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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德哈:三无产品第112章 校长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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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校长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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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特破败的小屋里发生过什么,邓布利多在和哈利还有德拉科的叙述中,悄悄带过了。

他们合作一起毁掉了这个魂器,焚烧邪恶,带回了净化后的黑曜石戒指。这没有错。

但事实又并非只是如此。

并不是他站在那个已经塌了一半的小屋,一个飞来咒找到戒指,直接用厉火净化,消灭一个伏地魔的魂器。然后就结束了这次简单的行程。

邓布利多在见到这枚戒指的那一刻,几乎就失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性和谨慎。

他这一生对不起很多人,但在人生的最后,最想赎清的,或者说稍稍弥补的,就是自己还算年少时,铸下的大错。

而这个机会,竟然就这样送到了他的面前。

那天,他和格林德沃一起走进那座又旧又破的小屋,这里乱糟糟的,屋顶塌了一半,到处是杂草,苔藓,碎石,一座破败不堪的荒屋而已。本来,这只是寻找伏地魔的魂器的其中一站,可当邓布利多找到那枚黑曜石戒指时,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虽然年代久远,但他还是清清楚楚认出了戒指上的符号——那是死亡圣器的标记。

原来复活石真的存在。

他握紧了手上的接骨木魔杖,有些呆愣愣的和格林德沃对视着,似乎穿越了一个世纪。

他下意识握紧接骨木魔杖,指尖微微收紧,怔怔看向身旁的格林德沃。两人目光相撞,仿佛一瞬间跨过了数十年的光阴,年少往事、旧梦执念,全都无声翻涌上来。

就在这一瞬,他心神失守。

戒指里封存的阴冷黑邪气悄然蔓延,顺着呼吸侵入血脉,又与复活石古老而幽暗的力量缠在一起,悄悄爬上他的意识。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轻轻的呼唤。

“哥哥。”

是阿利安娜。音色温顺、委屈,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眼前光影一软,周遭破败小屋尽数隐去。柔和的微光里,阿利安娜静静站着,身形单薄,眉眼柔软,永远停留在年少安静的模样。

邓布利多心口猛地一沉,半生积压的愧疚全数翻上来。

他日夜都在后悔,夜夜梦回都逃不开这份罪孽。他向前半步,几乎想要伸出手,触碰那个幻影,仿佛这样就能换回一点弥补,换回一丝原谅。

下一秒,幻象骤然扭曲。

温柔的少女身影褪去。

阿利安娜变得面色惨白,像一具冰冷尸体。胸口皮肉翻卷,是魔咒击穿的伤痕,眼窝空空,一片漆黑。她声音尖利,字字刺骨,句句剖开邓布利多的心防。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你从前根本不管我!你只在乎你的野心,你的计划!”

“是你拖垮了家,是你的魔咒刺穿我的心脏!是你亲手害死我的!”

“我真希望,我从来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邓布利多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冷,摇摇欲坠。深埋心底的自责与绝望,一瞬间彻底压垮了他。

紧接着,怨毒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冰冷的诱惑。

“不过,你还有机会。戴上它,哥哥。戴上复活石,我就能回来。我就原谅你,我们就能一家人团聚。”

邓布利多的眼神彻底涣散,理智荡然无存。

一旁的格林德沃瞬间察觉不对劲。

他向来冷静,向来自持。此刻眼神骤然一沉,立刻跨步上前,想要一把拉住失神的邓布利多,强行将他从幻境里拽回现实。

太迟了。

陷入崩溃与蛊惑里的邓布利多,下意识抬起魔杖,一道魔咒狠狠击出。

魔咒正中格林德沃的右手,瞬间皮肉开裂,鲜血汩汩而下。

格林德沃牙关一紧,一声不吭,半步不退。

他不顾剧痛,血浸透了他的衣袖,长臂一伸,强硬牢牢搂住疯狂挣扎的邓布利多,用力把人死死抱紧,不让他靠近戒指分毫。

邓布利多情绪彻底失控,拼命扭动、挣扎,嗓音破碎嘶哑,满是哀求。

“我要带安娜回家……放开我……她在等我……我一定要带她回家……”

此刻的他,没有强大巫师的沉稳,没有校长的从容,只剩下脆弱、狼狈、被悔恨彻底压垮的无助。

格林德沃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却依旧坚定冷决。是那个叫伏地魔的小子造的魂器在折磨阿尔的神志。

当务之急是摧毁它。

他单手锢住邓布利多,另一只手稳稳举起魔杖,沉声发力。

“厉火燎原。”

金红色毁灭性烈焰轰然落下,瞬间裹住那枚黑曜石戒指。

烈火灼烧的一刻,戒指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啸,仿佛无数冤魂哀嚎。一团浓稠漆黑的灵魂浊气疯狂翻涌逃窜,那是伏地魔残碎的魂片,却被厉火死死锁住,顷刻焚烧殆尽,化作虚无。

邪气散尽,黑魔法的痕迹,连带上面邪恶的灵魂碎片还有诅咒都彻底消亡。

戒指被烧得滚烫,轻轻嗡鸣一声,落在邓布利多脚边。

幻境轰然碎裂。

阿利安娜的身影化作细碎微光,随风彻底消散,再也不见。

所有蛊惑、所有执念、所有虚幻的希望,一瞬间全部破灭。

他的挣扎停了。力气已经被抽空了。

“清醒了吗,阿尔?”格林德沃低声开口,语气沉稳克制。

邓布利多微微点头。

格林德沃一松手,他便浑身脱力,直直跪倒在冰冷坚硬的石地上。杂草硌着膝盖,寒风刺骨,四下荒凉死寂。

这里没有伟大的白巫师,没有霍格沃茨校长。

只有一个苍老、孤单、心力交瘁的老人。

泪水无声滚落,顺着脸颊滑下,一滴一滴打湿银白胡须。他肩头微微抽动,无声哽咽,把一辈子的痛、一辈子的悔,全都压在心底,无人看见。

格林德沃沉默弯腰,拾起那枚冷却干净的戒指,用自己黑袍下摆,细心擦去灰尘血迹。

他语气平稳,坚定而温柔。

“阿尔,我们毁掉的只是魂器。复活石还在,完好无损。你看,还在。”

邓布利多呆呆坐在原地,泪水不住往下掉,声音沙哑破碎。

“是我杀了安娜,对不对?是我的魔咒,击中了她的心脏。你看见了,你都看见了。”

格林德沃沉默片刻,没有回避,也没有苛责。

“不是你一人。当时三道魔咒相撞,是一场意外。那是我们共同的悲剧,阿尔。不必独自扛下所有。”

他轻轻抬手,扶住情绪崩溃的邓布利多,声音低而有力。

“老魔杖在你手里,复活石现在也找到了。隐形衣,就在波特家的小子那里。圣器,我们找到了。”

格林德沃的手,难得轻轻发抖。

他单膝跪下,小心翼翼、虔诚地把净化后的黑曜石戒指,轻轻戴回邓布利多的手上。

“放过你自己,阿尔。”

邓布利多摇头,嗓音酸涩。

“我不能。”

格林德沃眼底掠过一丝心疼,语气却依旧坚定。

“那你就恨我吧阿尔。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恨我吧。”

他轻轻揽住邓布利多,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格林德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半个多世纪之前,很多次的动作一样。他的语调轻缓,像是哄孩子。

“走吧,阿尔。这里只是一间普通的破败小屋了。我们回霍格沃茨。你的学生,他们都在等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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