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塔纳斯的嘴唇被吻得泛红,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未散的醉意,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他看着盖勒特,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着他眼底的自己,突然笑了,像冰雪初融的模样。
盖勒特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打开时,一枚秘银戒指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戒指上刻着两个交错的花体字母——S与G,边缘缠绕着细小的魔纹,是用他亲自熔炼的整块秘银打造的,带着一丝微弱而稳定的魔力波动。
“这是……”萨塔纳斯的声音有些迟疑。
“六年前就该给你的。”盖勒特执起他的左手,将戒指轻轻套在他的中指上,尺寸刚刚好。秘银的凉意贴着皮肤,却很快被体温焐热,那两个字母像是生了根,与他的血脉隐隐相呼应,“萨塔纳斯·布莱克,属于盖勒特·格林德沃。盖勒特·格林德沃,属于萨塔纳斯·布莱克。”
萨塔纳斯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又抬头看向盖勒特,反手握紧盖勒特的手,十指交握间,两枚戒指触碰在了一起。
“盖尔。”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
盖勒特再次吻住了他,这一次,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他将萨塔纳斯打横抱起,走向卧室,黑色长风衣与银灰色羊绒衫的衣料在地毯上拖过,留下暧昧的痕迹。壁炉的火焰渐渐转弱,只剩下余烬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双见证秘密的眼睛。
卧室里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凌乱的被褥上。盖勒特的吻从他的唇一路向下,落在他的锁骨、心口,带着珍视与克制,仿佛要将这六年的亏欠都一一弥补。萨塔纳斯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与轻柔的触碰,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像沉溺在温暖的深海里。
秘银戒指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闪着微光,S与G的字母在月光下交织,像一个终于被履行的誓言。窗外的雪还在下,柏林的圣诞夜寂静而温柔,而庄园里,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压抑的低吟,在诉说着迟来了六年的缠绵与相守。
盖勒特,你逃不掉的!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萨塔纳斯醒在盖勒特的怀里。对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均匀而安稳。他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S与G在阳光下闪着光,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微笑。
盖勒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静,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再睡会儿。”
萨塔纳斯没有动,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这份缺失6年的温暖。
中午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光。
萨塔纳斯睁开眼时,卧室里静得能听到壁炉余烬偶尔的噼啪声。浑身的酸软感让他微微蹙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尖不经意划过脖颈,触到一片粗糙的灼热——那里是昨夜留下的痕迹,像被烈火吻过的烙印。
他缓缓坐起身,丝质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交错的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腰侧,像被藤蔓缠绕的伤痕,每一道都带着昨晚的激烈痕迹。床单上散落着几缕黑紫色的长发,与银灰色的被褥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那些暧昧的印记愈发清晰。
萨塔纳斯垂眸,目光扫过自己的手臂——内侧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是昨夜情动时失控留下的,此刻已经结了层薄痂,却依旧能看出当时的力度。
他挑了挑眉,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步履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走向浴室。
刚走到浴室门口,卧室门就被推开了。盖勒特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烤得金黄的面包、煎蛋和热牛奶,还有一小碟萨塔纳斯喜欢的黑森林果酱。看到他站在那里,盖勒特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落在他敞开的睡袍领口,目光暗了暗。
“醒了?”盖勒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快步走上前,自然地揽住他的腰,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腰侧的红痕,“感觉怎么样?”
萨塔纳斯的身体在他触碰时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平静,语气听不出波澜:“还好。”他挣开盖勒特的手,转身走向浴室,脚步刻意放得平稳,却在转身的瞬间,后腰的酸痛让他动作顿了半秒——那里的痕迹更深,是昨夜最激烈时留下的,像被烈火灼烧过的痕迹一样,紧紧攀附着肌肤。
盖勒特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黑紫色的长发慵懒地垂在背后,发梢还沾着床单的纤维,腰间的睡袍松垮地系着,不小心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印记,像一幅被狂风暴雨洗礼过的画。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托盘,也跟着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弥漫起温热的水汽。萨塔纳斯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那些过于醒目的痕迹,却发现每一道红痕都像刻进了皮肤里,在热水的浸泡下愈发清晰。背后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盖勒特的手臂从两侧环住他的腰,掌心带着薄茧,轻轻按揉着他后腰酸痛的地方。
“别动。”盖勒特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贴在他耳边响起,“我帮你洗。”
萨塔纳斯没有反抗,只是微微仰头,让水流冲刷着脖颈。盖勒特拿起沐浴海绵,沾了些带着银莲花香味的沐浴露,轻柔地擦拭着他线条优美的后背。海绵划过肩胛骨时,萨塔纳斯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里有几处牙印,是昨夜情到深处时留下的,此刻被泡沫覆盖,却依旧能感觉到那份灼热的存在感。
“这里……”盖勒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后腰最明显的那片红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没控制住。”
萨塔纳斯侧过脸,黑色的眼眸透过水汽看向他,眼底没有责备,只有无奈的纵容:“再啰嗦,午餐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