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带着其愉悦的心情。“那你呢?”他反问,指尖划过萨塔纳斯礼服领口的暗纹,“你总说自己是‘萨塔’,却从没提过姓氏。”
萨塔纳斯的睫毛颤了颤,才轻声说:“布莱克。”
“布莱克?”格林德沃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怒意,“英国那个纯血家族?”
“嗯。”
“他们就把你扔在麻瓜界?”格林德沃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萨塔纳斯的手腕,“任由你自己研究军火,自己赚钱……”他突然停住,眼底的怒意化作明显的心疼,“他们把你放逐了?”
在魔法界,纯血家族对“哑炮”的态度向来严苛,要么隐藏,要么放逐。布莱克家的放养,在他看来与抛弃无异——尤其是对萨塔纳斯这样天赋异禀的孩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布莱克家众人:?风评被害的一天,明明是我们在被萨塔纳斯放养!)
萨塔纳斯看着他眼底的怒火,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他抬手覆在格林德沃的手背上,温柔的掰开他攥紧的指节:“我不是哑炮,只是更喜欢在麻瓜界活动,巫师界你不觉得太小了吗?”
“那也不该这样对你。”格林德沃的声音依旧带着愤愤不平,他想起萨塔与他第一次见面时,在圣诞节孤身一人在广场上闲逛——那些背后,恐怕都是这个青年独自一人的挣扎与摸索。
他低头,吻住萨塔纳斯的唇,这个的温柔与珍视,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萨塔纳斯闭上眼,顺从地回应着,他能感觉到对方手掌的温度透过礼服布料传来,带着在意与心疼。
壁炉的火焰渐渐转弱,只剩下炭火的余温在空气中跳跃。萨塔纳斯被格林德沃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时,他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格外轻柔,仿佛怕碰碎了什么。
丝绸的床单微凉,与身体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铺开的暗河。
“萨塔,”格林德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郑重,“以后有我。”
萨塔纳斯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首无声的歌谣。
(各位看我认真的眼神,真的只是亲亲抱抱!)
圣诞节的清晨,柏林下了一场小雪。萨塔纳斯醒来时,格林德沃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张地图,灰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专注。他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对方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
“在看什么?”
“圣徒新据点的分布图。”格林德沃转过身,将他搂进怀里,“等你放寒假,带你去挪威的冰原看看,那里有最纯净的黑暗能量,适合你。”
“好。”萨塔纳斯笑了,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不过现在,我得回学校了。”
格林德沃的手臂紧了紧,带着一丝不舍:“什么时候走?”
“上午。”
早餐桌上,格林德沃亲自为他烤了姜饼,形状是笨拙的星星,边缘有些焦黑,却带着滚烫的温度。萨塔纳斯咬了一口,蜂蜜的甜香在舌尖化开,像这个圣诞节最甜蜜的收尾。
唉!又忘记去柏林市集看看了,算了,格林德沃牌姜饼也不错!
去车站的路上,格林德沃一直牵着他的手。黑色的长风衣与银灰色的礼服在雪地里留下两道交织的影子,仿佛不愿分离。站在车站前,萨塔纳斯转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下巴。
“等我回来。”
“嗯。”格林德沃点头,指尖拂过他的发梢,“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盖勒特。”萨塔纳斯笑着,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
格林德沃的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像被阳光融化的冰雪。
德姆斯特朗的风雪似乎永远没有停歇的迹象,飞路网壁炉的绿色火焰刚散去最后一缕余温,萨塔纳斯便已站直身体。
他拍了拍巫师袍下摆沾染的飞路粉灰烬,黑色的长发上还凝着柏林公寓内壁炉带来的暖意,与城堡内凛冽的空气形成微妙的温差。
禁书区老管理员的羽毛笔在名册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冬日里枯叶摩擦的声音。
“回来了?”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球转动时,眼角的皱纹堆成沟壑,却在看到萨塔纳斯时,透出一丝类似慈爱的光。他枯瘦的手指指向桌角,那里的白瓷杯正冒着袅袅热气,可可的甜香混着陈年羊皮纸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萨塔纳斯拿起那张压在杯底的便签,卡珊德拉的字迹依旧娟秀而凌厉,银墨水在泛黄的羊皮纸上泛着冷光。“O.W.Ls的古代魔纹模拟题,我整理了一份,放在你宿舍的书桌上。”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蛇形符号。
他将便签折好,塞进巫师袍内侧的口袋,指尖触到温热的可可杯壁时,朝老人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这是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在这座以严苛和黑暗著称的城堡里,禁书区的壁炉与一杯热可可,成了考核季里最沉默的慰藉。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施了复制咒。萨塔纳斯的靴底在黑魔法实践场的冰面上磨出细微的声响,随手甩出的“骨鞭咒”能量束愈发精准,能在靶心的骷髅头眼眶里划出完美的弧线;古代魔纹课的课堂上,他关于“时空扭曲魔纹挂坠”与东方“幽冥符咒”的融合报告,让教授在讲台上激动地用魔杖敲碎了自己的课桌。
偶尔在走廊里遇见卡珊德拉,她的金色长辫上总沾着草药温室的泥土,怀里抱着的《N.E.W.Ts终极魔药指南》封面上,别着一枚蛇形书签——那是去年圣诞宴上,他送给她的成年礼。
“模拟题的最后一道附加题,”她突然停下脚步,语速快得像念咒,“用北欧血咒的能量驱动东方镇魂符,需要注意符文的旋转方向,顺时针会增强杀伤力,逆时针才是防御模式。”
“知道了。”萨塔纳斯点头,看着她转身时,斗篷下摆露出的半截魔杖,杖尖的光泽比上次更亮——显然,她的“灵魂禁锢咒”已经练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