燥热。

巴基的脑子早已一团乱麻。

在极端危险中被激发出来的恐惧, 绝望, 混乱,全部不受控制地倾诉到了鸟嘴医生身上。

恐惧化作了依赖, 畏惧化作了本能的亲近。

巴基下意识黏着这个人,展现出了最粘人的一面。

即便他此时死死抱住的救命稻草,方才用最血腥的方式,亲手杀了他......

但那都无所谓。

无论这个人是谁,无论对他做了什么.......都没关系, 都可以接受。

【不会是吊桥效应吧。 】

怀特吞了口口水。

他操控着鸟嘴医生将手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犹豫着。

不知道现在该不该把身后不老实蹭来蹭去的八爪鱼撕下来。

不过鉴于对方现在这幅状态,有百分之八十的原因, 源于【黑死病】的负面buff。

雷蒙德深吸一口气, 还是选择了宽容和原谅。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鸟嘴医生垂眸,感受着身上缠着身上执拗的缠着自己的力度,终于没再硬着把他扯开。

巴基却拒绝回答。

他假装没听到,脑袋继续往雷蒙德身上蹭,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疫医,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装傻装的特别像。

雷蒙德深吸一口气。

“乖一点, 好吗?患者,这里禁止医闹。”

他再也无法忍受,干脆单手扣住巴基的后颈,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行把“八爪鱼”从自己身上撕开。

巴基立刻不满地扭动起来。

“嘶。”

他假装呼痛苦,肩背上的肌肉绷紧,身体不情不愿地往雷蒙德的方向倾斜,有力的手臂试图不断试图缠回他窄紧的腰间。

灰蓝色的眸子掩藏在凌乱的黑发下,野性和戾气一闪而过。

巴基像是头被惹闹的大型野兽,力气更是大得惊人。

很明显

没有肢体接触,他就绝不配合。

雷蒙德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位患者罕见地粘人。

病人怎么能爱上医生呢?

医患关系就是医患关系,是不可能更进一步的。

鸟嘴医生又叹了口气。

他眸光一闪,干脆将人仍在了病床上,腾出一只手,将八爪鱼单手圈压在怀里,牢牢固定住对方的动作。

巴基身材高大结实,肌肉饱满,抱起来像是一只成年吨位大熊。

即便是雷蒙德,也废了不少力气才勉强按住,不让他继续乱蹭和捣乱。

“乖一点,好孩子。”

巴基的后颈被捏住了。

冰冷的皮质手套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冷意霎那间沿着神经传入大脑,在颅内炸开。

好奇怪。

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骤缩,双唇微微张开。

像是一只被控制住的大型犬,却被掐住七寸,刹那间失去了所有挣扎和乱蹭的力气。

雷蒙德很满意。

他带着黑皮手套的手指,像是钳子般掐住男人的方下巴,在上面留下红痕,不紧不慢地夸赞:

“患者,你现在表现的很不错。”

“看吧,患者总是需要医生的帮助。只有在他们的帮助下,一切才能会走上正轨,你也会变得更好......你说对吗?”

巴基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没听懂。

他轻喘着,鼻尖充斥着浓厚刺鼻的血腥味令他的头脑发晕,太阳xue的位置更是胀得生疼。

他太难受了。

汹涌的恐惧和痛苦被他错乱地当成了爱意。

巴基分不清眼前的人,是救赎还是毁灭。

他现在只想抱住在黑暗中的唯一锚点,无论对方对他做什么都行,什么都可以.......

“好了,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鸟嘴医生拉长了语调,“那么接下来开始问诊。”

他口吻中那么微不可查的满意让巴基不自觉兴奋起来。

他的手指死死地攥住医生的衣角,飞快点头,听话的动作仿佛只忠诚的大型犬,迫不及待想要将主人的指令做得更好。

“我问你,你就说。”

医生凑近了巴基。

森白的鸟嘴面具歪着,像是进入捕猎状态的鸟类般观察着他,不放过一丝表情变化。

“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别骗我,你最开始那么害怕,觉不知道我面具下的真实身份。”

巴基开始努力回忆。

捏在他后颈上的手套格外冰凉,让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混沌的意识稍微得到了沉淀。

雷蒙德,小镇.......

