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勒特轻咳一声,伸手揉了揉莉莉丝的头发,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用我教你的联络咒,别硬撑。”
“知道啦!”莉莉丝抱了抱两人,转身跳进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墙面,“我走啦!”
看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车站前,萨塔纳斯和盖勒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轻松。
“好了,没人打扰我们了。”盖勒特伸手揽住萨塔纳斯的腰,指尖划过他黑袍下的腰线,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西欧市场考察,走起?”
萨塔纳斯挑眉:“别忘了给邓布利多的假条。”
“早就寄出去了。”盖勒特从口袋里掏出一封烫金信封,上面印着德国魔法部的徽记,“就说德国魔法部有紧急事务,魔纹课暂停两个月。我猜邓布利多校长看到附在里面的‘市场合作意向书’,只会举双手赞成。”毕竟,没人会嫌弃金加隆烫手。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走进了另一侧的飞路网壁炉。绿色的火焰吞没他们身影的瞬间,萨塔纳斯最后看了一眼车站的方向——希望莉莉丝这学期能安分点。
西欧的考察之旅比预想中更顺利。从巴黎的魔法古玩街到罗马的古代魔法遗址,萨塔纳斯忙着评估魔纹材料的市场价格,盖勒特则趁机拜访了几个隐藏在欧洲大陆的圣徒据点,顺便“收购”了几件据说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有关的古董。
两人白天穿梭在古老的魔法城市,夜晚则宿在能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魔法酒店里,像普通情侣一样享受着难得的二人时光。
直到一个月后,他们在威尼斯的一家临水魔法旅馆里收到了莉莉丝的来信。
信是用猫头鹰送来的,信封上沾着几根黑色的毛发——显然是刻耳柏洛斯的。萨塔纳斯拆开信,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怎么了?”盖勒特端着两杯意大利特调的火焰酒走过来,看到他凝重的神色,不由得凑过去看。
信上的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的:“父亲,爸爸,霍格沃茨出事了!密室被打开了,石化了好几个学生!赫敏也被石化了!现在大家都在传是哈利·波特干的……我没事,柏洛斯很乖,我没夜游,但学校里气氛很不好!”
萨塔纳斯捏着信纸的手指紧了紧,这么多年过去,他差点忘记了那条蛇怪以及那个日记本:“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
“看来是的。”盖勒特的脸色沉了下来,“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听到这个消息。”他顿了顿,安慰道,“莉莉丝那么聪明应该会保护好自己。”
萨塔纳斯拿起羽毛笔,迅速给莉莉丝回信,字迹凌厉如刀:“不准夜游,不准靠近任何与‘密室’有关的地方,去哪里都必须带着柏洛斯。它能觉察到任何危险。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会去看你。”
写完信,他将信纸递给猫头鹰,看着它消失在威尼斯的暮色里,才转身看向盖勒特:“看来得提前结束行程了。”
盖勒特却按住了他的手,语气里带着冷静的分析:“别急。莉莉丝说了她没夜游,还有刻耳在身边,暂时不会有事。密室既然被打开,说明里面的东西已经出来了,现在回去也未必能立刻找到线索。”他顿了顿,“而且,你的魔纹课本来就不是必修课,据我所知,跟着你学魔纹的学生也就小猫两三只,真正能跟上进度的,撑死三四个。少上几节课,影响不大。”他的崽他了解,出不了大事。
萨塔纳斯沉默了片刻,他得承认盖勒特说得有道理。他教的魔纹课本就是选修课,学生大多是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里对古代魔法特别感兴趣的,加起来也就六个人,其中确实只有三四个人能勉强完成他布置的魔纹绘制作业,另外两个是莉莉丝和德拉科。就算再停一段时间,也不会耽误什么。
“那再待两天。”萨塔纳斯最终还是决定把事情做完,“把威尼斯的魔法水晶市场看完就回去。”
盖勒特笑着点头,将一杯火焰酒递给他:“听你的。不过说真的,萨拉查那老家伙的密室,我倒有点好奇里面藏着什么。”
萨塔纳斯接过酒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多半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斯莱特林的偏执,莉莉丝倒是一点没有。”
“这倒是。”盖勒特低笑一声,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们的女儿,可比那些所谓的纯血后裔聪明多了。”
夜色渐深,威尼斯的魔法灯光在水面上投下斑斓的倒影。远处传来贡多拉船夫的歌声,混合着魔法水晶碰撞的清脆声响。萨塔纳斯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却想着霍格沃茨的方向。
密室……蛇怪……被石化的学生……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霍格沃茨上空。他知道,等他回去,恐怕又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
而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的卧室里,莉莉丝将父亲的回信小心翼翼地收好,低头摸了摸脚边刻耳柏洛斯的脑袋。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安,三个脑袋都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安抚的呜咽。
“放心吧柏洛斯,我们不会有事的。”莉莉丝轻声说,但脑海中有着一丝好奇——密室里到底藏着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被打开?
公共休息室里的其他小蛇还在低声议论着“密室继承人”的事,没有人注意到,这位布莱克小公主,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一个复杂的防御魔纹——那是萨塔纳斯教她的,据说能抵御一切来自“魔法生物”的攻击。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霍格沃茨悄然酝酿。而它的中心,除了那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哈利·波特,还有一个被父亲严令禁止“惹事”,却偏偏继承了格林德沃家好奇心的布莱克小公主。
萨塔纳斯:눈_눈格林德沃家基因不好,这个崽养的心好累。
盖勒特:萨塔,我们再生一个吧!