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宾客们回到宴会厅继续庆祝。萨塔纳斯再次看到汤姆时，他正与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交谈，语气从容，举止得体，完全融入了这场纯血贵族的宴会，丝毫不见上次的格格不入。当他的目光与萨塔纳斯相遇时，还隔着人群微微颔首，像一个真正的贵族那样，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看来他学得很快。”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萨塔纳斯回头，看到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从‘混血孤儿’到‘纯血绅士’，只需要六年。”
“你很了解他？”萨塔纳斯挑眉。
“霍格沃茨的小名人，斯莱特林的好学长。”阿布拉克萨斯端起一杯威士忌，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击着，“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得意门生，却总在背地里研究禁忌的东西。”他顿了顿，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你觉得他怎么样？”
“像一把没开刃的刀。”萨塔纳斯看着汤姆与人周旋的身影，语气平淡，“有潜力，但太急于证明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低笑一声：“形容得很贴切。不过，没开刃的刀，往往最容易伤人。”
萨塔纳斯没有接话。他看着汤姆的黑色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像一条灵活的蛇，精准地找到每个可以利用的目标。他想起刚才关于《东方黑暗术法概论》的对话，想起那双漆黑眼眸里的野心，这个男人不愧是在未来的世界里，掀起了不小风浪的黑魔王。
宴会厅的时钟敲了十下，萨塔纳斯悄悄离开了布莱克庄园。
柏林的雪夜带着一种清冽的寂静，萨塔纳斯站在公寓楼下的路灯旁，黑色的长发被夜风拂起，与身上那件深紫色的天鹅绒斗篷形成流动的阴影。斗篷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里面银灰色的丝绸衬衫，领口的纽扣故意松开两颗，白皙的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被月光吻过的痕迹。
他的身形本就挺拔，斗篷收腰的剪裁将腰线勾勒得愈发紧致，走动时，斗篷下摆扫过黑色皮靴的靴筒，露出的一截小腿线条流畅，带着常年实战训练留下的利落感。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金属链，链坠是一枚微型的蛇形魔纹挂坠——那是用幽冥石碎片打磨而成的，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藏在衣料下的暗涌。
脸上未施粉黛，却比任何精心修饰都更显蛊惑。黑中泛着紫色的睫毛纤长浓密，垂落时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抬眼的瞬间，金色的眼眸里像盛着融化的夜色，锐利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危险。唇瓣的色泽偏淡，却在呼吸间泛着自然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空着手，而是将之前准备送给盖勒特送的那把手枪藏在斗篷内侧的暗袋里，指尖偶尔划过袋口的丝绸，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左手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面是磨平的黑曜石，与他眼底的光交相辉映，举手投足间，金属与丝绸摩擦的轻响，像暗夜里的狩猎信号。
走到公寓门口时，他抬手整理了一下斗篷的领口，故意让那截锁骨暴露得更明显些。
门内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黑色的长发滑落肩头，拂过颈侧，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门开的瞬间，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明显的惊艳，随即被深沉的火焰取代。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着，看到萨塔纳斯的打扮时，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这是……”
“圣诞礼物。”萨塔纳斯走进房间，斗篷在身后展开，像一只展开翅膀的夜枭，“喜欢吗，盖尔先生？”
他刻意放缓了脚步，让银灰色的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间的蛇形符文随着动作轻轻撞击，发出细碎的声响。走到格林德沃面前时，他微微仰头，金色的眼眸里映着对方的影子，指尖轻轻搭上他睡袍的领口，动作带着不容错辨的诱惑。
“像不像……”萨塔纳斯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一个夜晚出动的吸血鬼？”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格林德沃的身体瞬间绷紧。他能闻到萨塔纳斯身上的气息——清冽的香烟味中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危险又诱人。他抬手，指尖拂过萨塔纳斯敞开的领口，触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时，感觉像碰到了烧红的烙铁。
“不像。”格林德沃的声音有些发哑，手臂却收紧，将他牢牢圈在怀里，“像我的萨塔。”
斗篷被轻易地褪下，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银灰色的衬衫与黑色的丝绒睡袍纠缠在一起，像夜色与月光的交融。萨塔纳斯的指尖划过格林德沃的后背，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金色的眼眸里笑意更深，像得逞的猎手。
窗外的雪还在下，公寓里却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衣物摩擦的轻响。
柏林公寓的壁炉燃着温暖的火焰，将格林德沃灰蓝色的眼眸映得格外明亮。萨塔纳斯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对方衣服上的银质纽扣，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丝绒沙发上，与深灰色的睡衣交织成一片暧昧的阴影。
刚才的亲吻还残留着香槟的甜香，空气里弥漫着雪松与酒香交融的气息，像被魔法凝固的蜜糖。
“盖尔，”萨塔纳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指尖停在他胸口的位置，“你上次说告诉我一件事，是什么事？”
格林德沃的手臂紧了紧，将他搂得更贴近自己，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吾名盖勒特·格林德沃。”
萨塔纳斯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了然的笑意：“原来你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那个掀起欧洲魔法界风暴、被称作“史上最强大的黑巫师之一”的名字。
“很意外？”格林德沃挑眉，指尖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试探。
“有点。”萨塔纳斯笑了，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不过想想也对，能有那样的野心与力量，除了你，也没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