啊,他想起来了。

巴基眨了眨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下,灰蓝的眸子下中野性一闪而过。

他现在不再是毫无危险性的家狗,更像是一头蛰伏着的西伯利亚灰狼。

#####

在雷蒙德的注视下。

巴基终于开口,哑着声音,带着一点刚从混乱中抽离出来的恍惚:

“......那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那时,他刚参军不久。

备战状态下的军队里闷得发慌,充斥着烟味,汗味。

无聊的大兵们除了打牌,训练,没别的事情可以干,最多肆无忌惮地拿偶尔经过的护士开玩笑。

巴基速来是里面最闹的那一个。

“女人?”

他靠在营房门口,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吊儿郎当地笑着,“臭小子们,知道我和多少位女士一起看过电影吗?”

“多少?”

“别吹牛了!”

“臭小子,别卖关子,快说!”

大兵们跟着起哄,给面子的争相竞猜,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巴基得意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

霍斯,一个同样来自布鲁克林的傻大个凑了过来,撞了撞巴基的肩膀,示意他看向远处:“兄弟,你看!”

巴基随意抬眼,顺着霍斯的目光看去。

下一秒,他不可思议的愣住了。

营房的另一头,一队身着漆黑制服的人沉默走过。

他们的步伐整齐,神色冷硬,看起来像是在押送什么重要人物。

而被严密围在队伍中央的那个身影,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足够让巴基挪不开目光。

那人很高。

即便在那些大块头士兵的包围下,身高也毫不逊色。

他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黑色军服,脊背挺直,身姿欣长。

被簇拥在队伍的中央,面无表情地平视前方,目光冰冷到冷漠,他就这么从巴基的面前走过,消失在了营房的拐角。

全程两人一眼都没有对视。

巴基却愣在原地。

花花公子像是被落雷击中了,浑身肌肉紧绷,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

过了很久,他才意识到霍斯在戳他的肩膀。

“你看到了吗?”

霍斯挤眉弄眼,“漂亮吗?我第一次得时候都傻了。你说帅到这种程度,多少女人会喜欢他啊。”

巴基收回视线。

他把那根没点燃的烟重新塞回嘴里,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嘴硬反驳道:“也就还行吧。”

“这也只能说还行?”

霍斯不可思议,“听说这可是搞特殊项目的大佬,一直有人看着,不能随便接触。”

他酸溜溜地咂嘴:“不然,整个军营的护士根本没我们什么事了。”

“嘿,不至于。”

巴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男人消失的拐角飘,突然嘟囔了一句牛唇不对马嘴的:

“而且......明明女人更好。”

霍斯:? ? ?

说啥呢,大兄弟。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相当gay啊!

*****

“原来我们那时候见过面。”

疫医嘶哑的轻笑。

鸟嘴张开,缓缓露出两排锯齿状的尖牙,喷出冰冷的蒸汽尽数洒在了巴基的脸上。

在男人茫然的眼神中。

疫医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捏着对方后颈的手,擦掉了巴基高挺鼻梁上的一抹嫣红血迹,将那抹红痕揉得更开。

温柔得不像方才。

很显然,恩施并济也是医生的治疗手段。

巴基刚稍微清醒的眼神,又陷入了恍惚。

应该是被喜欢了吧,,,,,,,因为他的诚实。

“再问问我吧。”

巴基心中一片欣喜,激动和兴奋几乎要冲破理智。

为了能够再次获得埋进雷蒙德怀里的机会,他哑着声音,几乎是急切地恳求道,

“我会乖乖回答的,无论你问什么。”

“好吧。”

疫医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的语调慢条斯理,听不出喜怒。

下一秒,巴基头皮猛地传来一阵刺痛。

医生将指头插进了他凌乱的发根,用力将他的头往后薅,迫使他仰起头,直视鸟嘴面具上漆黑幽深的孔洞。

巴基的心猛得一坠,

“怎么了?我让你不开心了吗?”

他嘶了一口气,委屈地问:“我做错了什么?”

医生发出了低低的轻笑。

“坏孩子。”他评价道,“你一点也不乖。”

被扯住头发的感觉并不好受,巴基被迫仰着头,下颌线绷得很紧。

灼热的汗水顺着男人肌肤的文理,从额头缓缓留下,浸没在破破烂烂的军装下。

“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巴基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留下,不甘心地问。

“别装了,我养过乖柯基,看得出来,你可不是乖巧的小狗。”

疫医毫不留情地点破了事实。

可他的口吻又是温柔和宠溺的,就好像拿巴基和其他小狗比较,这行为一点也不过分。

他嘶哑的声音压的极低:“继续说下去吧,坏狗。我们见了只是隔空远远了一面,那后来呢?

