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肖宸华刚出了内殿就被人“盯”上了
“好了,出来吧,爹爹的神识扫不到这里。”
一身华美粉衣的严景澄显出了身形。
他也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三姐,你那儿还有碧云果吗?”
肖宸华一想起碧云果动用后的可怕后果,当即轻轻摇头:“早就没了。”
严景澄眼尾微微一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三姐你瞒得了爹爹和父亲可瞒不了我哦~”
肖宸华皱着眉摆手:“真没了。”
严景澄语气裹着几分要挟:“哎哟,你瞧我这张嘴,总藏不住话,动不动就往外漏东西。”
肖宸华眉峰一竖,冷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想让我亲手敲断你门牙吗?那我满足你。”
话音未落,严景澄轻摇折扇,一扇便卸开她骤然袭来的劲道,从容不迫。
“三姐,有桩连你家小可爱都不知情的秘事,我可记着呢。就怕哪天我一时失言,随口吐露出去。”
肖宸华心头一紧,强装镇定:“什么秘密,我身上根本没有。”
“当真?那你与那人鱼安澜,还有姬长老之间的旧事……”
肖宸华清楚,自家小四这是在用把柄拿捏自己,偏偏她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只得憋屈地从储物袋摸出一枚果子递过去。
“行了行了,只剩最后一枚,拿好。”
“欸?!”她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挑眉:“怎么,你也有这个需要?”
“没什么,纯粹好奇罢了。”严景澄淡然一笑一把拿过了果子。
肖宸华无奈叹气:“我说你和玄朔,能不能把心思全放在调查邪修之事上?我当初可是斥重金、花了不少灵石请他出手的。”
“放心放心,玄朔办事稳妥,你大可放宽心。”
肖宸华最后叮嘱了一句:“对了,碧云果这事千万别往外说,方才父亲他们才特意训诫过我。”
严景澄收了折扇,神色正经几分:“知道了,你安心,我们心里有数,不会乱讲的。”
——
巫族郊外荒林里,被邪神夺舍的“穆鹏飞”踉跄后退,一手死死捂住渗血的胸口,剧烈的痛感扯得他胸膛起伏不定,粗重的喘息声在林间回荡。
他眼底戾气翻涌,面色阴沉,咬牙低骂:“该死的肖宸华!她从哪找来的高手,招式如此凌厉、手段那么狠绝!”
方才那一击险些重创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心中又恨又侥幸:“若非先前吸了一人修为气运稳住根基,今日必死无疑!”
他垂眸沉吟片刻,眼底骤然闪过一抹阴毒算计。
“听说这人又要成婚了,还是月城少主。”
他冷笑一声,心中已然打定主意。青霄宗守备森严、强者林立,以他如今残破之躯根本无从下手。
“月城想必没有青霄宗这么防备森严。不如去月城看看。”
那时大婚大典宾客云集,鱼龙混杂,正是最好藏身、伺机而动之时。
他缓缓站直身子,压下体内翻涌的邪气,收敛周身杀意,眼底寒光一闪。只要混入月城,他便有无数机会扰乱她的婚事,报今日重伤之仇。
穆鹏飞阴恻恻一笑,身形化作一道极淡的黑影,借着荒林迷雾遮掩行踪,悄无声息朝着月城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