“你打听我了对吗?”

巴基的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时间好像又回到半年前。

后来,他又见过那人几次。

可每次都只能只能远远的望着。

巴基不知道那人叫什么,来自哪里,又为什么被一群黑色制服的士兵严加看管。

只是偶尔,值夜班时,他能看到一道高挑的人影。

站在营外的空地上,望着远处的天空发呆。

男人皮肤苍白,似乎常年不见阳光,琥珀色的眸子里有着阳光照不进的沉郁。

漂亮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神色永远淡漠。

可什么导致他变成这样?

为什么他每天会被那么多士兵监视着,完全没有自由?

冰冷得像是一件没有温度的物品,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巴基假装毫不在意。

他照常和大兵们打牌,吹牛,开一些玩笑。

只是总是会有意无意的绕到营房的另一侧,期待着能看到那个过分瘦削的男人。

他开始不动声色的打听。

“那边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好像不是我们团的,是什么人?”

“特殊项目,别问。”

“唉,我就是单纯好奇,里面那个瘦瘦高高,脸特别好看的,叫什么名字。”

“臭小子,说了别问。”

四处碰壁,但巴基自有办法。

他从小在布鲁克林的街头长大,最清楚怎么从别人嘴里套出话来,各种操作手到擒来。

一块巧克力,半条烟,几句不留痕迹的闲聊.......

信息就这样一点点拼凑起来。

他逐渐知道了,那个漂亮得惊人的男人,叫雷蒙德。

他的代号是医生,是军方最高级别的秘密。

传说中,他拥有着能逆转生死的,不可思议的能力。

巴基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差点儿气笑,以为对面的老油条在骗他。

“复活死人,扯淡的吧。”

他把烟头按灭在墙上,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怎么可能是真的?

要是真有这么恐怖的能力,军方怎么可能能放过他。

还让他来前线?早就把雷蒙德藏进某个地下地堡里,锁在层层的铁门之后,日夜严加看管了。

起初,巴基是绝不相信的。

可后来越打听,他知道的越多,越是心惊。

消息像是一块块拼图,初期看起来荒谬可笑,拼在一起却让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真相浮出水面。

.......该死的。

那鬼故事恐怕是真的。

军方早在一年前成立了秘密计划,代号“不死者计划”。

雷蒙德就是计划里的核心资产。

起初,没人相信一个面色惨白,弱不禁风的男人能有什么特别的。

但一次实战测试,改变了所有人的看法。

那是一场小规模的突袭任务,一支十二人的小队中了埋伏,被德军的机关枪扫射。

被运回来的时候,整个小队的人血肉模糊,呼吸都要消失了。

而然——

下一秒,将死之人睁开眼,几乎断气的躯体再次站起。

本应该归于地狱的生命被强行拉回人间。

死亡,在医生面前,变成了一件可以被忽略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国务卿大吃一惊。

当下,他们立刻意识到了雷蒙德的价值,高高在上的态度大变,将其奉为座上宾,恨不得亲自跪下来服侍医生。

医生妥协了。

很快,一支连死神都要退避三分的不死军团出现了。

这只队伍没有痛觉,没有恐惧,没够疲惫。

被子弹击中,他们只是微顿,肢体被炸断,就用剩下的部分继续潜行。

只要头颅还在,只要心脏还能跳动,这支队伍就永远不会停下。

不知疲倦,绝对忠诚。

只听雷蒙德上尉的命令,不问缘由。

死亡对这只队伍而言,只是短暂的停顿。他们是行走的战争武器,是碾碎战场的恐怖梦魇。

医生,就是握刀的人。

可同时,他也那群大人物手中最锋利的刀。

可问题是,雷蒙德是自愿的吗?

巴基不认为。

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被锁进牢笼。

雷蒙德不可能自愿被日夜看守,当成资产,一件可以被随意动用的武器。

搞明白一切那天夜里,巴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想起那个人站在房檐下的阴影里。

阳光照不到他过分苍白的皮肤,琥珀色的眸子满是孤独

雷蒙德拥有神的力量。

却那么孤独,脆弱,连站在阳光下都成了奢侈。

.......

【我觉得我可能是自愿的。 】

另一边,怀特听着巴基断断续续的描述,倒吸一口凉气。

他当然不会只相信巴基的一家之言。

同时也通过系统快速阅览了所有信息。

看完之后,怀特整个人都沉默了。

合着雷蒙德还真有军方背景?

AI到底是有多牛逼,九头蛇和美国政府两边都能混,个个都出彩。

【所以......】他艰难地问,【雷蒙德是双面间谍? 】

【呃,也不完全算是。 】系统虚心地回答。

军方的背后照样是九头蛇。

雷蒙德从头到尾都在给八爪章鱼暗地打工。

毕竟,除了他们,一般人也想不出“不死者”,这种也阴狠又逆天的计划。

【至于AI雷蒙德,他只是在治病。 】

系统分析:【军方发现了他,想要利用他的能力。我方AI当然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秉承着狂战士人设,没有拒绝。 】

【哦,九头蛇那边也没拒绝。 】

【谁给病人,他就治谁。 】

【总之,AI这么两眼不闻窗外事,专心发疯和治疗......他根本没考虑过阵营这个概念,却意外给自己都混成了老大哥。 】

怀特:“.........”

这就是“信念纯粹”的力量吗?

凭借这个,低智商AI也能轻轻松松游走于九头蛇和美国政府之间。

零人发现他身上的问题。

别问,问就是医者仁心。

什么?如果有聪明人发现AI不是疯,而是单纯运算不足导致的脑子有病,那怎么办!

【我猜,这反而给了AI一些启示。 】

怀特幽幽道,【它肯定觉得这群跳出来反驳他的全都脑子有病。 】

终于脑子得病怎么治......

懂得都懂。

系统看完之后也沉默了。

它吞了口吐沫,补充道:【是......】

【怀啊,你现在可不得了,在美军的军衔是上尉。 】

【而九头蛇那边给你的待遇更好! 】

【他们为了留住你,还给你配备了独立的实验室和助手团队,哦,就是刚才被你用电锯锯掉的那一批。 】

怀特:“.......”

语气这么骄傲干什么,这是什么好事吗? !

疫医混沌善良的人设已经完全崩了啊!

怀特缓缓闭上眼睛。

只觉得心如死灰,百口莫辩。

系统:【怀!坚强! 】

【没法坚强了。 】

怀特哽咽道,【完蛋了,我在巴基眼里,这下不只是怪物,直接变成超级大魔鬼了。 】

【这属于超级ooc,重大扮演失误,结算之后还能获得疫医的高扮演值吗? 】

【呃。 】

系统思考片刻,语气诚恳地安慰:【没事,怀,你别担心。 】

【其实你刚才治疗完这一屋子的人后........】

它话锋一转,【不管你是九头蛇,还是雷蒙德上尉,你的魔鬼形象在巴基眼中的形象都已经回不去了啊! 】

怀特:“........”

说什么大实话!

大可不必这么诚实。

********

“所以,你是凭能力认出我的?”

疫医歪着头,眸子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巴基点了点头。

他的后颈还被那只冰凉的手捏着,动弹不得。

只能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喉结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因为这个能力太特殊了。”他哑着嗓子,喉咙发紧,“能让人从那种状态下回来的,只有你一个。”

“我不相信其他人能做到。”

他说的含糊,但疫医听懂了

“只有我一个人?”疫医重复了一遍,语调慢条斯理,像是在反复品味这句话。

他发出了低低的笑声:“有意思。”

捏着巴基后颈的手松开了。

巴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只手又抬起,落在他的脸颊上。

冰冷的皮质手套贴在他滚烫的肌肤上,过大的温差,记得他微微一颤。

“你很有趣。”

疫医歪着头看着他。

他的手指在巴基的侧脸上划过,力道在上面留下一道明显的红痕:

“可你留在这里活不了多久,你不属于这里。”

巴基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想放我走?”

“不行!”

怀特:? ? ? ?

作者有话说:

抱歉宝宝们。

我今天实在是太忙了,上午甚至有点低血糖(捂脸),感觉整个人都垮了。

本来想三点发,但是实在是缓不过来,又晚了一点抱歉啊宝宝们。

因为上班太累码字状态也不太好,抱歉了! (磕头)(啊啊啊脑子晕晕的不知道在说啥)

我先去睡觉了!晚上好!

已读完: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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